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個不停。
葉無忌踩著泥水狂奔。他左臂攬著黃蓉的腰,右手很自然地託在她的臀瓣上。
黃蓉被雨水淋透了。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豐潤曲線。葉無忌掌心傳來一陣綿軟的觸感,隨著他奔跑的步伐,那股驚人的彈性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
葉無忌心裡暗贊。這女人平時高高在上,端莊得不可方物。如今縮在自己懷裡,軟得像灘水。那雙大長腿盤在自己腰間,身段簡直絕了。郭靖這老小子滿腦子只有守城,真是暴殄天物。這等極品熟女,以後就由我葉無忌來好好照料了。
黃蓉根本沒察覺到葉無忌手放的位置不對。她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二十年的結髮丈夫去尋死了,襄陽城破了。她現在腦子裡全亂了。她只能死死摟著葉無忌的脖子,把臉埋在葉無忌寬闊的胸膛裡。
葉無忌身上傳來的熱力,成了她在這風雨飄搖中唯一的依靠。
楊過拉著郭芙,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
“師兄,前面有馬蹄聲!”楊過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示警。
葉無忌停下腳步。
前方黑漆漆的官道上,十幾匹戰馬攔住了去路。馬上坐著頂盔貫甲的蒙古斥候。他們手裡舉著火把,火光在雨中搖晃。
帶隊的斥候隊長策馬上前兩步。他打量著葉無忌一行人,目光在黃蓉和郭芙身上轉了兩圈。
“跑甚麼?”斥候隊長大聲喝問,“襄陽城已經破了!呂文煥大人順應天意,開門迎我們大汗王師入城。大宋趙家皇帝自己都在臨安吃喝玩樂,不管你們死活。你們這些江湖草莽,替他們賣甚麼命?”
斥候隊長舉起手裡的彎刀,指著葉無忌。
“大汗有令,只要放下兵器,絕不殺降。你們現在投降,大汗寬宏大量,賞你們一條活路。特別是你們帶著的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娘們。”斥候隊長咧開嘴,“交出女眷,伺候好了咱們大蒙古的勇士,保你們以後升官發財,吃香喝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了一個註定滅亡的朝廷搭上性命,值當嗎?”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把仗勢欺人包裝成了順應天命。
楊過氣得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一群茹毛飲血的韃子,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爺爺今天就拿你的狗頭祭旗!”
葉無忌沒有廢話。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把黃蓉往懷裡緊了緊。右手依舊託在那團綿軟上。
“師弟,護好芙妹。”
葉無忌交代一句,腳下猛然發力。
金雁功施展出來,他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跨過三丈遠的距離,撲向那群騎兵。
斥候隊長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這人抱著一個女人,速度還能這麼快。
“放箭!殺了他!”斥候隊長大吼。
十幾根羽箭破空射來。
葉無忌單手抱著黃蓉,另一隻手在身前畫了個半圓。
九陽真氣透體而出。至陽至剛的內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氣牆。羽箭撞在氣牆上,紛紛折斷掉落。
葉無忌落在一匹戰馬的馬頭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那個滿臉錯愕的斥候隊長。
葉無忌抬起右手,一掌拍下。
全真掌法中夾雜著九陽真經的狂暴內力。
斥候隊長舉起彎刀格擋。
“咔嚓”一聲脆響。彎刀斷成兩截。
掌力去勢不減,直接拍在斥候隊長天靈蓋上。
連人帶馬,被這一掌的巨力壓得趴在泥水裡。斥候隊長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剩下的蒙古斥候亂作一團。
葉無忌身形不停,在馬背上連續縱躍。他每次出手,便有一名斥候倒下。九陽真氣何等霸道,中掌者非死即殘。
另一邊,兩個斥候繞開葉無忌,衝向楊過和郭芙。
楊過拔出長劍,全真劍法施展得密不透風。他側身避開馬匹的衝撞,一劍刺穿了一個斥候的咽喉。接著回身一腳,將另一個斥候踹下馬背,補上一劍。
郭芙握著劍,站在泥水裡喘著粗氣。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的葉無忌。
葉無忌已經殺光了所有的斥候。他站在一堆屍體中間,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郭芙的視線落在葉無忌的懷裡。
黃蓉像個受驚的小女人一樣,縮在葉無忌的胸前。葉無忌的手牢牢託著黃蓉的臀部,姿勢極其親密。
郭芙心裡泛起一陣酸意。
葉大哥武功這麼高,要是抱的是我就好了。郭芙暗自咬牙。孃親平時那麼要強,是堂堂丐幫幫主,怎麼現在連路都不自己走,非要賴在葉大哥懷裡?
郭芙完全不知道葉無忌和黃蓉之間發生過甚麼。她只覺得母親現在的樣子很反常,反常得讓她有些嫉妒。
“師兄,全解決了。”楊過收起長劍,走到葉無忌身邊。
“此地不宜久留。”葉無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韃子的大股騎兵很快就會追上來。咱們加快腳程。”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
火光沖天。
蒙古大軍統帥伯顏騎著一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在親衛的簇擁下,緩緩走入北門。
街道兩旁全是宋軍的屍體。
伯顏抬起頭,看向內城的一處高地。
那裡被上千名蒙古士兵團團圍住。郭靖渾身是血,手裡拿著一把斷劍,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那就是郭靖?”伯顏指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問旁邊的將領。
“回大帥,正是他。”將領答道。
伯顏點點頭:“是條漢子。我蒙古男兒最敬重勇士。只可惜,他不識時務,非要逆天而行。”
伯顏揮了揮馬鞭。
“傳令下去,不要近戰了。調弓箭手上前。把他給我射成刺蝟。”伯顏語氣平淡地定下了郭靖的結局。
他轉過頭,看向南門的方向。
“逃出去的那些殘兵,派騎兵去追。一個都不許放過。特別是郭家的人。我要拿他們的人頭,去大都向大汗報捷。”
命令傳達下去。大批蒙古鐵騎順著南門追了出去。
……
葉無忌一行人順著官道跑出五里地。
身後的馬蹄聲變得密集起來。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楊過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發白。
“師兄,追兵來了!看火把的數量,至少有上百騎!”
平地上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這是鐵律。
葉無忌停下腳步,觀察四周的地形。
官道兩旁是荒野。前方有一片低窪地帶。連日的大雨,把那片窪地泡成了一個巨大的爛泥塘。
葉無忌把懷裡的黃蓉往上顛了顛。
黃蓉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緊葉無忌的脖子。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緊緊壓在葉無忌的胸膛上,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葉無忌心裡十分受用,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師弟,帶芙妹去泥塘對面的土坡上待著。”葉無忌指著前方,“別下來。”
“那你呢?”楊過急問。
“我在這裡攔住他們。”葉無忌大步走向爛泥塘中央。
楊過不敢違抗葉無忌的命令,拉著郭芙跑到對面的土坡上。
馬蹄聲逼近。
上百名蒙古騎兵舉著火把,衝到了爛泥塘邊緣。
帶隊的百夫長勒住韁繩。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泥塘裡的葉無忌,以及對面土坡上的楊過和郭芙。
百夫長揚起手裡的馬鞭,指著葉無忌大聲喊話。
“前面可是郭家餘孽?我勸你們別做無謂的掙扎了!”百夫長聲音極大,“二十萬大軍已經封鎖了全城。你們跑不掉的。現在乖乖投降,交出黃蓉和郭芙,我還能在伯顏大帥面前替你們美言幾句,留你們一個全屍。若是負隅頑抗,抓住了定要誅你們九族!”
百夫長這套說辭用得很熟練。先用大軍的數量壓人,再用生死來威脅。
葉無忌站在泥水裡,冷笑一聲。
“就憑你們這些爛番薯臭鳥蛋,也想抓人?”葉無忌單手抱著黃蓉,另一隻手衝著百夫長勾了勾手指,“有種就下來。”
百夫長勃然大怒。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衝過去,踏平他們!”
百夫長一揮手。上百騎兵催動戰馬,衝進爛泥塘。
戰馬剛一踏入窪地,速度立刻慢了下來。馬蹄深深陷進爛泥裡,拔出來十分費力。原本氣勢如虹的騎兵衝鋒,變成了在泥漿裡的艱難跋涉。
葉無忌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他體內先天功真氣流轉,腳尖在泥水面上輕輕一點。
金雁功的精妙之處展現無遺。葉無忌整個人輕如鴻毛,直接躍上一名蒙古騎兵的馬背。
他一腳把那名騎兵踹進泥水裡,借力再次躍起。
葉無忌在密集的馬群中穿梭。他單手出掌,每一掌拍出,都有一名騎兵慘叫落馬。九陽真氣何等兇悍,中掌的蒙古兵直接骨斷筋折,掉進泥塘裡再也爬不起來。
泥水四濺,慘叫聲連成一片。
百夫長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這人抱著個女人,在泥地裡殺人簡直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容易。
就在這時,側面的樹林裡衝出一群人。
正是張猛帶著的殘兵小隊。老兵張麻子拖著那條木棍假腿,跑在最前面。
“葉少俠,我們來助你!”張猛舉著斬馬刀,帶頭衝進泥塘。
幾十個宋軍殘兵和蒙古騎兵混戰在一起。騎兵失去了速度優勢,在泥地裡被步兵拉下馬,用刀槍亂捅。
百夫長見勢不妙。他發現葉無忌太難對付,轉頭看向土坡上的郭芙。
只要抓住郭家大小姐,這趟就算立了大功。
百夫長猛抽馬臀。戰馬嘶鳴一聲,奮力掙脫爛泥,衝上土坡。
楊過正和三個棄馬步戰的蒙古兵纏鬥,一時脫不開身。
百夫長舉起彎刀,獰笑著撲向郭芙。
“大小姐小心!”
一聲暴喝傳來。
張麻子從側面撲了過來。他那條木棍假腿在泥地裡行動不便,但他硬是靠著雙手在地上一撐,整個身子飛撲而出。
百夫長的彎刀劈下。
張麻子用後背擋住了這一刀。刀鋒劈開皮甲,深深砍進他的脊背。
張麻子發出一聲悶哼。他死死抱住戰馬的前腿,一口咬在馬腿上。戰馬吃痛,前蹄一軟,跪倒在地。百夫長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張麻子強忍著劇痛,翻身壓在百夫長身上。他手裡那半截生鏽的槍頭,狠狠扎進百夫長的脖子。
血水噴湧而出,濺了郭芙一臉。
百夫長抽搐了幾下,斷了氣。
張麻子翻倒在泥水裡。背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不斷湧出。
郭芙徹底嚇傻了。她從小在襄陽城長大,雖然見過傷兵,但從未有人為了救她死在面前。
她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楊過解決掉對手,跑過來扶起郭芙。
張麻子嘴裡吐著血泡。他看著郭芙,費力地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大小姐……別怕。活下去……”
張麻子的頭偏向一側,眼睛死死盯著襄陽城的方向,沒了聲息。
張猛提著刀跑過來。看著張麻子的屍體,張猛紅了眼眶。他一刀砍下百夫長的腦袋,提在手裡仰天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