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層次後每突破一重都需要很長時間來修煉所以一般人都很難再有所突破大多數人都會懈怠下來享受生活而蘇獄行則是一個例外他一直在勤奮修行尋求突破。
“我打算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宣佈自己突破到凝脈三重。”
蘇獄行已經在做計劃他希望能夠平穩地在天牢中晉升到一品官員的位置這需要他在實力和權力之間找到平衡逐漸提升成為獄正或是司獄。
“到那時我可以掌管整個天牢每個犯人都要經過我的手每一個實力都將快速增長這樣的生活不是很美妙嗎?”
蘇獄行滿懷憧憬地想象著未來整理好衣物然後悠然走出住處。
剛出門,迎面便走來一位年輕俊朗的鎮獄司吏。
他笑容滿面地與蘇獄行打招呼,隨後神秘地把他拉到一旁,輕聲告訴他:“小蘇,三日後的十五滿月夜,遊蘭湖上有賞月遊船會。
我知道你那天沒有值班,何不與我們一同前往?”
聽到遊蘭湖和賞月會,蘇獄行心中立刻浮現了上元佳節那個給他塞情詩的女孩。
雖然錯過了那次機會,但他始終留有遺憾。
於是,他點頭答應一同前往。
那年輕小吏哈哈大笑,拍了拍蘇獄行的肩膀離去。
三日後,傍晚時分。
一群鎮獄司的年輕小吏催促著蘇獄行出門遊玩。
“快點小蘇,好遊船都要被人搶光了。”
他們早已打扮得整整齊齊,期待赴會賞月。
不過他們雖在表面上附庸風雅,卻仍難以掩蓋日常在牢中所接觸的兇徒和魔頭帶來的陰桀戾氣。
若是貿然露面於社交場合,可能會令人驚恐。
然而蘇獄行不同,他整理好衣物,束起頭髮,以翩翩美郎君的姿態出現,令人眼前一亮。
他的同僚們有些羨慕,也有些擔憂他會掩蓋住他們的光芒。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卻傳來一個呼喚:“蘇獄行在哪裡?仵作科叫他立刻去三層幫忙。”
無奈之下,蘇獄行只得暫時告別同伴,前去三層解妖任務。
他知道這一去至少需要兩三個時辰才能結束任務,屆時賞月會早已結束。
蘇獄行心中長嘆一聲,不情願地換上吏袍,前往三層。
他並不知道,在他踏入三層的那一刻,二層某個獄卒的房間內,一個眼眸清亮的青年伸了個懶腰後離開了房間。
他自言自語道:“時間差不多了。”
隨後便朝其他地方走去。
不久後,蘇獄行在三層的牢房裡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名為薛老頭的仵作在解妖臺上的聲音。
他嫻熟地處理著一個妖怪,彷彿是一個外科聖手。
蘇獄行與薛老頭的配合已經默契至極,只需一個眼神便能理解對方的意圖。
今日處理的妖怪是一隻馬妖,據說犯下了極其殘忍的罪行。
在被斬妖司抓捕之前,它在一個村莊內犯下了滔天罪行,幾乎將全村的生靈都摧殘殆盡。
聽著薛老頭的講述,蘇獄行心中不禁生出震撼之情。
在馬妖的處理過程中,薛老頭髮現了一樣珍貴的東西,這讓他忍不住想向蘇獄行炫耀並分享。
但蘇獄行卻並不想涉及其中,他委婉地拒絕了薛老頭的提議。
雖然薛老頭不斷向他推銷仵作科的好處,但蘇獄行仍堅定自己的想法,不願意離開天牢。
蘇獄行並未在意周圍的混亂。
解妖之後,他順手使用了馬妖提供的兩次抽獎機會,運氣不錯,獲得了一門神通和三十萬經驗值。
正當他和薛老頭在收拾工具時,牢房內外突然發生劇烈的震動。
頭頂及四周的法陣禁制也如電壓不穩般閃爍起來。
儘管薛老頭表示這是常有的事情,但這次的震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隨著第三次震動的到來,解妖臺及牆上的法陣禁制出現了大規模的崩潰和暗淡。
連薛老頭都差點沒能站穩,手中的箱子也差點脫手飛出。
他臉色驟變,催促蘇獄行出門檢視情況。
蘇獄行和薛老頭走出牢房後,發現外面的情況已經亂成一團。
鎮獄司的吏目們在各個牢房間奔波檢查,擔心犯妖逃脫。
詢問中得知,原來是四層甲一號的孽龍突然發狂,撞裂了四層的鎮魔大陣,波及到了三層的法陣。
薛老頭的臉色略顯凝重,他放開小吏,目光深沉地自言自語:“這件事非同小可。”
法陣破裂,恐怕其他重犯也會趁機逃脫。
四層關押的重犯,一旦逃走,後果不堪設想。
小蘇!
你趕緊回到二層,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風聲過了再出來。
薛老頭話雖如此說,但一回頭,卻發現蘇獄行早已不見蹤影,不禁破口大罵:“這小子,逃跑的速度倒是一流,還讓我白擔心一場。”
薛老頭也顧不上責罵,抱著裝有馬妖寶物的箱子,快速向一個方向奔去。
……
“孽龍發瘋撞裂四層法陣?”
天牢三層一處偏僻角落,蘇獄行散開神念,施展靈耳神通,悄然滲透進去。
很快便到達四層甲一號牢房。
此時,牢房外圍滿了人,地上散落著各種蘇獄行不認識,但能看出價值不菲的材料。
有兩個人正在迅速將這些材料研磨成粉,調製成液。
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正在掐訣筆飛,不斷修補加固牢門上的法陣禁制。
蘇獄行還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初他在四層神魂突破時驚動的那個先天境鎮獄司強者。
此刻,他的眉頭緊皺,一邊緊盯牢門,一邊不斷向旁邊的人吩咐著甚麼。
蘇獄行繼續用靈耳神通深入法陣內部。
他看見牢房中的黑龍被一層華麗迷人的金光籠罩,與上次相比,它的氣息強大數倍。
法鏈雖然束縛著它,但大部分已被它掙斷。
此刻的黑龍正瘋狂地用頭上的獨角撞擊面前的一處虛空。
那裡浮現出大量蝌蚪般的符文禁制,形成一個流光四溢的半透明屏障。
儘管黑龍不斷撞擊出裂紋,但屏障總能不斷癒合。
觀察了一會兒後,蘇獄行判斷這條黑龍想要跑出來似乎不太可能。
他估計這隻會給鎮獄司帶來一些小麻煩。
黑龍雖然有先天化形境的修為雖然是龍種天賦異稟但門口還有鎮獄司的先天強者以及五層隱藏的靈海強者難以越獄。
另外他發現三層天牢已經恢復了秩序補修法陣和 ** 的妖怪已經有序進行下去平息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薛老頭唯一擔心的恐怕就是是否會有其他犯人趁機逃脫了……
蘇獄行心中掠過一名甲字獄囚犯的身影,那是位與鎮獄司中人私通的中年帥哥。
倘若此人有逃獄意圖,此刻便是最佳時機。
他集中精神,透過靈耳洞察三號獄,只見一個花白頭髮、相貌俊朗的儒雅中年正 ** 其中,呼吸平穩,看似平常。
但蘇獄行察覺異樣,靠近細聽,察覺到牢房內血液流淌和心臟跳動的細微聲音,神色逐漸變得複雜。
他發現這人的內在軀殼遠比外表顯得羸弱,無疑是替身無疑,真正的甲三號重犯可能已不知所蹤。
就在蘇獄行打算進一步探查時,《罪獄經》在他腦海中輕顫,頁面翻動,他注意到一些犯人的狀態變化,“關押中”
變為“在逃”
,蘇獄行頓時明白,這次可能是有大動作了。
......
在天牢二層的壬三號牢房內,閆歡跪在地上,向前方的一名花白頭髮、相貌俊朗的儒雅中年男子行禮,“老奴閆歡,拜見月王!”
這名男子氣質溫和儒雅,看似書生,但眉宇間流露出霸主氣勢。
閆歡神情激動,已二十年未見,他無比思念眼前的王上。
回想起當年王上被四司強者伏擊,自己無力迴天,讓他身陷囹圄二十年,愧疚不已。
儒雅中年男子聽聞他的情感流露,寬慰他道:“此事怪不得你,你何罪之有。”
他早聽聞青兒說過當初遭遇的困境,以及閆歡在教中的努力奔走解救自己。
月王及其部下正交談間,身後走進兩位新來者。
其中一人身材挺拔,面容清秀,眼神明亮。
另一人進門後便下跪行禮。
他們是來見月王的白厄香主和某王之子。
隨著他們的到來,氣氛逐漸緊張。
月王與青兒談論過去二十年來的成長,提及青兒不再是那個膽怯的孩子。
此時,天牢甬道中有兩人走來,一人是瘦削的獄卒,另一人雖面相兇悍,但帶有莊重之氣,他們正在討論獄中情況。
到達甲一號獄門前時,他們停下腳步。
牢門解除封禁,武僧開始褪去上衣,露出堅硬如花崗岩的強壯肌肉,同時吩咐旁邊的獄卒離開。
待武僧進入牢房後,獄卒聽到內部的打擂聲,準備離去。
然而突然,熟悉的捶打聲驟停,接著傳來武僧的驚叫聲。
隨後一切歸於寂靜。
獄卒心生疑惑,決定返回檢視。
然而在他接近牢房時,甲一號牢房的牆壁及法陣突然爆裂開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中走出,此人形貌威猛非凡,如同巨人一般,手中還緊握著磚塊和石屑。
武僧被其以大手製服,四肢無力下垂,頭部扭曲至詭異的姿態,已然喪命。
獄卒驚恐地抬頭望去,整個牢房通道都被這個巨物的陰影所籠罩。
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雙血紅的巨眼和野獸般的沉重呼吸聲。
獄卒的心被恐懼所籠罩,血液幾乎凝固。
下一刻,巨拳砸在地上,地面瞬間凹陷並飛濺土石。
但預期的血漿和肉泥並未出現。
抬頭望去,發現那巨物正愣在原地,而原本癱坐的獄卒不知何時已移至十米開外的地方。
在那裡站著一個身影,似乎是個手持武器的守衛者。
隨著身影的靠近,武僧莊夔眯起眼睛仔細觀察。
只見他的手輕輕搭在刀柄上,聲音平和但堅定。
並告誡道:“你不該走出牢房的安全區域。”
之後的事未再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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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人物終於親自出手了!(4號請求月票支援)
突然間,傳來一聲清亮的刀出鞘聲音,“鏘——”
一道銳利的刀光劃破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