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將白賓橫抱起來,快步走出衛生間,走向臥室的大床。
白賓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心裡滿是踏實和甜蜜!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與這個男人的聯結徹底密不可分了。
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蘇墨俯身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寵溺和霸道:“白賓,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白賓看著他,嘴角忍不住上揚,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再次吻了上去。
“我記住了,蘇墨,我是你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二人的身影。
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衣物散落一地,曖昧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蘇墨的動作帶著霸道又不失溫柔。
他會細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會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情話。
會緊緊抱著她,讓她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
【叮!白賓產生愉悅情緒,情緒積分+518。】
【叮!白賓產生開心情緒,情緒積分+502。】
......
不知過了多久,周遭的悸動才漸漸平息。
白賓輕靠在床上,臉頰仍泛著未散的......
連抬手拂開額前碎髮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墨側身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怎麼樣?哥對你的心意,夠真切吧。”
“剛才在衛生間裡,你是不是早就......”
白賓埋在他懷裡,臉頰發燙,輕輕掐了他一下。
“就知道耍流氓,還故意把花灑開啟。”
語氣裡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帶著幾分嬌嗔和甜蜜。
她聞著蘇墨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心裡滿是踏實和滿足。
原來被人這樣珍視、這樣牽掛,是這樣幸福的感覺。
蘇墨低笑出聲,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那不是想給這段心意添點特別的回憶嗎?”
“你剛才主動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不過,我喜歡你的主動。”
白賓的臉頰更燙了,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就你嘴貧。”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懷抱,心裡盤算著。
以後她就是蘇墨的女人了。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在娛樂圈裡單打獨鬥。
有他在,她甚麼都不怕了。
蘇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帶著霸道:“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資源、人脈,我都給你,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給你。”
白賓的心猛地一跳,抬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蘇墨,你...”
她想說些甚麼,卻被蘇墨用吻堵住了嘴。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帶著他的承諾和愛意,讓她徹底放下了所有顧慮。
唇分,蘇墨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哭甚麼?!”
“我蘇墨的女人,就該被捧在手心。”
白賓笑了,重新埋回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
蘇墨的懷抱很安心,很溫暖。
有一種抓住了全世界的感覺。
窗外的月光正好,房間裡的氣息溫暖又曖昧。
白賓聽著蘇墨沉穩的心跳聲,感受著他的體溫,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個晚上,註定是她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夜。
【叮!白賓產生甜蜜情緒,情緒積分+498。】
【叮!白賓產生依賴情緒,情緒積分+485。】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房間時,蘇墨是被懷裡的動靜弄醒的。
白賓正輕輕往他懷裡縮,鼻尖蹭過他的胸膛,睫毛掃過面板,癢癢的。
他低頭看著她熟睡的側臉。
長髮散在枕頭上。
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眼底不自覺地漫上溫柔。
他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白賓被這觸感弄醒了,緩緩睜開眼睛。
剛睡醒的眼神帶著點迷離。
看清是蘇墨後,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早~~”
“早。”蘇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你要不再睡會兒?昨天確實辛苦你了。”
白賓的臉更紅了,想起昨晚的親暱,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蘇墨的襯衫:“不、不了,該起了,萬一錦言過來找你。”
話還沒說完,蘇墨就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著打斷:“怕甚麼?你是我的人,讓她知道又怎麼樣?”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戲謔,“還是說,你不想讓人知道?”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廓,白賓渾身一僵,連忙搖頭:“不是,就是覺得太快了...”
“快嗎?”蘇墨挑眉,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側,“我覺得剛剛好。”
白賓心中一喜:“管你的,說不說都行,反正現在都便宜你這個大壞蛋了。”
“我也只能跟著你了。”
蘇墨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不著急。”
“等回去之後,我好好的帶你認識一下身邊那些人。”
白賓掐了一下他,沒好氣道:“我呸,明明就是你的那些鶯鶯燕燕。”
蘇墨哈哈一笑,趕緊轉移話題,不是這麼聊的。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放得極輕:“話說你到我身邊來做事,都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說說話。”
白賓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剛經歷情事的沙啞。
“說甚麼?說你故意裝醉吃我豆腐?”
話裡帶著嬌嗔,指尖卻輕輕勾著他的襯衫下襬,眼底滿是笑意。
蘇墨低笑出聲:“那不是想逗逗你嘛。”
他頓了頓,語氣漸漸認真起來,“說真的,這幾年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以前你多火啊,神話裡面的玉漱公主,隋唐演義裡面的蕭媚娘,都是迷死人的存在。”
“現在還有人拿出來誇讚呢,怎麼突然就不演戲了?”
這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白賓刻意塵封的過往。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蘇墨的衣角。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苦澀:“是得了場磨人的怪病,硬生生養了好幾年,把攢下的家底都耗空了,也把演戲的機會全耗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