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卻聞馮相國千金遭遇意外。
這種感覺如同剛欣賞完女明星的新電影,轉眼便聞其遭遇不幸。
蘇獄行趕到鎮獄司,發現眾人也在議論此事。
馮相國千金的美貌令人驚歎,人們扼腕嘆息她的遭遇。
妖魔實力強大,如今三司已展開地毯式搜尋,但能否找到仍無法確定。
即使找到,也難以保證她的安全。
妖魔的行為常令人震驚,對人來說不可饒恕的行為,在它們眼中可能只是日常小事。
人一旦被妖魔擄走,往往難逃厄運。
有人感嘆馮相國千金的命運多舛,但有人堅信她福大命大,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蘇獄行聽聞馮相國千金的遭遇後感到詫異,向寧偉詢問詳情。
寧偉告訴他,馮相國因推行屠魔、斬妖、誅邪等政令得罪許多人,其夫人多次遇害。
馮千金作為掌上明珠,也多次遭遇針對,但總能平安無事。
蘇獄行這才明白緣由,為馮相國及其女兒和逝去的七任夫人的遭遇感到遺憾。
鎮獄司一早上都在圍繞“相國千金失蹤被擄”
的訊息展開工作,因搜尋妖魔而揪出許多魑魅魍魎,源源不斷地送入鎮獄司。
蘇獄行與其同僚們,在一天之內稽核了多起囚犯案件,其中包括人類和妖魔,工作繁重,讓他倍感疲憊。
午休時,蘇獄行嘗試使用“靈耳”
神通尋找馮芊芊的下落,但並未找到任何線索。
他意識到自己的神通等級可能不足以進行精確搜尋,於是決定提升神通等級。
正當蘇獄行在考慮是否投入更多經驗值提升神通時,鎮獄司吏帶著好訊息衝進餐堂,宣佈馮芊芊已經找到。
這個訊息震驚了所有人,蘇獄行也不例外。
小吏描述了馮芊芊平安歸來的經過,據稱她只是受了些驚嚇,並無大礙。
關於妖魔的蹤影,據說尚未找到,有人認為妖魔可能被強大的陣仗所震懾,選擇了退縮。
儘管蘇獄行對這個解釋有些懷疑,但他沒有過多糾結於此事。
此事迅速傳開,馮芊芊的名聲也因此更加響亮。
事後,當蘇獄行下班走在路上時,仍能聽到旁人在讚美馮芊芊的容貌與品質。
“蘇獄行走在大街之上,忙於國事的人們交談時總是三言兩語間便涉及風月之事,而遊玩的場合亦是如此。
馬車在他身旁匆匆而過,他與車內的人皆未曾注意到彼此。”
馬車最終停在一風景優美的湖邊。
車伕停下馬車後,兩個年輕女子相互扶持著下車。
其中一位穿著淡紫羅煙裙的少女給予車伕足夠的酬勞後,拉著同伴向湖邊走去。
少女表示對常來此地感到厭倦,但紫裙少女卻樂此不疲。
她們走進湖中,紫裙少女神秘地告訴同伴這裡人多有趣。
此時,一位俊秀公子走向她們並嘗試與她們交談,但紫裙少女卻拉著同伴笑著跑開,留下那位公子尷尬地站在原地。
少女嘲笑同伴的猶豫不決,並允許她在湖邊自由活動一段時間。
女伴輕應一聲,臉頰微紅,轉身小跑著離去。
紫裙少女目光送走了女伴與那俊秀公子的交談,緩緩收回視線。
她嘟囔著“謝子安,這名字不好聽”
,目光在四周一掃,最終選擇在湖邊的一張石椅上坐下。
她應是活潑愛笑、追逐蝴蝶的女子,但此刻卻安靜地坐著,目光凝望湖面。
不少自認為是才子的少年公子前來搭訕,都被她以三言兩語打發走。
她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時而望著湖面發呆,時而喃喃自語。
她掰著手指頭算著時間,每月只有一兩天中的一兩個時辰能來此湖邊 ** ,期盼能遇見他,這樣的機率渺茫至極。
她輕嘆一口氣,流露出深深的失落和無奈。
儘管知道機會渺茫,但她仍想嘗試,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寫情詩勾搭漢子,不願就這樣無疾而終。
她的思緒飄回上元佳節那晚,她終於得到家人的允許走出府外。
那晚街上熱鬧非凡,她在人群中不經意間看見了他。
他站在那裡仰望著煙花的天空,側臉好看、眼睛乾淨。
那一刻,她心中湧起一種衝動,想與他一同欣賞這滿天的煙花。
於是她匆忙寫下半首詩遞給他。
後來,她的臉頰熱得如同火焰在燃燒。
她悄悄地在一旁觀察他,欣賞他朗誦詩歌時的神情。
他似乎已經沉浸在詩意之中,臉上流露出歡快的笑容。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
她曾主動約定,但還未赴約,就被家人強行帶回家。
那一夜,她傷心得如同失去了最心愛的玩具的孩子。
“上元節的等待,看著他人成雙成對,你儂我儂,馮研心,你讓人如何不生氣!”
她喃喃自語。
紫色的少女託著腮幫,神情沮喪。
她失去了那個晚上如煙花般璀璨的少年,之後的半年裡,一直未能找回。
也許這輩子都無法找回了。
思緒翻湧,心情更加沉重。
突然,她的女伴急匆匆地跑來,催促她動身,否則將錯過時辰。
兩個時辰後,女伴回來告訴她與謝必安謝公子一起度過的時間。
她糾正說是謝子安。
女伴詢問她與謝子安的相處情況,她則轉移話題詢問女伴的行程。
女伴好奇地詢問她這兩個時辰去了哪裡。
她機智地掩飾了自己與謝子安的相遇經歷,誇大自己的吸引力,聲稱有許多公子追求她。
女伴不相信並打斷了她的話。
兩人離開遊蘭湖後,乘坐馬車離去。
蘇獄行躺在床上無聊地翻閱《天上事》《天下事》兩本書。
當看到關於馮芊芊的部分時,他心生好奇,決定提升“靈耳”
神通。
他目前還有兩千多萬經驗值,一千萬對他來說並不算甚麼。
於是他用一千萬經驗值提升了“靈耳”
神通。
剎那間,大量的資訊湧入蘇獄行的腦海,使他感到頭腦昏脹。
世界在他眼前一晃而過,彷彿進入了另一個時空。
此刻的他已經變成了一位老僧,端坐在一片苦寒之地,心如明鏡,神態莊嚴。
突然,無數聲音從虛無中湧現,紛紛進入他的雙耳。
仙人的妙法、佛陀的真言、龍吟虎嘯的聲音、真凰振翅的鳴叫等等聲音混雜在一起,彷彿九天十地的眾生心念都在他的耳邊響起。
蘇獄行清醒過來後領悟出了新的神通——天耳通。
他不知道靈耳神通是如何演化成天耳通的,但這一神通的確增強了精準檢索的能力。
當他嘗試回想馮芊芊的容貌時,腦海中立刻出現了聲音和畫面。
對話 ** 現了兩個身影,一個年輕俊美的青年和一個黑衣童子。
從他們的對話中,蘇獄行得知襲擊相國府車隊並擄走馮芊芊的是名為蜃的妖丹大聖。
得知此事後,蘇獄行內心升起強烈的殺意。
與此同時,他發現馮芊芊已處在生死邊緣,不禁疑惑為何相國府對外宣稱馮芊芊已經平安歸來。
他的眼神閃爍著深思的光芒。
蘇獄行突然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再次出現,已身處大虞相國府邸上空。
他俯瞰著龐大的相國府,以法相境的神念深入其中,掠過無數人的身影。
最終,他在一間廂房內發現了一個與馮芊芊長相氣質完全相符的女子。
此時的馮相國,正安靜地坐在書房中批閱公文,神色如常。
蘇獄行不禁驚歎:“好手段!”
他明白,這並非馮芊芊真的平安歸來,而是相國府進行了替換。
回想起在獄中,寧偉曾告訴他馮芊芊每次遭遇危機都能逢凶化吉,世人皆讚歎她福氣大,命運好。
現在蘇獄行才明白,原來在這背後,相國府的千金已經不知被替換過多少次。
至於馮相國為何不直接宣佈女兒身死,而是要不斷找人替換,蘇獄行略加思索便想通了。
他是在為自己樹立一個靶子,讓這個替身為自己分擔火力。
蘇獄行感嘆不已,只能暗歎一聲。
儘管他修為高深,手段通天,但在這些朝堂上的權謀手段方面,這些朝堂中人實在是高手大家。
弄清事情的 ** 後,蘇獄行回到住處,將那本《天上事》丟到了床下。
他深知,真實並非表面所見。
陳河中的話全是空談。
他發誓,下次若再買這邸報,那他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子!
第二天,蘇獄行前往天牢值班。
再次聽到寧偉等人議論此事和馮芊芊時,他不禁嗤之以鼻。
回想起當初在馬車中見到的馮芊芊滿面愁容的樣子,他意識到那些被選中作為相國千金的女孩,可能早已知道自己的命運,每日活在惶恐之中,卻又無法表露。
他心中暗罵:“那馮相國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時,胡校尉進來通知他準備一下,一刻鐘後隨上官大人去法場。
這並不是第一次了,蘇獄行沒有多想便答應了。
之後,蘇獄行跟隨上官玥前往法衣教和思孚老祖的新產業——老蘇家的一處產業。
這段時間以來,虞京城內的大事接連不斷髮生。
上官玥作為頂尖高手,每次危機時刻,都會被抽調參與關鍵任務。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此次重逢,蘇獄行發現上官玥似乎清瘦了些,但武道修為顯著增長,已至蛻凡七重。
蘇獄行跟上官玥打招呼:“上官大人。”
上官玥的態度明顯柔和許多,這樣的改變讓其他人感到羨慕和複雜。
實際上,上官玥對蘇獄行的態度特殊,可能僅僅是因為他的帥氣。
就像上司面對養眼的女下屬時,心情自然更好,但未必有更深的意義。
今日的任務是押送一名法衣教堂主。
上官玥親自押送,還帶了幾位鎮獄司吏目。
押送的犯人雖然實力不高,但因為屬於法衣教的高層人員,所以備受重視。
法衣教是一個秘密民間組織,近期被屠魔司摧毀。
他們暗地裡宣揚邪門教義,蠱惑人心,甚至導致許多百姓做出極端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