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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不同的現狀

2026-01-12 作者:霍位元人你在哪

“大茂,你快看,電視裡那兩個......是不是陳叔和武子啊?”秦京茹忽然扯了扯許大茂的袖子,手指著電視機螢幕,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驚喜。

許大茂眯著眼往前湊了湊,待看清畫面中那兩張熟悉而莊嚴的面孔,頓時一拍大腿,“嘿,還真是他們,陳叔穿上這身軍裝可真精神。”

他這一嗓子,把屋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今天,是香江回歸的日子。電視機里正直播著歷史性的交接儀式,畫面莊嚴,聲音肅穆。但此刻,這間位於“傻廚酒樓”三層的客廳裡,卻因這意外的發現而湧起一陣溫暖的騷動。

何大清、傻柱、譚小麗,還有何不悔與劉光祿,全都圍攏到電視機前。婁曉娥也在,她如今是“傻廚酒樓”的合夥人之一。

說起這酒樓,也算是兩家人來到香江後落地生根的見證。半年前何家與許家南下,遇到早先來港的婁曉娥,三家便合力盤下了這幢三層小樓,就開在“夜色酒吧”隔壁。一樓二樓經營酒樓生意,三樓是何、許兩家人,遮風避雨、其樂融融的住處。

客廳還有三位常客,亞飛、亞基兩兄弟,以及十三妹。他們仨自從嘗過何家父子手藝後,便日日來報到,幾乎把這兒當食堂。又因為他們是陳浩小弟這層關係,吃飯向來“記賬”,到了飯點便準時出現,熟悉得像回家一樣。

至於王建軍和王建國兄弟,如今已不在酒吧了。陳浩將他們重新召回了部隊。兩人換上軍裝,再度奔赴各自的崗位,延續著屬於他們的軍旅篇章。

“大茂哥,浩哥肩膀上那顆星星,到底代表啥級別啊?”亞基湊近許大茂,眼睛還盯著電視螢幕,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許大茂看了亞基一眼,故意賣了個關子,“阿基,將軍,懂不懂?”

亞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困惑的搖搖頭。

許大茂看亞基那樣子,笑了一聲,乾脆說得更直白些,“這麼跟你說吧,以後香江這邊的部隊,都歸你浩哥管。”

“啊?”亞基和亞飛同時倒吸一口氣,眼睛瞪得溜圓,直接愣在原地。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觸及陳浩身份的冰山一角。就連一旁的十三妹也掩不住臉上的驚詫,心裡暗歎,“臥槽......浩哥這身份,也太頂了。”

“嘿,回神了。”許大茂伸手在兩人眼前晃了晃。

兩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來。亞飛嚥了口唾沫,指向電視裡那位站在陳浩身側、穿著一身筆挺中山裝的年輕人,“大茂哥,那人是誰?怎麼......怎麼跟浩哥長得那麼像?”

“那是你們浩哥的兒子。”正在擺碗筷的傻柱,頭也沒抬的接了一句。

“浩哥的兒子?”亞基聲音都高了八度,“都這麼大了,那浩哥今年到底多大啊?這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五十多了吧。”傻柱隨口答道。

“五十多?”亞飛不可置信地又看向電視裡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的陳浩,喃喃道,“這怎麼保養的......看著比我還精神。”

“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何大清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走出來,“菜齊了,都過來,滿上,咱們得好好喝幾杯,一起慶祝這偉大的日子。”

這話如同一聲號令,眾人紛紛笑著應和,圍攏到桌邊,酒杯相碰。

與酒樓裡的暖亮歡慶截然相反,銅鑼灣一處逼仄的出租房內,空氣凝滯而壓抑。

棒梗雙手雙腿纏著厚厚的石膏,躺一張木板床上。秦淮茹坐在床沿,眼淚早已流乾,眼神空洞。對面兩張破舊的凳子上,小當和槐花並排坐著,沒有眼淚,只剩一臉陰沉。

這個家,是如何墜入這無底深淵的?時間得倒回三個月前。

那時的棒梗,看著繁華的香江景色,徹底飄了。雜貨鋪的營生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他迷上了賭檔裡瞬息萬變的刺激,做著“一把翻身”的美夢。

他開始從店裡偷錢,五十,一百,五百......王有別很快察覺了棒梗賭博,並苦口婆心的勸,“兒子,收手吧,那是吃人的無底洞,十賭九輸,沒有靠這個發家的。”

棒梗表面唯唯諾諾,心裡卻嗤之以鼻。他嫌王有別膽小、迂腐,擋了他的財路。暗地裡,他變本加厲,覺得自己離“大發橫財”只差一步之遙。

他的頻繁出入賭場,很快被賭場裡一雙精明的眼睛盯上了。一番打聽,棒梗家裡那個二層雜貨鋪,以及五百多尺的小房子,便成了對方眼中的肥肉。一套嫻熟的“養豬”流程悄然啟動。

起初,棒梗手氣“好”得出奇,每天都能小贏一些。金錢的誘惑,徹底矇蔽了他的心智。

棒梗覺得自己找到了生財捷徑,愈發沉迷。直到那個決定命運的夜晚,他先是大贏特贏,在周圍賭徒的豔羨和慫恿下,熱血衝頭,押上了全部身家還想搏個更大。可形勢急轉直下。骰盅揭開,牌面翻轉,他之前贏得的一切,連同他幻想中未來的所有,瞬間蒸發。一夜之間,他欠下了,一百五十多萬的鉅額賭債。

賭場的人當場扣下了棒梗。第二天,賭場將遍體鱗傷的棒梗,拖到了王有別的雜貨鋪門口。

王有別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債主和不成器的兒子,聽著那天文數字,一口氣沒上來,指著棒梗“你......你......”了幾聲,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再也沒能醒來。就這麼去地府報了到。

為了贖回棒梗,秦淮茹別無選擇。雜貨鋪,那間小房子,所有能抵債的東西,全都交了出去,換來的只是一張結清欠條和一身傷的棒梗。

一家人瞬間一貧如洗,只能租下這間狹小的出租屋。秦家的女人們,不得不去洗衣房、後廚、街頭找最髒最累的零工,換取微薄的薪水,艱難維持著不至於餓死的生計。

然而,賭癮深入骨髓的棒梗並未悔改。安穩了沒幾天,他又偷摸著溜了出去,幻想著“最後一搏”翻身。

結果可想而知,很快又欠下十幾萬的高利貸。這次,再也沒有東西可以抵押。討債的人手段狠辣,直接打斷了他的四肢,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回出租屋門口。

棒梗的媳婦唐豔玲,看著床上那攤再無希望的爛泥,最後一絲溫情也熄滅了。在茶餐廳做服務員的她,某個尋常的午後,悄悄收拾了幾件衣服,跟著一個常來吃飯、表示可以“照顧”她的中年男人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這個家,如今只剩下癱在床上的棒梗,守在床邊以淚洗面的秦淮茹,還有兩個對哥哥恨之入骨的小當與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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