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獄行並未滿足,他將一億經驗值投入到《天魔問道經》,瞬間提升至八層。
玄丹爆發,白色真元閃電充滿丹田,從面板毛孔流出,連《斂息訣》都無法壓制。
蘇獄行再次拿出一億經驗值,投入到《馭鬼經》,將其提升至八層。
以下重寫後的文字:
深邃的黑暗籠罩腦海,五種業火瘋狂燃燒,在監牢中游蕩的神魂們齊聲嘶吼。
此刻的蘇獄行眼神閃爍出難以言喻的黑色幽光。
心中低語:“還不夠。”
這是他第三次使用一億點經驗值。
這次,他決定將其投入到《魔蟾吞月功》中,為即將到來的法相雷劫做好充分的準備。
隨著《魔蟾吞月功》達到八層境界,他的魔蟾魂相在腦海中迅速膨脹,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威風。
與此同時,蘇獄行的身體發出連串的脆響,體內流轉的真元再次收縮。
他散發出的氣息無形卻強大,彷彿一個吞噬萬物的黑洞。
他感覺到自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丹田內的雞子即將破殼而出,只差最後一點力量就能突破至法相境界。
蘇獄行慎重地將最後一點經驗值投入其中。
瞬間,絕品天丹上出現裂痕,雞子破殼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湧入,煞氣也迅速被他吸收進體內,連帶著青銅大鼎都在顫抖。
大鼎上的裂紋中湧出了大量的煞氣,人屠刀的經驗值也在飛速增長。
此刻的蘇獄行已經破丹成相,但這僅僅是開始。
在遙遠的虞京城梨花巷內,一處緊閉的大門內,正在聽人訓話的絕美豆腐娘突然感應到甚麼,抬頭看向某個方向,眼中充滿驚喜。
對面站著的黑袍男子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詢問原因。
豆腐娘很快恢復了神色,解釋說是感應到了徒兒的陽元鼎爐的位置。
黑袍男子聽後眼神微動。
黑袍男子神色微動,向香娘詢問:“你來虞京城這麼久,為何今日才找到那人的位置?”
香娘無奈回應:“那陽元鼎爐隱藏得極為巧妙,似乎使用了某種隱匿氣息的手段。
陽元氣息時隱時現,難以捉摸。”
黑袍男子輕笑兩聲,道:“那你便繼續感應,下次感應到其位置時立刻告知我,我帶你去將其擒獲。”
香娘答應後,又提及:“徒兒想先處理師尊的事務,再解決此事。”
黑袍男子聽後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他道:“掩日魔刀乃我天魔宗的傳承至寶,本就該歸我們所有。
歷代天魔主都在尋找這把魔刀的下落,但大虞皇宮的強者屢次阻撓。
此次機會難得,我必將奪回掩日刀,重振天魔宗的威望。”
說罷,他周身湧起滔天魔焰,整個豆腐坊內光線盡失。
香娘恭維道:“師尊必能重掌魔刀,一統諸道!”
然而,在她低垂的臉下,一雙美眸卻在快速閃爍,暗自琢磨著如何先將魔刀盜出並獻給老爺。
世上只有老爺才能匹配這把掩日魔刀。
在心中謀劃著對策的同時,她也未曾忽略黑袍男子的話語和行為。
隨著男子的情緒平復,她的態度愈發恭敬。
她聽從吩咐,準備跟隨黑袍男子行動。
此刻的黑袍男子已恢復了冰冷淡漠的神情。
他瞥了一眼香娘,吩咐道:“既然你暫時無法確定鼎爐之事,那就先隨我離開。”
香娘應答一聲。
隨後輕輕轉身,動作之間彷彿施展了甚麼神奇之法,整個人形象大變。
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變得更加如玉如雪,原本溫婉姣好的五官變得更加精緻絕美。
原本平凡的少女,此刻已變為世間難尋的絕世佳人。
她身著深紫色羅紗宮裙,面容被輕紗輕裹,卻依然掩蓋不住她的絕世容顏。
光華四溢,整個豆腐坊因她而瞬間變得光彩奪目。
黑袍男子看著香孃的變化,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即帶著她飛向高空。
二人剛站穩,耳邊便傳來一陣怪異的笑聲。
隨後,一名赤發中年漢子出現在不遠處,他身材高大,體格健壯,面容猥瑣,讓人印象深刻。
他眼中露出驚豔之色,盯著香娘看個不停,並試圖將她據為己有。
天魔主冷眼旁觀,心中早有對策。
他冷冷地提出條件,要對方用掩日魔刀和遮月神劍來換香娘。
氣氛緊張之際,又有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
一張嘴,便能輕易影響人心。
小小的靈海境女娃,竟想換取掩日魔刀與遮月神劍這兩大聖器。
向問宗,你的徒弟難道是從九天玄女娘娘那裡轉世而來的嗎?
此時,一位美豔女子輕盈地出現在場中。
她看似只有二八芳華,卻帶著一絲成熟的風韻。
她的魅力獨特,似乎任何男子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吸引自己的特質。
女子眼波流轉,掃視了香娘一眼,又看向旁邊的赤發醜漢,笑容滿面地說:“赤亭君,與其用刀劍去換這個一無所知的小女娃,不如助我一臂之力。
我不要你漫天要價,只要能幫我奪得掩日遮月二兵中的任何一件,玄陰宗上下三千女修,任你挑選。”
赤發醜漢摸著下巴,三角眼中閃爍著光芒,笑道:“玄陰娘娘果然公允,我需要仔細考慮。”
隨後,香娘看到諸多法相大能出現在天魔主身邊。
有魔道七宗的老魔頭,也有正道八宗的大人物。
他們各自佔據一方,互不干擾。
雖然他們並未動手,但偶爾的言語交鋒卻十分激烈。
這虞京城上方,彷彿正在進行一場大能的較量,熱鬧非凡。
這些法相境的尊者數量眾多,還有眾多的靈海和玄丹境的小輩們。
他們都懸浮在半空,身影隱於雲端。
與下方的繁華虞京城相比,他們彷彿是一群立於紅塵之外的仙人。
實力較弱的人,連參與進來的資格都沒有。
香娘不禁感嘆:場上這些法相大能雖強,但無人能比得上她家老爺的姿容與風采。
在她眼中,老爺是最厲害的。
她望向遠處的大虞鎮獄司天牢,能感應到老爺就在那裡。
不久前,老爺身上的天魔陽元有了極大的增長。
她在心中想象著老爺的非凡之處,並想著老爺應該成為天魔宗當代的天魔主。
但老爺的心志顯然更高遠,不會滿足於這樣的地位。
突然之間響起龍吟之聲是從大虞皇宮的方向傳來的。
在深宮之上,兩條龍影正在激烈交鋒,一紫一蒼,爭鬥得難解難分。
香娘凝視著這場對決,耳畔響起了天魔主的聲音。
“虞帝的龍氣已難以壓制諸侯武王的龍氣,皇位即將更替。”
香娘思緒飄遠,又提及大虞武王與憐生教的糾葛,向天魔主提出了疑問。
天魔主目光掃過大虞皇宮,平靜地揭示憐生教的真正目的。
“他們意在竊取大虞國運,此事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
只要我們不去皇宮攪局,他們就不會派人參與爭奪。”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可能幫助我們牽制皇宮內的皇室成員。
“包括那大虞虛境的祖皇,也在此謀劃之中。”
天魔主意味深長地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香娘聽後恍然大悟。
她目光轉向遠處的天牢方向,知道當前的僵持局面短時間內難以打破。
這些正魔兩道的大佬,如同人精一般,雖然明知掩日遮月就在天牢內,卻無人願意率先前往探索。
然而,局勢總有變化,遲早會有人打破僵局。
她猜測八成是魔道先行。
時間拖得越久,對正道越有利。
香娘心思遊移間,頭頂的天空突然昏暗下來。
場上立刻有人驚呼:“掩日出世了!”
氣氛瞬間緊張,眾多大佬紛紛覺醒,氣息湧動。
然而,很快有怒斥聲響起:“這是掩日出世的異象嗎?”
無人回應他的怒斥。
因為天穹已經完全昏暗,烏雲遮蔽了整個虞京皇城,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範圍廣袤無垠。
神念一掃,萬里之內皆在掌握之中。
接著,大量的天地靈氣洶湧而來,浩渺無際。
只在瞬息之間,虞京城上方的天空便凝聚出一片澄澈的白色海洋,完全由天地靈氣所構成。
海洋之中,有漩渦翻滾。
漩渦深處,天道威嚴的意志降臨。
“這是突破法相之境嗎?”
“玄丹破法相,竟有如此聲勢?”
“莫非是法相化虛?”
有人忍不住驚呼。
場中的眾人臉色驟變。
然而,有法相境強者卻嗤之以鼻。
“突破法相化虛可沒有如此異象。”
他緩緩開口,“此等聲勢,確實有些誇張。”
場中的法相強者們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他們都是從玄丹境升上來的,突破時的最大異象也不過方圓百里左右,眼前景象如此宏大,簡直匪夷所思。
若非雷雲湧動,天道意志顯現,幾乎讓人誤以為掩日魔刀重現世間。
如此聲勢浩大的突破,雷劫之猛烈可想而知。
不禁讓人懷疑,突破者能否成功渡過雷劫。
而且,能引發如此異象的突破者,其武道底蘊究竟有多恐怖?讓人無法想象。
此時有人開口,突破的氣機似乎來自天牢之內。”
眾人目光紛紛聚焦在大虞天牢的方向上。
他們幾乎將天牢內外掃描無遺,卻一無所獲。
頭頂的突破異象越來越明顯,烏雲翻滾中雷霆洶湧澎湃,雷劫似乎隨時都會落下。
氣氛越發緊張凝重,無論誰在突破,此時雷劫一旦落下都將打破僵持局面。
屆時混亂之中將是爭奪掩日遮月兩大聖器的最佳時機!就在眾人屏息等待頭頂雷雲中雷霆落下之際,忽然遠方天空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聲音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乾枯瘦弱的黑衣老者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的姿態奇特,背上承載著一個內外三層的黑色蓮臺,而蓮臺上卻空無一物。
老者眼神深邃,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狂熱,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來。
“是蚩靈宗的虯魔老祖!”
有人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