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秦易就在後院按照李真週末的路數練起了量天尺,好在量天尺的揮動並不會發出聲響,所以沒有驚擾到別人。
他一邊練習量天尺,還同時練習著左手畫符。當然他練習的不只是追風十八式和太極劍法的招式,更多的是對於量天尺那神奇能力的操控,以便於能夠在瞬間爆發出更大的威力。
天色逐漸亮了起來,早起練功的族人逐漸增多。咸陽門本就是秦族支脈中最大的一支,在門中常駐的族人有幾百人之多,與秦易相熟的往多了說也就十幾二十幾個,絕大多數人就算聽說過也沒見過秦易。
族人們見到秦易一手舉重若輕的揮著舞重劍,一手凌空施畫著各式神符,步伐時而輕盈時而沉穩,極具大家風範。哪還有人練功,所有人都在後院圍觀秦易,還時不時的傳出一陣陣鼓掌叫好的聲音。一會兒功夫,人越聚越多,已經圍的水洩不通。
秦添擠到最裡面對秦易說道:“秦易,先別練了,宗主找你。”
眾人見秦添叫他秦易,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果然,他就是秦易呀!”
“看這身手,難怪他能打敗公輸族的宗主公輸爻!”
“聽說他在戰場上威風八面,一個人嚇退了十萬敵軍!”
“就憑他這把重劍,哪個敵軍敢上前找死?”
“我看呀,以後咱們秦族就要靠他撐門面了!”
“小添,聽說你和秦易關係很好呀?”
秦添一邊推開人群一邊回道:“那當然,我和秦易可是過命的交情,他剛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同住一房,蓋一條被子。就連他的神符術都是我指點的呢!”
“哎呀,小添你可真是命好,以後秦易要是當上了宗主,你肯定能沾上光,當長老肯定沒問題了。”
秦添自豪的說道:“那是必須的!”
秦易被誇讚的有點不好意思,保持著微笑跟著秦添離開了人群,一路來到正廳之上。
秦風坐在首位,秦瓏坐在下首,看上去悶悶不樂像是在為甚麼事情發愁。
秦易行禮說道:“宗主,遇到甚麼難事了?”
秦風說道:“也不是甚麼難事,但是個大事。昊天一走,不但遺失了神器碎片,就連族中的另一件寶物也是下落不明瞭。”
“咱們秦族除了神器碎片還有別的寶物嗎?”
“雖然沒有神器碎片那般寶貴,但事關咱們秦族的看家本領神符術。”
秦易恍然大悟,說道:“哦!我知道了,您說的是不是這個?”
秦易拿出了秦昊天給他的那本原版的神符圖錄,秦風接過一看,開懷大笑道:“正是正是,就是這本祖傳的神符圖錄!怎麼會在你這?”
“有一次秦昊天去藍田軍營找我,特意交給我的。他讓我好好學習一下,可是我比較忙沒機會學。反正學神符術也是隨緣的東西,我總是帶著他也不安全,正好把它還給宗主好好儲存吧。”
秦風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本神符圖錄一向是由宗主親自保管,既然昊天把他交給了你,看來他本就有意將宗主之位傳給你呀!總之沒有遺失就好,其實由你保管也無妨,不過你總是出門在外,為了方便族人查閱,就由我暫時保管吧。”
“傳位給我?秦昊天倒是沒有說那個話,就算真傳給我我也不想幹。”
“哈哈,既然如此,我就先替你幹著,等到你想幹了,就由你來幹。對了,秦瓏說你又要去長平領兵了,你的這些兄弟姐妹們都想跟著你去,你想如何安排呀?”
秦易回道:“宗主剛剛繼位,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手。大家又剛跟著我打完仗,我不想再讓大家以身涉險,所以就都別去了。有我的二位義兄陪我一同前往即可。各處交通都需要顏虎幫忙,他把我們送到長平,就會回來的。”
“這樣也好,你們此行可要注意安全,凡事不可強求。還有一事,昨日送來的那些禮物你想作何處理?”
“那些禮物應該價值不菲吧。咱們現在可是秦族正宗了家宅也要煥然一新才行,挑一些藝術品做擺設撐一下門面。用不到的都換成錢,把房子重新裝修一下,要參照秦族老宅的規格來。咱們是秦族正宗了,慕名來投的族人會越來越多,要把旁邊的地皮買了擴兩個套院出來。聽我的肯定沒錯,咸陽現在是秦國都城了,地價肯定會漲,多餘的錢都拿來買地絕對穩賺不虧。錢不夠的話也沒關係,我們立了軍功,秦王肯定還有不少賞賜。”
秦風聽的樂開了花,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告別了秦風和秦瓏,秦易怕引起別人注意,偷偷摸摸的叫上了李真週末還有顏虎從後門離開。
顏虎問道:“秦易,你又要上戰場了,不穿上你的盔甲嗎?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力氣從藍田帶回來的。”
“一想到那個盔甲是白麒穿過的,我就覺得噁心,以後再也不想穿了!”
李真說道:“身上帶的燒酒不多了,等打完這一仗該回洛邑做酒了。”
週末也說道:“是呀,在六道神殿被關押的時候,身上的財物都被搜刮乾淨了,現在身無分文,我可過不慣窮日子也該回家看看了。”
秦易問道:“週末,你家裡還有些甚麼人呀?”
“我家裡人可多了……我家也是個大家族!”
“對對,跟我一起在外面混的有點落魄,我都忘了你是個富二代了,哈哈。”
進了縱橫法陣,一轉眼就到了長平縣城。這裡本是趙國的地盤,現在已經被秦軍控制。秦易身上帶著秦王的手諭和交接兵權的公文,所以沒有秦軍難為他們,反而給他們三人指明瞭秦軍大本營的所在,還提供了三匹戰馬。
從長平縣城出來向南就是戰場區域,兩軍不時爆發小規模的攻防戰,所以三人向西南方向繞過戰場區域向秦軍大本營行去。一路關卡眾多,但都是通行無阻,終於到了大本營的營門口。
秦易跟營門官說明了來意,營門官撓撓頭,似乎有些不解,但是大王的手諭擺在面前,他也不敢多言,親自領著三兄弟來到主帥的中軍大帳前。
營門官正要進帳稟報,突然被秦易拉住了胳膊。
營門官問道:“將軍這是何意?”
秦易抬頭望著高高的帥旗問道:“等等,現在軍中的主帥姓白嗎?”
營門官答道:“當然,您看帥旗上不是寫著嗎。”
“咱們秦國除了白麒還有別的武將姓白嗎?”
“回將軍的話,白姓的武將應該有些,但是有資格當主帥的只有白大將軍一人了。”
“那我問你,這位白姓的主帥是誰?”
“將軍多此一問,這位白姓主帥當然是大將軍白麒了!”
“甚麼,這不可能!”
“不瞞您說,這事確實挺稀奇的。大將軍是昨夜來替換的帥位,這臨陣換帥本就稀奇了吧。這天才亮了多大一會兒呀,您又來換帥了。剛才您一說這事,卑職就覺得難以置信了。”
秦易意識到大事不妙,“壞了,咱們還是棋差一著讓白麒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