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楊佩元已將猴形樁的要領一一講解示範完畢。
何雨柱默默記下所有要點,隨即開始練習拳法!
【太極元功拳熟練度+1】
【太極元功拳熟練度+1】
【太極元功拳熟練度+1】
……
剛練不久,何雨柱腦中再度傳來提示——
【太極元功熟練度已滿,提升等級至2級】
【太極元功拳2級(0/500)】
突破的瞬間,何雨柱眼中閃過喜色!
雖然只是二級,但若未掌握三種以上形樁,即便熟練度再高,也無法升級。
這便是形樁與太極元功拳的關聯,亦是國術的奧妙所在。
即便有人得到丟失的太極元功拳,若無形樁相輔,終其一生也難登宗師之境!
隨著突破,何雨柱頓覺體內勁氣充盈,忍不住想要全力揮拳釋放。
他低喝一聲,速度與力道驟然提升!
“砰!”
一拳轟在院中三人合抱的樹幹上,竟留下尺餘深的凹坑。
好強的力量!
何雨柱暗自驚歎,這便是明勁武者的實力?
若這一拳擊中人軀,恐怕比鐵錘砸下更為可怖。
一旁觀戰的楊佩元目光灼灼:“好拳法,柱子!”
方才還思忖他何時突破明勁,轉眼已成現實。
僅憑普通勁力,斷無可能造成如此破壞。
短短四日,何雨柱便從常人踏入明勁,堪稱駭人聽聞!
“多虧師傅悉心教導。”
何雨柱收勢拱手。
接觸國術後,他愈發明白其中門道。
若無師父領路,縱有通天悟性,亦難窺武道門徑。
“咳……”
楊佩元剛要開口,卻面色驟白,連聲咳嗽。
何雨柱這才察覺師父病情加重。
“老朽終究敵不過歲月。”
楊佩元喘息著嘆道。
若再年輕二三十載,以宗師體魄尚可硬抗傷勢。
如今諸症纏身,已難逆轉。
此前預估半年壽數尚且樂觀,眼下看來能撐過半年已是萬幸。
所幸柱子天賦卓絕,半年光陰,或可造就一番氣象。
何雨柱聽著師傅的話,心中很不是滋味。
師父您彆著急,我已經打聽到了藥膳的事,很快就給您熬製。”
楊佩元眼裡透著欣慰,卻暗自嘆息。
藥膳哪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找到了方子,自己怕是也等不到了。
師父還能撐住。
等你提縱術大成,師父有厚禮相贈。”
比起禮物,何雨柱更惦記師父的身體。
傳藝之恩,當以真心回報。
他並未將師父的承諾放在心上,卻不會懈怠修煉。
定當勤學苦練,師父安心休養。”
暮色漸沉,冷風撲面。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門前,攥緊了單薄的白襯衫。
這是去年何大清帶他在裁縫鋪新做的。
何家沒有女主人,何大清又整日在灶臺忙碌,針線活自然無人料理。
幸虧何大清能掙錢,每年還能給兒女添置新衣。
這在街坊裡已算闊氣——多少人家都是哥哥穿完弟弟穿,一件衣裳要輪好幾人。
寒風吹得他打了個顫。
雖習武多日,終究火候尚淺,難擋秋涼。
發了工錢,得給雨水買幾件厚衣裳。”
可想到還要攢錢買腳踏車,加上練武的巨大花銷,他不禁皺眉。
錢總是不夠用。
院裡,他照例把飯盒送到賈家。
這是易中海的意思。
賈張氏接過飯盒,笑得見牙不見眼。
白得的葷腥,誰不喜歡?
柱子,一塊兒吃點兒?
她盤算著再多蹭些好菜。
不了,怕吃不慣。”
何雨柱轉身就走。
賈張氏衝他背影啐了一口,轉身招呼兒子:
東旭,吃飯了。”
說來也奇,傻柱帶的飯菜確實養人。
前幾天賈東旭還臥床不起,昨兒吃了紅燒排骨,氣色竟好了不少。
賈家本就不寬裕,孤兒寡母的,平日哪吃得上這等油水。
賈張氏生性貪圖享樂、遊手好閒,即便在撫養賈東旭的日子裡也是三心二意。
指望她能為家裡積攢產業,無疑是痴人說夢。
如此一來,全家的生計便只能仰仗賈東旭那點微薄的學徒工資,飯桌上的光景自然寒酸至極。
既無葷腥又缺營養。
常人長期如此飲食,身體必定垮掉,更遑論本就體弱多病的賈東旭。
聽聞母親呼喚,賈東旭強撐病體起身,在賈張氏攙扶下挪到餐桌旁。
望著眼前飯盒,賈東旭眼中泛起微光:媽,剛才是柱子來送飯了吧?這次多虧他幫忙,不然我恐怕現在還臥床不起。”
別提那摳門鬼了!賈張氏撇著嘴埋怨,一個飯盒能裝這麼多好菜,那傻柱往常可都是帶兩個回來!
何家就兄妹兩人,哪吃得了這麼多好東西?
東旭啊,等你轉正咱們也吃香的喝辣的!省得讓人看扁了咱家!
賈張氏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她卻忘了,眼下這飯盒還是易中海出錢託何雨柱捎來的。
這般行徑,說是忘恩負義也不為過。
......
何雨柱回到家中,確認四下無人後,從空間裡又取出兩個飯盒。
如今他們兄妹一餐要吃三盒飯菜。
剛進門,饞嘴的小雨水早已守候多時。
見哥哥回來,立即蹦跳著迎上前,幫忙將飯盒擺上八仙桌。
是回鍋肉!哥哥最疼雨水了!
小丫頭鼻子靈得很,捧著飯盒就嗅出了菜香。
何雨柱寵溺地笑道:知道你這小饞貓愛吃,特意給你帶的。
今天跟三大爺學得怎麼樣?
雨水邊麻利地開啟飯盒,邊自豪地說:三大爺誇我了呢!我認的字比三年級學生還多,都識得一百多個字啦!
聽妹妹這麼說,何雨柱心中欣慰。
在這個文盲遍地的年代,能識字已屬難得。
他暗自盤算:照這個進度,等雨水正式入學後,完全可以申請跳級。
若能妥善安排,在大時代變革來臨前讓她完成學業,前途就有保障了。
穿越者的優勢正在於此——未卜先知,趨利避害。
哥哥...雨水突然想起甚麼,跑到櫃子前取來個舊報紙包裹。
這是後院許叔白天送來的。”
何雨柱掃了一眼,知道那是二十萬的賠償款。
收好錢袋,他輕撫妹妹發頂:先吃飯吧。”
心底卻開始籌劃:該抽空去市場採買些物資了。
何雨柱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心裡盤算著最近的收支。
首先是許家和劉家賠償的四十萬塊錢。
再就是易中海欠的那十五萬飯盒錢。
加上父親何大清留下的一百萬存款裡剩下的七十多萬。
林林總總加起來,現在手裡頭有一百一十多萬。
雖然數目比原先還多些,可何雨柱清楚這些錢根本不耐花。
如今每天練功習武,從鴻賓樓打包兩個肉菜就要五六萬。
更別提雨水馬上就要上學,還得攢錢買腳踏車。
等將來功夫再精進些,花費怕是要更多。
主廚的工資看著不少,這麼一算其實也就勉強夠用。
好在馬上就能提升廚師等級,到時候工資還能往上漲。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師傅的病穩住。
明天得去找聾老太太打聽藥膳的事。
晚飯後,小雨水主動收拾碗筷去院裡洗。
何雨柱也沒攔著。
這年頭孩子都早當家,妹妹以前就跟著父親學了不少家務。
夜深人靜,四合院裡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可有幾戶人家,今晚註定難以安眠。
後院許家屋裡,許伍德坐在舊沙發上,許大茂哭喪著臉嘟囔:爸,那二十萬不是給我拜師學放映機的嗎?現在全賠給傻柱了,我以後怎麼辦啊!
這幾天跟著師傅學放電影,許大茂可算開了眼界。
師傅說這行當前途無量,說出去又體面,簡直是天大的好差事。
許大茂早就在幻想學成歸來後在院裡耀武揚威的樣子,現在錢沒了,美夢都泡湯了。
許伍德瞪著眼睛訓斥:不知輕重!要不是花錢消災,柱子真把你送軍管會怎麼辦?
其實賠錢倒沒甚麼,讓許伍德窩火的是,明明兩家孩子年紀相仿,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院裡人人都叫,許伍德雖和何雨柱接觸不多,卻也難免有幾分輕視。
想著何大清再厲害,兒子還不是不如我許伍德教的好?
所以劉海忠來找他商量吃絕戶的時候,他才答應摻和。
幸虧留了個心眼沒親自出面,只讓大茂去探探路。
這二十萬,就當買個教訓吧。
許大茂被訓得不敢吱聲。
他年紀雖小,可也見過軍管會押著犯人去刑場的陣仗。
在那個年代,槍斃犯人往往會遊街示眾。
這是為了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由於娛樂活動匱乏,圍觀刑場成了許多人的消遣。
年幼的許大茂曾隨父親許伍德看過幾次。
每次他都嚇得雙腿發抖。
但此刻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爸,我的放映機可不能耽誤,這關係到我前途啊。”
即將初中畢業的許大茂,
雖然比中途輟學的柱子學歷稍高,
但在這個年代,初中畢業只能當普通工人。
見識過放映員風光的他,已不甘心只當個普通工人。
別急,我會想辦法。
你最近安分點,少去招惹柱子。”
許伍德沉聲道。
他深知兒子秉性,
既然發現柱子不簡單,自然要叮囑兒子收斂。
放映員的工作必須幫兒子爭取,
否則將來連媳婦都難找。
沒有這份體面工作,像婁曉娥這樣的姑娘絕對看不上許大茂。
後院劉家。
劉光齊躺在屋裡不時 。
二大媽給他上完藥,憂心忡忡地來到客廳。
劉海忠帶著兩個小兒子坐著,
聽著大兒子的慘叫,兩個孩子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