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被買走後,老闆娘擦去他臉上的妝容,顯得十分滿意,並下定決心要好好培養他。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錚錚——!”
京極屋內。
善逸一手抱著三絃琴,另一手拿著木撥,不斷撥動著琴絃。
頭顱下垂,看不出他的表情,臉上青筋暴起,白色的氣息從齒縫中撥出,“呼——嘶——”
舉起手中的木撥,“錚——”
“錚錚——!”
銀色的電光在周身亂竄,在他身旁的兩個女孩看的目瞪口呆。
站在門口,看著善逸不斷撥弄著琴絃,三位姑娘中,身著紫色衣裳的姑娘忍不住開口驚道:“那孩子的三味線彈得真好啊。”
“是啊。”中間身著白衣的姑娘也十分同意這一點:“超有魄力。”
“是最近加入的孩子嗎?”
“她的耳朵好像很好,只要聽過一遍,不管是三味線還是箏都能彈出來。”
“但是長得真醜。”
臉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妝容,再加上他那咬牙切齒的表情
“真虧她有辦法進來店裡。”
“聽說帶那孩子來的是一位超棒的男人喔。”
“真的嗎?”這番話吸引了其她兩個姑娘的注意,“好想見見他。”
“鴇母都看呆了。”
“呵呵呵......”
就在她們談論時,一陣輕笑聲傳來:“我看得出來,那女孩能節節高升。”
“哦?”三個姑娘對她的話感到疑惑。
身著綠色衣裳,倚著木門,手上拿著菸斗,這個姑娘看著散發強大氣勢的善逸,雙眼微眯:“她的身上散發著被男人拋棄後,想要復仇的氣概。”
“這樣的女孩是強大的。”
看著面容扭曲的善逸,幾個姑娘不確定道:“是...是這樣嗎。”
聽覺敏銳的善逸早已聽到她們的談論,沒有說甚麼,只是手上撥弄三絃琴的動作更加兇猛,尤其是回想起被賣掉的事。
‘讓她掃廁所還是幹別的都行,麻煩領走她吧!’
宇髓天元拍著身前的‘小女孩’,滿臉笑容,不斷推銷著。
‘就她這樣子,乾脆免費送你都行。’
雙眼含淚,手上的青筋不斷暴起,電光火石中,善逸表情顯得越發憤怒。
‘我要報復那個男人!’
‘老孃一定要當上吉原第一花魁!!!!!!’
......
穿著背後印有‘時任屋’字樣的衣物,男人正站在街道上,面帶微笑地向西裝革履的行人介紹著甚麼。
在屋內,一個身著華美衣物的‘女孩’正緩緩地走在過道上。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彷彿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
‘她’的出現,就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停下腳步,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炭子,注意好你的動作,一定要優雅才行哦。”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提醒著‘女孩’。
“是。”
‘女孩’輕聲回應道。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炭治郎。
此刻的他,正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裳,努力地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走在過道上。然而,對於炭治郎來說,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在被買回來後,老闆娘就將他臉上的粉底全部擦去,露出了他那俊秀的臉龐。
“真是賺大發了!”
老闆娘看著炭治郎那‘漂亮’的臉蛋,心裡十分驚喜,畢竟只用了那麼便宜的價格就買回了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孩’。
於是,老闆娘決定要好好培養炭治郎,讓他成為時任屋的招牌。
炭治郎當時不太清楚老闆娘的意思,可是現在......
‘好辛苦啊......’雖然臉上保持著微笑,但是炭治郎內心已經叫苦連天了。
對於炭治郎來說,保持這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身上那繁重的衣服本就讓他感到有些不習慣,更別提每一步還要走得如此麻木和僵硬了。
“好多東西啊,現在人手也不夠......”困擾的聲音傳到炭治郎的耳朵裡。
炭治郎循聲望去——兩名遊女站在一堆禮物前正困擾著:“又有人給鯉夏花魁送禮物啊。”
見不得別人困擾的炭治郎慢慢地走了上去,輕聲問道:“你們好像遇到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嗎?”
“是炭子啊。”
身著綠色衣裳的遊女看到他後,開口道:“這些都是要送給鯉夏花魁的禮物,但是現在人手不夠,只有我們兩個很難搬上去。”
“我可以幫你們的。”
炭治郎見狀說道:“我力氣很大,可以搬得動的。”
“怎麼可以讓你來搬這些東西呢。”想也沒想,對方直接拒絕了炭治郎的提議,畢竟炭治郎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
“沒關係的。”
然而,炭治郎卻輕聲說道:“正好我也想熟悉一下時任屋的環境和人。”
兩名遊女對視一眼,似乎在思考著炭治郎的話。片刻後,她們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啊。”其中一名遊女叮囑道。
“好的。”炭治郎微笑著回答。
他的笑容如春日暖陽般和煦,讓人感到溫暖而舒適,很容易心生好感。
說罷,炭治郎彎下腰,將地上的禮物疊在一起後輕鬆地舉了起來。
這些禮物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有些沉重,但炭治郎卻毫不費力地拖著它們,謹記老闆娘的話,邁著小步,緩緩地朝著樓上走去。
兩名遊女看著炭治郎的笑容愣了一下,等回過神後,望著他朝樓上走去的背影,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的力氣是不是太大了點。”
“太大了。”另一名穿著紅色衣裳的遊女也跟著附和道,回想起炭治郎的笑容,“不過她笑起來很好看啊。”
身著綠衣的遊女也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很好看。”
二樓的窗戶處,身著紅色衣裳,腰間繫著一條橙色腰帶的小女孩怔怔地望著窗外的場景,不一會,小女孩就將窗戶關上,小聲地和身邊的同伴說道:“聽說京極屋地老闆娘從窗戶摔了下去。”
“真可怕,我們要小心點。”腰間繫著紫色腰帶的小女孩怯怯地回道。
“而且最近還有很多姐姐私逃了。”
“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