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阻攔,而是真心為柱子擔心。
萬一出了意外,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王老哥,您放心,我跟著師傅學了國術,身體結實不少,只要謹慎行事,不會出問題。”
何雨柱看出他的顧慮,笑著解釋道。
這番話讓王衛國的表情緩和下來。
他打量眼前的少年——
雖然才十五歲,但個頭快趕上自己,身姿挺拔,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體魄。
想到之前栽在柱子手裡的敵特,王衛國倒也放心了幾分。
行吧,我給你開證明。
但記住,遇到情況別逞強。”
這話透著長輩的關懷。
柱子能為師傅冒險尋藥膳材料,王衛國自然支援。
沒問題!要是逮著野味,回頭給您下酒。”何雨柱爽快應道。
十分鐘後,王衛國拿著蓋有軍管會印章的證明回來。
我和老張還等著嘗你的手藝呢。”他再次叮囑道。
包您滿意,最近我可學了新菜式。”
收好證明,何雨柱見天色已晚便先回四合院。
計劃明日週末出城,週六尋找食材,週日陪妹妹雨水逛圖書館。
上次開的借書證明正好能用,往後在家也能學習了。
院裡的炊煙裊裊升起,飄著尋常人家的素菜香。
偶有幾戶傳出白麵或葷腥氣味,必是遇上喜事。
唯有中院何家不同——
小廚神的飯菜香總惹得鄰居咽口水,但自從賈張氏鬧過笑話,再沒人敢打蹭飯的主意。
何大清離家出走,柱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柱子哥,你可算回來了。”
何雨柱剛踏進前院,閻解放就從屋裡衝了出來。
“解放,有事?”
自從把雨水送到師傅家,何雨柱和三大爺家的來往少了些,但該維持的關係還在。
這年頭,獨來獨往可不是甚麼好事,等到風頭緊了,太標新立異容易被揪出來當典型。
所以,何雨柱對院裡人保持著適度往來,至於那些想佔便宜耍心眼的,他一律不買賬。
“許大茂那小子回來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閻解放咬牙切齒,像是找到了靠山,“他一回來就顯擺,說這周要跟著師傅下鄉放電影,還罵我們是連放映機都沒見過的土包子,說他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柱子哥,你說這人是不是欠揍?”
……
閻解放越說越氣,顯然被許大茂狠狠奚落了一通。
他嘴上不服,心裡卻清楚許大茂說的沒錯——放映機這玩意兒,他的確沒碰過。
農村人偶爾還能蹭個露天電影,城裡人反倒難得一見。
再過十幾年,像軋鋼廠這樣的大廠或許會組織職工看電影,但現在,許大茂的嘲諷就像一根刺,扎得他憋屈又無可奈何。
“柱子哥,那混球連你也一塊罵了!”
閻解放憤憤道。
這倒不是挑撥,許大茂得意忘形時,早把父親的叮囑拋到腦後,逮誰懟誰,尤其是對何雨柱——之前吃了虧,他可一直記著仇呢。
何雨柱聽了,眉頭一挑。
許大茂居然開始下鄉放電影了?看來他爹許伍德暗中鋪好了路。
按年紀算,許大茂快初中畢業了,現在就能摸到放映機的邊兒,難怪後來能在軋鋼廠混得開。
要是按原本軌跡,以許大茂那和傻柱不相上下的爛成績,恐怕只能去偏遠角落混日子,更別提娶婁半城的女兒了。
看著閻解放跳腳的樣子,何雨柱啞然失笑。
年輕人爭強好勝很正常,被壓一頭難免窩火。
但對何雨柱來說,這種較量毫無意義——許大茂再風光,能比得上他有系統傍身?只要穩紮穩打,這個時代裡,他註定活成最滋潤的那撥人。
何雨柱想到閆家和自己還有往來,院子裡有閻解放這麼個小弟也算有用處,便決定提點他幾句。
解放啊,最近聽朋友說城外不太平,出城放電影未必是好事。”何雨柱含糊地說。
閻解放先是一愣:城外危險?柱哥兒,真的嗎?
我還能騙你不成?鴻賓樓這邊訊息靈通,最近外面確實亂,你上學也安分點。”
閻解放神情緩和下來。
他對何雨柱的話深信不疑。
何雨柱在鴻賓樓當大廚,訊息來源比他廣。
這個年代的孩子見多識廣,很快就想通了。
許大茂那個 ,最好出去就倒黴!想起許大茂剛才囂張的樣子,閻解放狠狠啐了一口。
誰知道呢,我先回去了。”何雨柱隨意道。
好嘞柱哥兒。”
閻解放來找何雨柱,一來是想借他的手整治許大茂,二來也是想維持關係。
現在何雨水不在閆家吃飯了,他得常來走動,這其中也有父親閻埠貴的意思。
後院許家。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回到家,想起剛才閻解放吃癟的樣子就渾身舒暢。
可惜傻柱不在場,不然更解氣。
至於父親讓他低調的叮囑,早被他拋到腦後。
許伍德見兒子滿臉喜色,皺眉問道:甚麼事把你樂成這樣?
許大茂聽完父親的話,心裡暗暗發虛,但臉上絲毫沒顯露出異常。
沒啥,這不是要跟師傅去鄉下了嘛,有點興奮。”
許伍德點點頭,覺得兒子這反應在情理之中。
這次機靈點,好好表現。
這可是你站穩腳跟的好機會。”
爸,你放心好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何雨柱推開房門往外瞧了瞧,天色還帶著幾分昏暗。
今天該下鄉看看了。”
......
照例練完樁功和太極元功拳後,他簡單做了早飯。
吃完收拾妥當,還不到八點。
週末的院子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個婦女在忙活家務。
何雨柱走到中院時,恰巧看見賈張氏從屋裡出來,穿著一身黑色布衣,倒像是要辦甚麼正事。
兩人打了個照面,誰都沒說話。
等柱子走出院門,賈張氏才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傻小子一大早要去哪兒?
她今天起得早是有原因的。
家裡新買了縫紉機,東旭下個月又要參加轉正考核,婚事也該重新操辦了。
正盤算著找媒人去秦家說親,忽然看見許伍德父子從後院走出來。
老許,你們也出門?
許伍德點點頭:帶大茂出去辦點事。”
賈大嬸。”許大茂不情不願地打了招呼。
賈張氏眼前一亮——今兒個可真稀奇,傻柱前腳剛走,許家父子也跟著出門。
還沒琢磨明白,許伍德已經帶著兒子走遠了。
她也懶得瞎猜,趕緊出門辦自己的事去了。
前院閻埠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