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的最後一場巡演即將拉開帷幕,但梁贇的日常除了排練以及在各個女朋友之間端水之外,還多了一項無語的固定節目——應付張真瑛。
這位曾經的病嬌私生飯自從換上了“知性名媛”的面板後,簡直把“偶遇”這門學問發揮到了極致。
梁贇去餐廳,她就坐在斜對面優雅地切牛排;梁贇去健身房,她就在旁邊的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甚至梁贇在走廊裡等電梯,她都能自然地拿著一本全英文的經濟學著作湊過來探討兩句。
雖然張元英和吉賽爾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去阻斷,但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不過樑贇倒是真的無所謂。
只要這女人不往他信箱裡塞帶血的信封,不半夜躲在床底拿刀劃他的床單,她愛幹嘛幹嘛。他一個大男人,還能怕被人看兩眼不成?
相比之下,今天下午找上門來的這位客人,才讓梁贇覺得有些頭疼。
總統套房的會客廳裡。
樸振英正坐在梁贇的對面,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臉上掛著精明的商人笑容。
“梁贇啊,這次的美國巡演反響真的是空前熱烈啊!”
樸振英放下咖啡杯,習慣性地搓了搓手,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我們在網上的資料監測顯示,全美各地要求增加場次的呼聲巨大。甚至連歐洲那邊都有不少主辦方發來了邀約。你說能不能商量一下……”
樸振英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
“咱們能不能趁熱打鐵,再增加幾個城市的巡演?美國中部,甚至可以考慮去一趟倫敦。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擴大影響力的機會啊!”
梁贇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安宥真送他的狗狗玩偶,沒有立刻搭腔。
資本家永遠是逐利的,只要看到賺錢的機會,他們能把藝人當成永動機來使。
“加場?”
梁贇挑了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哥啊,大家連軸轉了這麼久,嗓子和體力都快到極限了。”
“哎呀,年輕人嘛,恢復得快!”
樸振英趕緊賠著笑臉。
“而且這次加場的收益分成,我們可以再商量。”
“錢不是問題。我這人對錢其實沒那麼大的執念。”
他坐直了身體,目光直視著樸振英的眼睛。
“加場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只要JYP能做到的,絕對沒問題!”樸振英眼睛一亮。
“我的條件很簡單。”
梁贇豎起一根手指。
“TWICE的巡演,到此為止。”
此話一出,會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樸振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梁贇。
“不是,梁贇啊,你這……”
“我就這一個要求。”
梁贇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你真打算把她們的職業生涯給徹底廢在這兒嗎?”
梁贇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砸在樸振英的軟肋上。
“我不管JYP的財報需要多好看的資料。我只知道,Momo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當成消耗品。”
“你同意結束她們的行程,我就同意加場。至於歐洲……還是緩一緩吧……”
“行。”
樸振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TWICE的巡演在華盛頓站結束後立刻終止,全員回國休整。”
……
深夜。
梁贇洗完澡,裹著浴袍走出浴室,正準備一頭扎進那張柔軟的大床裡好好補個覺。
結果剛走到床邊,他就愣住了。
吉賽爾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吊帶睡裙,正靠在床頭上翻看著手機。
那件睡裙的布料相當順滑,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傲人到有些犯規的曲線。尤其是那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腿,就這麼隨意地交疊在一起,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你……你怎麼在這兒?”
梁贇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視線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下飄。
“怎麼,我不能在這兒嗎?”
吉賽爾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挑逗。
“不是……你平時不都是跟寧寧她們睡客房的嗎?”
梁贇撓了撓頭,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今天客房空調壞了。”
吉賽爾敷衍地找了個藉口。
“那你可以去泰妍那屋啊……”
“梁贇。”
吉賽爾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過來。抱著我睡。”
這語氣,這姿態,簡直霸道得讓人無法拒絕。
梁贇嘆了口氣,認命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剛一躺下,吉賽爾就像是一條滑溜溜的蛇一樣,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裡。
那種帶著淡淡香草味的體香,混合著柔軟的觸感,瞬間讓梁贇的呼吸亂了一拍。
“睡覺睡覺,明天還得彩排呢。”
梁贇閉上眼睛,試圖用理智壓下身體裡那股正在甦醒的邪火。
但他低估了吉賽爾今天的攻擊性。
吉賽爾不僅沒有睡覺,反而極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動著。、
她的一條腿自然地搭在了梁贇的大腿上,腳趾還有意無意地在他小腿的肌肉上輕輕劃過。
“吉賽爾……”
梁贇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你再亂動,我可就不保證會發生甚麼了啊。”
“我要你保證了?”
吉賽爾突然冷哼了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濃烈的酸味和不甘。
“今天下午元英在客廳裡可是好一頓炫耀呢。”
“啊?她炫耀甚麼了?”梁贇一頭霧水。
“她炫耀你昨天晚上是怎麼誇她的。”
吉賽爾說著,突然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梁贇的腰上。
這個曖昧且充滿壓迫感的姿勢,讓梁贇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吉賽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睡裙因為動作的幅度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個小作精說,你最愛她的那雙長腿了,每次都愛不釋手,甚至還說她的腿是藝術品。”
吉賽爾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梁贇,你挺會夸人啊?”
梁贇人都傻了。
他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吉賽爾,腦子裡只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張元英這個小瘋子!
這種私密的床頭話,她居然跑去跟別的女人炫耀?!
這他媽不是純純的給他拉仇恨嗎!
“那個……吉賽爾啊,你聽我解釋,元英她有時候就是喜歡誇大其詞,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
梁贇試圖狡辯,但這種車軲轆話在處於勝負欲巔峰的女人面前,顯然沒有任何說服力。
“隨口一說?”
吉賽爾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那張精緻的臉湊到了梁贇的面前。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梁贇的胸膛上畫著圈,然後順著腹肌的輪廓一點一點往下游走。
“梁贇。”
吉賽爾的聲音變得魅惑起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低語。
她故意動了動自己那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緊緊地貼著梁贇的腰側,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觸感,讓梁贇的理智正在瘋狂地崩塌。
“那你告訴我……”
吉賽爾的嘴唇幾乎貼在了梁贇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張元英的腿是藝術品。”
“那我的腿呢?”
“草。”
梁贇暗罵了一聲。
他雙手猛地扣住吉賽爾那纖細的腰肢,一個翻身,瞬間反客為主,將她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你的腿……”
梁贇看著吉賽爾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眼神裡燃燒著危險的火焰。
“是用來要人命的。”
“是嗎?”吉賽爾笑了。
“那你也愛不釋手給我看看?”
……
與此同時。
走廊裡。
李順圭穿著一套隨意的棉質睡衣,手裡拿著一個馬克杯,正迷迷糊糊地往套房的公共茶水間走去。
她今天晚上水喝多了,這會兒正覺得口乾舌燥。
就在她路過樑贇的主臥門前時,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雖然酒店的隔音效果相當出色,但在這夜深人靜的走廊裡,只要稍微靠近門板,還是能聽到一些極其細微的動靜。
李順圭豎起耳朵,湊近了門縫。
隱隱約約的,壓抑的、卻又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聲,像是一道閃電,直接劈在了李順圭的天靈蓋上。
李順圭手裡的馬克杯差點沒端穩。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我草……”
李順圭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那個聲音,絕對是吉賽爾的!
這他媽才幾天啊?!
從在芝加哥罵他渣男,到表白,再到現在直接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這進展速度坐火箭都沒這麼快吧?!
李順圭連水都顧不上喝了,轉身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跑回了自己和金泰妍、黃美英合住的客房。
“砰”地一聲關上門。
房間裡,金泰妍正坐在梳妝檯前敷著昂貴的面膜,黃美英則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的小腿塗著身體乳。
“Sunny啊,你見鬼了?怎麼這副表情?”
黃美英看著李順圭那副活見鬼的樣子,有些好笑地問道。
李順圭嚥了口唾沫,快步走到床邊,壓低了聲音。
“我跟你們說,我剛才路過那小子的房間……”
李順圭指了指隔壁的方向,眼神裡滿是震撼。
“吉賽爾在裡面!而且……而且那個動靜……絕對是在辦事!”
此話一出,李順圭本以為會在這兩個女人臉上看到同樣的震驚。
結果,金泰妍只是淡定地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面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黃美英則是繼續塗著身體乳,甚至還嫌棄地撇了撇嘴。
“就這事兒?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
“不是!”
李順圭急了,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們不覺得離譜嗎?!吉賽爾和他在一起才幾天啊?這就滾床單了?這小子是會下蠱嗎?!”
“快嗎?”
金泰妍透過鏡子看了李順圭一眼,語氣裡透著一種“少見多怪”的鄙視。
“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你不知道智妍那丫頭,當初可是先把他給睡了,然後才開始談戀愛的。”
“啥?!”
李順圭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樸智妍?!先睡後愛?!”
“對啊。”
黃美英在一旁附和著點了點頭。
李順圭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經受著慘烈的沖刷。
她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猥瑣的念頭。
“誒,不對啊。”
李順圭摸了摸下巴,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金泰妍和黃美英。
“我剛才在門外聽了至少有五分鐘,那動靜一直沒停過。而且聽吉賽爾那聲音,感覺都快缺氧了。”
李順圭湊近了兩人,壓低了聲音,像是個在探討甚麼學術機密的老司機。
“這小子……這麼厲害嗎?”
“扯淡吧!”
李順圭自己先否定了。
“他一天天除了寫歌就是應付你們這幫活祖宗,哪來的時間鍛鍊身體?那體力能好到哪兒去?我估計頂多也就十分鐘完事兒吧?剛才肯定是剛開始。”
金泰妍聽到這話,終於把臉上的面膜給揭了下來。
她轉過頭,用一種憐憫的、像是在看一個無知村婦的眼神看著李順圭。
“Sunny啊。”
金泰妍嘆了口氣。
“你對我們家寶貝的能力,真是一無所知。”
“十分鐘?”
黃美英在一旁冷笑了一聲,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上次在打歌后臺的休息室裡,你推門進來的時候,不是看到我倆衣衫不整的嗎?”
“對啊,怎麼了?”李順圭愣了一下。
“你進來之前,我們已經在裡面待了快四十分鐘了。而且……”
黃美英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那還只是個熱身。”
“四……四十分鐘?!熱身?!”
李順圭的聲音都變調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黃美英,又看了看金泰妍。
“你們倆合夥忽悠我是吧?四十分鐘?他是不鏽鋼做的嗎?!”
“愛信不信。”
金泰妍懶得跟她解釋,拿起一瓶精華液開始在臉上拍打。
“你要是不信……”
金泰妍透過鏡子,對著李順圭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反正他那張床挺大的,多你一個也不多。”
“我試個屁!!!”
“金泰妍你個女流氓!我可是正經人!!!”
客房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放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