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破舊的小院門口,一位白髮老婦人在努力尋找針眼。
此時,一名年輕人突然出現,擋住了老婦人的視線。
老婦人看到年輕人後情緒激動,責怪他長時間不回家,讓大家擔心。
年輕人被老婦人責備,但乖巧地接受並安撫她。
隨後他進入院內與親人團聚並看到弟弟在房間內讀書。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布包,裡面裝滿了銀子,這是他孝敬母親的。
老婦人驚訝於這些銀子的數量並詢問來源,年輕人笑著回答說是他的師傅所贈。
他在外拜師學藝,師傅不僅教導他武藝,還贈予他銀子使用。
久違半年,我向他提及歸家之事,他立刻慷慨解囊,贈我回家的盤纏。
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一直銘記你深切的囑託和關心。
我也多次談及這半年來所做的善舉和勇猛之事,包括掃清山賊窩和白蟒的威脅。
他提及的每一件事都充滿勇氣和決心,老婦我聽得既擔憂又喜悅。
我注視著他許久,正當我打算再次囑咐幾句關於孝敬師父的事情時,他又以一種定定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有話要說。
母子連心,我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我心中一陣驚疑,他又要離開我了嗎?他低頭承認了他的決定,答應師父要繼承他的衣缽。
我心中雖有不捨,但也理解他的決心。
我告訴他做事要有始有終的道理,他承諾學成歸來後會好好孝敬我。
儘管心有不甘,我還是隻得嘆息,任他去追逐他的道路。
在他離開後,我坐在長街上感慨良多。
或許是太久的別離,在夢中又與他重逢。
醒來後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筆銀子是他給我的,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
這銀子是他的心意,我要留著它作為我們母子的回憶。
面對那些想拿走銀子的人,我堅決地拒絕了他們。
這是雄兒的心意,也是他對我的愛和承諾。
至於他們平日裡對我供養不足的問題,我會另想辦法解決。
你對那被稱為廢物的二兒子,整天只知道沉浸在書本里,也不參與勞作。
當初李雄失蹤,為了尋找他,花費了不少精力和金錢...
這些付出,難道不能得到應有的回報嗎?不給我們想給誰?
現在就交出來!”
面對這蠻橫的胖女人的無理要求,她一腳將老婦踹倒在地,搶過銀子後笑容滿面地走進屋內。
老婦倒在地上痛苦地哭泣,聲音傳遍整個院落。
正在靜讀的書生被打擾,忍不住嘟囔一聲“太吵了”
,然後緊緊關閉窗戶,不再理會外界的喧囂。
蘇獄行轉過街角,施展《胎化易形》之術,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清晰地感知到數百米外李家小院內發生的一切。
然而,蘇獄行的內心如同靜湖一般,毫無波瀾,毫無想要介入的意思。
“李雄,我已經替你盡到了最後的孝道,還為你規劃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你可以安息了...”
他今天的舉動,只是在為先父掃墓時想到了李三、李雄父子。
蘇重與李三有著深厚的交情,李三對蘇獄行有提攜之恩,而李雄的死與蘇獄行有關。
聽說李雄失蹤後,其母親一夜白頭,幾乎哭瞎了眼睛...
蘇獄行心生觸動,因此代替李雄盡孝,那只是出於一時的心意。
他尋求的只是一絲內心的安寧,但李家未來的生活,他無法也無法過問。
蘇獄行換下衣物,漫步在大街之上。
回家的三日裡,他花了一天的時間清理房屋,一天的時間祭拜祖先。
眼下這最後一天的閒暇時光,享受過後,明天他就要回到天牢繼續履職了。
這幾天在家過得還不錯。
鄰居們知道蘇獄行回來了,紛紛過來探望。
他們都是樸實善良的普通人。
當初蘇獄行父親的葬禮,就是這些鄰居幫忙張羅的。
一年多未見,他們看到蘇獄行形貌大變,不禁流下眼淚,感嘆他的命運多舛。
這兩天早上,他被陽光透過窗紙照在臉上喚醒,還有鄰居的雞鳴、犬吠和洗衣服的聲音。
儘管被吵醒了,蘇獄行也並不惱火。
與陰暗壓抑的天牢相比,這裡的市井生活讓他感到舒適,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購買美食後拜訪鄰里,傍晚現身豪華娛樂場所萬香閣。
在路邊,購買了燒雞、熟牛肉以及一壺美酒,興致勃勃地拜訪一處居所。
笑容滿面地敲開鄰居的門,一位五十多歲的胖大嬸熱情接待了他,親切稱呼為“王嬸兒”
。
被拉入屋內後,享受著美食與美酒,並受到了長輩般的熱情款待。
夜幕降臨時,他起身前往虞京城著名的娛樂場所萬香閣。
走進萬香閣的房間,環境雅緻古典,令人讚歎不已。
房間內的佈置、氛圍和燃著的薰香都透露著別樣的風情。
尤其是房間 ** 的那位美麗女子,令人眼前一亮。
儘管他曾遊歷眾多青樓,但眼前這位女子仍讓他驚豔不已。
女子鳳釵雲鬢,面如桃花,眼神含羞帶怯,令人心動不已。
沉醉於眼前的美景與佳人時,女子輕聲詢問他的名字,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他享受著這一刻的愉悅與放鬆,沉浸在萬香閣的奢華氛圍中。
蘇獄行,即刻回應道:“請稱我為林青。”
女子點點頭,記住了他的名字。
隨後她自我介紹道:“我是靈柔,你可以叫我小柔。”
林青讚歎道:“聲音美妙,名字也如此動人。”
靈柔聽後微笑,接著問道:“林公子是首次來到我們萬香閣嗎?”
林青有些靦腆地承認。
靈柔接著提及:“林公子親自來此體驗,想必是尋求更深的滿足與 ** 。”
林青解釋,之前享受的是表面的舒適,但希望能更深入地體驗。
靈柔笑道:“林公子真是有趣。”
隨後,她提及價格問題,林青坦言確實花費了一番功夫。
靈柔保證:“我一定會讓林公子今晚留連忘返,不虛此行。”
林青點頭表示期待。
這時,林青詢問是否現在可以開始,靈柔提議先享用一杯酒。
然而,林青透露他今晚還有其他預約。
靈柔驚訝於他同時預約了男性和女 ** ,但林青對此並不在意。
突然,一股強大的神念從林青體內散發出來,籠罩整個房間。
靈柔驚恐地向後退去,無法理解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男子竟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她驚問道:“你到底是誰?”
林青回答:“我是林青,初次出來抓捕邪魔鬼道。”
等會兒如果我的動作有些過重,姑娘,還請你多擔待些。
蘇獄行一邊說,一邊伸出一隻手,輕描淡寫地向面前的女子揮去。
房間內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叫聲,震驚而暴怒。
但很快就徹底安靜下來。
次日,蘇獄行的假期結束。
他一大早便趕往鎮獄司天牢值班,還特意帶上了在巷口賣了幾十年的包子作為禮物。
點卯結束後,鎮獄司的吏們聚在一起閒聊。
寧偉拿著一個包子質問蘇獄行:“你請假三天回來,就給我們帶這個?”
蘇獄行白眼一翻,回應道:“那你別吃了,給我吧。”
寧偉笑著咬了一口手上的肉包,滿嘴冒油,然後接連吃下好幾個。
他們一邊吃早餐,一邊聊起早上聽到的奇聞。
一名小吏神秘地說:“聽說今日寅時,有人在我們鎮獄司天牢門口丟下了一些東西…”
有人問道:“是甚麼東西?是血還是臭大糞?”
在大虞四司斬妖除魔的背景下,他們經常面對江湖上的兇徒惡人,因此招人恨。
許多邪魔兩道的人不敢劫獄或白天行動,於是想一些辦法噁心四司,如在大門口潑血或臭大糞等。
但這次的事情卻與眾不同。
小吏搖頭說:“都不是。
你們猜猜看。”
寧偉猜測道:“總不能是嬌滴滴的大姑娘吧。”
沒想到小吏一拍桌子,驚訝地說:“嘿,還真被你小子說中了!”
寧偉驚訝道:“操!你不會說的是倚翠樓的姑娘吧?”
小吏笑道:“比倚翠樓的檔次要高多了。
是萬香閣的當紅頭牌靈柔和鳶笑,還有一個慶竹齋的孌童…”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三人,表面上雖為 ** ,實則暗屬魔道七宗之一的天魔宗 ** 。
其中靈柔和鳶笑更是被譽為當代天魔聖子的貼身侍女。
她們看似柔弱,實則修為深厚,皆達到了蛻凡境界。
眾多正邪兩道的修行者,都曾因她們的魅力而失去自我,修為被逐漸吸取,淪為廢人。
如今,這三人在天牢中接受審問。
儘管他們蓬頭垢面,形容憔悴,但依稀可見其昔日的風采。
尤其是靈柔和鳶笑,即使是這般境況,也依然難以掩蓋她們的天姿國色。
寧偉對於能在此處見到傳說中的萬香閣頭牌感到遺憾,但蘇獄行卻更關心他們的遭遇。
他詢問身邊的小吏:“是何人將他們擒獲並送至天牢?”
小吏表示無人知曉,天牢的守衛並未看到任何跡象。
因此,小吏推測可能是曾被天魔宗所害的前輩高人前來複仇。
鎮獄司對此事的態度令蘇獄行滿意。
他翻閱《罪獄經》,上面新增了三個犯人的資料,其中之一便是靈柔,其罪孽值為三星,實力已至蛻凡一重。
當前狀態:被羈押中
抓捕貢獻度:80%
收益:每小時獲得180點經驗值
犯人資訊:犯人名為鳶笑,罪孽值為三星半,實力處於蛻凡二重階段,目前同樣處於關押狀態。
抓捕過程中,蘇獄行的參與度極高。
每位犯人給蘇獄行帶來的經驗值收益,甚至超過了莊夔。
要知道,莊夔擁有七星的罪孽值和半步先天的實力。
此外,每個犯人還為蘇獄行提供兩次抽獎機會,付出的代價與收穫的回報極為合理。
這使得蘇獄行更加堅信自己的“開源”
計劃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