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丹田氣海被封,一身真氣被廢,但其體魄之強,依然遠超普通獄卒。
要想讓他們感受到痛苦,獄卒沒點實力怎麼行。
蘇獄行看向老黃與許青,想詢問他們二人對此有何看法。
許青對蘇獄行的遲疑表示無語。
他明白老黃的意思——總有人需要看守獄房,不能因為無人便放任不管。
許青理解老黃的責任心。
但老黃卻因此批評許青懶怠工作。
“你小子就是純粹懶……”
許青辯解但並未引發老黃的怒氣。
相反地許青面對老黃的批評並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地接受批評。
蘇獄行進來後察覺到兩人的實力都不俗都是淬體八重境界。
老黃或許因為年紀較大氣血有所衰退但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他們雖然尚未凝脈但在天牢一層獄卒中卻是頂尖的存在。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一層獄卒在二層就能發揮重要作用這讓蘇獄行有些困惑既然對獄卒的實力有如此高的要求為何還要從一層抽調人手?許青解釋說是為了填補空缺老黃則解釋道即使有人犧牲也有人能繼續執行任務確保天牢的正常運作。
原來第二層的員工短缺問題,其根源在於第三層人手不足。
第三層關押的都是妖物。
這些妖不同於人類,性格難以捉摸。
沒有人知道它們的哪個部位被煉成了致命武器,稍不留神就可能喪命。
一直以來,第三層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無論是普通獄卒還是鎮獄司的官員...
老黃神秘地對蘇獄行說:“聽說最近三層發生了一場大 * 動,斬妖司和鎮獄司的人都遭受了不少傷亡,普通獄卒的情況更是嚴峻。”
蘇獄行聽得津津有味,他覺得一二三層彷彿像是四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越往下深入瞭解,就越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神秘與非凡。
關於妖,他之前只在小說和傳說中聽說過,真正的模樣卻未曾見過。
在一段交談後,老黃叫來了許青。
“這小子整天不務正業,現在有小蘇來了,你帶他去看看牢房,讓他熟悉一下環境。”
許青答應下來,蘇獄行自然求之不得。
他早就該去看看牢房了,他的“大刀”
,哦不,他的《罪獄經》已經迫不及待要見識一下真正的罪犯了。
許青帶著蘇獄行來到壬一號獄。
與第一層天牢不同的是,這裡的牢房竟然沒有門,完全敞開,甚至可以看到裡面的犯人身形。
蘇獄行對此感到驚訝,許青似乎就等著這一刻。
他一笑,輕輕在牢門一側敲擊,牢門竟然浮現出一層半透明的藍光,如同水幕一般波光閃爍。
這是...天工閣的先天宗師佈下的禁制法陣!沒有鑰匙,就算是蛻凡九重的高手也難以闖入,否則必死無疑!許青嚴肅地解釋。
聽到天工閣和先天宗師的名號,蘇獄行雖然強忍住想要開啟《炎魔金身》的衝動,想要試探法陣威力,但還是跟隨許青用那鑲著寶石的古怪鑰匙劃開水幕進入牢房。
牢房內部空間不小,除了 ** 有一束來歷不明的天光垂落外,別無他物。
光束下站著一個怪人。
赤發蓬頭,身形消瘦,四肢及琵琶骨被粗大鎖鏈穿透束縛。
隨著蘇獄行和許青的到來,怪人緩緩抬頭,露出一張面目可憎的臉,雙眼空洞如血。
許青衝著赤發怪人喊道:“赤發老魔,你將有新夥伴了!”
聲音毫無畏懼。
怪人卻不理會他,只是朝蘇獄行方向輕嗅,似乎要牢記他的氣味。
然後低頭不語。
許青向蘇獄行介紹道:“這是赤焱門的魔頭赤發老魔,曾以赤焱魔功燒死一縣百姓。
他以前威震四方,如今卻修為全無,被屠魔司廢掉。
身上還有天工閣特製的法鏈束縛。
不過要小心,他火毒融體,口水劇毒且高溫,曾有同僚被其吐死。”
蘇獄行暗自琢磨,自己的炎魔金身雖能催動火力,卻未至此怪人所言之境。
不知其修行赤焱魔功是何品階。
或許是側重點不同,炎魔金身畢竟是一門橫練 ** 。
見過怪人後,許青帶蘇獄行前往下一牢房。
第二個犯人是憐生教香主,修為僅蛻凡六重,不值一提。
但提及憐生教,蘇獄行想起曾引起血獄之劫的閆歡老魔。
每日為其提供豐富經驗值。
蘇獄行好奇閆歡的牢房位置。
進入第三個牢房時,蘇獄行震驚地發現坐在光束中的世外高人竟是閆歡。
他身帶枷鎖卻神態自若。
蘇獄行未料閆歡竟被關在此地,感嘆巧合。
閆歡聽到響動後睜開雙眼,微笑著與許青打招呼。
兩人雖身份有別,卻似友人般交談。
蘇獄行內心讚歎許青兄的心胸開闊,似乎無論面對哪位魔頭都能保持親切交流,好似彼此之間有著深厚的關係。
閆歡在與許青打招呼後,目光轉向蘇獄行。
當他看清蘇獄行的模樣時,神情出現了短暫的愣住。
“竟然是你?”
閆歡似乎對蘇獄行的出現感到意外,臉上露出了微妙的驚訝之色。
但很快,他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看著蘇獄行緩緩開口:“小友能來此,看來昔日裝聾作啞的計策成功 ** 了我。
你的機敏與智慧令人印象深刻……”
閆歡的話語雖然都是讚美之詞,但蘇獄行卻感受到一股潛在的不懷好意,彷彿被對方盯上。
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恐怕會感到不安,甚至做噩夢。
但蘇獄行內心毫無波瀾。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與過去不同,實力大增,對閆歡已不存畏懼。
他已經開始期待尋找機會修煉閆歡身上的憐生教魔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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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領著蘇獄行離開牢房後不久便來到另一位犯人的面前。
這個犯人面容蒼老瘦削,與一層的赤發老魔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全身不僅被法鏈束縛,頭頂還被八根黑色長釘穿透固定在此。
許青解釋道:“這是萬鬼窟的鬼修,擅長移魂奪魄之法。
為了防止他捨棄肉身逃跑,才用鎖魂釘將他固定。”
蘇獄行默默記下這個名字,今 ** 得知了魔道七宗中的赤焱宗以及鬼道萬鬼窟的情報,增長了見識。
他對許青的見識深表敬佩,並隨口稱讚了一句。
許青聽到他的稱讚後,眼神微變但很快恢復常態。
“哈哈……”
表示接受他的讚美。
許青臉上浮現灑脫的笑容,擺手表示:“修行之道,我並不熱衷,卻對種種奇異之事懷有濃厚興趣。”
有時,屠魔司與鎮獄司押解犯人過來時,會提及一些,他便記在了心裡。
蘇獄行聽後點點頭,似乎理解了。
許青接著說明:“這些犯人,每三天一審,七天一餵食。
每次餵食只給水,不給予食物,以免他們恢復體力,這樣我們審訊時才會輕鬆些。”
蘇獄行默默記下這些。
許青為其安排了住處,並體貼地表示第一天來無需忙碌,好好休息即可。
蘇獄行欣然接受,開始整理房間內的日常用品。
未被發現的是,許青在離開蘇獄行的住處後,長時間盯著他的房間,嘴角浮現冷笑,然後離開。
蘇獄行於是被安排在第二層天牢居住。
壬字號獄房內有四個犯人,卻由八個獄卒負責看守。
他花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與所有獄卒打過交道。
他們對他的到來反應平淡,但這裡與第一層天牢的熱鬧氣氛相比,顯得冷清許多。
然而,這種氛圍也讓這裡變得異常清閒。
蘇獄行很快將除了閆歡之外的三個犯人的資訊記錄在《罪獄經》上。
其他犯人的實力和罪孽值都非同小可,為蘇獄行帶來了可觀的收益。
他不禁想,壬字號獄的犯人如此“精英”
,那甲字號獄所關押的犯人又該是何等兇惡之徒?
蘇獄行探聽了關於“先天宗師”
的傳聞,覺得並非不可能。
也許這些被關押的犯人因長時間被囚禁,已經變得“年老體弱”
,平時並不怎麼“ ** ”
。
然而,只有那些鬧騰的犯人會被重點關押。
他親自見證了二層的提審過程,發現這裡拷打犯人使用的是各種“陣”
,如火陣、雷陣、冰陣、刀陣等。
只需將犯人置於陣中,便會遭受火焰、雷霆、冰霜、刀劍等攻擊,承受非人的痛苦。
時間一晃而過,半個多月後,蘇獄行坐在房間 ** ,周身捲起灰塵粉屑,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旋。
這些氣旋不斷碰撞融合,最終在房間中掀起颶風。
幸好房間內沒有多少傢俱擺設,否則定會被摧毀。
當氣旋增大到一定程度時,突然一陣顫動,然後整個崩解,化作無數道清流四散,清理了房間地面。
蘇獄行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但並無沮喪。
他剛嘗試衝擊先天境界,但失敗了。
儘管如此,他修煉至《炎魔金身》第六層,武軀強大,再加上掌握了百八十門三境四境武學,底蘊深厚,此次失敗後的真氣反噬並未對他造成重傷。
蛻凡九重晉先天,需在丹田內將九個真氣漩渦融合為一個,這個過程十分兇險。
蘇獄行由於學習了大量不同品級的武學,並且造詣深厚,身體各方面素質已經達到非人的境界,所以才能硬抗衝擊失敗的反噬。
他嘗試融合到第六個氣旋時失敗,雖然想再試幾次,但最終決定還是用經驗值提升上去。
蘇獄行時常自問:“我為何選擇繞彎路而不走捷徑,難道我是愚者嗎?”
他嘗試的目的是想節省經驗值,但現在他意識到,這些經驗值是他必須付出的。
他心中計算著,以目前的收益來看,再過十天,他就能積累足夠的經驗值,衝擊夢寐以求的先天宗師境界。
他的眼中流露出濃厚的期待。
在壬字號監獄內,一場酷刑正在上演。
許青作為執行者,對閆歡施展了刑法。
原本輕鬆的許青此刻神色嚴肅,緊緊盯著閆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