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聽到這訊息時楊國濤著實驚著了。
這才升主廚多久?
廚藝居然又上臺階?
雖然內部人都清楚,柱子早就不止主灶師傅的水準。
但離真正的大廚始終差著點兒火候。
雖說他對柱子期望很高,可畢竟年紀擺在這兒。
廚藝這東西越往後越吃閱歷和天賦。
饒是有心理準備,柱子的進步速度還是超出預料。
不過楊國濤絲毫不懷疑這個訊息的真實性——畢竟是李師傅親口所言。
以李師傅的身份,犯不著在這種事上說謊。
更何況柱子的天分有目共睹。
何雨柱心知這是師父在幫自己鋪路。
等考取證書,就能正式升任鴻賓樓大廚。
到時候地位、待遇跟現在可就天差地別了。
於是他點頭道:是有些新體會,運氣好罷了。”
話說得依舊謙遜。
楊國濤樂得眼睛眯成縫,連聲道:好!真好!不愧是李師傅的高徒,咱們鴻賓樓真是撿到寶了!
......
楊老闆的誇讚毫不掩飾。
換作普通員工,當老闆的總要端著些。
可對柱子完全沒這必要。
這孩子天賦、心性、為人處世樣樣出挑。
更難得才十五歲的年紀。
莫說同齡人,多少活了大半輩子的都比不上他。
楊國濤要是再拿腔拿調,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再者說,就衝李師傅這層關係也得另眼相待——人家可是鴻賓樓的三大主廚之一。
眼下柱子展現的能耐,在楊老闆看來都快趕上李師傅了。
當然了,這份評價還得算上柱子的潛力。
十五歲就當上鴻賓樓主廚,說出去誰敢信?看看鴻賓樓現在那些大廚,哪個不是三四十歲,從小拜師學藝,苦熬幾十年才熬出頭的?
十五歲,大廚。
單憑這兩條,就足夠彌補所有差距了。
原先楊老闆對柱子能當國宴師傅還只是半信半疑,如今卻打心眼裡盼著他當真闖出名堂來。
要是真成了,鴻賓樓在四九城飯莊裡的地位準能往上竄一竄——這可是費多少年工夫都不見得能掙來的體面。
更難得的是,柱子有本事還不擺架子。
後廚的學徒、前堂的夥計,沒一個跟他處不好的。
楊老闆盤算著,只要自己真心待他,將來就算成了國宴大師傅,柱子照樣能給鴻賓樓撐場面。
楊老闆您太抬舉我了。”面對楊國濤直白的誇讚,何雨柱依舊謙遜,全仗師傅教得好,還有您給的機會。
要不是在鴻賓樓歷練,哪有我今天的成績?
這話說得漂亮,給足了兩邊面子。
不過楊國濤門兒清:鴻賓樓這些年收的年輕廚子不少,怎麼就出了柱子這麼個怪才?還不是因為這孩子既肯下苦功,天賦又高得嚇人。
眼下還得委屈你一陣子。”楊國濤拍拍何雨柱肩膀,李師傅正幫著聯絡廚師會。
等你考下高階證,咱們立馬給你張羅大廚的名分!
在鴻賓樓,提拔大廚雖比不上三位主廚那樣隆重,可也是樁大事。
要知道能在這兒當大廚的,擱四九城餐飲行當裡都算號人物。
大廚越多,館子的招牌就越亮,這道理自不必多說。
何雨柱倒是不急:您安排就是,我專心做菜就成。”如今他早過了為溫飽發愁的階段。
師父接濟的糧餉加上從敵特那兒摸來的物資,養活兄妹倆綽綽有餘。
可他也清楚不能躺平——練武之人飯量抵得上三五個壯漢,光靠存貨不是長久之計。
等到了憑票供應的年頭,那些藏在空間裡的金元寶更是見不得光。
想到這兒,年輕的大廚揉了揉手腕,案板上的菜刀映出他沉靜的目光。
管控政策實施後,只要敢露出一絲馬倪,就算在銷贓,公家也必定會將其緝拿歸案。
因此,這些行為的風險實在太大。
最佳策略是在管控尚未嚴格的前幾年,盡力擴大儲備空間,囤積大量糧食。
這並非短期內能完成的任務,好在目前時間並不緊迫,何雨柱倒也從容。
行,柱子先去後廚忙吧,有事隨時來找我。”楊國濤對柱子的態度十分和藹。
囑咐幾句後,柱子便點頭去了後院。
如今他的廚藝已晉升至五級,下一步衝擊六級成為國宴大廚,估計還需一年光景。
這段時間裡,何雨柱絲毫不敢懈怠,每日在後廚的工作一樣不落。
畢竟別人都是數十年如一日苦練出來的功夫,他能憑藉系統在一年內衝刺國宴,已是相當驚人的速度。
為著自己,也為師傅,這個國宴大廚的頭銜必須拿下。
【廚藝+4】
【廚藝+4】
【廚藝+4】......
1950年3月10日,週五。
轉眼三天過去。
這些日子何雨柱往返於小院、鴻賓樓和楊佩元師傅家三點一線,廚藝、樁功、國術和藥理都在穩步提升。
今日完成鴻賓樓工作後直接回到四合院,不必去師傅那裡——楊佩元提前告知要外出處理敵特相關事務。
何雨柱知道師傅雖在養傷,卻從未停止調查敵特活動。
他尊重師傅的決定,只是叮囑其多加小心,畢竟傷勢未愈不同往日。
同時決定本週末下鄉尋找山野食材。
......
此前從學豐藥館購置的藥膳藥材,已配合鴻賓樓食材為師傅調理身體消耗殆盡。
這次進山若能尋得上好食材,再搭配新抓的藥材,何雨柱有信心能助師傅痊癒。
......
四九城軍管會。
王衛國坐在辦公室內,桌上攤著幾份檔案。
作為治安維護負責人,他一向不耐案牘工作,往常都由搭檔張春明處理文書。
此刻他捏著一封信函反覆檢視:老張啊老張,這麼重要的事也不事先通氣,真要出了岔子如何是好!原來張春明借參會之機,順帶開展了城郊地區與維安專項行動。
時值國家初建,一切尚在草創階段。
眾人建設國家的熱情高漲,然而仍有一些勢力阻礙發展。
全國各地潛伏的敵特分子和山區匪幫嚴重威脅社會穩定,影響百姓生活。
上級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雖然全面清剿尚未展開,但部分地區的打擊行動已經悄然進行。
張春梅正奉命調查四九城周邊的匪患情報,待摸清敵情,便會雷霆出擊。
這種偵察工作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
王衛國雖未受過多少教育,卻深知其中兇險——小股偵察分隊深入敵巢,猶如羊入虎口。
作為多年戰友,王衛國對搭檔張春梅的安危憂心忡忡。
他清楚老張學識過人,處理日常工作得心應手,但在前線行動的經驗和身手遠不如自己。
無奈行動已開始,現在趕去也於事無補,更何況沒有調令無法調動軍管會。
檔案中提到要他保持戒備,隨時準備配合清剿行動。
王衛國只能按計劃訓練新兵。
正思索間,衛兵報告何雨柱前來拜訪。
這個少年給王衛國留下深刻印象——曾擊殺暗勁敵特武者,又擒獲過特務。
儘管何雨柱拒絕加入軍管會,王衛國仍十分欣賞他。
特別是他拜武林名宿楊佩元為師後,更與江湖有了淵源。
楊先生在官方系統中素有聲望,若非特殊情況,早被招攬任職。
聽聞何雨柱突然造訪,王衛國不禁心生疑慮。
柱子該不會是捲入敵特分子的案子了。
不一會兒,何雨柱推門走了進來。
王大哥。”
剛踏進門,何雨柱就笑著招呼道。
他今天專程來軍管會找王衛國,為的就是開一張出城證明。
這年頭去哪都要開證明,別說在城裡找工作,就是出城更是少不得這道手續。
沒有證明輕則受罰,重則當成可疑分子抓起來,真是寸步難行。
雖然何雨柱憑著提縱術能躲過守衛悄悄出城,但他有正當理由,又有王衛國這層關係,自然不會幹這種冒險的事。
開張證明總歸方便些。
聽說柱子要開出城證明,王衛國明顯愣了一下。
你不是在鴻賓樓上班嗎?怎麼突然要出城?
何雨柱早有準備:王大哥,我研究藥膳給師父調理身子,需要幾味特殊的食材藥材。
想著去城外鄉下或者山上轉轉,看能不能採到。”
王衛國點點頭。
楊師傅病重他是知道的。
以柱子的為人,給師父尋藥治病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要在平時這事兒倒好辦。
可今天剛看到老張送來的檔案——眼下城外可不太平啊!
......
王大哥,是有甚麼困難嗎?
何雨柱原以為開個證明很簡單。
見王衛國面露難色,不由得問道。
王衛國看了看眼前的少年。
相處這麼久,他早把柱子當自己人,便直言相告:不是大哥不幫你,剛接到通知,城外好幾個地區正在 ,你這會兒出去太危險......
他不是不想幫忙,實在是軍管會現在都隨時待命。
讓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單獨出城,風險實在太大了。
何雨柱先是愣住,繼而反應過來。
現在是1950年3月。
穿越前他了解過這段歷史。
雖然全國都在搞建設,但各地情況不同。
匪患確實存在,而且今年就要開始全面 。
看來四九城已經收到風聲了。
王大哥連這種訊息都告訴他,顯然沒把他當外人。
王大哥放心,我會小心的。
就是去採個藥,不礙事。”
何雨柱不是莽撞之人。
一來 還沒大規模開始,二來他身懷暗勁武功,又有提縱術傍身,只要不主動招惹是非就不會有事。
再說鄉下百姓天天在城外生活,總不能因為 就不去過日子吧?
師傅的身體狀況,儘早吃上藥膳就能恢復得更快。
考慮到這一點,何雨柱不願耽誤時間。
介紹完城外情況後,他仍堅持要出城。
王衛國見狀,神情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