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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437章 西羌三部

2026-03-10 作者:麻薯布丁球球

夜色深沉,秋風刮過山坳,捲起陣陣寒沙。

中軍大帳外,篝火燒得正旺,木柴爆裂發出噼啪響動。

又急行軍了一天,葉無忌早早安排埋鍋造飯,吃完便安排好崗哨,讓眾人歇息了。

葉無忌端坐在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枯枝,撥弄著火苗。

他腦子裡把白日裡陳大柱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過了幾遍,肚裡早有了計較。

他太清楚這幫底層軍漢的尿性,支支吾吾,不敢口吐真言,只怕自己又是那跋扈將軍,一言不滿,便砍了他們的腦袋。

況且他早就猜到灌縣應該是有甚麼不好的東西,白日裡人多眼雜,這幫殘兵剛吃了頓飽飯,士氣正盛,若是在轅門外讓陳大柱把那喪氣話說出來,這好不容易用白米飯和新棉衣聚攏的人心,怕是要散去大半。

為將者,最忌諱的便是軍心動搖。

所以他強壓著好奇沒問,單等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再來好好撬開這地頭蛇的嘴,看看李文德那老狗到底挖了甚麼坑。

“張猛,去把陳大柱叫來。”葉無忌吩咐一句。

張猛領命而去。

不多時,陳大柱弓著身子,輕手輕腳地走到篝火旁。他這一路走來,雙腿直打哆嗦,腦子裡天人交戰,生怕自己隱瞞軍情惹怒了這位殺神。

他雙手無處安放,在粗布衣襟上搓了又搓,額頭上全是細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統轄,您找末將。”陳大柱單膝跪地,頭壓得很低,只敢盯著葉無忌腳邊的泥地。

葉無忌沒急著開口,有意晾著他,只將手裡的枯枝扔進火堆。

火苗竄高几分,照亮了陳大柱那張黝黑且佈滿溝壑的臉。葉無忌看著這漢子額頭上的汗珠越聚越多,火候到了。

“大柱,白日裡你端著洗腳水過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葉無忌語調平緩,沒有半點起伏,“這會兒沒有旁人,只有你我。說吧,灌縣到底有甚麼名堂?”

陳大柱身子微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肚裡翻江倒海,灌縣那地方的兇名在川蜀地界能止小兒夜啼。

他暗自叫苦,若是如實交代,主帥一怒之下,說不定治他個擾亂軍心之罪,當場砍了祭旗;可若是不說,等大軍一頭扎進那鬼地方,到時候被生番生吞活剝,他也是個死。

橫豎都是死,陳大柱咬緊牙關,葉帥好歹給了自己一碗飽飯和官身,哪怕死也得死個明白,於是決定和盤托出。

“統轄,末將白日裡不敢說,是怕嚇著底下的弟兄。”陳大柱抬起頭,嗓音乾澀發啞,“李文德那狗賊沒安好心,他給您指的這塊地,根本不是甚麼安生立命的所在,那是條黃泉路!”

葉無忌雙眼微眯,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他肚裡冷笑,果然不出所料,李文德那孫子白送五百人,就是為了把他們往死路上趕。

“黃泉路?大宋的疆土,怎麼就成了黃泉路?”

陳大柱急得直拍大腿,四下張望一番,生怕隔牆有耳,確認無人靠近,這才壓低嗓門,語氣裡滿是驚懼。

“統轄有所不知。灌縣這地方,背靠大山,守著都江堰,水土確實好。可那地方,如今是個三不管的地界。大宋官軍不敢去,蒙古韃子也嫌那地方扎手。全因為灌縣往西一百里,有一處險地,叫黑風峽。”

陳大柱撿起地上一根燒了一半的木棍,手抖得厲害,在泥地上畫了起來。

他畫了兩道歪歪扭扭的線,代表山脈,中間留出一條窄道。

“這就是黑風峽。穿過黑風峽,裡頭盤踞著西羌三部。這幫人茹毛飲血,兇悍無匹。他們不服大宋王化,也不受蒙古人調遣。每年秋收,這幫西羌人就會順著黑風峽衝出來,到灌縣周邊打草谷。搶糧食,搶女人,殺人不眨眼。”

陳大柱指著地上的草圖,手都在打哆嗦,腦海裡浮現出那些生番衝殺的慘狀。

“東軍有兩萬多兵馬,就駐紮在合州,離灌縣不過幾百里。可李文德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更別提派兵去灌縣駐守了。他們怕那幫西羌人!統轄,咱們這點人馬,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

葉無忌聽罷,面上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感受著體內九陽、九陰與先天功三股真氣生生不息的流轉,底氣十足。這天下能讓他忌憚的人屈指可數,區區幾個未開化的蠻夷,還不配讓他退縮。他腦子轉得飛快,不僅不怕,反倒被陳大柱話裡的幾個字眼勾起了貪念。

“西羌人打草谷,騎的是甚麼馬?用的甚麼兵器?”葉無忌追問,語調裡透出幾分探究。

陳大柱愣住了。

他本以為主帥聽完這番話,定會大驚失色,甚至下令連夜調轉方向逃命。哪曾想,這位爺關心的竟然是人家的馬匹和兵器,這腦回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回統轄,他們騎的馬比蒙古馬還要高大,跑起來一陣風。兵器全是精鐵打造,鋒利得很,咱們大宋廂兵的破刀,碰上他們的兵刃,一砍就斷。”陳大柱如實回答,滿臉不解地看著葉無忌。

葉無忌唇邊泛起冷意。

他肚裡盤算得極為清楚,自己要在川蜀立足,缺甚麼?缺戰馬,缺鐵礦來打造兵甲。這西羌三部,簡直是老天爺給他送來的寶庫。只要啃下這塊硬骨頭,他這八百殘兵就能徹底脫胎換骨,成為一支鐵軍。

“好得很。”葉無忌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站起身來,語氣裡透著股強盜般的理直氣壯,“我還愁到了灌縣沒油水可撈。既然他們有馬有鐵,那便搶過來。”

陳大柱嚇得癱坐在地,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他只當這位統轄是瘋了,八百殘兵去搶兇名赫赫的西羌三部,這和主動把脖子往人家刀口上送有甚麼分別?他只覺後背發涼,自己這回算是徹底上了賊船。

就在此時,中軍大帳的厚重簾布被人挑開。

黃蓉披著一件狐白大氅,緩步走出。

她內裡穿著貼身的絲綢單衣,大氅並未繫緊,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夜風吹過,大氅下襬隨風擺動,將她那豐腴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本就在帳內聽到了外面的交談,深知這魔星狂妄的性子,怕他一意孤行輕敵冒進,這會兒出來,有話要說。

葉無忌轉過頭,視線直勾勾落在黃蓉胸前那片雪白上。

他毫不掩飾眼底的貪婪,目光在那飽滿的曲線上來回刮蹭,腦子裡立刻回味起這熟透婦人在床榻上的萬種風情,只覺小腹處竄起一團邪火。

黃蓉被他盯得渾身發燙,雙腿微不可察地併攏。

她暗罵這魔星大敵當前還這般不知收斂,當著屬下的面也敢這般放肆,真是不知羞恥。她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撐起往日裡丐幫幫主的端莊,將大氅裹緊了幾分,走到篝火旁。

“你這人,就是太過託大。”黃蓉嗔怪一句,語調裡卻透著幾分吳儂軟語的嬌媚。

她低頭看向陳大柱在地上畫的草圖,秀眉微蹙,腦子裡飛速梳理著早年打探到的江湖秘聞,試圖用理智把這男人的狂妄拉回現實。

“陳都頭說得不錯,這黑風峽確實是個吃人的魔窟。只是他知其一,不知其二。”黃蓉條理分明地剖析起來。

陳大柱見這位美豔無雙的夫人開口,趕緊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冒犯了統轄的家眷,只豎起耳朵聽著。

黃蓉拿過葉無忌剛才丟下的枯枝,在地上那三個代表部落的圓圈上點了點,盡顯女諸葛的本色。

“這西羌三部,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各有依仗。李文德讓你來灌縣,這借刀殺人的計策,毒辣得很。”

葉無忌收斂了幾分心猿意馬,強壓下那股邪火,目光從黃蓉身上移到地上的草圖。

他肚裡透亮這女人腦子好使,聽聽她的分析絕無壞處。

“黃幫主且細說,這三部到底有何能耐,能讓東軍那幫廢物嚇破膽?”葉無忌順著話頭往下問。

黃蓉指著最北邊的一個圓圈,語氣篤定。

“其一,黑水部。這一部佔據著黑風峽外最廣闊的草場,水草豐美。他們不善農耕,專精遊牧。最要緊的是,他們手裡握著一種名為‘黑水驄’的烈馬。這種馬耐力極強,翻山越嶺如履平地,是大宋和蒙古都垂涎三尺的戰馬。黑水部的騎兵,來去如風,極難對付。”

葉無忌聽得仔細,腦海裡已經浮現出自己麾下鐵騎衝鋒的畫面,暗自盤算。

黑水驄,這正是他日後組建重騎兵的絕佳底子。若是能把這馬場奪下來,他的大軍便有了縱橫天下的資本,這塊肥肉他吃定了。

黃蓉枯枝下移,點在中間那個圓圈上,神色越發嚴峻。

“其二,鐵勒部。這一部不養馬,卻佔著幾座富礦。他們部族中人,男女老少皆精通鍛造之術。傳聞鐵勒部有一口地火熔爐,日夜不熄。他們打造的兵器,不僅鋒利無匹,且極具韌性。大宋軍中的制式兵刃,在鐵勒部的刀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他們靠著販賣兵器,換取糧食和布匹,財力最為雄厚。”

陳大柱在旁邊連連點頭,回想起當年戰場上的慘狀,心有餘悸地附和道:“夫人說得極是!末將早年見過鐵勒部的兵刃,那真是削鐵如泥,咱們弟兄的刀劍對上去,全成了破銅爛鐵。”

葉無忌發出一聲冷笑。

他肚裡盤算得極清,兵甲之利歷來是爭霸天下的關鍵。

這鐵勒部守著寶山,根本就是個活靶子。只要把鐵勒部打下來,這八百老兵就能換上最精良的裝備,到那時,誰還能擋得住他。

黃蓉手裡的枯枝最後點在最南邊那個圓圈上,面色越發凝重。她腦子裡回想著丐幫探子傳回來的那些血腥卷宗,連呼吸都變重了。

“這最棘手的,當屬鬼面部。”黃蓉語調轉沉,“這一部人數最少,卻最是神秘。他們常年戴著青銅鬼面具,行蹤詭秘。傳聞鬼面部有一支‘死士營’,全是從小用秘藥餵養、殘酷訓練出來的殺戮機器。這些人沒有痛覺,不知疲倦,作戰時如瘋狗一般,不死不休。便是蒙古最精銳的怯薛軍,也不願在山林裡與鬼面部的死士交鋒。”

黃蓉說完,將枯枝丟進火堆,拍了拍手。

她站直身子,迎上葉無忌的眼睛,流露出女諸葛的精明。她暗自思忖,這男人向來自視甚高,必須把其中的利害揉碎了餵給他,免得他輕敵送命。

“現在你該明白,李文德為何要把這五百廂兵白送給你了吧?”黃蓉一語道破天機。

葉無忌腦子轉得飛快,大宋官場上那些腌臢套路他再熟悉不過,全是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李文德是想拿我這八百殘兵當擋箭牌,替他們東軍守住灌縣這道門戶。”葉無忌冷哼一聲,胸腔裡翻騰著殺意,“西羌人若是出山打草谷,首當其衝的便是我。我若是和西羌人拼個兩敗俱傷,他李文德便能坐收漁翁之利;我若是被西羌人滅了,他正好把戰敗的罪責全推到我頭上,向朝廷請功。”

黃蓉點首贊同。她看著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只盼著他能聽進勸告,別拿這幾千口人的性命去賭。

“這正是他惡毒之處。他給你發官憑,給你糧食,就是為了把你死死釘在灌縣。你拿了朝廷的好處,若是臨陣脫逃,他便有藉口調集大軍剿滅你。你若是死守,便要直面西羌三部的鐵蹄。”

黃蓉分析局勢時,神采飛揚,那種運籌帷幄的自信,配上她那熟透了的婦人風韻,散發著要命的吸引力。

葉無忌看著她這副模樣,小腹處那團邪火燒得更旺了。他滿腦子全是這尤物在床榻上的萬種風情,哪還顧得上甚麼西羌三部。

他往前邁了半步,眼睛毫不客氣地順著黃蓉敞開的領口探了進去。

那高挺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白生生的肉光晃得他眼暈。

黃蓉被他盯得渾身發燙,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又羞又惱。

這男人當真是不分場合,陳大柱還跪在旁邊,他竟這般無禮。若是被下屬瞧出端倪,她這丐幫幫主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黃蓉暗自咬牙,雙頰飛上兩抹紅暈,趕緊伸手將大氅的領口攏緊,死死捏住布料。

“你這魔星,我與你說正經事,你眼睛往哪裡看!”黃蓉壓低嗓音,咬牙切齒地嗔怪,又不敢大聲,生怕被陳大柱聽見。

葉無忌收回視線,唇邊泛起玩味的笑意。

他最喜歡看這女諸葛強裝鎮定又羞憤欲絕的模樣,那股子欲拒還迎的嬌態,比任何都管用。

“黃幫主說得是正經事,我看黃幫主,也是正經事。”葉無忌低聲調笑一句,這才轉頭看向陳大柱。

“大柱,你先退下。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裡。若是走漏半點風聲,擾了軍心,我拿你是問。”葉無忌下達封口令,語氣裡透著殺機。

陳大柱如蒙大赦,連連磕頭,爬起身來,倒退著隱入夜色之中。他後背全被冷汗溼透,只求能保住這條小命。

篝火旁只剩下葉無忌與黃蓉兩人。

葉無忌收起調笑的心思,眉頭皺了起來。

他肚裡暗自覆盤,必須承認自己大意了。

他本以為川蜀地界荒廢多年,憑藉手裡的八百百戰老兵,足以橫掃那些佔山為王的散兵遊勇。

卻沒料到,這灌縣旁邊竟盤踞著如此強悍的地頭蛇,這塊地盤比他預想的要扎手得多。

黑水驄的機動,鐵勒部的兵甲,鬼面部的死士。

這三者加在一起,絕非他這支疲憊之師能夠輕易撼動的。

更何況,他手底下還有一千多名需要看管的蒙古降兵,以及五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廂兵。

若是西羌人突然發難,他這營盤連一天都撐不住便會被沖垮。

葉無忌負手而立,望著西方那片幽暗的夜空。

局勢遠比他想象的要惡劣,灌縣這塊肉,不僅燙嘴,還帶著毒。

李文德這老狗,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是要把他往死裡坑。

黃蓉見他面色轉暗,知曉他已認清了眼前的兇險。她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只盼他能懸崖勒馬。

她走到葉無忌身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無忌,咱們這八百人,擋不住西羌三部的聯手。若是強行在灌縣紮根,無異於以卵擊石。”黃蓉條理清晰地陳述利害,試圖勸他暫避鋒芒。

葉無忌轉過頭,看著黃蓉那張嬌豔的面龐。

他伸手攬住黃蓉豐腴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觸手生溫,那驚人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黃蓉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便由著他抱了,只是身子還有些發僵,畢竟兩人這般親暱,她心底那道郭靖的坎兒總是不時冒出來作祟。

“蓉兒,你怕了?”葉無忌低聲問。

黃蓉嘆息一聲,仰起頭看著他,眼裡滿是疲憊與牽掛。

“我不是怕。我是替這幾千號人擔憂。咱們好不容易從襄陽殺出來,若是折在這荒山野嶺,豈不冤枉?”黃蓉語調裡透著幾分無奈,她身為丐幫幫主,總習慣把所有人的命背在自己肩上,“不如咱們繞過灌縣,往南走,去嘉定府。那邊地勢平坦,西羌人不敢輕易涉足。”

葉無忌搖了搖頭。

他體內九陽、九陰與先天功三股真氣生生不息,那份爭霸天下的野心絕不允許他退縮。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嘉定府是平原,無險可守。咱們若是去了,早晚被東軍和川軍合謀吞掉。”葉無忌語調篤定,沒有半分退讓的餘地。他太懂那些軍閥的做派,沒有地利,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

他鬆開黃蓉的腰肢,走到篝火旁,一腳將一塊燒紅的木炭踢進火堆深處。

火星四濺。

“富貴險中求。這灌縣,我佔定了。”葉無忌字字鏗鏘,透著霸道。

黃蓉急了,這男人怎麼就說不通呢,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

“你這人怎麼這般固執!那是西羌三部!有馬有鐵有死士!你拿甚麼去拼?”黃蓉語調拔高了幾分,滿是擔憂,生怕他把好不容易帶出來的這點家底全敗光了。

葉無忌轉過身,反手握住黃蓉的柔荑,將她拉到身前。

他居高臨下看著黃蓉,眼底閃爍著算計的精光。他腦子裡已經鋪開了一張大網,專等那些生番往裡鑽。

“西羌三部既然各有依仗,便絕非鐵板一塊。只要是人,就有貪念,就有弱點。”葉無忌冷聲剖析,“黑水部有馬,鐵勒部必定眼饞;鐵勒部有鐵,黑水部必定也想分一杯羹。至於鬼面部,他們養死士,最缺的必定是糧食。”

葉無忌捏了捏黃蓉的手心,感受著那份滑膩,湊到她耳邊,嗓音壓得極低。

“李文德想借刀殺人,我便給他來個反客為主。這西羌三部,我要把他們全變成我葉無忌的刀。”

黃蓉聽著他這番狂妄至極的言辭,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份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她既擔憂又痴迷。她骨子裡本就帶著東邪的邪氣,這等逆天改命的豪賭,反而激起了她深藏的勝負欲。

這便是她看中的男人,哪怕面對刀山火海,也敢迎難而上。

她嘆息一聲,身子軟倒在葉無忌懷裡,徹底認了命。

“你既然決定了,我便幫你。明日我會重新規劃行軍路線,避開開闊地帶,儘量走山道。這五百廂兵裡,定有熟悉地形的嚮導。咱們要在生番察覺之前,先在灌縣找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紮下營盤。”

黃蓉迅速進入了女諸葛的角色,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排兵佈陣。

葉無忌輕笑出聲,順勢在黃蓉那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惹得懷中佳人發出一聲嬌呼。他攔腰將黃蓉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厚實獸皮的床榻。

“排兵佈陣的事,明日再議。今夜,黃幫主還是先陪我在這榻上,好好推演一番陰陽陣法。”

帳內的油燈被勁風掃滅。黑暗中,只剩下衣衫褪去的悉索聲,以及那壓抑不住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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