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禮物搬上來的炭治郎聽到她們的對話,好奇地問道:“私逃是甚麼意思?”
“好多東西啊。”小女孩們看到炭治郎搬來的一大堆禮物,不禁發出驚歎。
“小炭你的力氣好大啊,竟然能夠把它們都搬上來。”其中一個小女孩驚歎道。
炭治郎笑了笑,解釋道:“我以前在家裡經常做這些事,所以力氣比較大啦。”他輕輕地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接著說道:“這些都是給鯉夏花魁的禮物。”
“小炭,你不知道嗎?”
繫著橙色腰帶的小女孩對著炭治郎解釋道:“私逃的是指沒有還完錢就從這裡逃走的意思哦。”
另一個小女孩補充道:“被捉到的話會很慘哦。”
炭治郎瞭然的點了點頭:“這樣啊......”
兩個小女孩就這樣繼續說出自己知道的訊息:“也有人是想和喜歡的男人私奔才逃走的。”
“不久之前,須磨花魁也......”
‘須磨?’
聽到熟悉的名字,炭治郎神色瞬間變得嚴肅,‘是宇髓先生妻子的名字。’
炭治郎正打算詢問更多的訊息:“請問......”
“別聊這些風言風語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女聲打斷。
木門不知何時被推開,身著華麗衣裳,頭頂精緻裝飾的女子——鯉夏,正看著兩個小女孩,輕聲斥責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跑了,根本沒人知道。”
兩個小女孩也十分乖巧地應道:“知道啦。”
見她們乖乖聽話,鯉夏這才將目光移向炭治郎,“你幫忙搬來了呀,謝謝你。”
“啊。”炭治郎立刻起身,輕聲說道:“不客氣。”
“手給我。”鯉夏走過去,將手伸進袖口中,從中掏出一個袋子,然後牽起炭治郎的手,“這些糖果給你。”她的聲音溫柔而親切,讓人感到一種溫暖和關懷。
包裹的布袋在掌心中散開,露出裡面裝著的東西,幾顆晶瑩剔透的糖果,“吃的時候別被發現哦。”
忽然被如此漂亮的女性如此貼近,炭治郎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瞬間紅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與鯉夏對視。
“我也想要。”
在鯉夏身旁的小女孩,輕輕扯著她的腰帶,撒嬌道。
“花魁姐姐、花魁姐姐!”
另一個小女孩也同樣對著她撒著嬌。
“不行哦。”鯉夏輕聲開口拒絕了她們,“剛才不是吃過了嗎。”
炭治郎站在一旁,看著三人的互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小心翼翼地將糖果放入袖口中,隨即正色道:“請問須磨花魁逃跑了嗎?”
鯉夏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炭治郎的問題感到有些意外。她的目光在炭治郎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反問道:“為甚麼要問這種事呢?”
‘呃!’
炭治郎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不妙,‘她起戒心了!’
‘須磨小姐的事,要用更巧妙的方式問才行。’
“這個嘛......”
看著滿眼疑惑的花魁,還有不斷撒嬌要零食的小女孩,炭治郎一時間急得滿頭大汗,“因為須磨花魁是我的......”
“是我的......”
炭治郎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艱難地從嘴裡緩緩吐出幾個字:“姐姐!”
(誠實的炭治郎在說謊的時候,沒辦法擺出正常的表情。)
“這樣啊。”
聽到炭治郎的回答,鯉夏這才放下對他的戒備,“姐姐被賣到遊郭之後,你也被賣過了嗎。”
“是、是的。”
炭治郎望向天花板,完全不敢直視對方,一字一句艱難地說道:“姐姐和我一直都會寫信給對方,她應該不是那種會私逃的人。”
鯉夏似乎對炭治郎的這番話信以為真,“原來是這樣。”
謊話終於說完,炭治郎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的確,我之前也不相信須磨會私逃,畢竟她是個堅強自立的人。”
鯉夏開口說道:“看她的行為舉止也不像是被男人衝昏了頭腦。”
“但有人找到了她的日記,說是上面寫著她要私逃。”
‘私逃......’
炭治郎心裡暗自思考著,‘對鬼來說是個相當好的藉口。’
‘即使有人消失了,也只會被認為是逃離了遊郭。’
‘日記恐怕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想到這裡,炭治郎心下一沉,對須磨的安危感到不放心,‘你千萬要平安,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須磨小姐!’
‘要是劍靈先生在的話,一定馬上就可以找出來的,可是......’
凰炎正在閉關中,勿擾。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訊息。”
炭治郎對著眼前的鯉夏認真的感謝後就轉身去探查其他的訊息了。
就在炭治郎幾人在打探情報時,宇髓天元站在高高的屋簷上,將下面的場景盡收入眼中,‘今天也沒有異常。’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像是中了障眼法。’
‘氣息消除的如此巧妙,如此低調。’
‘盤踞在此的鬼,莫非是上弦的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要極其華麗地廝殺一場了。’
而伊之助這邊。
‘好熱!’
他遭遇了和炭治郎差不多的情況。
穿著一身藍色的華美衣裳,行走在長長的過道上,端著茶水,此刻的他滿頭大汗,心裡不斷抱怨著,‘好想脫掉、好想脫掉!’
‘穿著這種衣服感官都遲鈍了,難受死了!’
行走到拐角時,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八重,能過來一下嗎?”
身著紫衣的遊女走過去:“不知道牧緒小姐她還好嗎?”
“!”
聽到熟悉的名字,伊之助也不再糾結身上的衣物,快步走過去,躲在一旁悄悄地觀察著。
“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出來。”
被問話的遊女無奈道:“說完身體不舒服後就再也沒露面了,可又不肯去看病。”
‘牧緒?她們在聊宇髓的老婆。’
聽著她們的對話,伊之助難得思考著,‘身體不舒服?’
‘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就斷了聯絡?’
跟在炭治郎身邊,而且在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得到了成長,伊之助也學會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