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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025-11-27 作者:白清月吖

他感受到了數名靈海境強者及先天境的存在,他們可能是大虞各司派來鎮守此地的強者,多數正處於閉關之中。

蘇獄行不確定他之前無意間闖入時驚動的靈海是哪一位。

憑藉著強大的神魂修為,他行走其間未被人發現。

在逛完五層後,他開始猶豫是否應繼續深入六層。

通往六層的入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所有的凶煞之氣皆由此冒出。

天牢的構造似乎越來越粗糙,六層更是簡陋至極,連下行的通道都沒有。

儘管有姬傲月老者的警告,但蘇獄行作為“法相大尊”

,決心親自探索。

他心想,神念化身雖可能受損,但也不至於因此畏縮。

於是,他決心深入六層。

然而,當他深入六層後發生了一些事讓他心有餘悸。

他在天牢二層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鼻流鮮血。

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的是黑水大澤的景象,其中走出了一尊全新的神魂化身。

他意識到自己的神念化身已經破碎。

他苦笑一聲,開始回憶自己在六層的所見。

六層的底部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空洞,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和無盡的挑戰。

沒有立足之地,唯有凶煞之氣濃烈凝聚成實質,甚至幻化出妖魔實體。

所見之處,只有被鎖鏈束縛的屍骸。

不計其數的屍骸,每一具都連線著沉重的鎖鏈。

從屍骸的堅硬程度來看,它們生前的實力似乎非同小可,至少也是先天級別。

蘇獄行順鏈而下,深入無盡,直至神念化身突然被一股力量粉碎,未及看清其來源。

於是,他瞬間被拉扯迴天牢二層的本體。

他感慨道:“姬傲月所言非虛,五層以下,確實不可輕涉。”

心中疑惑,那姬姓老者莫非知曉某些隱秘?只是他如謎一般的話語讓人捉摸不透,若我法力無邊,定將其拘禁,徹查其隱秘。

轉念一想,那姬姓老者似乎是皇族之人。

然而,蘇獄行並未過多深究,滿足了此行的好奇心,剩下的秘密超出了他的實力範圍,待日後實力增強再探尋。

神念化身毀損,需數月恢復。

此間,他便在天牢二層靜修。

忽生一念:“若以《馭鬼經》吸取經驗值,神魂之傷能否快速恢復?”

嘗試之下,竟得其所願。

蘇獄行輕嘆:“此後,再無需懼神魂之傷了。”

近期,他發現其餘三司之人頻繁造訪天牢。

寧偉整理儀容後解釋,鎮獄司天牢內有玄丹真人隱世,三司之人均對其身份好奇,因此時常前來探視。

蘇獄行道:“原來如此。”

蘇獄行露出領悟的神情後,再次詢問寧偉:“那你近期有何打算?莫非又要再度踏足倚翠樓?”

寧偉不以為意地回應:“去倚翠樓何需我刻意裝扮?我銀子一擲桌上,就算是許久未清潔,女子們也會競相趨近。

我是為了欣賞而裝扮。

近日天牢熱鬧非凡,群芳榜上眾多佳人進出其中,我怎能不抱有期待,萬一有看上我的呢……”

蘇獄行仔細打量著他,從尊容到身材,再到武道實力及家世背景,皆是平淡無奇。

“這……”

蘇獄行措辭謹慎,“成功的機率似乎不大。”

寧偉卻自信滿滿:“你無法理解。

許多佳人的品味,是出乎意料的。”

說完,他神氣十足地邁開步伐離去。

此時,距蘇獄行探索天牢五層已過十天。

神魂之傷已痊癒,但他突破靈海所引起的餘波仍未平息,甚至愈演愈烈。

各方都在尋找新晉的上三品玄丹天頂真人,希望能一睹其風采,或能再獲機緣。

蘇獄行事後得知,自己的突破被人誤解為晉升玄丹,因煉體時的額外雷劫被誤認為上三品的標誌,這讓他哭笑不得。

他考慮暫時離開天牢:“這段時間天牢頗為喧囂,不如外出避避風頭。

我可以請假散心,同時處理一些事情。

某些修煉上的突破,在天牢內施展也不便……”

他正自言自語時,卻毫不知情的是,此時在天牢五層的一間金碧輝煌的大殿裡,一位俊朗公子正皺著眉頭低語:“林青兄怎麼還沒到?我們不是約定好要聊天的嗎?”

他應該不會忘記。

時值初春,莽莽山林中的雪尚未完全融化,依舊呈現出一片銀裝素裹的美景。

一道身影在這林間穿梭,如夢如幻,速度之快令人難以置信。

每當人們試圖捕捉其真身時,卻發現只是其留下的殘影。

一陣微風吹過,殘影在冰湖邊凝聚,顯現出一個青衫少年。

他容顏俊美,恬淡自若,正試驗著二品身法《月影迷蹤》。

蘇獄行向胡校尉請假三天,出來散心並提升武技。

今日是第一天,他身處虞京城五十多里外的無名山。

儘管靈海之後的武修可以憑藉真元飛遁,超越世間一切輕身術,但出色的身法依然對飛遁速度有所加成。

無論是戰鬥、追擊還是逃命,都大有裨益。

自上次在天牢六層神念化身被擊毀後,蘇獄行更加重視萬事萬行中退路的重要性。

在冰湖邊靜靜站立片刻後,蘇獄行轉身離去,沿路慢慢行走,欣賞沿途的雪景。

突然,他神色微動,停下腳步在一處殘雪中找到一隻凍死的灰羽雀。

他輕輕捧起灰羽雀,這雀兒竟奇蹟般地拍動翅膀,飛上高空。

幾隻野鳥掠過,灰羽雀立刻兇狠地撲上去,幾個回合便將它們啄落。

然而,一道無形的力量突然擊中灰羽雀,它瞬間炸成一團血花。

蘇獄行的目 ** 雜,他試驗了《太歲縫屍經》,確實能將死去的灰羽雀轉活,並且增強其兇性。

然而這 ** 過於邪性,他以後打算少用。

除了《月影迷蹤》,他還將其他一品絕世武技的殘篇提升到了第五層,這些提升對他來說只是順手而為。

蘇獄行擁有七十多萬經驗值,足夠將《炎魔金身》提升至第八層。

他正在猶豫是否要提升,因為已經有了《真聖魔功》這門絕世 ** ,而《炎魔金身》只是三品 ** 。

不過他對九層《炎魔金身》描述的“身化上古炎魔”

效果感到好奇。

這時,他聽到了遠處傳來人在雪地上的行走聲。

他延伸出神念,發現一家四口正在艱難地走在通往佛光寺的路上。

聽他們的對話,他們是從附近來的山民,要去佛光寺祈求佛祖保佑他們考上狀元。

蘇獄行了解到佛光寺是開陽寺在虞京城附近的分寺,專門接待香客,且據說頗為靈驗。

他決定去佛光寺看看。

很快,蘇獄行來到了佛光寺所在的山腳下。

這裡與先前的山峰僅隔一河,但氣氛截然不同,這裡人聲鼎沸,充滿了香客。

他看到的大多數香客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他們不畏長途跋涉,臉上帶著虔誠的神色。

這一幕讓蘇獄行意識到大虞並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樣完全安盛。

生活的艱辛,讓人們在無望之際尋求信仰的庇護。

蘇獄行雖理解世間之艱難,但並非聖人,他感嘆之餘,開始攀登通往佛光寺的山路。

山頂之上,佛光寺屹立其中,萬千石階之上,人頭攢動。

蘇獄行眼神犀利,施展靈眼神通,眼前景象變幻,山頂被金黃色的佛光籠罩,石階間飄蕩著各色氣息。

他繼續攀登,一路上人們為了信仰與祈求而艱難前行。

然而蘇獄行的步履卻不顯得艱難,輕輕鬆鬆便已走了大半的路程。

在路上,他遇到了一個揹著母親的孝子。

母子對話間提及了白蓮教,蘇獄行不禁思緒萬千。

很快他便到了山頂,佛光寺的莊嚴展現在眼前。

香壇中插滿了香客們的細香,蘇獄行則選擇漫步於各大殿之間。

在一尊赤發獠牙的神像前,他感到莫名的親近,於是詢問正在掃地的僧人這尊神像的法相。

僧人瞥了一眼蘇獄行所指的,回應道:“此乃我佛門護教炎魔羅漢。”

蘇獄行聽後有所領悟,原來《炎魔金身》竟源自於此。

其餘疑問也一一得到解答,增長了見識。

他們來到一處地方,那裡矗立著眾多功德石碑,碑上刻滿了名字。

蘇獄行隨意掃視,卻在一塊石碑上看到了“明德”

二字。

他不禁想起上次天牢之戰中逝去的開陽寺武僧。

他向旁邊的白淨和尚確認,得知明德師兄在與邪魔的鬥爭中英勇犧牲,功德無量。

蘇獄行心中感動,從懷中摸出銀票,請和尚捐入功德箱。

白淨和尚看到銀票數額,心中欣喜,正欲詢問蘇獄行的名字以便刻碑頌揚。

然而,抬頭時,蘇獄行已不見蹤影。

蘇獄行下了山,感覺神清氣爽,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受到佛門清淨的薰陶。

他在山腳下吃了碗麵後,決定回虞京城。

他沒有去天牢,而是直接回家。

他在虞京有一座小院,門前有一棵多年的棗樹,但久無人照料,院內一片破敗荒涼。

這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產。

蘇獄行在此生活了十六年,但穿越後一直困在天牢,未曾回來。

他運用真元清理院內的積塵,進入屋內,雖然有些蜘蛛網,但大體還好,只需稍作打掃。

他看見正堂桌上的靈位上面寫著“先考蘇重之位”

翻倒在地,便拂去灰塵將其扶正。

他決定日後在家中居住。

自從晉升靈海後,蘇獄行便有了這個想法。

靈海境的提升需要大量的經驗值,守在天牢等待犯人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因此,他決心自己主動尋找目標。

月王世子林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蘇獄行成功捕獲一名犯人後,將其與其他同等級的犯人一起收納於牢內。

在鎮獄司天牢門口放下抓捕的人不僅能維護世間的和諧穩定,也能讓鎮獄司的業績有所提升,甚至還能助他加快修行,可謂一舉多得。

儘管鎮獄司並無規定要求司吏必須住在天牢內,但蘇獄行選擇長年留守牢內,反倒成為少數例外。

他勤勉地打掃房間,其動靜之大甚至引起了街坊鄰居的誤會,以為是遭遇賊人入侵,然而他們驚訝地發現原來是蘇家大兒回來了,引起一陣寒暄和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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