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這與自己修煉的魔鬼妖邪五道兼修的武學有關,這些武學底蘊豐富,卻使得凝聚法相變得極其困難。
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應該凝聚怎樣的法相,或許需要等到神魂大繭破開,或者他達到玄丹九重,衝破法相境一重時才能揭曉。
抽完第九天命的獎池後,蘇獄行又抽封了其他邪王閣眾人的獎池。
獲得的武學對他而言並無太大價值,但他利用這些資源提升了武道根基的磚石。
主要是獲得了大量的經驗值,即使是一堆先天境和蛻凡境的累積,也達到了近一千萬的經驗值,這讓他得以晉升到玄丹四重。
馮研心激動地分享著她在西檀山的經歷,讓蘇獄行不禁笑著聆聽。
她描述了一支神奇的玉雕筆,那筆能自由飛翔在半空中作畫,所繪的小人如同真人一般生動。
還有那筆奇特的挖地能力,以及西檀山發生的奇特事件。
馮研心描述得生動誇張,白生生的藕臂在擺動中若隱若現。
蘇獄行靜靜聆聽,直至二人抵達相國府門口。
馮研心演講至興致高昂之際,瞥見相國府門前的石獅子,情緒頓時冷卻。
“我們已返回。”
馮研心鬱郁地說。
蘇獄行見她如此,提議道:“我們再去一次,我租一輛馬車,只有你和我,私下出行。”
“真的嗎?”
馮研心頓時抬起頭,臉上洋溢著驚喜,明亮地看著蘇獄行。
“真的,租車不貴,只等你空閒。”
“好!”
馮研心用力點頭,頭髮都有些散亂了。
蘇獄行笑著揮手道別。
“嗯。”
馮研心答應著,轉身踏上臺階。
然而,剛走上兩步,她又飛快地跑下來,像百靈鳥一樣撲進蘇獄行的懷裡,輕輕地擁抱了他,然後迅速飛走。
她像鳥一樣飛入相國府的大門,迅速關上門。
蘇獄行愣住,望著那硃紅色的大門。
過了許久,他才露出笑容。
回到住處,蘇獄行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下外衣,輕嗅上面殘留的馮研心的淡淡香氣。
他笑著把衣服疊好,用真元小心收起。
“研心第一次抱我,有紀念意義,需珍藏。”
他心情愉悅,準備開壇酒慶祝。
突然,他嗅到一股奇異的香氣。
他吸了吸鼻子,這香氣使他體內氣血輕微翻湧。
他皺眉尋找香氣的來源。
最後,他在後廚的水缸裡找到了香氣的源頭。
他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紅螺丟回缸裡。
然後,他提著酒回到房間,躺在疊好的被褥上,隨手抽出一本小說翻閱。
他一邊喝酒,一邊悠然閱讀。
夜深了,他等待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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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陳河中睡得正酣。
明月灑下銀輝,照亮了他的房間。
少年仰躺在床上,衣物未曾脫下,被子也未曾開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這香氣使得原本平靜的房間變得不同尋常。
窗外,夜風輕輕吹拂,老棗樹發出沙沙的聲響。
屋內,一切生靈似乎都陷入了和諧之中。
老鼠從牆洞中跑出來嬉戲,蛇兒纏繞在房梁之上,燕雀在簷下交頸,蟲蟻在院中作歡。
突然,從後廚傳來輕微的水聲。
只見一姿容絕美的紅裙少女從水缸中緩緩走出,身上的香氣便是這深夜的異象的來源。
少女宛如剛從夢境中甦醒,伸展嬌軀,白膩的肌膚上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少女輕聲嘟囔著,赤足走進房間,看著散亂的房間皺了皺眉。
她踢了踢地上的酒罈,嘀咕著關於男人的喜好。
接著,她將床上少年臉上的書輕輕拿下,眼前呈現出一個俊美無比的面孔。
少女不 ** 呆了,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張臉,口中發出讚歎的聲音。
隨後,她直起身,對著床上的少年輕哼一聲,神情嗔怪。
但下一刻,她的神色歸於平靜。
衣裙自動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滑的面板。
最後,全身赤果的少女輕輕飛向床上少年,準備與之親密接觸。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切都靜止了。
深夜,幽靜的庭院之上。
白衣飄渺的女子突然被一隻冰冷而有力的手自背後拽住脖頸,急速拖向前方。
隨後,“你要背叛我嗎?”
質問聲在空中迴盪。
夜色下的小院,一個紅裝麗人的怒氣滔天與皎潔的月光形成鮮明對比。
少女眼神冷淡地回應對方:“找伴侶只是成人儀式的一環,找誰是自己的事。”
話語間充斥著剛烈的決意。
紅裝麗人的臉色鐵青:“你找的凡人,難道是對自己的輕視嗎?”
少女聽後,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我找誰是我的自由。”
她無所謂地回應著。
紅裝麗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無奈:“若非有人阻攔我,你早被毀掉了!”
她恨得咬牙切齒。
少女卻冷漠地打斷了她的話:“你們的事自己解決。”
她轉身欲離去。
然而,卻被紅裝麗人一聲厲喝喝止。
“你敢!”
少女眼神堅定:“你不讓我做的事,我偏要做。”
紅裝麗人憤怒至極,卻一時語塞。
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向下方的小院。
突然瞳孔一縮,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只見一位清俊少年站在樹下,眼神清澈明亮地仰望著她們。
少年微笑著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刻的紅裝麗人彷彿遭受雷擊,身體顫抖不止。
女子終身難忘那位男子。
那夜的月光如昔,少年出現在她眼前。
風華絕代,他強勢壓制女子的大姐,甚至以手力斷其額上獨角。
他的出現,讓女子心中驚恐萬分。
她疑惑:他為何在此?又是誰找來了他?
思緒如潮水般湧現,使女子陷入短暫的混亂。
身旁的少女看出女子的異常,回望身後,卻只見月光下的靜謐小院和屋中熟睡的少年。
“你怎麼了?”
少女皺眉詢問,懷疑女子是因為長時間未與其父親近而引發的火毒。
女子心中的思緒被少女的話語打斷,複雜的目光瞥向屋內。
她一掌輕拍在少女額頭,一抹紅光沒入其體內,壓制住她即將爆發的火毒。
“我暫時控制住了你的火毒,別輕舉妄動。”
女子對少女說道,“特別是不要招惹那位……總之,這兩天你就待在這裡,我會再來教你一些東西。”
女子留下模糊的指示後離去。
少女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很快回神,罵了一句“神經病”
。
但被她壓制的火毒消失後,看著熟睡的少年,她開始回想自己的行為,臉上泛起羞意。
她衝到少年床前,本欲出手“殺了你”
,但貼近少年時卻突然停手。
她盯著少年看了許久,最終決定放棄。
“算了,反正你也沒看到。”
少女嘀咕著,重新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間。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抱怨:“火毒不洩,總是讓人犯困,真是煩人……”
少女回到廚房深處,再次踏入缸中,陷入了沉寂。
同時,臥室中的少年慢慢甦醒,雙眼如湖泊般明亮在月光之下。
少年在床上低語,嘴裡吐出無奈的話語:“我並非出於本心觀看這一切啊......”
紅衣女子剛剛離開虞京城,一道遁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站在半空中,面對一個看似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冷冷地斥道:“滾開!”
男子急切地問:“你見到她了嗎?”
若是蘇獄行在此,定能認出這是陳河中——那個曾關閉有間書齋兩個多月不見人影的人。
紅衣女子冷笑道:“若不是我親自見到,怎會知道你所做的一切。”
陳河中的臉色經歷了瞬間的變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苦笑著說:“我也是出於無奈之舉,不能讓芳芳重蹈我們的覆轍。
我選擇的那個人你應該也看到了,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但他的品性正直,容貌也配得上芳芳……”
聽到“凡人”
二字,紅衣女子的表情立刻變得不同尋常起來,“你說他是凡人?”
陳河中愣住,然後解釋:“他的修為只是凝脈,確實只能算是凡人。”
紅衣女子彷彿明白了甚麼,自言自語地笑道:“原來是如此,難怪你能將芳芳送到他的身邊。”
然後她的神色稍微緩和下來,對陳河中說:“你一輩子都在謀劃,但在芳芳這件事上,你的選擇是對的。”
陳河中被紅衣女子的話弄得又驚又喜,追問:“你也認為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你同意芳芳和他在一起?”
紅衣女子點頭:“何止是對的,簡直是無可挑剔。
陳河中,你真是好運連連。”
她輕嘆一聲,“但我有一個條件。”
陳河中立刻回應:“只要不過分,別說一個,十個百個條件我都答應。”
紅衣女子淡淡地說:“不必這麼多,只有一個條件。
芳芳被我們慣壞了,必須學會適應新的環境和生活方式。
從明天開始,我會教導她。”
陳河中被紅衣女子的話語深深觸動,眼圈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紅衣女子看著他,眉頭微皺,不解地問:“陳河中,你為何哭泣?”
陳河中含淚微笑,稱呼她為紅紅,提及芳芳:“紅紅,你覺得芳芳需要教育,願意教她。
你明白如何做一個母親了,是原諒我了麼?我不想讓芳芳跟隨那個小子了,我們重新商量。
今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紅衣女子臉上已露出殺意。
她柳眉倒豎,聲音清冷如夜風:“陳河中,你若敢將芳芳帶回那人身邊,我今生今世必殺你!”
陳河中一時茫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他感嘆男人難做,感到困惑。
第二天深夜,紅衣女子帶著陳河 ** 現虞京城內的一處小院前。
她恭敬地等待了半刻鐘,直到確認院內有人熟睡的鼾聲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對陳河中說:“你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