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著都心驚,趕緊打圓場:柱子,老劉也是好心,看你爹不在家來關心關心。”
對對對!劉海忠連忙順杆爬,我們當長輩的關照小輩,你可不能亂說啊!
何雨柱臉上掠過一絲異色,隨即說道:既然二大爺有這份心,那就幫忙出點生活費吧。
我爸走後這些日子,我和雨水都沒吃上甚麼好菜,不多要,就二十萬。”
二十萬??
劉海忠差點背過氣去,他不過隨口客套,這小子居然當真?
二十萬生活費?
自家兒子的醫藥費還沒跟他算賬呢!
聽著何雨柱大言不慚地說兄妹倆吃不上飯,劉海忠血壓直線飆升。
開甚麼玩笑?
這小子一個月工資才四十來萬!
再說,天天飄著肉香的屋子是鬧鬼嗎?
易中海在一旁暗自搖頭。
這院裡頭誰缺吃的也輪不到何家兄妹啊!
想起昨晚那盤紅燒排骨,還有自己給的十五萬飯錢,這話說得實在離譜。
閻解放差點笑出聲。
柱子哥這些天往他家送的好菜,比他過去一年吃的都豐盛。
明擺著在戲弄人。
柱子,你當我是 ?二十萬夠我攢多久?憑甚麼給你?劉海忠氣急敗壞。
不給也行。”何雨柱不慌不忙,明天我就辦席面,請軍管會的同志們都來熱鬧熱鬧,到時候還得當眾謝謝二大爺提醒呢。”
劉海忠瞬間冷汗涔涔。
這是要他的命啊!
別別別!他連忙賠笑,二大爺就是關心你們兄妹!二十萬是吧,應該的應該的!
劉光齊傻眼了。
自己捱了頓揍,家裡還要倒貼錢?
這算甚麼事兒!
許大茂見勢不妙,捂著屁股就想開溜。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何雨柱一聲斷喝。
何雨柱豈會輕易放過他們。
今天登門的除了劉海忠就是許大茂,要說許伍德毫不知情,鬼才相信。
明知道是來佔便宜的,還縱容許大茂摻和,這老狐狸安的甚麼心?
既然要立威,何雨柱就打定主意,一個都別想溜。
傻...柱子,關我啥事啊?你打也打了,我屁股還疼著呢,別沒事找事!許大茂聽見何雨柱的聲音,頓時慌了神。
他不敢再跑,轉過身哭喪著臉說道。
許大茂,剛才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既然跟著二大爺來我們家,二大爺出了二十萬,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何雨柱語氣平靜。
這話分明是說給藏在暗處的許伍德聽的。
中院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麼大的動靜,許伍德怎麼可能不知道?今天不讓他們脫層皮,這些人吃絕戶的念頭就斷不了!
許大茂這 會到了劉海忠的憋屈——這傢伙簡直不要臉!訛完劉家又來訛他?
關鍵是,他哪來的二十萬?倒是他爹準備了拜師學放映機的錢,正好是這個數。
可這跟傻柱有半毛錢關係?
許大茂正要跳腳拒絕,人群裡突然走出許伍德的身影:柱子,錢晚上給你送去,是大茂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見識。”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
連老許都服軟了?
別看許伍德平日裡不顯山露水,在院裡的實權比易中海他們還大。
原先有何大清鎮著,現在何大清一走,中年一輩就屬他最厲害。
何雨柱點點頭沒說話。
他根本不擔心許伍德敢賴賬。
爸!那是我拜師的錢!沒了這筆錢我還怎麼學技術?許大茂急得直跺腳。
許伍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回家再說!
老許心裡明鏡似的——現在破財還能消災,要是硬扛,誰知道何雨柱能整出甚麼么蛾子?這錢給了還沒法報復,純屬打水漂。
他深深看了眼何雨柱,又瞥向易中海和閻埠貴。
這次就他倆沒跟著劉海忠來佔便宜,倒是自己看走了眼。
看來得重新審視何家這小子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眼皮直跳。
見事情平息,連忙招呼眾人:都散了吧,沒啥好看的了。”
他神色複雜地望向柱子,今天這一連串應對,哪還需要自己出面幫忙?人家輕輕鬆鬆就把事情擺平了!
“柱子,真有你的,三大爺還打算替你周旋幾句呢。”
閻埠貴湊近感慨道。
他原想著年輕人面皮薄,扛不住劉海忠他們的刁難,誰知三言兩語竟逼得對方賠出二十萬——這數額夠那兩家喝一壺的!
……
“三大爺,我也是 無奈。”
何雨柱摩挲著茶杯沿口,“如今家裡就剩我頂門立戶,若不立威,往後誰都能踩何家一腳。”
閻埠貴深以為然。
歷來吃絕戶專挑軟柿子捏,可今日之後,院裡人怕是要重新掂量了。
“聽說你在習武?”
閻埠貴突然轉了話頭。
這話引得身旁的閻解放眼睛發亮——少年人最嚮往拳腳功夫,何況剛目睹劉光齊崩飛的門牙和許大茂蜷縮的身影。
何雨柱坦然點頭。
院裡頭扎馬步打拳瞞不住人,況且這身份本就是護身符。
“讓解放跟著學兩手如何?”
閻埠貴盤算著既能強身健體,又能拉近兩家關係。
何雨柱卻笑著搖頭:“練武是吞金獸,光伙食就不是普通家庭能供的。”
見父子倆困惑,他掰著指頭解釋:粗糧餬口尚難,哪有餘力滋補氣血?強行練功只會掏空身子。
三大爺聽到“頓頓見葷腥”
時,早已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算了,解放還是別學了,練武這事不好,咱們不碰。”
閻埠貴心裡嘀咕著:花錢倒是其次,關鍵是傷身體。
閻解放聽了,眼神微微暗淡,卻也沒再堅持。
家裡的情況他清楚,哪能像柱子哥那樣吃香喝辣。
他悄悄瞥了眼何雨柱,眼裡滿是羨慕。
可惜了,這麼厲害的功夫,自己沒資格學。
“那就這樣吧,柱子你先忙,有事隨時來前院找三大爺,把這兒當自己家。
你三大媽還唸叨你做的菜呢,我先去上班了。”
“好嘞三大爺,您慢走,過幾天我給您露一手。”
何雨柱爽快答應。
這次賈家 ,閻家又是通風報信又是幫腔,不管效果如何,這份情他記下了。
做頓飯還個人情,關係不就是這麼處出來的?以後院子裡有事,好歹閻家能幫襯著,他在外頭上班也踏實。
沒多久,劉海忠匆匆從後院趕來,捏著四張五萬塊的鈔票,不情不願地塞給何雨柱。
二十萬到手,何雨柱心裡樂開花。
這種送錢的要是多來幾回,練武的花銷還用愁?
一旁的易中海這才開口:“柱子,我也去廠裡了,記得給你東旭哥留飯。”
話是說給賈東旭的,可他的目光卻在何雨柱身上打了幾個轉。
從前只覺得這小子還行,今兒一看——能耐大、會來事,給自己養老或許比賈東旭更靠譜?
不過剛鬧完一場,易中海也不好深談,叮囑完便往鋼廠去了。
當晚,何雨柱下班直奔師父楊佩元的院子。
穿過幾條衚衕時,腦海裡突然響起提示音。
【提縱術升至3級】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4級(/),釣技2級(3413/5000),樁功3級(1467/5000),太極元功拳1級(87/100)(龍形樁1級、獅形樁1級、虎形樁1級),提縱術3級(0/5000)】
【系統空間:18立方米】
如今提縱術已成本能,走路都能漲經驗,升級比別的功夫快得多。
何雨柱明顯感到身子輕了,步伐更靈活,全力奔跑速度翻倍。
更重要的是控制力——現在不僅能快如疾風,還能靜若落葉,悄無聲息地貼近人背後。
不愧是師父親傳的身法絕學。
何雨柱暗想,若是與人交手時施展這身法,只要雙方實力相仿,定能悄無聲息地潛至對方身後偷襲!想到這裡,他已來到師傅院門前。
“咦?”
恰在此時,院內傳來一聲輕呼。
……
提縱術升至3級後,何雨柱行動更為隱蔽。
一路行至院門,未曾察覺有人跟蹤。
可剛站穩,便聽到院內師傅的聲音,緊接著門被開啟。
何雨柱不禁佩服:不愧是師傅。
他自認為身法已經極為謹慎,卻仍被瞬間察覺。
不過轉念一想,被宗師識破也不算丟人。
踏入院子,楊佩元的目光直接鎖定了何雨柱:“柱子,提縱術貫通了?”
國術中,要訣分為入門、小成、貫通、大成、宗師五境,對應系統面板的1至5級。
何雨柱升級看似輕鬆,實則全靠外掛。
常人即便天賦出眾,想達到貫通至少需五年,而當初楊佩元這般天資也用了近兩年。
可這小子才學多久?竟已貫通了?
“是的師傅,今日剛突破。”
何雨柱答道。
楊佩元沉默良久,最終只能感嘆世上總有這等妖孽。
若他年輕時遇見這等人物,怕是要備受打擊。
不過能修煉至宗師,心性同樣關鍵。
他很快平復心緒——柱子天賦卓絕是好事,意味著衝擊宗師的時間將大幅縮短。
提縱術的突破讓楊佩元想起一事:“柱子,何時能將提縱術練至大成?”
換作旁人,他絕不會如此發問。
畢竟貫通到大成通常需數年光陰,但眼前這徒弟顯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何雨柱佯裝思索,實則計算系統進度:“約莫半月,最遲月底我便嘗試突破。”
這番對話若被其他武者聽見,定會瞠目結舌——他們談論武學進階竟如討論白菜般隨意!
“好!”
楊佩元毫不懷疑。
這段時日,徒弟的天賦有目共睹。
待其提縱術大成,便可委以那項任務。
當然,在此之前,何雨柱最好先踏入明勁之境。
若是僅憑身法,恐怕太過被動。
“今日教你猴形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