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過深入調查,發現大虞天牢一層的防守並不嚴密,日常只有一隊屠魔司小校駐守,其中實力最強的也只是聚氣境。
然而,儘管防守看似薄弱,我們卻不能輕舉妄動。
因為這裡是大虞皇都,天子腳下,高手雲集。
直接闖入無異於以卵擊石,我們很可能會在找到六弟之前就被屠魔司和斬妖司的強者擊斃。
對此,三妹提出了一個穩妥的方案:先設法混入天牢。
救出六弟後,再尋找機會逃離。
這個計劃得到了我們的認同。
這時,李雄突然提到了他的一個計劃:他找到一個有辦法讓我們混進天牢的人。
這個人是天牢一層的老人,和上任獄典有舊,人脈廣泛。
只要他能出面,帶我們進去應該問題不大。
聽到這個訊息後,我們中的醜漢四弟有些不耐煩地催促李雄趕快行動,讓他派去找人的人快點回來。
這時,紅裙女子出面安撫了李雄的情緒,並詢問他更多關於這個人的資訊。
面對這群如夜叉般無惡不作的漠北七魔,李雄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哆哆嗦嗦地回答了紅裙女子的問題。
他說那位前輩在天牢中根基深厚,七個字號的人脈都有涉及。
如果由他出面帶我們進去,應該問題不大。
聽到這樣的回答後,醜漢雖然依舊不滿,但也暫時接受了李雄的解釋。
領頭的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則安慰李雄道,如果他真的能幫助我們救出六弟,他將成為我們漠北七雄的朋友。
你渴望富貴榮華,我們就讓你一世享受不盡。
你若有習武之志,我們幾人願傾囊相授,甚至可替代死去的五弟七弟,儒雅中年的話語讓李雄心跳加速。
他們的實力高強,李雄見識過一二。
加入他們,修習武道,從此快意江湖,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哪個少年沒有一個強者夢呢?李雄陷入暢想。
然而,漠北四魔從李雄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動搖。
他們彼此對視,眼中充滿譏諷和嘲笑的意味。
就在李雄憧憬未來之時,廟中的醜漢忽然神色一動,飛身到廟門口檢視,然後回頭告知有人來了。
儒雅中年等人立刻警覺起來,將李雄帶到山神廟門口。
山神廟外的羊腸小道上,一人正悠然走來。
此人一身深藍長袍,年輕俊秀,宛如富家公子哥出遊。
李雄認出此人就是蘇獄行,頓時鬆了口氣。
紅裙女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言語輕浮。
儒雅中年則顯得冷靜,他推了一把李雄,讓他出去迎接蘇獄行。
蘇獄行出現在山神廟外,平靜地詢問李雄的來意。
李雄面對蘇獄行時顯得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蘇獄行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山神廟內,然後對李雄說若無他事便欲離去。
李雄見狀急忙上前欲攔,這時,山神廟內的四個人緩緩走出。
儒雅中年目光深沉,看似溫和的外表下隱藏著殘忍狠毒的本質。
一人面覆黑紗,形影飄忽,難以窺見其真容。
一身瘦削氣質詭異如幽影鬼魅。
另一人,裙紅如烈,曼妙窕窈,笑容如花綻放。
還有一人,相貌醜陋,禿頭闊嘴,凶神惡煞。
四人眼神冷漠,俯視著蘇獄行,笑容掛在臉上,彷彿在看一隻陷入困境的小老鼠。
李雄見這四人出現,膽氣似乎也變得壯了些,竟敢與蘇獄行對視。
“蘇哥,這是漠北七雄中的四位好漢,我請他們來是想請你助他們一臂之力...”
蘇獄行介面:“是要我幫他們救吳騰嗎?”
其中一位儒雅的中年人笑道:“這位小兄弟聰明絕頂,袁某最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了。”
蘇獄行瞥了此人一眼,沉思片刻,轉向李雄:“李雄,過來。
現在跟我一起回去,就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話語剛落,那醜漢和紅裙女子便大笑起來。
醜漢道:“這位小哥不僅容貌俊美,說話也風趣得很。”
紅裙女子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儒雅中年和蒙面男子看蘇獄行的眼神也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蘇獄行無視四人,目光緊緊鎖定李雄,等待他的回答。
李雄後退一步,苦笑回答:“蘇哥,你還是幫他們吧,無論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
蘇獄行長嘆一聲:“唉,你既如此說,我...。”
漠北七雄中的四魔聽此對話,已面露不耐,正要動手。
此時,蘇獄行身形突然消失。
再出現時已在醜漢面前,一拳直擊而下。
醜漢見蘇獄行竟敢主動出手且施展的是《牛魔大力拳》,不禁大笑起來,“《牛魔大力拳》?哈哈,只有三歲小兒才會的拳法。”
然而當那拳頭落下時,醜漢的笑聲瞬間停止。
他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座巍峨的大山迎面壓下。
轟鳴聲震耳欲聾,彷彿天崩地裂。
醜漢怒吼一聲,全身真氣氣血翻湧,雙臂高舉託天。
然而,這託天之勢瞬間崩潰。
咔嚓咔嚓!醜漢的雙臂在接觸到那落下的拳頭時,如稻草般脆弱易折。
拳頭勢如破竹,一路向下,直接將醜漢狠狠砸在地上。
一聲巨響,煙塵瀰漫,大地似乎為之震顫。
待煙塵散去,只見一名猙獰醜漢扭曲地躺在地上。
他的胸口凹陷,血流如注,身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和深坑。
蘇獄行收回拳頭,平靜地看著醜漢,淡淡地說:“三歲小兒的拳法,殺你,已足夠。”
場上其他三魔和一名李雄,全都驚愕不已,彷彿親眼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其中一位儒雅中年失聲叫道:“你竟是蛻凡境高手?”
蘇獄行讚賞地回應:“你眼力不錯。”
隨後身形一晃,已出現在儒雅中年面前。
他手掌如刀,洶湧的殺氣瞬間籠罩整個區域。
氣溫驟降,彷彿進入了寒冬。
儒雅中年驚恐萬分,試圖逃跑,但蘇獄行的手掌如火焰般落下,將其擊飛出去。
隨後,蘇獄行目光一掃其他敵人。
一名蒙面瘦削男子被他目光所懾,身體顫抖後射出去。
蘇獄行手掌翻出火焰氣刀,瞬間擊中男子,使其無法動彈。
當蘇獄行處理完這些,他看到一個紅裙女子滿臉驚恐地看著他。
女子試圖以媚術化解危機,但蘇獄行卻點點頭答應了她。
然而,就在女子露出驚喜之時,蘇獄行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額頭,“嘭”
的一聲,女子的頭顱破裂,紅白之物散落一地。
蘇獄行自言自語道:“想想又算了,畢竟我久居天牢,天牢裡不好帶女的進去。”
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李雄身上。
李雄已經完全被震驚所籠罩,眼前的景象如同夢幻般不真實。
他無法想象平日裡在牢中看似普通的蘇哥,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一位蛻凡境的高手。
那個曾經在天牢中默默無聞的青年,竟然以驚人的實力,瞬間擊敗了兇名昭彰的漠北四魔,將他們一一擊殺。
這一切彷彿只發生在眨眼之間。
李雄感到自己有些無法分辨現實與虛幻。
蘇獄行看著李雄的震驚模樣,心生不忍。
他已經給了李雄機會,但他沒有珍惜。
對於李雄而言,蘇獄行的出現猶如一個驚雷,打破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
儘管知道李雄有自己的苦衷,但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改變。
蘇獄行只能默默感慨世事無常。
他輕輕一掌擊在李雄的額頭,將其帶走。
在五里外的一處野地掩埋後,蘇獄行黯然離去。
這一切如同夢幻般的經歷,對於他來說也已經結束。
留下的是一片寧靜與深深的思考。
一日之後,數人站在山神廟外,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愕不已。
滿地狼藉和四具冰冷的 ** ,顯示出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些身穿刀佩甲的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厲鐵血的氣息。
其中為首的女子是曾到過天牢的上官玥,屠魔司的官吏。
她冷豔而颯爽,一頭長髮由銀環高高束起。
屠魔司的眾人檢查完地上的 ** 後,向上官玥彙報情況。
他們確認這些人是漠北七魔中剩下的四人。
上官玥對此感到意外的同時,也猜測他們可能是為了救援落獄的老六而來。
她命令屬下深入調查此事,試圖從傷口上尋找關於兇手的線索。
旁人思索後回應:“從傷口來看,此人修煉的應是開陽寺的《炎魔金身》。
漠北四魔,每位至少具備聚氣八重實力,其中袁魔已入蛻凡境,竟連其一記手刀都接不下。
此人在《炎魔金身》上的造詣恐怕已至六層以上,其實力或許已臻至蛻凡七八重。”
上官玥聽後眼中微閃。
《炎魔金身》傳聞是開陽寺最難修煉的 ** 之一,修煉之初需經受火炭洗禮,後續更是火爐、明火、熔岩火山,乃至滾熱鐵水等考驗。
能練到五層以上的,整個開陽寺都寥寥無幾。
上官玥命令:“將 ** 帶回去,讓兩司中的開陽寺之人辨認,看是否為寺中哪位高手所為。”
手下人遵命而行。
蘇獄行處理完山神廟之事後返回天牢。
斬殺漠北四魔後,他獲得了十二次抽獎機會,結果抽到兩門四品武學、三門五品武學及數十萬經驗值。
其中一門四品武學為輕功——《蛇行鬼步》,擅長小範圍躲閃,境界造詣出神入化,對蘇獄行的身法大有裨益。
另一門是四品爪功《七煞骨爪》,亦達到出神入化之境。
蘇獄行 ** 那名原本未知的儒雅中年後,才知其也是一名蛻凡高手。
他思索為何對方接不下自己一招,最終認為自己實力強大是主要原因,他已擁有眾多武學,且每門武功造詣都不低,累計起來實力恐怖。
雖表面為蛻凡三重,但實際戰力或許已超越蛻凡七八重。
蘇獄行驚覺自己已成為武道強者。
蘇獄行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值,將修為提升至蛻凡五重。
他深刻地感受到,透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的實力才是最為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