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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第583章 佯裝不知

2026-04-27 作者:麻薯布丁球球

楊過聽到獨眼龍的話,沒生氣,反而笑出聲。

笑得很大聲。

這傻大個還以為自己手裡有籌碼。

楊過覺得獨眼龍這腦子也就是個當山匪的料。

敢算計師兄?

郭伯母那麼精明的人都在師兄床上服軟了,成都府那幫酒囊飯袋算甚麼東西。

打主意打到師兄頭上,真是不知死活。

楊過收起笑,抬起腳,對著獨眼龍的右邊小腿迎面骨重重踹了下去。

骨頭斷裂的聲音很響。

獨眼龍慘叫出聲,歪倒在泥地裡,抱著斷腿來回打滾。

“美言?你留著嘴下去跟閻王爺慢慢說吧。”

楊過頭也沒回。

“劉老成,把人捆結實了。把那幾個穿軍靴的分開押。留二十個人在這看守俘虜,其他人上馬,跟我回灌縣!”

……

灌縣,城南鹽坊。

太陽偏西。

第四口井的滷水還在熬。

六口大鍋冒著熱氣,白煙把半邊天燻得灰濛濛的。

葉無忌坐在一間用木板搭的臨時庫房裡。

屋裡堆著幾十袋剛出鍋的粗鹽,有些潮氣。

突然,門被推開。

蕭玉兒端著一個三層紅漆食盒走進來。

她走得慢,腰身扭動的幅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身上還是那件單薄的月白短衫,領口敞著,裡面的大紅肚兜帶子若隱若現。

“主人,我給您送飯來了。”

蕭玉兒反手關上木門,把門閂落下。

這門一關,屋裡就暗了下來,只有窗縫透進一點天光。

葉無忌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女人膽子極大,程英在前頭盯著,她還能找到空子鑽到這偏僻的鹽坊來。

“程姨讓你來的?”

葉無忌問。

“小師叔忙著盤賬,我心疼主人餓著,自己討了這差事。”

蕭玉兒把食盒放在桌上,沒急著端菜。

她繞過木桌,走到葉無忌身邊。

她蹲下身,兩隻手搭在葉無忌的大腿上。

手指很軟,順著粗布褲腿慢慢往上滑。

“主人這兩天沒回後院歇著,玉兒在柴房裡想您想得渾身都疼。昨晚雖然嚐了一回,可那點甜頭怎麼夠解饞的。”

葉無忌沒攔她。

他兩腿微微分開,背往後靠。

“你倒是會挑地方。這屋裡全是鹽巴味,你也不嫌嗆得慌。”

“只要是主人的味兒,玉兒就喜歡。”

蕭玉兒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來回蹭了兩下。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滿是渴望。

她雙膝往前挪了兩寸,整個人幾乎擠進葉無忌身上。

在黑水部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吃軟也吃硬。

關鍵是女人得把身段放得足夠低,又得騷到骨子裡。

你越是不要臉,他越是受用。

蕭玉兒直起上半身,雙手撐在葉無忌的腰側。

她左腿往後一伸,右腿膝蓋抵在木椅邊緣,擺出一個很標準的瑜伽拉伸動作。

腰肢彎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胸口緊緊貼著葉無忌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直接壓了上來。

“主人。”

她的聲音軟得滴水。

“玉兒今天換了條新肚兜,您要不要看看花色?”

葉無忌輕笑出聲。

他抬起右手,按在她的後腰上。

手指發力,順著脊椎骨的凹槽往下刮。

蕭玉兒吃痛又覺得麻,身子抖了幾下,嘴裡溢位一聲極長的低吟。

“不用看。”

葉無忌的手指挑開她後背的佈扣。

“我不喜歡看穿在身上的東西。”

衣帶散開。

短衫順著肩膀滑落一半,卡在胳膊肘處。

那件大紅色的絲綢肚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料子極少,根本兜不住那份豐滿,側面的紅繩把白膩的軟肉勒出了很深的印子。

蕭玉兒呼吸變重了。

她主動湊上去,嘴唇咬住葉無忌的衣領,輕輕拉扯。

“那主人幫玉兒脫了。”

葉無忌的手掌從她後腰滑到渾圓的臀肉上。

隔著單薄的布料,重重捏了一把。

那是常年練天竺柔術練出來的身段,緊實又飽滿。

蕭玉兒腰眼發酸,整個人徹底癱在葉無忌身上,她急不可耐地扭動身子,去尋葉無忌的嘴唇。

而且她的手很不安分,順著男人的胸腹往下,去解葉無忌的腰帶扣。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

聲音極輕,腳跟不落地,純用腳尖發力。

葉無忌的動作停了。

他一把按住蕭玉兒亂動的手。

“怎麼了?”

蕭玉兒還沉浸在情慾裡,眼角泛紅,聲音軟得發顫。

“有客到了。”

葉無忌把她推開半尺,順手拉起她的衣服遮住春光。

“把衣裳穿好,退到牆角去。”

蕭玉兒滿心慾火當場涼了大半,很不情願。

但她看到葉無忌冷硬的臉色,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她手忙腳亂把肚兜帶子繫好,拉上外衫,縮到幾袋粗鹽的陰影后面。

外面不只一個人。

至少有七八個。

鹽坊的工匠都在前面的熬鹽棚子裡幹活。

這後頭的廢庫房平時絕沒人來。

這種走路的步法,絕對是練家子。

成都府的暗樁。

李文德派來燒鹽坊的人終於到了。

調虎離山。

李文德算準了自己會帶兵去東面剿匪,城南守備空虛,才選在這個時候動手。

但沒想到是派楊過去的,而自己正坐鎮中軍。

葉無忌站起身,理了理衣襬。

他沒有拿任何兵器,慢條斯理地走到木門邊。

紙糊的窗戶被人捅破。

一股白色的煙從窗縫裡吹了進來。

煙霧在空氣裡快速散開。

蕭玉兒趕緊捂住口鼻。

她認得這東西。

江湖上下三濫的迷藥,聞一口就能讓人手腳痠軟無力。

她體內的真氣立刻運轉起來,強行抵抗藥性。

葉無忌站在原地根本沒躲。

這點迷煙對他毫無作用。

先天后期修出的混沌之氣百毒不侵,藥力連他的護體罡氣都破不了。

門閂被人用薄薄的鐵片從外面一點點挑開。

木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灰布衣裳的蒙面人探頭往裡看。

他甚麼都沒看清,只看到一隻迎面抓來的手掌。

葉無忌五指扣住蒙面人的面門,單臂發力,硬生生把人拽進屋裡。

五指狠狠一收,顱骨碎裂的悶響傳出。

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變成一具死屍軟倒在地。

外面的刺客察覺不對,立刻提腳踹開大門衝了進來。

一共六個人,手裡全提著短刃。

刀身上抹了黑灰,一點都不反光。

“殺了他,燒鹽庫。”

領頭的人低聲暴喝。

葉無忌一言不發。

他腳下踩出全真步法,身形往前一滑,直接切入兩人中間。

雙掌翻飛。

九陽真氣無需刻意催動,他隨手一掌拍在左邊刺客的胸口。

那人的胸骨當場塌陷,後背鼓起一個大包,整個人飛出庫房大門,砸在十步外的水缸上,口吐內臟碎塊死了。

右邊刺客的短刀還沒遞到跟前,葉無忌的手指已經在他的喉結上點了一下。

喉管碎裂,氣管斷開。

那人捂著脖子跪在地上,嗬嗬喘著血沫。

太快了。

這些刺客頂多就是二流門派的底子。

在葉無忌這個先天后期的高手面前,跟紙糊的草人沒兩樣。

不到十息功夫。

庫房裡躺了三具屍體,門外院子裡躺了四個。

全是一招斃命,一擊必殺。

乾脆利落到了極點。

葉無忌拿出一塊布巾擦了擦手。

他在一具屍體前蹲下,扯下對方的面巾。

一張毫無特徵的臉。

他伸手在死者懷裡摸索了兩把,翻出一個牛皮包住的火摺子,還有幾個浸透了桐油的破布團。

真是不知死活,拿這些破爛玩意來燒他的心血。

蕭玉兒從鹽袋後面走出來。

她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看站在血泊中間連氣都沒喘勻的葉無忌。

她知道這個男人武功極高,但在黑水部的時候她沒見過他大開殺戒的樣子。

這種隨手拿捏人命的從容做派,比在床上折騰她的時候更讓她腿發軟。

她發現渾身都溼透了,兩腿有些站不住。

“出來把桌子擦了。”

葉無忌吩咐道。

蕭玉兒跨過地上的血水,走過去直接抱住葉無忌的胳膊。

“主人,這些人都是誰啊。”

“成都府養的幾條瘋狗。”

葉無忌用腳尖把一具屍體踢到門外。

“去把外面的護衛叫進來洗地。”

他早就猜到這幫老鼠會來。

獨眼龍在茂州嶺鬧事就是個幌子,李文德真要斷他的根基,只能衝著鹽鐵下手。

他今天親自到鹽坊守著,就是在等這幫人自投羅網。

遠處官道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楊過帶著幾十名騎兵趕到了。

他一路飛奔,把馬抽得口吐白沫。

到了鹽坊大門口,他從馬背上躍下,拔出長刀就往院子裡衝。

“師兄。”

楊過跑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還有站在庫房門口擦手的葉無忌。

葉無忌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滿頭全是汗,甲衣上沾著黃泥和乾透的血跡。

“大呼小叫幹甚麼。”

葉無忌的聲音很平穩。

楊過跑到跟前,掃了一眼地上的斷刀,還有桐油布團。

他喘著粗氣開口。

“師兄,獨眼龍那老王八招了。他說李文德派人來燒鹽坊,我怕出事,趕緊帶人先趕回來了。您沒受傷吧。”

“這幾條爛魚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葉無忌把沾血的布巾扔在屍體臉上。

楊過徹底服了。

他以為自己拼死拼活帶回了驚天大機密,結果師兄坐在這喝茶的功夫就把人全宰乾淨了。

他看著葉無忌那張運籌帷幄的臉,心裡那種盲目的崇拜感再次拔高。

他認定就算現在天塌下來,師兄也能單手把天頂回去。

“茂州嶺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葉無忌問。

“獨眼龍廢了右腿,活捉。三百號山匪全端了。查出十幾個穿成都軍靴的暗樁。供詞都拿到了。”

楊過彙報得很乾脆。

“幹得不錯。”

葉無忌點頭。

“李文德的把柄湊齊了。這份大禮,也該給他送回成都去了。”

楊過把刀插回刀鞘。

他眼尖,一抬頭瞥見了站在葉無忌身後陰影裡的蕭玉兒。

蕭玉兒的短衫佈扣系得歪歪扭扭,衣領沒理順,臉上帶著很重的春情。

楊過心裡通透得很。

他早知道師兄生性風流。

他趕緊低下頭裝作沒看見,轉身去安排手下的兵卒清理地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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