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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秦淮茹的決定

2026-01-12 作者:霍位元人你在哪

秦淮茹曾打算,等棒梗傷稍好,就帶著兒女回四九城。就算回去丟人,也比天天為了三餐發愁強。可就在此時,小當和槐花卻說,在銅鑼灣看見了傻柱,好像還開了家挺體面的酒樓。

秦淮茹心中死灰復燃,立刻讓女兒領路去找。當她真的看見衣著光鮮、神色平和的傻柱時,激動得差點落淚。可傻柱只是隔著酒樓的玻璃門,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便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她想追進去,卻被聞訊出來的譚小麗,毫不客氣地攔在了門外。

後來,她又去酒樓附近徘徊過許多次,傻柱要麼視而不見,要麼客氣而冰冷地請她離開。她這才絕望地明白,那個曾經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唯命是從的“傻柱”,早已徹底清醒了。而且,聽說傻柱現在和婁曉娥,勾搭在了一起。

最後一線希望破滅。狹小的房間裡,腐朽的氣息和絕望的情緒幾乎讓人窒息。

秦淮茹的目光從床上哼哼唧唧的棒梗身上,移到對面兩個面容憔悴,卻年輕漂亮的女兒臉上。一個黑暗的念頭,猝然在她心裡蹦了出來。

“或許......還有條路?不用起早貪黑吃苦受累,來錢還快......”秦淮茹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了一下,隨即又被現實的窘迫壓垮。沉默良久,她乾澀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嘶啞,“小當,槐花......媽,有個想法。不用像現在這樣吃苦,還能......掙得多些。”

槐花抬起眼皮,眼神裡沒有任何期待,只有麻木,“說吧,聽著呢。”

秦淮茹深吸了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卻又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戾,“要不......咱們開一家‘鳳樓’吧。”

“甚麼?”小當和槐花猛地坐直身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香江這幾個月,底層打滾,她們太清楚“鳳樓”意味著甚麼了。這話竟然從自己母親嘴裡說出來,比棒梗欠下賭債,更讓她們感到徹骨的寒意和羞辱。

“媽,你要養你這個廢物兒子,你自己想辦法。”槐花瞬間炸了,積壓的怒火噴湧而出,“想讓我們賣身養他?你做夢,我們死也不會幹這種髒事。”

“對,要不是他,爸能被氣死?家能敗光?我們能落到這個地步?”小當也紅了眼眶,“你現在還想把我們往火坑裡推?你還是我們的媽嗎?”

“你們兩個賠錢貨,媽讓你們幹啥就幹啥!哪來那麼多廢話。”

床上的棒梗竟還有臉嘶聲叫罵。

“小當,槐花,媽也是沒辦法了啊......走投無路了啊......”秦淮茹又拿出了她最擅長的伎倆,聲音哽咽,眼淚說來就來,試圖用軟弱綁架女兒。

“夠了。”槐花猛地站起身,拉住小當的手,“姐,我們走,在這個家待下去,我們遲早被他們給賣了。”

接著,她轉頭,盯著秦淮茹和棒梗,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愛幹甚麼就幹甚麼,隨便,我們不會奉陪,姐,我們去找傻爸,就算跪下來求他,給他酒樓裡刷盤子洗碗當服務員,我相信,他也比這個所謂的‘媽’和‘哥哥’更像個人。”

“對,妹妹,咱們走。”

小當答應一聲,姐妹倆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媽,你趕緊把她倆追回來啊,她們跑了還怎麼開鳳樓啊。”棒梗急忙提醒秦淮茹。

“兒子,算了。”

秦淮茹一臉失望的看著不爭氣的兒子。

銅鑼灣的街道依舊喧囂,小當和槐花茫然地朝著“傻廚酒樓”的方向走著。她們的臉上混雜著未乾的淚痕。

快到酒樓門口時,姐妹倆卻躊躇了。片刻後,她們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鐵閘門。

秦京茹正準備拿酒往三樓走,突然聽到敲門聲,便向外看去,“小當?槐花?你倆怎麼在這兒?這是怎麼了?”她連忙開啟鐵閘門,一眼就看出她倆狀態不對。

姐妹倆見到小姨,緊繃的神經一鬆,眼淚差點又湧出來,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秦京茹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把酒往邊上一放,一手拉住一個,“走走走,別在這兒站著,跟小姨上樓。”

不由分說,便將她們帶進了酒樓,關好鐵閘門,直接上了三樓。

三樓的客廳裡,眾人還在喝著酒。看見秦京茹帶著小當、槐花進來,都吃了一驚。

“大茂,何大爺,柱子哥,你們看看誰來了。”秦京茹把姐妹倆推到身前。

在眾人關切又疑惑的目光下,一路的委屈、恐懼和絕望,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小當和槐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還沒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在秦京茹的連聲安撫和催促下,她們抽噎著,將家裡發生的變故,尤其是秦淮茹竟打算開“鳳樓”,逼她們接客的可怕計劃,一股腦地全說了出來。

“他麼的,畜生,秦淮茹她就是個畜生。”傻柱聽完,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子上,“虎毒還不食子呢,她......她怎麼能想出這種主意,她就不配當媽。”

何大清也是面色鐵青,連連搖頭,“作孽啊,真是作孽。”

許大茂則罵得更直接,“這秦淮茹,心腸比蛇蠍還毒,為了她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連親生閨女都能往火坑裡推,京茹,你這姐姐,算是從根上爛透了。”

秦京茹早已聽得淚流滿面,既是心疼兩個外甥女,更是對姐姐的所作所為,感到無盡的憤怒和羞恥。

她一把摟住小當和槐花,“別怕,從今往後,你們就跟小姨過。小姨收留你們,供你們吃穿,絕不讓你們再受一點委屈。”

“對!京茹說得對。”傻柱第一個高聲支援,“就住這兒,酒樓這麼大,還能沒倆孩子住的地方?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家。”

婁曉娥也點頭,“留下吧,都是好孩子,不該遭那份罪。”

許大茂拍了拍胸脯,“沒錯,安心住下,以後有啥事,找小姨夫,小姨夫給你倆做主。”

這溫暖而堅定的接納,讓飽受冰寒的小當和槐花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暖意,泣不成聲地連連道謝。

當晚,秦京茹就讓小當和槐花洗了熱水澡,換上乾淨衣服,在酒樓三樓收拾出一個乾淨整潔的小房間給她們住下。姐妹倆躺在柔軟的床上,緊繃了數月的心絃,第一次真正鬆弛下來。

在姐妹倆離開後的第二天,一塊不起眼的、曖昧的燈箱,還是在那個廉價出租屋的樓下悄然亮了起來。

秦淮茹的“鳳樓”,以一種無聲的方式,開始了營業。令人唏噓的是,在香江這光怪陸離的底層世界裡,即便是這樣不堪的營生,竟也迅速有了它的“市場需求”。總有些人渴望“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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