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早朝上,秦王高坐於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左右。秦風的長子秦瓏正在向秦王彙報。
“啟稟大王,昨日白麒於藍田城下違抗聖命,揮軍攻城,秦易率領城中將士拼死守城,共致使兩萬餘秦軍將士傷亡。其餘白麒麾下將士近八萬人被秦易妙計收服,現正陸續返回雍城。秦易已經命從大周前來助戰的王大牛將軍一路維持秩序,臣已命人在咸陽城外官道設定了食驛,避免反雍的將士因飢餓生亂。”
這個結果明顯比秦王預計的好了太多,秦王聽後大喜,“嗯,你們做的好。寡人果然沒有看錯秦易,真是智勇雙全可堪大用呀!”
一時間滿朝文武也是隨聲附和,各種讚美之詞不絕於耳,其中更是不乏稱讚秦王慧眼識珠、伯樂相馬之類的諂媚奉承之詞。
秦王的喜悅之情更是溢於言表,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此次秦易鎮守邊關、又化解了白麒之亂,屢立大功。待到秦易歸來,寡人定要當面為他封侯拜將!”
秦瓏趕忙行禮說道:“臣代族弟謝過大王!”
這時候有內侍稟告:“大王,大將軍白麒求見。”
聽了這句話,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是一驚,本來輕鬆活躍的氛圍一下子壓抑了下來。
秦王心想,這白麒已經鬧到了這一步,我正準備派人去抄他的家呢,他怎麼還有膽子回來?而且秦易說過,白麒的真實身份是屬於一個邪惡的組織。
想到此處,秦王端正了一下坐姿,又把腰間的佩劍扶正,沉聲說道:“宣。”
白麒一瘸一拐的上了大殿,精神飽滿面帶著自信的微笑。雍城一戰他確實是傷了,但是他躺在擔架上見六道上神確實有賣慘的成分,好讓六道上神認為他在戰鬥中是最拼命的一個,結果還真是保了自己一條命。
白麒向秦王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臣白麒參見大王。”
秦王不解白麒昨日還陣前抗命,讓兩萬多將士枉死,今天怎麼就若無其事的來覲見,疑惑的問道:“白愛卿這是為何?”
白麒卻答道:“臣的腿是在與越軍作戰時受了點小傷,不勞大王掛念。”
白麒所答非所問,秦王只得追問,“寡人是問你為何來覲見?”
白麒答道:“哦,臣已統領大軍將楚越聯軍擊潰,特來向大王覆命。”
聽了白麒的話,秦瓏一肚子氣沒處撒。但是他心裡明白,白麒就是死不認賬,自己一時間也拿不出證據指認他,就算跟白麒爭辯個臉紅脖子粗也無濟於事。而且他知道白麒是個混血魔族實力與八族宗主相當,如果真發起飆來,這大殿上下沒人能攔的住他,秦王豈不危險了。
秦瓏是個有城府的人,他睿智的選擇了保持沉默,退回到了文官的行列中。
秦王的想法與秦瓏不謀而合,便順著白麒的話說道:“哈哈,白愛卿此行辛苦了,先回府養傷吧,寡人擇日設宴為白愛卿接風洗塵。”
白麒說道:“大王,如今戰事連連,與趙國之戰已經打了數月有餘,還是遲遲未果。臣願為大王分憂,攜大敗楚越的威風去指揮大軍一戰定乾坤!”
其實秦王因為白麒嗜殺成性,很早就不想用白麒了,所以秦趙之戰這場重頭戲並沒有讓白麒掛帥,藍田之戰是因為朝中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武將了才派白麒去的。如今有了秦易這位正能量滿滿的少年英雄,以後掛帥的事就更輪不到白麒了。
秦王擔心激怒白麒,做出猶豫不決的姿態說道:“哎呀,前線的戰事,雖然僵持日久,但是趙軍孱弱攻不克守不堅,我軍已經立於不敗之地。白愛卿稍安勿躁,先回去休養幾日,如果仍無勝機,寡人便派白愛卿掛帥如何?”
秦王已經用商量的口吻和臣下說話,白麒也就不便多言,說道:“幾日便幾日,臣這就回去等候大王的授命。”
說完,白麒便退下殿去,臨走還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瓏。秦瓏則假裝沒看見,低下了頭。
白麒離開了大殿,秦王緊繃著的坐姿突然塌了下去,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對於秦王來說根本不存在秦瓏說謊的可能性。因為以白麒的性格,如果他是佔理的一方,肯定會抓住秦易抗命造反的事不放。可是實際上白麒卻隻字未提,當然是因為他心虛,擔心在朝堂之上和秦瓏掰扯起來。而白麒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拿到前線的指揮權,以便於他禍害人命。所以白麒也不想因小失大,去糾結已經無關緊要的事。
……
晚霞映天,從咸陽返回的秦風帶領著秦族眾人返回了咸陽門,行至大門口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只見門庭若市,不少人拎著大包小包進進出出,乍一看還以為自己找錯了家門。
金瀟和雲貝在大門口迎來送往,管家搬了張桌子坐在大門裡面認真做著記錄。
秦風進大門一看,好傢伙,各種禮盒已經堆成了小山。
還沒等秦風說話,金瀟迎上來說道:“秦宗主,今天秦王在朝堂上說要給秦易封候拜將,結果這一天滿朝大大小小的官員還有咸陽的商賈,都來給秦易送禮了,大門檻都快被踩爛了!”
雲貝也說道:“秦易只見了幾個人就不耐煩了,於是把收禮的差事交給我和金瀟了。他躲到後院和李大哥週二哥練武去了。”
秦風得到了宗主之位,現在秦易又為咸陽門光大門楣,他看著一向門可羅雀的咸陽門如今賓客盈門心中感慨萬分,差點老淚縱橫。他捋著鬍鬚說道:“管家可要把每一個人的姓名官職商號都記錄清楚,改日邀請眾位來咱們咸陽門一聚。”
有自來熟的賓客對秦風說道:“哎呀,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您就是秦風族長吧?下官真是慕名已久呀!”
秦風還禮之後剛想說些客套話,另一個賓客湊了過來,拉了拉說話那人的衣袖,說道:“張大人,你說話可注意點啊,沒聽說嗎,人家咸陽門現在已經是秦族正宗了,聽清楚沒有?秦族!正宗!你應該稱秦宗主才對!”
“哎呦呦,多謝李老闆提醒,是老夫失禮了,下官咸陽郡尉張守成拜賀秦宗主!”
轉眼間秦風就在大門口被一群人給圍住難以脫身,他倒是樂此不疲的應承著。
秦琳和秦添來到後院找秦易,正看到秦易在李真週末的指導下練習著武功。一把量天尺被秦易舞的大開大合,黑色光暈拖曳出的殘影在晚霞的映照下美妙絕倫,到像是秦易揮舞著一團黑色的火焰。
秦添說道:“秦易,你手裡拿的是甚麼?”
秦易見二人到來,停了手。秦添看清之後又說道:“原來是一把斷劍,不過看起來很不尋常的樣子。我一點都不奇怪,你就是一個不尋常的人,你用一件不尋常的兵器這很正常。”
秦琳說道:“金族奇怪的武器很多,這一定是金瀟送給你的!”
秦添恍然大悟,“你說過昨晚用量天尺打傷了坤神使,難道這把就是傳說中的神器量天尺嗎?”
“算你小子聰明,這就是如假包換的神器量天尺!只不過缺了咱們秦族的那一塊神器碎片。我見你們都是揹著我送的雙肩揹包走的,行李帶了不少,怎麼沒在秦族祖宅住下給太祖守靈呀?”
秦琳答道:“長老們說,秦族正宗易主,有很多事要籌備,所以就讓我們先回來了。對了,我們還帶回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你這個說話的套路都是跟我學的,好訊息肯定是秦昊天回來了,壞訊息是咱們的宗主之位得而復失!可我最關心的是神器碎片丟沒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