自從何雨水不在閆家吃飯,兩家走動就少了。
這要再不聯絡感情,往後怎麼好意思開口套近乎?
何雨柱點頭:“鴻賓樓生意紅火,確實抽不開身。”
閻埠貴看到這場面,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廚師忙碌才是好事,要是不忙了,那才說明你沒了用處。
忙點好啊!柱子,之前你說雨水要上學的事,確定是今年入學吧?
閻埠貴主動提起雨水上學的事。
這可是他們老閆家和柱子家拉近關係的絕招。
孩子上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等進了學校,兩家來往自然就多了。
到時候,還愁關係不好?
現在柱子在鴻賓樓地位越來越高,以後請他來做席面都是賺的。
嗯,就今年吧,雨水年紀也差不多了,三大爺您多費心,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謝您。”
何雨柱點點頭。
他早已計劃好,絕不讓雨水在大學時趕上那特殊時期。
……
有自己的安排,加上提前入學,雨水以後的日子總不會太差。
成,到時候讓雨水和我們家小子一起入學,在學校也能互相照應。”
三大爺整了整衣領,爽快答應。
何雨柱卻聞到從閻埠貴家飄來的飯菜香。
三大爺,您這還沒吃飯吧?
何雨柱朝那邊望了望。
一聽這話,閻埠貴眼珠轉了轉。
可不是嘛,許家鬧出這麼大動靜,我們正準備吃飯就跑出來看了。
柱子,你要不要一起來吃點?
說歸說,閻埠貴心裡卻一陣肉疼——柱子現在的飯量他可是見識過的。
不用了,我在師傅家吃過了,就不打擾了。”
何雨柱擺擺手。
那行,我們先吃飯去。”
閻埠貴暗自鬆了口氣。
……
何雨柱回到中院屋裡,照例拿出藥理、俄語、英語書學習。
【藥理+1】
【俄語+1】
【英語+1】
……
直到晚上九點多,今日學習任務完成。
他收好書,正打算活動身體練樁功,院外傳來嘈雜聲。
走到中院,正好看見許大茂和許伍德從外面回來。
這回軍管會的人沒跟著,看來只是帶他們去配合調查。
許大茂臉上沒甚麼表情,默默跟在許伍德身後往院裡走。
幾個在院裡閒逛的鄰居好奇地張望,但見許家父子一言不發直奔後院,聯想到先前軍管會來人,誰也不想觸黴頭打聽。
何雨柱雖然好奇,也沒湊上去問。
許大茂抬頭時與他四目相對,眼神閃過一絲不自在——這回可真是丟人現眼了!
原以為這次能在院子裡好好威風一番。
誰知接二連三碰上這些晦氣事!他索性不再搭理傻柱,裝作若無其事地跟著父親走進後院。
……
後院許家屋裡。
許大茂和許伍德剛進門,許伍德便沉著臉坐在太師椅上,半天沒吱聲。
許大茂被這氣氛壓得渾身難受,忍不住先開了口:爹......
『往後別找你師傅學放電影了,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
許伍德擺擺手道。
他都不要我這個徒弟了,我能咋辦?
許大茂想起在軍管會見到高大平的情形,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那個向來體面的師傅,如今只剩幾塊破布裹身,哪還有穿皮大衣時的派頭。
聽說家底都被 搶光了。
高大平一見到許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要不是軍管會的人攔著,巴掌早就扇到他臉上了。
等雙方說明原委,事情才水落石出。
原來那回下鄉放電影遇上 時,許大茂逃跑時拽倒了師傅的腳踏車,害得高大平被逮個正著。
不過許大茂心裡也有怨氣。
這老東西壓根沒把他當徒弟看。
都殺到跟前了,還騙他這個徒弟去扛放映機。
要不是自己溜得快,現在倒黴的就是他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師徒情分算是徹底斷了。
許伍德見事情無可挽回,索性幫兒子向軍管會說明了情況。
好在軍管會只關心 的事,最後兩邊各自交代完經過就算了結。
從軍管會出來,師徒倆誰也沒理誰,各走各的路。
許大茂雖說年紀不大,但也知道這段師徒緣分到頭了。
許伍德倒沒多責怪兒子。
當時那種情形,高大平分明是要拿徒弟當替死鬼。
要是大茂真遭了毒手,老許家可就絕後了。
想到這裡,他轉頭問道:
放映的手藝,你跟他學得怎麼樣了?
許大茂趕緊點頭。
爸,您儘管放心,就憑我這機靈勁兒,啥玩意學不會?那臺破放映機在師傅家我就摸透了,原本以為下鄉放電影多難呢,結果您猜怎麼著?這次去村裡,那老傢伙光顧著陪領導喝酒,所有裝置都是我一手調好的!
放映機這東西,說穿了沒啥技術含量。
就是門路值錢。
想幹這行,光會技術可不夠。
得有關係網,有後臺才行。
許伍德聽完兒子的話,滿意地點點頭。
行,先把最後這點學業完成。
等你畢業,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
許伍德說這話時顯得胸有成竹。
作為四合院裡能和何大清平起平坐的人物,他自然有兩把刷子。
不然也攀不上放映師傅這層關係,更別提後來給許大茂找了婁家這麼好的親事。
許大茂眼睛一亮。
他當然明白父親話裡的分量。
爸,我往後可就全指望您了!
原以為放電影的差事要黃,沒想到老爹一句話就解決了。
雖然才初中畢業,但有父親兜底,工作根本不用愁。
許伍德辦事有多靠譜?
整個大院對他們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正得意著,父親突然話鋒一轉。
再讓我聽見你在院裡顯擺這些破事,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提起這事許伍德就來火。
明明再三叮囑事情沒定下來前別張揚,這小子偏要鬧得人盡皆知。
要不是這樣,就算遇到......也不至於這麼丟人。
許大茂頓時蔫了,縮著脖子連連點頭。
......
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起床。
照例練站樁功,打太極元功拳。
從空間取出豬肉和白麵饅頭。
現在他頓頓離不開肉。
不然身體根本扛不住消耗。
也就現在這年頭還能這麼吃。
等以後實行票證制度,按他這吃法非得天天被人舉報不可。
當然到時候自有辦法。
大不了搬出大院獨住。
反正還有幾年時間準備。
眼下先積累資本最重要。
等恢復高考上了大學,成為國家需要的人才。
別說吃穿用度,就算......來了也動不了他。
這一切都要循序漸進。
擁有先知先覺的優勢,只要在關鍵節點選對路就行。
吃過早飯,何雨柱換了身衣服去上班。
這時......
中院,易中海踱步到賈家門前,剛要抬手叩門,賈東旭已搶先一步拉開了屋門。
師父。”
望著門外站著的易中海,賈東旭臉上浮現幾分窘迫。
哪有讓師父候著徒弟去上工的道理?裡屋仍斷續傳來賈張氏的絮叨聲,賈東旭不禁面露無奈。
易中海眸光微動,只拍了拍徒弟肩膀未作言語——這孩子樣樣都好,偏攤上這麼個拎不清的娘。
媽您就甭操心了,跟著師父再學個把月,下月考核鐵定能過。”賈東旭扭頭朝屋裡喊了一嗓子,緊跟著易中海往院外走。
待腳步聲漸遠,賈張氏撇嘴嘟囔:越來越不服管了,就算轉了正也不能接濟秦家那小蹄子!
原來賈東旭得知秦淮茹開出的條件後,竟盤算著要幫襯。
賈張氏越想越窩火——沒過門就敢拿喬,往後還怎麼搓磨她?偏生兒子說甚麼遲早是一家人,氣得她直罵被狐狸精迷了眼。
鋼鐵廠裡,師徒倆換好工裝便分頭趕往車間。
臨別時易中海特意叮囑:幹活時收收心,車間裡可不比旁處。”他瞧出徒弟為親事分神,但眼下多說無益,只點醒要緊處。
賈東旭神色一凜——他爹當年就是折在工傷上,家裡那臺縫紉機還是用撫卹金置辦的。
鴻賓樓剛卸下門板,週末積攢的悶氣撲面而來。
跑堂們正拾掇桌椅,見何雨柱進門紛紛問好。
自打他廚藝精進的訊息傳開,連前廳夥計都多了三分恭敬——這位何師傅眼瞅著就要從主灶躍升大廚了。
四百字何雨柱這位鴻賓樓最年輕的大廚,年僅十五歲就展現出非凡廚藝,這事在他來之前誰能想到?更難得的是,這位少年大廚從學徒一路晉升,始終保持著謙遜態度。
其他廚師隨著職位提升,架子也跟著變大。
比如上灶師傅絕不會再做學徒的活兒,這原本也無可厚非。
但何雨柱偏偏與眾不同,無論身份如何變化,對待同事依舊親切熱情。
這份平易近人的品質,讓他深受大家喜愛。
......
何雨柱沒有多想這些。
在當下特殊時期,年紀輕輕的他選擇保持低調。
簡單打過招呼後,他便往後院走去。
師傅李保國已經到了。
何雨柱注意到師傅神色有異,立即上前詢問:師傅,您是不是遇到甚麼麻煩了?
李保國見瞞不過這個聰慧的徒弟,嘆了口氣說出原委。
原來何雨柱之前提醒過城外不太平,師孃肖秋珍特意回孃家報信。
誰知今早再去時,發現岳父母根本沒當回事,已經按原計劃出城進貨去了。
鋪子裡只有大舅哥和二叔一家,還對肖秋珍冷嘲熱諷。
聽到這個訊息,何雨柱心頭一緊。
明明已經提醒過了,怎麼還是......他本想抱怨幾句,最終只能無奈嘆息。
他已經盡力了,別人不信也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