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
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一起。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語氣帶著蠱惑:“不合適?!”
“剛才在房間裡偷摸我腹肌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合適?”
“白賓,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裡想要。”
話音剛落,他便低頭吻了下去,帶著強勢的掠奪。
不同於下午那試探性的觸碰。
這次的吻帶著霸道,瞬間點燃了白賓心底的悸動。
她渾身一僵,隨即下意識地抬手抓住他的襯衫,指尖攥得發白。
蘇墨的吻越來越深,二人的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
手也不安分地順著......
就在蘇墨的手快要......
白賓突然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他。
她大口喘著氣,臉頰泛紅,眼神裡滿是慌亂和掙扎:“蘇總,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她知道自己對蘇墨有好感。
甚至剛才接吻時還有過片刻的失神。
可理智告訴她,這樣太荒唐了!
她是他的經紀人,他們之間本不該越界!
蘇墨被推得後退半步,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怎麼?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
他往前邁了一步,又要靠近,白賓連忙往後躲。
“蘇總,您喝醉了,我去給您接杯冷水,您洗把臉醒醒酒。”
說完,她轉身就往衛生間跑,像是在逃離甚麼。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蘇墨低笑出聲,眼底滿是戲謔。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腳步閒庭信步,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白賓剛擰開衛生間的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嘩嘩落下。
她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可臉頰的溫度剛降下去一點,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衛生間的門被“咔嗒”一聲反鎖了。
她心裡一驚,猛地回頭。
就見蘇墨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
眼神裡的霸道幾乎要溢位來。
“蘇總,您...您怎麼進來了?”
白賓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後背直接貼在了冰冷的洗手檯上,涼意順著衣服滲進來。
可是卻澆不滅她心底的慌亂。
蘇墨沒說話,徑直朝她走過來,步步緊逼。
白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裡滿是複雜。
有慌亂,有緊張,有刺激,還有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他走到她面前,再次抬手撐在她身後的洗手檯上。
將她困在自己和洗手檯之間,形成了一個更狹小的壁咚空間。
“洗清醒了?”蘇墨低頭看著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剛才的事了?”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蘇總,別...這裡是衛生間...”白賓的聲音軟得像棉花。
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理由蒼白無力。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蘇墨的臉上。
他的睫毛很長,眼神深邃。
此刻帶著戲弄的樣子,比平時更添了幾分魅力,讓她心跳更快了。
【叮!白賓產生緊張情緒,情緒積分+481。】
【叮!白賓產生期待情緒,情緒積分+469。】
蘇墨低笑一聲,剛要低頭吻她,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花灑開關。
“嘩啦”一聲。
溫熱的水流突然從花灑裡噴出來,瞬間澆了兩人一身。
白賓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睜開時,就見蘇墨的襯衫已經被水浸透。
白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緊實的胸肌和流暢的肩線。
水珠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劃過他的臉頰、喉結,再順著胸膛往下流。
每一滴都像是在撩撥白賓的心絃。
蘇墨本就英俊。
此刻溼身的模樣更是充滿了男性魅力,野性又性感。
看得白賓喉嚨發緊,眼神都直了。
“看夠了嗎?”蘇墨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白賓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紅透,連忙低下頭。
可視線卻像粘在了他身上似的,怎麼也挪不開。
她能清晰地聞到蘇墨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淡淡水汽,變得越發撩人。
心底的那點理智瞬間崩塌得乾乾淨淨。
她今年31歲了,好久沒嘗過心動的滋味。
更沒被人這樣強烈地吸引過。
蘇墨的霸道、痞帥,隨性。
還有此刻溼身狀態下的鮮活張力。
徹底點燃了她心底積壓已久的渴望。
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決絕和沉淪。
沒等蘇墨再有所動作,就主動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她的主動和坦誠,不像剛才的被動接受。
反而帶著幾分急切和莽撞。
蘇墨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反手緊緊抱住她的腰,回應著這個吻。
溫熱的水流還在嘩嘩落下,打溼了兩人的頭髮和衣服。
可他們卻毫不在意,只沉浸在彼此的......
白賓的指尖陷入蘇墨的後背。
感受著他肌理下蘊藏的力量。
她指尖微顫,輕輕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指腹劃過緊實的腰線。
那溫熱堅實的觸感,讓心底壓抑的情愫情難自已。
歷經歲月沉澱的女人。
此刻如久旱逢甘霖,一旦情動便再也無法收束。
【叮!白賓產生慌張情緒,情緒積分+503。】
【叮!白賓產生愉悅情緒,情緒積分+496。】
蘇墨注意到了她的主動。
長臂一伸將她穩穩抱起,讓她輕坐在冰涼的洗手檯上。
雙手緊扣她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花灑的水流還在繼續,溫熱的水順著兩人的髮梢往下流。
在衛生間的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水窪。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卻讓空氣中的曖昧氣息越發濃烈。
“蘇墨~~”白賓輕聲呢喃,手指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他的顫抖。
“我想要你......”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卻異常堅定。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墨最後的剋制。
他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耳垂:“如你所願。”
他伸手關掉花灑,水流瞬間停止。
衛生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彼此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