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藏院,李真的辦公大廳裡。
聽完秦易講述完在六道神殿的經歷,李真捋著自己的山羊鬍說道:“原來如此。不過此次三弟能夠從六道神殿逃出生天真是萬幸呀!”
週末若有所思的問道:“秦易,你說的那個白雪依真的那麼美嗎?她與金瀟恐怕不能相提並論吧?”
“二哥,這你就不懂了,她們兩個都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只是風格不同。金瀟的美如牡丹花一樣華麗綻放傾國傾城。白雪依的美如百合花一樣優雅純淨。反正我就是喜歡白雪依,從那日在洛水河畔偶遇我就喜歡了。那個太子錯過了如此的佳人,恐怕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秦易的比喻的甚為貼切,洛邑牡丹遠近聞名,我正是喜歡牡丹花的……”此言一出,週末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顏面微紅不再言語。
畢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思想底線是不同的。週末覺得自己談及兒女之情的話語太過直白了,可秦易反到覺得週末的話說的拐彎抹角一點都不爽快。他也懶得計較回歸正題,說道:“大哥二哥,昨天在太湖邊你們是怎麼脫身的?”
週末見秦易並沒有糾結剛才的話題,緩解了尷尬,趕忙自告奮勇的講述起了昨天的經歷……
在太湖附近的官道上,一陣微風拂去打鬥的塵埃,李真週末料理完騎馬追來的幾名軍官。週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大哥,現在湖邊的局勢不明,咱們貿然回去凶多吉少不說,可能連縱橫法陣都會暴露了,現在你可有甚麼好辦法?”
李真還劍入鞘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說道:“黑鴉武士實力強悍,你我都難以匹敵,更別說那個神使了。所以六道神殿的傳送門咱們是進不去了,救秦易的事只能另當別論。
當下你我能做的就是保住身上的神器碎片。後面塵土飛揚,步卒已近,在荒郊野外太過顯眼,你我二人只好先返回城裡再作打算。至於藏身之所,就選在太宰府,孫吳應該想不到咱們敢置身險地的。”
“妙計,就按大哥的計劃行事吧,只是要委屈秦易了。希望神隕閣主能有辦法幫秦易脫險。”
二人潛入了太宰府,伏兵已撤。上一次入府他們已經把這裡的房舍佈局仔細調查過,哪裡是廚房哪裡是書房哪裡是臥室,哪裡有守衛哪裡有僕役都一清二楚。
他們先去廚房吃飽了肚子,這麼大的太宰府想找個容身的地方自然不在話下,可是既然來了巫子賢的老窩不幹點甚麼未免遺憾。二人來到巫子賢的房間想要搜尋一些有用的資訊,客廳、臥室、書房全都找了一遍,卻沒有發現甚麼有價值的資訊。
忽聽窗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撞擊的聲音。二人從門縫裡向外看去,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腰裡掛著一大串銅鑰匙,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錦盒。看管家小心翼翼的神情,顯然錦盒裡面裝的是很珍貴之物。
週末小聲說道:“大哥,那日聽聞巫子賢說他家有個金庫,莫非此人要去金庫存放珠寶?”
“嗯,二弟言之有理,咱們跟過去看看,也許能在金庫裡有所發現。”
二人悄無聲息的跟著管家一路來到了那天的後花園,金庫的入口竟然就在他們曾經藏身的假山後面。
管家謹慎的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才跨過花叢來到假山後面,一貓腰鑽進了洞口。
李真週末怕打草驚蛇,守在洞口,只聽裡面傳出了銅鑰匙撞擊發出的清脆響聲,管家似是在開鎖,隨後是一道沉重的大門被開啟的聲音。
二人使了個眼色先後鑽進山洞,管家聽到身後的動靜還沒來得及回頭,週末已經用劍鞘敲在了他的後腦之上把他打暈。
週末反應機敏,在管家手中的錦盒落地之前將其接住。開啟錦盒,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泛出奇異的幽光,在這狹窄陰暗的山洞裡更是引人沉醉。
厚重的大門內果然是一個金庫,夜明珠的光亮雖然只能照亮眼前一兩米的距離,但是足以幫助他們找到金庫裡的燭臺,依次點亮幾處燭臺,金庫的全貌躍然眼前。成堆的金銀珠寶自不在話下,千奇百怪的藏品更是不計其數,其中也不乏稀世的神兵利器。總而言之,這裡的物件隨便拿一件出去也足夠一個普通人成為富甲一方的土豪了。
金庫裡的藏品雖多,但是唯一能證明的只是巫子賢的財富,其他有用的資訊卻一點也沒有,連一本賬冊、一封書信都沒有發現。
就當二人略感沮喪準備離開的時候,李真發現在金庫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紅木架子,架子上似乎擺放著一個甚麼物件,被一塊紅布蓋著。李真繞過幾口裝滿了珠寶首飾的大木箱來到木架子前將紅布揭開。
這是一個類似青銅的金屬打造之物,設計精巧做工精湛,只是二人都不識此物。就在二人再次心灰意冷的準備離開的時候,週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直懷抱著的長條木盒忽然恍然大悟。
“大哥,看這金屬的紋路和咱們從巫子賢手裡搶到的東西是一樣的!難道這就是秦易口中的步槍?”
週末邊說邊從長條木盒中取出了“槍管”在“槍身”周圍捅捅這插插哪想把他們組合到一起。並不知道步槍應該長成甚麼樣的週末在一番嘗試之下終於把槍管固定在了槍身上。
李真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果然可以裝在一起,這確實就是秦易所說的神器步槍了。真沒想到巫子賢竟有如此的本事把神器收集齊全了。”
週末說道:“也不盡然,不是說神器是由八個部分組成的嗎。可這件東西最多分成兩個部分,不像是咱們要找的神器呀?”
李真從週末手中取過步槍仔細檢視,發現這東西應該是整體鑄造出來的,除了槍管以外確實不能再分解了,絕對不是八個部分拼合而成的。
“是三弟提出槍管和步槍的事,這其中的緣由只能等他脫險以後,再由他來做評判了。”
週末又從李真手裡取過步槍,在手裡耍動了幾下,感覺如果把這東西當做武器,不但蠢笨而且殺傷力還不如一根鐵棒。
週末面露失望之色,說道:“嗯,希望秦易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吧!”
李真說道:“管家醒過來就麻煩了,就算醒不過來,守衛和僕役也會到處找他的。此地已不可久留,咱們帶上神器先離開這裡吧。”
週末用那塊紅布將步槍裹住打了個結斜背在背上,走到門口時還不忘把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放在了暈厥的管家懷裡。
二人翻牆出了相府,天色已晚無法出城,便四處尋找藏身之處。
不久後相府裡鑼聲響起,管家揉著後腦吆五喝六,家丁僕役亂作一團。
入夜後,官兵也出動了,開始在全城搜查可疑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