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忍不住用經驗值提升了《炎魔金身》至第五層,期待更上一層樓。
他明白晉升蛻凡境後,只需一萬點經驗值就能晉升至第六層,而他距離這一境界只剩下數千點經驗的差距,最多再努力一日就能突破。
這七個月來,蘇獄行全心投入修煉,成效顯著。
他的真氣已經充盈奇經百脈,如大江大河般洶湧澎湃。
在武學方面,《人屠刀》和《浮光掠影》輕功都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除此之外,他還學會了一些五六七八品的刀法劍法掌法拳法腿法,雖然不算突出,但對他而言也是一種積累。
蘇獄行修煉的唯一秘法,乃是《斂息訣》。
此秘法源自三聖門的一位邪道高手,其手段狡猾多變,深藏不露。
儘管表面上他裝成雲遊道士為人算命,但實際上卻做著掠奪與 ** 的勾當。
蘇獄行意外地從其身上得到了此門秘術。
該秘法具有隱藏氣息和修為的神奇效果。
前者配合《浮光掠影》輕功,相得益彰;後者則讓普通人難以看透修煉者的真實武道實力。
若非此秘術,蘇獄行聚氣九重的實力難以隱藏,無法瞞過屠魔司的高手們。
在天牢內作為老資格的獄卒,他對天牢的牢房和犯人情況瞭如指掌。
衝擊蛻凡境之際,需要大量的經驗值來支援。
《炎魔金身》的第二日,他請假閉關,全身心投入修煉。
當十萬經驗值注入,他的體內真氣瞬間暴漲,經歷了一種由內而外被撐開的感覺後迅速收縮,最終在丹田處集結並強大提升修為,至此終於完成蛻凡之境。
大量真氣在丹田內聚集,當空間即將飽和時,中心的氣團開始塌陷。
一聲轟鳴宛如天地初開,蘇獄行感受到丹田的鉅變。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睜開眼睛,觀察自身變化。
丹田內的真氣已化為一個旋轉的白色氣渦,源源不斷地輸出真氣,迅速遊走於經脈之間。
他感慨道:“這真氣的質量和恢復速度,較之前有了巨大的提升,蛻凡境與聚氣境的差距果然深不可測。”
此刻的他,即便面對未突破前的自己,也能輕鬆取勝。
全身癢得難受,蘇獄行一摸臉,竟有大量的舊皮脫落。
他恍然大悟:“這就是蛻凡的蛻變嗎?”
想象著九次蛻凡後,他的武體將達到何等境地,令人期待。
蘇獄行檢視個人面板:
【獄主:蘇獄行
實力:蛻凡一重(2433/)
** :《炎魔金身(三品)》——第五層(0/)……
可用經驗值】
他計算著升級所需的經驗值:“看來,蛻凡之後,每升一級都需要大量的經驗值。”
目前,蘇獄行預計七個月能完成蛻凡到先天的過渡,這速度還算滿意。
但當然,如果能更快自然更好。
天牢一層的犯人大多已被他收錄《罪獄經》,這裡的潛力基本被挖掘完畢。
除非屠魔司突然有大收穫,否則難以加速進度。
蘇獄行心中一動:“或許,我應該探索下層天牢……”
據他所知,大虞天牢並非只有一層。
如同屠魔司和斬妖司,是支撐大虞王朝的兩大支柱。
至今為止,蘇獄行尚未與斬妖司的人有過交集。
斬妖司的職責是 ** 妖魔精怪,天牢一層未曾接待過非人類犯人。
可想而知,這些犯人必然被轉移到下層天牢。
包括像閆歡老魔這樣的強大存在。
若蘇獄行能進入下層天牢工作,他的經驗值收益必將大幅提升。
然而,進入下層天牢並非易事,需要耐心等待並尋找機會。
某日清晨,蘇獄行來到天牢。
剛進入牢區,便遇到年輕獄卒李雄向他打招呼。
李雄是已故獄卒李三的兒子,平日裡與蘇獄行交情不錯。
蘇獄行對李三有救命之恩,因此對李雄也頗為照顧。
正當蘇獄行坐下休息時,刑房內傳來陣陣辱罵聲。
原來是漠北七魔之一的六魔在被審訊。
六魔昨晚被屠魔司送入天牢,審訊已持續一段時間。
李雄向蘇獄行低聲解釋了情況。
蘇獄行聽說過漠北七魔的名號,他們是北境出名的七個兇徒,如今卻也被送進了天牢。
雖然他們曾作惡多端,但被抓也是必然結果。
在江湖上名聲越響亮,越容易引來朝廷和屠魔司的注意。
他們終究會面臨這一天。
蘇獄行在天牢休息區等待了很長時間,刑房的門終於開啟。
陰暗的天空下,獄典快速走出房間,蘇獄行和李雄立刻站起,跟隨其後。
不久,參與提審的獄卒們滿臉疲憊地走出,談論著剛剛的經歷。
一個老獄卒苦笑,將任務交給蘇獄行:“裡面的人很難對付,你們接手吧。”
進入刑房,蘇獄行看到了一個目光兇狠的彪形大漢。
他瞪著眼盯著對方,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旁邊的李雄也被這種氣勢嚇到,本能地退縮。
但蘇獄行鎮定自若,上前為他上枷鎖。
大漢突然吐出一口血痰,試圖噁心兩人,卻被蘇獄行巧妙躲過。
李雄被吐中,感到極度噁心並大聲抱怨。
大漢哈哈大笑, ** 李雄,試圖激怒他。
然而,李雄雖然年輕氣盛,但被蘇獄行提醒後冷靜了下來。
蘇獄行淡然面對大漢的挑釁,表示只是讓他發洩情緒。
兩人順利將大漢從刑架上解救下來,帶他離開刑房。
在路上,大漢可能受到蘇獄行的鎮定影響,沉默不語。
進入牢房後,大漢突然抬起頭威脅說:“漠北七雄是一體的,他們不會放棄我。”
但蘇獄行並未被嚇倒。
我真的要看看,究竟是你先死,還是我先亡。
蘇獄行對此話無動於衷。
類似的言辭,他在天牢裡這一年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在這牢獄中,無論犯人的親人朋友如何想象著將他們從深淵中救出,但實際上被成功營救的人寥寥無幾。
漠北七魔這樣的重犯,更不用指望了。
即使他們真的情深義重地趕來救人,這大虞天牢豈能容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妄想救人者,還需真有過人之能才行。
此處關押重重,猶如鐵桶一般,貿然前來之人只有死路一條。
蘇獄行對牢中的吳騰不予理會,只專心完成自己的職責:巡視、鎖門、《罪獄經》的記錄等。
對於吳騰的罪孽、實力與狀態,他看一眼便心中有數。
這樣的罪徒在他們眼中只是小小的插曲,並不影響他的平靜生活。
李雄自從被吳騰羞辱後,便一直懷恨在心。
他每天都會找吳騰的麻煩,或羞辱、或挑釁。
但蘇獄行並不在意,他覺得這只是小孩子的睚眥必報,時間會讓他們成熟起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某一天李雄請假了,假期為三天。
三天後他回來,彷彿變了一個人,與之前的行為截然不同。
依舊頻繁地探訪吳騰,但蘇獄行已不像過去那樣找茬生事。
他發現李雄多次徘徊在吳騰的牢房之外,手中緊握出鞘的長刀,眼神充滿殺意,彷彿在剋制隨時衝動的衝動。
對此感到好奇,蘇獄行本打算找個機會詢問李雄的緣由。
或許是年終之際,朝廷各部門為了業績忙碌,天牢內的新犯人數急劇增加。
有時一天之內便會有數名新犯被關入。
無論是文犯還是武犯,都使得天牢一層三分之二的牢房被佔滿。
這使得蘇獄行忙於管理,無暇顧及李雄的異常行為。
在一聲聲咔嚓聲中,蘇獄行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
他用手抹去脖頸和手臂上的死皮,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炎魔金身》已經升至第六層,真氣總量和回氣速度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此外,他的力量、防禦和真氣都有了巨大的增幅,他甚至覺得即便不使用真氣,僅憑肉身也能與蛻凡境武人一戰。
看著這樣的進展,他預計不到七個月就能晉升先天。
心情頗佳的他,因天牢一層犯人的數量激增,每日的收益也隨之大幅增長,近乎翻倍。
《罪獄經》上收錄的犯人數量也已經接近二百。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後,蘇獄行走出房間。
當他經過某間牢房時,一個花白的腦袋探出,向他哀求著請求更多的稻草棉絮。
這時他才恍然大悟,虞京已入冬。
這也解釋了他最近感到同事們的眼神有些異樣,原來他們早已適應了寒冷的季節,而他因武道修煉和《炎魔金身》的緣故並未感受到寒意。
匆忙返回更換冬衣的蘇獄行,只留下趙世林在牢中一頭霧水地自言自語:“甚麼?我又幫了你甚麼?”
求點贊、投票和打賞,十分感謝。
山神廟章節(三)
蘇獄行回去後換了冬衣,為了感謝趙世林的提醒,他還帶了一床被褥給他。
當路過牢房時,其他囚犯見狀,紛紛向蘇獄行哀求賜予禦寒之物,但蘇獄行並未理會。
他心中想著這些囚犯不能提供價值,便沒有多餘的心去關心他們。
當他經過戊七號牢房時,瞥見了吳騰。
吳騰依舊是重點監管物件,雖然遭受了半個月的刑罰,但他的態度依舊強硬。
看到蘇獄行時,吳騰冷笑不止,彷彿等著給他好看。
蘇獄行心中的思緒轉向了李雄,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來當值了。
於是,蘇獄行開始考慮是否要去李家看看。
就在這時,李雄的二哥李幸急匆匆地來找他,說有急事要蘇獄行去京郊的山神廟一趟。
儘管李幸凍得瑟瑟發抖,卻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守口如瓶。
蘇獄行無奈,只好讓李幸離開,然後疑惑地思索著李雄的目的。
無論如何也猜不透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後,他決定親自去一趟山神廟看看李雄最近在搞甚麼鬼。
現在的他已經蛻凡三重,自信可以應對任何情況。
當天放衙後,蘇獄行換上便裝,前往城郊的山神廟。
到達山神廟時,他發現李雄正蜷縮在一尊破敗的神像下,形容憔悴,看起來極度不安。
在他身邊不遠處,還有其他四位男女在低聲議論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