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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應嫂子省城辦事,送二姐銀子出招

2025-11-28 作者:吉小仙

繡繡聽得心驚,也為費左氏這番求助的姿態所動容。

她忙道:“嫂子快別這麼說,文典是蘇蘇的夫君,也是鋒哥的妹夫,您家有難,俺們豈有不管之理?俺這就請鋒哥過來,這事就別和蘇蘇說了,她還是小孩子心性,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丫鬟去通報,不多時丁鋒邁步走入中堂,他已從下人口中得知大概。

此刻他面色平靜,目光掃過強作鎮定的費左氏,心中已瞭然。

丁鋒拱手一禮,語氣平穩:“嫂子您來了。”

費左氏見到他,如生出了主心骨,急忙起身也顧不得禮數,急聲道:“丁先生,省城來信,文典他出事了,說是被巡警抓進了大牢,我實在是沒了主意,只能來求您相助,望您看在和俺…看在是親戚的份上,救文典一救。”

她說著聲音已帶上了哽咽,若非繡繡在場幾乎要跪下去。

可繡繡在這話裡也聽出了些許味道,但她本心純良,也沒太在意。

丁鋒虛扶一下,沉吟道:“文典兄弟之事,我已知曉,省城局勢複雜,新帥上任,正是立威之時,此事確實有些麻煩。”

他話未說滿留了三分餘地,這更讓費左氏心焦。

費左氏動情道:“丁先生,只要您能救出文典,需要多少打點您儘管開口,費家便是傾家蕩產,也絕不推辭。”

丁鋒看著她蒼白而急切的臉,心中盤算的卻遠不止銀錢。

這是一個進一步將費家,尤其是將這位實際掌權人牢牢綁在自己戰車上的絕佳機會。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嫂子言重了,錢財乃是身外物,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穩妥地將人撈出來,我在縣城倒也認得幾位朋友,或可代為周旋,而且正好我幫他們幹成了一樁事,這事現成的人情。”

他略一停頓,目光深邃地看向費左氏。

丁鋒接著道:“俺先去一趟縣城,把這人情了卻,之後探明情況才好運作,嫂子若信得過我,便等候幾日,到時由我陪同一起前往如何?”

費左氏此刻已是六神無主,聽得丁鋒肯親自出面,哪有不依之理,連忙點頭如搗蒜。

“信得過,一切但憑丁先生做主,唉,此事一出,怕是俺家風水還未穩固,不如再請先生嚮往勘查一番,看看是否要加固風水眼,做些儀式?”

丁鋒擺手:“此乃時局變動,與風水無關,請嫂子回去稍作準備,我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縣城,您等我訊息便可。”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準備。”

費左氏連聲應著,心中一塊大石似乎落下了一半,卻又因即將與丁鋒遠行,心內生出另一番難以言喻的悸動忐忑。

送走費左氏,丁鋒陷入沉思,剿滅了胡三封四,訊息早就遞給了寧可金,可縣城平靜的可怕,印局的王庭沒有任何要見面的端倪。

這事他和柳姑娘也商量過,按她的意思是靜觀其變,不能急於一時。

可眼下這事出了,怎麼著也要找一趟寧可金商量。

其實救費文典只是順手為之,他在意的是能否藉此機會在更廣闊的省城佈下自己的棋子,當然更要幫義菲幹掉仇人王庭。

而鐵頭和封膩歪那兩個蠢貨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復仇連這大格局中的邊角料都算不上。

送走心神不定的費左氏,丁鋒正盤算著明日如何尋寧可金說道,卻見銀子撩開門簾,擰著身子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快,一雙杏眼在丁鋒身上打了個轉,便酸溜溜地開了口。

“表哥,俺剛聽丫鬟們說費家嫂子來了,是為了她那小叔子省城吃官司的事?你這又要出門替人奔走了?”

丁鋒嗯了一聲沒多言語。

銀子湊近幾步,壓低聲音道:“表哥你出門辦事,俺本不該多嘴,可後山果園那兒郝二姐住在俺爹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俺爹那個沒出息的,見天圍著人家轉悠,村裡都快傳出閒話來了,知道的說是俺爹不要臉,不知道的還當是咱望牛山沒規矩,容留些不三不四的人,依俺看不如你這次出門,就把那郝二姐帶上?只留她閨女曉彤借住些時日,省城一趟要月餘,等你們回來,山下的酒樓估摸著也蓋得差不多了,她們直接搬過去,豈不乾淨利落?也省得惹得家宅不寧。”

她這話聽著是為山莊名聲著想,實則夾帶著私貨,恨不得立刻把郝殷桃這禍水送得越遠越好。

丁鋒豈能不知她那點心思?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淡淡地掃過銀子那張寫滿算計的臉,直接戳破。

“俺看不是郝二姐勾引費大肚,是你那爹見著有點顏色的就走不動道,上趕著輕薄人家吧?那天在溪邊,他幹了甚麼,你真當俺不知道?這山裡所有的事自有暗線通知我。”

銀子被噎得臉一紅,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丁鋒話鋒一轉,沉吟道:“不過你這話倒也在理,讓她們母女長期借住果園,確容易生事。”

他當即喚來小憨子,吩咐道:“去後山果園請郝二姐過來一趟,就說俺有事交代。”

不多時郝殷桃匆匆趕來,她不知何事,見丁鋒面色平靜,銀子又在一旁冷眼瞧著,心下不免有些忐忑,福了一禮:“東家,您找俺?”

丁鋒也不繞彎子直言道:“二姐,後山住處簡陋,終非久居之所,俺明日要出一趟遠門,先去縣城,之後還要去省城辦些事,來回恐怕需要一兩個月光景,待俺回來也該臘月了,山下的酒樓屆時大抵也能竣工,你暫且搬到主宅來,與張媽同住廂房也好幫著照應下內宅雜事,曉彤也帶過來吧,讓費大肚一家清淨清淨。”

他看著郝殷桃,接著下令:“等我在縣城回來,這趟省城二姐也跟我跑一趟,照顧俺路上起居,待跟俺從省城回來,屆時直接搬過去打理。”

這番話條理清晰,既安排了郝殷桃的短期落腳處,隔絕了她與費大肚子的接觸,也明說了攜她同去省城的打算。

郝殷桃是何等伶俐之人,立刻明白了丁鋒的用意。

這是東家要抬舉她,也是要穩住內宅,免得再生事端。

她心中一定,連忙躬身應道:“是,全憑東家安排,俺這就回去收拾一下,今晚就搬過來,絕不給東家和大奶奶添亂。”

銀子在一旁聽著,見她要搬離了後山,且丁鋒言語間對自家爹的行徑心知肚明,臉色稍霽,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眾人退下,丁鋒把銀子領到其廂房寢室,面無表情的問:“銀子,你爹是個甚麼東西你不知道?這次的事不把他轟出去就不錯了,你還要在俺這嚼舌頭?”

銀子嚇的不知所措,慌忙下跪。

丁鋒冷笑著:“今夜罰你跟露露一房等我,俺知你對她頗有成見,也讓你收收性子,你可願意?”

這話說的銀子打了個冷顫。

銀子拜服:“願和露露姐一同服侍表哥,還望贖俺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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