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三雙鬼眼死死地盯著眼前“虛弱”的凰炎,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凰炎竟然這麼快就把童磨殺死了。
不過,仔細觀察之下,凰炎的狀況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好。
‘他看起來......也消耗了......不少啊。
凰炎的呼吸略顯急促,額頭上也冒出了些許細汗,從表面上看,他也‘消耗’了相當多的體力。
但是。
‘有點......奇怪啊......’
炭治郎等人將凰炎護在身後,擋住了黑死牟的目光。
“凰炎閣下。”悲鳴嶼行冥來到凰炎身旁,儘可能地用著只有他和凰炎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怎麼了?”
悲鳴嶼行冥的表情有些怪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我能夠看到比其他人更多的東西。”
凰炎的眉頭微微一皺,追問道:“所以呢?”
悲鳴嶼行冥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所以,雖然凰炎閣下表面上看起來有些‘虛弱’,但實際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凰炎便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
凰炎沉默了。
然而,就在凰炎沉默不語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等等,那傢伙該不會也能夠看到吧!’
想到和黑死牟的戰鬥中,對方有好幾次如同能夠預判那樣迎擊自己的招式,凰炎頓感不妙。
‘這下子麻煩了。’
他意識到,如果黑死牟真的能夠看到他的真實狀態,那麼接下來他的計劃恐怕就有些難以執行了。
悲鳴嶼行冥望著凰炎有些臉色的模樣,問道:“凰炎閣下是有甚麼計劃嗎?”
凰炎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輕點了一下頭,表示預設。
“別告訴其他人。”
悲鳴嶼行冥心領神會,頷首表示明白。
‘這下應該怎麼辦啊。’
凰炎‘艱難’地來到炭治郎他們身旁,開始思考新的方案。
如何瞞過黑死牟。
“拿著。”
凰炎將凰鳴劍遞到炭治郎面前。
炭治郎見狀,連忙伸手接過,同時關切地問道:“劍靈先生,您現在還好嗎?”他能感覺到凰炎的狀態有些異常,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擔憂。
“我......還好。”
雖然可能無法如預期那樣將鬼舞辻無慘引誘出來,但今天要是能將所有的上弦一併剷除,也算是達成了一個重要目標!
就在這時,煉獄杏壽郎難掩興奮之情,高聲喊道:“這傢伙就是最後一個上弦了,大家一起努力把他給解決掉吧!”
此時,場中已再無其他敵人,唯一的對手便是那強大的黑死牟。
“我早就等不及了!”
不死川實彌緊緊握著手中的日輪刀,他的掌心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目光兇狠地凝視著對面的上弦壹,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其他的人也同樣如此,他們每個人都緊緊握著自己的武器,身體微微前傾,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戰鬥慾望。
炭治郎的凰鳴劍和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燃起火焰。
不死川玄彌的火槍槍口對準黑死牟。
甘露寺蜜璃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
時透無一郎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禰豆子緊緊地跟在哥哥的身邊,手中的利爪伸展著,朝著黑死牟發出低吼。
悲鳴嶼行冥掄起流星錘隨時準備戰鬥。
“你們都小心一點。”
望著興奮的眾人,凰炎出言提醒道:“這傢伙很強的。”
凰炎的實力在眾人之中是最強的,他的話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重視。
他們都知道,凰炎的實力有多強,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麼黑死牟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我就不信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暴躁的不死川實彌望著黑死牟厲聲道。
雖然敵眾我寡,但黑死牟卻毫無懼色。
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獵鬼人,最後停留在了凰炎和那個戴著熟悉耳飾的獵鬼人身上。
那熟悉的日輪花札耳飾。
他的視線漸漸失焦,好像想到了別的甚麼。
繼國......緣一......
‘為何......你的東西......還存留在......這個世界。’
意識從回憶中抽離,望著眼前的獵鬼人們,黑死牟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雙方之間的氣氛愈發緊張,彼此的氣勢都在不斷攀升,隨時都有可能展開戰鬥。
“該死的,童磨也被那傢伙殺掉了,現在只剩下黑死牟了!”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地說道。
倘若沒有凰炎的話,鬼舞辻無慘很放心黑死牟在那裡和其他的獵鬼人戰鬥。
可是。
凰炎的強大他今晚已經見識了兩次,那隻浴火的鳳凰讓他也為之心驚。
‘那種招式他到底能使用多少次啊!’鬼舞辻無慘在心中不甘地吶喊著。
“不對……”
當他仔細觀察凰炎時,鬼舞辻無慘發現了一些端倪。
他沒有黑死牟的通透世界,在他的眼裡,凰炎現在看起來氣喘吁吁,消耗很大的樣子。
“呵呵呵......”
鬼舞辻無慘注意到凰炎那看似‘虛弱’的模樣。
“看來持續的戰鬥已經讓他有些疲憊不堪了啊。”他的嘴角揚起獰笑。
“鳴女,你現在試試看能不能在他們附近使用你的血鬼術!”鬼舞辻無慘轉頭對身後的鳴女吩咐道。
“錚錚——”
聽到鬼舞辻無慘的命令,鳴女輕輕地撥弄著自己的琵琶。
“可以的,無慘大人。”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虛弱,凰炎特意將自己隔絕鳴女血鬼術的力量撤去。
“哈哈哈——!”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鬼舞辻無慘突然大聲笑道,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很好,那現在就可以開始我的計劃了。”鬼舞辻無慘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緊緊地盯著凰炎,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鳴女,現在儘可能地把無限城裡的鬼都傳送到他們那裡去!”鬼舞辻無慘朝著鳴女下達了他的命令。
“錚——錚——”
鳴女再次輕輕撥弄著手中的琵琶,這一次,琵琶聲變得急促起來。
要是以往的話,鳴女可能有些難以做到,但是自從上弦叄和上弦陸死亡之後,鬼舞辻無慘就開始為她注入了自己更多的血液,有意讓她成為新的上弦。
鬼舞辻無慘望著凰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就讓我來為你準備最後的墳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