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出手之際,一道流光飛來被他抓住。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玉符後將其捏碎,臉上露出笑容。
原來這兩個並不是他要找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我出手。”
大漢輕笑一聲重新坐下。
此時他身邊環繞的兩個妖媚女子再次讓他心情愉快。
底下的晏老三等人則還在疑惑大漢所說的另兩個玄丹是何人何時,麻煩已經瞬間平息了。
隨後大漢揮手示意,他身邊的妖王們紛紛撲向下方的人群。
霎時間,妖霧漫天,虎吼狼嚎之聲震耳欲聾。
宗明挺身而出,與眾多妖王強者激戰於天際。
宗守抱著血狐,孤獨地退縮至馬車旁,這是唯一能給他帶來安慰的依靠。
然而,妖魔的氣息令拉車的馬匹驚恐不安,馬車被拖走,他陷入茫然無措的境地。
此時,晏老三眼中兇光閃爍,向宗守發起攻擊。
被圍於天空的宗明瞥見這一幕,眼角充血,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正當晏老三得意洋洋,準備捏碎宗守頭顱時,異變突生。
一聲利刃破空的聲響,彷彿有刀尖從無形之中迅速穿透。
晏老三的笑聲突然停滯,整個人像被定住一般,矗立當場。
眾人矚目之下,只見晏老三的口中竟冒出一截刀尖,這詭異的景象令人驚恐萬分。
刀尖瞬間消失,隨後晏老三口中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他的身體顫抖著化為一隻五尾紫毛老狐狸,最終僵直不動。
滿場寂靜之中,天空中的大戰突然停息。
金石寶座上的大漢也坐直了身子,驚疑不定。
就在眾人凝視晏老三的屍身時,天空中再次響起慘叫。
只見一名百聖樓妖王渾身顫抖,口中噴血。
原來那半截致命的刀尖再次出現。
自百聖樓妖王的頭頂,一股強大的氣息湧現。
刀光劍影間,妖王的頭顱被洞穿,鮮血與腦漿四濺。
緊接著,一連串的虎屍從天而降,落地之前,便有一人渾身顫抖,頭頂血窟窿,緩緩倒地。
緊接著又有一人如此這般……瞬息之間,詭異刀尖頻繁出現,有時是刺入晏老三帶領的青丘狐族體內,有時則再次從百聖樓妖王的身軀冒出。
每次刀尖出現,便帶走一條性命,場上便新增一具妖屍。
這不可思議、奇異至極的手段,令場中諸多妖類心生恐懼,肝膽俱裂。
無形的壓力如巨手扼住他們的心臟,驚恐、不安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令人窒息。
金石寶座上的大漢再也無法坐視不管。
他猛然起身,面容兇獰,怒吼道:“究竟是誰?藏頭露尾的,有種的便現身,本座定讓你魂飛魄散!”
隨著他的咆哮,大 ** 動,劇烈搖晃。
然而吼聲消散之際,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遠方響起。
眾人目光所及,那輛曾從宗守身邊逃走的馬車再度出現,馬車上多了個青衫少年。
那少年神態悠閒,手持一柄看似普通的長刀。
他反手揮刀,彷彿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軌跡。
這場景令人回想起集市上的扎瓜遊戲,那少年如同扎瓜的孩童,一刀刺出,帶著期待與果斷。
“噗嗤”
一聲,刀尖穿空而出,百聖樓妖王未發一言便栽倒在地。
那少年心滿意足地收回長刀,刀尖上沾滿鮮血與腦漿。
……
眼前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對決的序幕。
場上妖類們呆滯地望著那自馬車上走來的少年。
他們預感到,這便是他們長久等待的對手——宗守之父。
終於明白了那神秘莫測的刀鋒來源。
眾人心中並無半點喜悅,反而感到一種透骨的寒意。
能夠輕鬆一刀斬殺靈海妖王,將其頭顱視為玩物的存在,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玄丹強者?至少也是與百聖樓大聖或青丘狐皇同等層次的存在。
一般的妖丹妖皇絕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虛空中,錦衣老者注視著馬車上的少年,神色充滿震驚與驚訝。
“這就是你所說的會出手之人?”
他低聲自語,對少年的實力感到震驚,即便相隔數里,少年也能輕鬆斬殺妖王,而他的實力之深不可測連錦衣老者都感到難以捉摸。
姬傲月眼神奇異,喃喃自語:“你若知道他的真正實力,肯定會被嚇到……”
此言一出,錦衣老者的臉上露出更多驚疑不定的神色。
此時,宗守和宗明已經認出了這位少年——正是他們在荒道涼亭中遇到的那位。
宗守激動地衝向少年,呼喚他的名字:“林青兄,是你嗎?”
而宗明則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前輩竟然一直在送別九皇子……”
面對宗守的呼喚,少年似乎並未在意,他依舊沉浸在手中的長刀之中,專心致志地擦拭著。
而那大漢卻是憤怒異常,對於少年的到來幫助顯然很不滿意。
他大聲怒斥少年斬殺了他手下的一名妖王。
說著他憤怒地踹向身下的寶座。
頓時寶座以及寶座上的女妖四分五裂。
大漢立刻化作一道黑光向馬車撲去。
隨著一陣劇烈撞擊和震動馬車破碎成塵埃。
煙塵散去後只見大漢站在一個巨大的坑洞中望著四周不見少年的身影抬頭望去只見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半空中俯視著他手持長刀神態淡然。
少年被大漢發現,卻毫不在意,轉身面向其他妖族。
宗明乖巧地讓開視線,恭敬地站在一旁。
面對百聖樓的妖王們逃跑時,少年仍然顯得從容不迫。
他輕描淡寫地揮刀,便能在瞬間斬殺一名妖王。
整個過程彷彿遊刃有餘,彷彿只是隨手斬殺了幾隻蒼蠅。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已將所有的妖王盡數斬殺。
少年收起刀刃,神態依然淡然。
下方的青丘狐族則驚恐萬分,有人想要逃跑,卻不敢冒險離開。
大漢在憤怒中變形,妖氣更加濃烈,幾乎實質化。
深處妖煙瀰漫之地,粗重的呼吸聲從中響起。
眾人目光凝聚,只見原本的大漢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龐大的赤紅豹子,它身高十數丈,頭生獨角,身後長著五條尾巴。
它散發出的恐怖壓迫感扭曲了周圍的虛空。
少年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驚奇之色,他低聲吟唱。
“章莪之山,無草木,多瑤碧,有獸如赤豹,五尾一角,音如擊石。”
遠處虛空中,錦衣老者震驚地吐出一句,他難以置信地繼續道,“這百聖樓的妖物竟有上古兇獸猙獸的血脈?”
錦衣老者緊盯著那妖氣沖天的赤豹,神情凝重地說道:“此等妖物一旦爆發兇性,連一般的龍種都能被它撕裂。
此地距離虞京城只有兩百多里,必須告知護龍司!”
他轉向姬傲月,嚴肅地建議道:“你跟我回去,接下來的戰鬥不宜繼續觀看。”
然而姬傲月只是輕笑一聲,以一副“你並不瞭解”
的眼神看著他,淡淡地說:“裴老四,你仔細看便是。”
錦衣老者被弄得一愣。
此時赤豹似乎被頭頂的少年激怒,發出猛烈的怒吼聲。
隨著它的聲音響起,大地開始震動起來。
地面彷彿被掀起的巨浪般翻滾起來,山峰起伏不定,最終形成了無數尖銳的突刺衝向天空。
彷彿大地要撕裂天空一般。
赤豹藉著這巨大的巖浪衝向空中的少年。
此刻的場面已經震撼至極,地面已經無法容納任何生命。
宗明拉起宗守,躍至半空,青丘狐族的眾多族人紛紛跟隨。
他們臉上露出驚恐與駭然的神情。
眼前的百里巖地化海的景象,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想象。
此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百聖樓大聖”
五個字的分量之重。
遠處,錦衣老者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水,幾次欲轉身離去,但看到姬傲月那鎮定自若的態度,他強行忍耐了下來。
巖浪滾滾,妖霧瀰漫。
在那驚心動魄的時刻,一道身影再次進入眾人的視線。
那是那位看似閒庭信步的少年。
面對百聖樓猙獸大聖掀起的巨大巖浪,他的面色毫無變化。
他隨意地將手搭在刀柄上,眾人驚訝地發現,他身上的凶煞之氣竟在瞬間收斂,整個天地突然安靜下來。
時間似乎變得緩慢,隨後恢復正常。
隨著少年緩緩出刀,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鋒利刀光閃耀而出,令眼前的一切失去色彩。
只能聽到巨石開裂的巨響。
不知過了多久,視野重新恢復。
眾人努力睜眼,想要看清那絕豔一刀的後果。
眼前的景象令他們身體緊繃,眼神呆滯。
一道巨大的溝壑橫貫在他們面前,從巖海捲起的最頂端開始,一直向下延伸至地下深處。
巖海因此被一分為二。
那位少年靜靜地站立在原地,刀已歸鞘。
他身旁懸浮著一隻五尾獨角赤豹狀的猙獸,姿態兇悍,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
少年淡然掃過一眼,那位強大的存在便無聲消散,如同幻影破裂。
僅僅以一眼,便決定了百聖樓中一位猙大聖的命運。
只剩下那錦衣老者驚愕的面龐,和周遭一片沉寂。
彷彿時間的流轉都為此刻凝固。
百聖樓的強者,與少年交手不過數招,便徹底隕落。
如此震撼的場景,令得周圍的空氣都凝重起來。
倘若這個訊息傳出去,必將在妖族之中掀起軒然 ** 。
誰能想象,一個半妖宗守背後,竟隱藏著如此深不可測的存在。
持刀少年如同靈猴大鳥般輕盈地踏著巖浪而來。
在他面前的青丘狐族,感受到的不僅僅是他的刀法通天徹地,更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自然而然的高貴與威嚴。
這種威嚴令他們心生恐懼,彷彿面對的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兇獸。
正當青丘狐族心生絕望之際,那位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煩地停下了腳步。
他的劍眉微蹙,再一次將手輕輕搭在刀柄之上。
這時,青丘狐族的族長宗陽急忙開口解釋。
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是那位半妖宗守的父親。
話語間帶著幾分急切與慌亂,生怕這位強大存在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