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閆歡的面板上不斷冒出尖頭,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個“刺蝟”
。
無形長針從許青手中的小盒中冒出,彷彿是從那盒子中生長出來一般。
老魔閆歡在這等酷刑之下,臉色扭曲,全身佝僂,大汗淋漓。
老黃在一旁為蘇獄行解說這一刑法的過程。
截脈針是鎮獄司專門研發出來對付修為有成的魔頭的手段。
小盒一旦置於穴位之上,就會有針狀真氣鑽入體內,順著經脈亂戳亂躥。
這種痛苦滋味讓許多蛻凡甚至先天宗師境的大魔頭都難以承受。
整個受刑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受刑結束後,閆歡臉色煞白,不成人形。
蘇獄行第一次親眼見到這樣的場景,對截脈針的惡毒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閆歡在受刑結束後只是冷笑不語,他的眼神在幾名獄卒身上一一掃過,彷彿在深深記住他們的樣子。
老黃看到這一幕心生不滿,想讓許青再次施刑。
然而許青卻苦笑並攤了攤手,表示盒內儲存的真氣已經耗盡,需要送回鎮獄司補充。
老黃恐嚇了閆歡幾句後,命令蘇獄行和許青將閆歡帶回壬三號獄。
許青停下步伐,察覺蘇獄行走動間,腦海中的《罪獄經》微有震動。
他見對方神色異樣,便提議道:“小蘇,你若有要事處理,不妨先返,我獨自押人回去即可。”
蘇獄行略經思索後,點點頭答應了。
他隨即對許青表示先返回,下次再來。
許青揮手目送其離去。
當蘇獄行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甬道中後,許青臉上的笑意消失,神色轉為冷漠。
此時,他身邊的閆歡提醒道:“世子,此人似乎藏有秘密。”
許青贊同其看法但表示暫時不需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蘇獄行回到住處,開始抽獎並獲得了新武學。
他檢視了《罪獄經》,上面顯示了他的實力、已掌握的武學以及可用經驗值。
他瀏覽完所有資訊後,注意到在最下方有一項新的內容。
“咦?經驗值已滿?”
不知不覺中,他的經驗值已累積至二十一萬,足以晉升至下一層次。
蘇獄行心中燃起熾熱,立刻開始著手升級。
他調整身姿,以五心向天的姿態開始突破……
進入先天宗師境!
“經驗值,加持!”
二十萬經驗值注入他的實力之中。
頓時,一股神秘力量湧現,將蘇獄行丹田處的九個真氣漩渦融合為一。
隨後,它們瘋狂收縮。
當大量恐怖的真氣被壓縮到某一極限時……
“叮咚”
一聲,一滴如水滴般的液狀真氣出現在蘇獄行的丹田。
這液狀真氣的出現,讓蘇獄行感到自己的身軀和大腦彷彿突破了某種限制。
瞬間,他的心神離體,彷彿漂浮在一個極高遠的地方。
與此同時,天地間的大勢也被觸動。
無盡的天地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蘇獄行彷彿置身於溫泉中,丹田內的液態真氣迅速增長。
這種脫胎換骨的感覺,讓他無比舒暢。
“這就是先天嗎?”
在蘇獄行沉浸於晉升的喜悅中時,外界卻因為他而掀起巨 ** 瀾。
在古樸的書房中,司徒正坐在桌前,品讀著有關妖魔的書籍,間或蘸酒在桌上寫下心得。
身為大虞天牢的司獄,鎮獄司的總司,以及一位先天宗師,司徒正每日除了處理事務,便致力於研究妖魔,琢磨出更為殘酷的折磨人的手段。
鎮獄司現行的許多針對妖魔的刑法手段,都是出自司徒正的創意。
突然,一陣夜風穿窗而入,房內蠟燭搖曳。
司徒正略感異樣,翻了一頁書後,正準備繼續閱讀。
突然間,燈光熄滅。
司徒正隨即以真元射出,重新點亮了房間。
他面露驚色,因為尋常之風無法熄滅由鯨油點燃的燈光,除非遇到非同尋常的風力。
然而,這樣的風,並不應該出現在他的房間之內。
他皺眉,放下手中的書冊,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眼前的景象令他身軀一震,臉上露出更加震驚的神色。
“這……”
只見窗外,半空中浮現一個巨大無比的白色漩渦。
天地間的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不斷地注入這個漩渦之中。
漩渦倒垂,形狀猶如漏斗,其底部正對著大虞天牢的方向。
“此異象……是有人在突破先天嗎?”
他自言自語,但又立刻搖頭,“不對,晉升先天不可能引起如此巨大的靈氣漩渦,這應該是有人在突破至靈海境界。
大虞又多了一位靈海大能!”
他眼神震動,注視著天空中那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這個漩渦的規模,遠遠超過他當初突破先天時的規模,至少是其二十倍。
整個天牢和鎮獄司都被這個漩渦所籠罩,異象的壯觀程度,半個虞京城都能看到。
“究竟是誰,竟在天牢內突破靈海,而且成功了……”
正當他感到迷茫時,眼前的異象再次發生變化。
隨著天地間的靈氣漩渦越來越大,天牢之中開始湧出無數黑煙。
這些黑煙如同魔龍般翻滾,直衝雲霄,朝著頭頂的靈氣漩渦席捲而去。
“情況不妙!”
他臉色一變,意識到這是天地靈氣異動,牽動了天牢內積累的凶煞陰邪之氣。
如果不及時採取措施,今晚虞京城恐怕會群魔亂舞,血流成河。
然而,在他採取行動之前,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震天的刀鳴。
“鏘!”
猶如長刀出鞘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刀氣破開滾滾黑煙,從天牢底部沖天而起。
隨著這道刀氣的出現,那些從牢獄中洩露的凶煞殺氣彷彿找到了歸宿,紛紛融入刀氣之中。
瞬間,天地間彷彿出現了一柄通天徹地的黑色刀影,刀威震撼四方,刀意直衝雲霄。
蘇獄行修煉醒來,眼前的世界突然煥然一新。
原本昏暗的囚室變得明亮,連空氣中漂浮的靈氣、煞氣、殺氣等都被他清晰地感知到。
就連遠處牆上的蚊蠅絨毛都清晰可見。
這種異象不禁讓司徒正愣住。
因為他觀察到鎮獄司的牢獄上空,出現了巨大的靈氣漩渦和直衝雲霄的魔刀異象。
整個虞京城為之震動,其他三司也為之動容。
許多目光都聚焦在天牢所在。
當各方勢力前來打探時,卻被司徒正阻攔,稱有人正在突破靈海,不可打擾。
蘇獄行感受到這一切變化,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預感。
他知道,這恐怕意味著鎮獄司內隱藏的強者終於有所突破,也許這是鎮獄司崛起的關鍵時刻。
如此想著,他內心不禁湧現出期待與激動之情。
原來一直傳聞的鎮獄司內的先天宗師確實存在,如今即將突破靈海境的他,無疑為鎮獄司注入了新的力量。
這一刻的蘇獄行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欣喜之情。
蘇獄行身處新世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變化。
他審視自身,發現自身已發生脫胎換骨的改變。
肌膚如嬰兒般細膩光滑,卻隱藏著超乎尋常的韌性。
雙臂力量大增,指尖輕輕一搓便能產生爆鳴之聲。
經脈和丹田被液態真氣充實,不斷地吸收天地靈氣進行洗煉。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超蛻凡九重,這已經是真元的層次了。”
蘇獄行驚歎。
他發現丹田內的真元甚至有了向固態轉化的趨勢,這種提升幅度之大令他震驚。
一般來說,晉升先天之境,並不見得會有如此巨大的進步。
蘇獄行意識到,自己武學的積累可能是關鍵。
他修習的武學繁多,雖然大部分對當前的境界並無太大助益,但卻為他打下了堅實的武道基礎。
“蛻凡晉先天,是藉助天地大勢和靈氣對自身進行改造的過程。
根基越深厚,改造便越徹底。
我的根基是尋常人的百倍,所得好處自然也是他人的百倍。”
蘇獄行心中明瞭。
當他再次檢視《罪獄經》時,震驚地發現《炎魔金身》已突破至第七層,而《人屠刀法》更是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並且積累了十八萬的經驗值。
這些變化讓他驚訝,卻也是他實力的證明。
他不清楚這些變化是如何產生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蘇獄行急忙回顧突破過程。
《炎魔金身》突破容易理解,因他在突破時吸納了大量天地靈氣,經歷脫胎換骨的洗禮,順勢將《炎魔金身》提升至第七層。
然而,《人屠刀》的突破卻讓他困惑。
努力回想後,他發現似乎在突破時觸發了天牢內積年的凶煞陰氣。
這些凶煞之氣,恰為人屠刀所需。
在突破至先天的關鍵時刻,人屠刀藉此機會飽食凶煞之氣,經驗值暴增,達到十八萬點。
他醒來後發覺房間明亮異常,意識到不僅是視力提升,更是天牢內的凶煞之氣被消耗殆盡。
領悟了武學進入返璞歸真境後,經驗值可以無限增長的新認知。
他拿起手邊的獄卒佩刀,嘗試使用人屠刀的起手勢。
刀剛露出一點,便有無盡的煞氣湧出,房間氣溫驟降,瞬間結霜。
現在的他,刀勢未起,已能引發如淵如海的凶煞之氣,兇絕天地。
他嘗試運轉第七層的《炎魔金身》,體內湧出一股火力,身體被熾熱的火焰包圍,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強大的熱力將殘留的凶煞之氣一掃而空。
他的體表開始出現精美的炎紋,甚至感覺到身體在膨脹變大。
蘇獄行心中驚奇萬分。
居然有種變身的感覺!他低聲驚歎。
“若我把《炎魔金身》修煉到最高第九層,難道真的能夠化身為上古炎魔嗎?”
他暗自思索。
對於神話傳說中的炎魔,雖然在上古時期並非威名赫赫的神獸,但其力大無窮,擁有無盡的火力,甚至可以移山填海。
如果真的能化身炎魔,那麼他在當今世上恐怕無匹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