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這一代的......柱。”
黑死牟的聲音平靜而低沉,他緩緩地掃視著面前的炭治郎等人,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或慌張。
“我不是。”
炭治郎手握凰鳴劍糾正道:“我是鬼殺隊的甲級隊員,灶門炭治郎!”
“......”
黑死牟那三雙鬼眼在炭治郎身上停留了片刻。
“甲級隊員.....灶門......炭治郎。”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如此實力......竟還不是......柱嗎。”
“別跟他囉嗦了。”
凰炎邁步上前,打斷了黑死牟的話:“趕緊把他解決掉去支援其他人吧。”
“凰炎閣下說的對。”
凰炎的話得到了悲鳴嶼行冥的響應。他掄起手中的流星錘,發出呼呼的風聲,說道:“凰炎閣下說的對。我們必須快點把他解決掉才行。”
天知道鬼舞辻無慘那傢伙到底還會派遣多少惡鬼來到這裡。
“你......叫甚麼......名字?”
面對如此緊張的氛圍,黑死牟反而聲音平和地開口朝著時透無一郎問道。
“時透......無一郎。”雖不清楚對方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但不知為何,時透無一郎還是下意識地回道。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黑死牟面色不改,但語氣卻低落了幾分:“‘繼國’之名......已經失傳了啊。”
“繼國?”其他人對這個姓氏感到有點陌生,但是凰炎和炭治郎卻非常熟悉。
“繼國緣一先生!”炭治郎突然驚撥出聲,他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聽到炭治郎的驚呼聲,黑死牟的目光緩緩地從時透無一郎身上移開,落在了炭治郎身上。他望著炭治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對炭治郎竟然知道“繼國緣一”這個名字感到頗為意外。
“你......知道......緣一。”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是!”
炭治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的神情異常嚴肅,鄭重地說道:“我家流傳下來的火之神神樂就是緣一先生的日之呼吸!”
原來如此。
悲鳴嶼行冥和時透無一郎雖然已經知道炭治郎家傳承下來的火之神神樂是日之呼吸,但並不清楚源自於誰。
“日之......呼吸。”
聽到熟悉的字眼,黑死牟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甚至有鮮血滲了出來。
“竟然......還是讓它......流傳了下來啊。”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恨,繼國緣一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緣一,你......真的就這麼......陰魂不散啊。’
‘他怎麼這麼大的反應?簡直比當初的鬼舞辻無慘也差不到哪去。’
望著黑死牟的異常反應,凰炎覺得有些奇怪,他的大腦快速運轉著。
‘他應該是和繼國緣一認識,但是關係應該......不太好吧。’
‘他們兩個是敵人嗎?’
凰炎暗自揣測道,但是目前所掌握的資訊實在太少,還不足以讓他得出一個確切的結論。
“日之呼吸啊......”
黑死牟晃了晃神,似乎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他把目光投向炭治郎,緩緩地開口問道:“那你也會......使用日之呼吸了。”
“當然了!”炭治郎非常誠實地回道。
“那就讓我試試。”黑死牟面無表情地說道,同時緩緩地將手中的刀刃從鞘中拔出。
“錚——”
隨著刀刃與鞘的摩擦聲響起,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
“你的日之呼吸......掌握了多少吧。”
話音落下,黑死牟周身的氣場猛然升高。
‘好強大的氣勢!’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壓力,炭治郎握緊了手中的凰鳴劍。
‘劍靈先生剛才就是在和這樣的敵人戰鬥!’
除了最初面對鬼舞辻無慘時感受到的恐懼外,炭治郎還是頭一次在惡鬼的身上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氣勢。
就連時透無一郎,在感受到黑死牟散發的威壓時,握著日輪刀的雙手也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我......這是在......害怕嗎。’
然而,潛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份對惡鬼的憎恨,迅速將恐懼吞噬,讓他在逐漸恢復了冷靜。
‘不愧是鬼王麾下的上弦壹,實力果然很強大!’
悲鳴嶼行冥在感受到了黑死牟的氣勢後也暗暗心驚,但並不害怕。
因為。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能夠和對方打得不相上下的凰炎。
‘嗯?!’
當悲鳴嶼行冥‘看’向凰炎的時候,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為何凰炎閣下突然看起來變得虛弱了?!’
不僅是表面上的虛弱,就連體內的氣息也顯得有些衰弱。
悲鳴嶼行冥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絲擔憂。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時,凰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朝著他微微點頭,示意他不必擔心。
‘是這樣嗎。’
悲鳴嶼行冥見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凰炎閣下使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才使得自己的虛弱看起來如此逼真。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黑死牟突然發動攻擊,手中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輪彎月,徑直朝著炭治郎劈去。
‘好快!’
炭治郎的此刻的感知力比起其他人(除了凰炎)要強上些許,望著黑死牟襲來的動作,他舉起凰鳴劍,朝著黑死牟迎了上去。
“鐺——!”
剎那間,刀劍相交,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火星四濺,彷彿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這一撞擊產生的巨大力量使得炭治郎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踏踏踏——”
他的腳步踉蹌,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