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心地推門進入院內。
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個紅螺出來,輕輕關上門,生怕發出任何聲音。
陳河中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
他疑惑地問:“紅紅,你甚麼時候變得如此有禮了?連一個普通人的睡眠都擔心打擾……”
話未說完,他的眼中又泛起淚光,“紅紅,你現在變得如此賢良淑德,回到我身邊吧……”
紅衣女子瞪了他一眼,沒有解釋。
她指著紅螺對陳河中說道:“我先帶芳芳走,等過一段時間再送回來。
我若真想直接帶走芳芳,不會在這浪費時間跟你說話……”
陳河中點頭表示理解,“我懂,你懂我,雖然你總是選擇直接打我……”
陳河中聽到紅衣女子的話語後,滿心歡喜地離去。
原來紅衣女子帶著紅螺快速離開了城市,來到一個荒村。
在這裡,有一人早已等候多時,見到紅衣女子畢恭畢敬地稱呼她為“畢方大聖”
。
紅衣女子神色淡漠地點頭後,扔出手中的紅螺,化作一位紅裙少女痛苦地滾了出來。
少女憤怒地起身,看到是紅衣女子後才平息怒火。
但當紅衣女子命令她留下來學習時,少女開始反抗。
紅衣女子強硬地指出她是少女的母親,並要求少女聽從她的命令。
隨後,她介紹了一個狐媚婦人給少女認識,並告訴她這個婦人將教她如何取悅男人。
少女對此極為震驚並感到難以置信,但很快被紅衣女子的嚴肅表情震懾住。
在少女反抗無效後,她只能無奈接受命令並留在那裡學習取悅男人的技巧。
這兩天的相處讓少女倍感壓力,但她必須忍耐並學習這些技巧。
赤翎咬著下唇,目光如炬地盯著紅衣女子,神情倔強。
紅衣女子心中忽地湧起一陣柔情,語氣複雜地開口:“芳芳,過去我對你的關心不夠,是我的錯。
以後我會改正。
但現在的情況不同於往日,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你那位不靠譜的父親,竟然將你送到那位身邊,這是他的造化也是你的機遇。
想要得到那位高人的青睞,僅憑美貌是遠遠不夠的。
雖然你是半妖之身,做正妻可能無望,但若能成為他的妾室,對你我他,對整個家族來說,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提到那位高人,赤翎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道風華絕代身影。
她曾感嘆自己無緣接近,但現在,她的女兒竟然有機會接觸這位高人。
世事難料,令人驚歎。
少女聽到這個訊息時,完全傻眼了。
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哪位?你說我要給哪位做妾?”
赤翎瞥了她一眼,目光望向虞京城的方向,淡淡道:“自然是你父親出主意,讓你偽裝成螺中妖所接觸的那位高人。”
少女震驚無比:“你是說那個姓蘇的凡人?”
赤翎皺了皺眉:“凡人?這些年你父親帶你,未免帶得太天真了。”
少女彷彿置身夢中,難以置信:“你讓我給一個凡人做妾?還要我學習取悅他的手段?娘,你是不是瘋了?”
赤翎面無表情:“你以後自會理解我的苦心。”
說完吩咐身邊狐媚婦人:“胡夫人,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狐媚婦人自信一笑:“大聖放心。
論馭男之術,天下無人能出我左右。
妖靈城內的諸多紅牌頭牌皆為我親手培養。
許多姐妹都傍上了妖王甚至嫁入了豪門。”
她看著少女,溫柔地說:“芳芳小主,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少女看著眼前兩人,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她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月夜之下,荒村中傳出淒厲的哭喊聲。
少女呼喚著陳河中的名字,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恐慌。
陳河中的背後,隱藏著一場意想不到的 ** 事件。
百聖樓的樓主兕與妖物世界有所關聯,而陳河中竟然牽扯到了一位神秘的紅衣鳥妖所生之女。
此女子的存在令蘇獄行頗為吃驚,但最終在一天的晨曦中被紅衣鳥妖帶走。
儘管如此,陳河中和百聖樓的人都開始對其充滿尊敬。
而那令人難以琢磨的目光總是無法逃離他的雙眼。
對蘇獄行來說,他在冥思中看到了自身的身份有了新的視角解讀,在某一夜發生的事情雖未能如願以償卻更引發了人們對他的揣測和不安。
而現在他又翻開了一本書,“虞京城內有刀聖!”
的頭條令他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在茶樓安靜地喝著茶,回味著這些日子的事情,內心的漣漪依舊未平。
他兩次登上《天下事》的頭版頭條,一次是施展神通【趕山】,另一次則是因為他的身份引發了熱議。
觀星司推測,那位曾驅散泰和山橫移十丈的神通者,與現在的刀聖是同一人。
蘇獄行意識到這是上次在西檀山出手時留下的線索。
接著,一條訊息讓他感到意外——裂天劍宗的劍聖老祖即將前來恭賀虞京的刀聖。
蘇獄行對此感到困惑,因為他身份隱秘,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在他的思考之際,他感到一股感應,於是留下蜃影,身形出現在虞京城上空。
望向西側天空,只見漫天雲霞向兩側分開,一道白光自天際降臨,伴隨著劍鳴之聲。
那竟是一柄由真元和劍意凝聚的虛幻小劍,它震動鳴叫,引起虞京城內的驚呼和無數劍器的共鳴。
無法計數的劍器從主人手中掙脫飛向高空,形成一個巨大的“賀”
字。
這一幕讓蘇獄行驚歎不已。
隨後,蘇獄行心念一動,他腦海中的劫煞魂刀和丹田內的天丹同時運轉,一縷氣機自指尖垂落。
瞬間,虞京城內的刀器也嗡嗡作響,飛上高空,凝成一個“謝”
字。
此刻,虞京城上空一賀一謝,刀劍共鳴,構成了一幅永生難忘的奇景。
八月盛夏時節,史官們在翰林院中緊張記錄著每一個瞬間。
當蘇獄行施展出震撼人心的刀法時,他們手中的筆彷彿舞動起來,將這一幕生動地記錄下來。
這一幕必將載入大虞的歷史冊中,成為永恆的經典。
然而,蘇獄行卻覺得還不夠,他決定以真元和刀意凝聚成天空中的文字。
隨著天空中的文字逐漸消散,化作一道刀河滾滾向西。
當日,刀河抵達裂天劍宗,滿山的刀鳴之中,僅有一劍敢應聲而出。
據裂天劍宗的描繪,那位劍聖老祖宗在看到蘇獄行的奇妙刀法後,忍不住大笑稱讚其為世間難尋的妙人。
這一日勞累之後,史官們暫停了記錄,承諾明天再更新。
八月仲秋時節,虞京的氣候逐漸變得涼爽宜人。
在這個季節裡,一位身著黑色錦袍的貴族男子進入了虞京城。
他身後跟著一老僕一美妾,顯得家世富貴、身份不凡。
此人來到虞京後,豪擲千金包下了城內最大酒樓的頂層,每日享用珍饈美味和美酒,從不出門且無人來訪。
然而每個晚上,都會傳出曼妙的歌舞之聲。
最近水妖作亂愈發頻繁,蘇獄行今日正在幫助薛老解決一隻螃蟹精的問題。
這隻妖怪雖然只是堪堪通智的實力,但其所犯之罪卻不容忽視。
在虞京城外的一條無名河內,它自封河神,禍害百姓。
虞京城內因新增多條水脈,許多河流尚未命名,因此存在眾多無名河。
這些無名河的岸邊,已有漁民定居。
近期,虞京的水產市場價格因此下跌。
有一條新河被一隻螃蟹精佔據,自稱新河河神。
他膽大包天,竟在白晝時顯露真身,向漁民索要供奉。
初時,他只要求一些簡單的食物如豬頭牛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甚至到了要吃童男童女的地步。
一旦他的要求得不到滿足,便會興風作浪,輕則翻覆漁船危及人命,重則沖毀陸地房屋。
漁民們深受其苦,報告官府後,官府又上報至斬妖司。
然而,由於類似的水脈河妖作亂事件頻發,斬妖司難以應對。
等到終於處理這隻螃蟹精時,無名河畔的漁民已經搬遷殆盡。
蘇獄行遇到薛老頭,提出疑問:“這些新生的水脈中,為何會有如此多的水族妖怪?”
薛老頭解答了他的疑惑,但表示這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問題,斬妖司的人會去研究。
解妖完畢後,薛老頭留下蘇獄行,讓他帶走一些剔出的蟹肉。
蘇獄行好奇地問及為何自己可以帶走這些肉,薛老頭解釋稱這段時間送上去的已經很多,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而且蟹肉性寒不宜多吃。
蘇獄行便不客氣地帶走兩桶蟹肉。
然而薛老頭髮現後大為生氣,責怪蘇獄行連桶帶肉全拿走了。
蘇獄行將蟹肉分享給同僚和老黃一點,也給上官玥送去半桶,但又被退回,據說是他們府上已經有了太多蟹肉。
蘇獄行對此深感理解並感嘆貴族豪橫的生活態度。
蘇獄行處理完兩桶蟹肉後,還剩下半桶,想著給街坊四鄰分一點。
隨後,他有空便去抽螃蟹精的獎池,得到了一項小神通——水遁,雖然只是堪堪八品,但他覺得此神通潛力巨大。
若將其提升並與蜃龍變結合,未來他在水中也能如魚得水。
吸收完螃蟹精的記憶後,蘇獄行了解到這些外來水妖魚精的情況。
除了少數本地水脈妖怪外,大部分是遷徙過來的。
這些妖怪似乎受到了某些人的鼓動唆使,被吸引至此。
他心生警惕,覺得事情不尋常必有妖端。
他決定去探望趙姓囚犯趙唯居,看看是否可以從他那裡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線索。
他是水部侍郎,或許會有相關線索。
然而,在前往牢房的路上,他的神念察覺到底層和四層一片混亂,似乎發生了大事。
他好奇之下,用神念探掃下去,結果意外發現四層甲一號獄的小孽龍竟然死了。
宴海天上的一家酒樓中,小二小心翼翼地端酒菜進入天字一號包房。
房間裡四處散落著價值連城的珠寶,讓他眼花繚亂卻不敢抬頭。
他送完酒菜後恭敬地等待客人隨手賞賜一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