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憐生教和赤焱宗也是魔道七宗之二,而莊夔所屬的蚩靈宗應該是以煉體為主,實力似乎非常強大。
自己現在的《炎魔金身》只練到七層,與莊夔這種渾身肌肉的犯人相比,只強了一絲絲。
蘇獄行心裡想:“如果能得到蚩靈宗的煉體傳承,就能將此短板補上……”
他認為有機會獲取蚩靈宗的煉體傳承,只要等待莊夔被屠魔司的高手審問完畢。
老獄卒正在講述時,被蘇獄行打斷。
他說道:“別打擾他們了,我們去下一個吧。”
隨後老獄卒在前引路,蘇獄行跟隨其後,並檢視剛剛收錄的莊夔的資料。
050.積歲山,《太歲縫屍經》(5)
【犯人:莊夔
罪孽值:七星
實力:半步先天
狀態:關押中
抓捕參與度:1%
收益:每時辰可獲取120點經驗】
蘇獄行發現了新的機遇,其收益超越了現有的頭號經驗寶寶赤法老魔。
經過短暫的思考,他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他觀察到莊夔的實力強於赤發,半步先天的境界也有強弱之分。
這個年輕的魔道天才後來居上,展現出驚人的實力。
然而,深入調查莊夔的犯罪記錄後,蘇獄行對他殘忍的行為感到震驚和憤怒。
他無法接受莊夔的所作所為,甚至比起普通的採花賊桑衝還要惡劣。
蘇獄行決定,無論屠魔司是否處理莊夔,他都會私下設法剷除這個惡徒。
他強調,這並非是因為覬覦他的蚩靈宗煉體傳承,而是出於正義之心。
此時,老獄卒帶蘇獄行來到甲二號獄。
這裡沒有屠魔司的人在場。
在牢房內,蘇獄行看到了一個面色蠟黃的中年男子,他長相平凡,難以在人群中辨認。
然而,他那雙異常漂亮的手令人印象深刻,彷彿比醉花樓頭牌么雞的手還要美上十倍。
蘇獄行初時覺得這對雙手與主人身份不符,像是暴殄天物。
但當他親眼目睹男子無針無線地在極短時間內用簡陋的材料縫製出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時,他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整個過程的流暢和賞心悅目令人驚歎。
最神奇的是,小人離手後竟然活動起來,彷彿有了生命。
然而,它僅僅走了幾步後,“啪嗒”
一聲,小人的頭掉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此時,蘇獄行的眼神變得銳利。
他發現掉在地上的小人腦袋竟然與他的五官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蠟黃臉中年男人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蘇獄行,發出邪氣的笑聲,詢問他的來歷。
蘇獄行目光炯炯地盯著牢中的蠟黃臉中年男子,向身邊的老獄卒詢問詳情。
老獄卒面露懼色,小聲道:“這是積歲山的縫屍魔,在甲字號獄中極為詭異。
任何事物落在他手中,都能被他縫製成活生生的小人。
而且,這些小人還能行動自如,甚至做出更詭異之事。”
蘇獄行聽聞,不禁皺眉詢問:“這種邪魔的修為沒有被廢除嗎?”
老獄卒嘆了口氣,回應道:“嘗試過廢除,但無法徹底清除。
積歲山的縫屍魔實力高強,鎮獄司的大人們也曾多次前來,但見他最多隻能害死普通獄卒,便不再過多幹涉。”
蘇獄行心中明瞭,回想起當初鎮獄司與天牢一層調人手時的生死籤事件,他意識到自己在壬字號獄的安逸生活可能讓自己忽視了其他獄區的險惡。
他默默記住“積歲山”
這個名字,並暗自觀察牢中的縫屍魔。
同時,他分出真元試探牢房內的法陣禁制。
這是他首次遇到敢於以製作小人恐嚇他的犯人。
至於積歲山這個宗門,蘇獄行早已聽聞並深知其底蘊,那是來自鬼吞的傳承記憶。
它是鬼道四大頂級宗門之一,專門研究煉屍之道。
積歲山的《太歲縫屍經》更是威名遠揚,據說只要修煉此經,便能以巧手生出屍魔大軍。
這個蠟黃臉中年男子很可能已經修煉此經。
蘇獄行心中暗自嘀咕:“那就更不能留你了,《太歲縫屍經》,聽起來就非同小可。”
此次收錄收穫頗豐,僅收錄兩人,就讓他的天牢生活多了兩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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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檔案揭秘】章節開啟
代號:馮壽。
犯罪罪名和罪惡值尚無人及:八星半犯罪紀錄;實力位列蛻凡九重;目前處於關押狀態;抓捕參與度僅為百分之一;收益為每時辰獲得一百五十點經驗。
馮壽,一個蠟黃臉的中年人,實力稍遜於莊夔,但其罪惡程度令人震驚。
罪錄揭示了他的罪行細節:原本是一個走街串巷的賣藝皮影戲藝人,表面上老實和善,實則心理扭曲變態。
身為天閹之身的馮壽痴迷於孩童,無法生育的他常常趁演皮影戲的機會,偷偷 ** 他心儀的孩子。
他殘忍地剝下孩子的皮做成皮影,時常把玩。
多年來,死於他手下的孩子數量難以計數。
某日,他在偷孩子時被抓獲,家中搜出了近千張兒童皮影。
他的殘忍手段震動了當地州府。
經過三次審判,他被判處凌遲之刑。
但在受刑前一晚,一個來自積歲山的先天長老救走了他。
長老聽聞馮壽的事蹟後對他頗為欣賞。
從此,馮壽加入積歲山,修武道,學縫屍,他的魔性更加膨脹。
雖然蘇獄行閱覽過眾多罪錄,見過殘忍的手段和扭曲的心性,但馮壽的罪行仍讓他震驚不已。
他不再是人類,甚至連稱之為畜生都是侮辱。
看完罪錄後,蘇獄行心中湧起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返回將其置之死地。
他努力壓制內心的動盪,開始分析這個案例:儘管馮壽的手段殘忍至極,但他害人的數量並不是最多的。
在這個層次的魔頭中,誰手裡沒有幾萬條人命?然而,馮壽的罪孽值卻高達八星半,是《罪獄經》上罪孽值最高的一人。
經過思考,蘇獄行得出結論:儘管馮壽的害人數量不是最多的,但他的罪行極其惡劣且殘忍手段令人髮指,因此他的罪孽值極高。
在馮壽的殘忍行徑下,眾多無辜孩童甚至嬰兒喪命,他的罪行還包括剝皮縫屍,這是對 ** 的極大侮辱,罪加一等。
在這個充滿鬼神傳說的世界裡,任何冒犯都是禁忌。
蘇獄行得知從馮壽身上獲取積歲山的縫屍傳承並付諸實踐,可能引來罪孽纏繞,但他深思熟慮後決定無畏前行。
正如他自我慰藉所說:“佛有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自從他獲得《罪獄經》,成為獄主的那一刻起,他便已身陷其中。
瞻前顧後已是無益之舉。
他決定勇往直前,不再猶豫。
蘇獄行花費三天時間,將天牢二層的囚犯全部收錄進《罪獄經》中。
期間,他見識了來自魔道七宗、鬼道四宗、邪道三門以及名門正派的諸多人物,對武道修行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最重要的是,他的收益頗豐。
天牢一、二、三層部分犯妖被記錄在《罪獄經》中,已有三百多頁,每日提供的經驗值接近八萬,為他的修行提供了巨大的助力。
距離突破先天九重,指日可待。
天牢三層中,一名身材瘦削、面白無鬚的中年男人走出四層入口。
他身穿鎮獄司上品官服,深受眾人敬畏。
當此人踏入前方光線昏暗的甬道後,不久從甬道盡頭走出的卻是一個全新的身影。
這個新的身影無論是身高、容貌還是氣質都發生了改變,身上的官袍也換成了普通的獬豸袍。
這名鎮獄司吏進入了二層天牢,然後前往更高層級的區域並離開天牢。
最後,他走進虞京城的一處煙花柳巷之中。
大約半小時後,一名相貌普通但眼眸明亮、面帶輕浮笑容的青年離開了此地。
他對背後的鶯姐兒的送別聲回應道:“一定再來!”
許青緩步走出花柳巷子,途徑麵攤享用了碗牛肉麵。
接著,他前往大虞天牢。
牢門前的守衛與他相熟,調侃他的日常消遣。
許青回應時提及自己的善良本性,尤其是對 ** 的關懷。
守衛放行後,許青進入天牢,換上獄卒裝束,前往壬三號獄。
面對牢內的恭敬稱呼,許青展現出了不同於平時的嚴肅與貴氣。
實際上,他乃是魔道七宗憐生教月王一脈的尊貴世子。
他對獄中的閆歡表達慰問,並透露了關於未來的計劃。
許青提到,他每隔十五日向父王獻上丹藥,父王的實力已恢復八成。
他還獲得了青丘的帝流漿,計劃用於餵養黑水澤的小孽龍,借其力量開啟法陣縫隙,助父王脫困。
這一訊息令閆歡激動不已,他們開始計劃在下月十五采取行動。
許青抬眼,似乎能透過重重阻礙,看見那遼闊的天空。
“父王最喜歡月圓之夜。”
許青回身,面對閆歡,溫和地表示:“屆時我會幫助你們恢復實力。
要想讓父王脫困,還需要你們這些昔日得力干將竭盡全力。”
閆歡俯身跪下,鄭重地磕頭,堅定地說。
“為月王效力,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許青臉上露出微笑,點了點頭。
此時,蘇獄行體內發生鉅變。
他的真元漩渦在丹田內膨脹,真元變得更加雄厚。
腦海中的神魂水潭也隨之擴大,增強了三分。
他的修為已經提升到先天八重。
蘇獄行睜開眼睛,感到滿意。
自從他進入鎮獄司並掌控天牢一二層後,他的經驗值迅速積累。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突破了兩層境界。
“按照這個進步速度,我只需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攢夠經驗值,準備衝擊靈海境。”
蘇獄行心想,甚至可能還有剩餘的經驗值可以用來提升武學修為。
他嚮往這樣的生活。
鎮獄司的日常比他預期的要輕鬆許多。
除非有新的犯人被關進來,否則他的時間完全自由支配。
這段時間裡除了偶爾被薛老頭叫去幫忙鑑別妖物外大部分時間都很悠閒要麼聽寧偉吹牛要麼就和同事們一起喝酒看戲聊天。
鎮獄司的人都是武道高手最差也有凝脈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