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臺普斯中心外,巨大的LED螢幕上正滾動播放著“METIS & World Tour in LA”的巨幅海報。無數穿著應援服的歌迷將體育館圍得水洩不通,那種狂熱的音浪,隔著厚厚的隔音牆都能傳到後臺。
梁贇此時正癱在後臺休息室的長沙發上,手裡攥著一罐特濃紅牛,眼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這兩天你是真的一點都沒去彩排啊,小兔崽子。”
樸振英走了過來,他身上裹著一件巨大的黑色長袍,神神秘秘的。他低頭看了看梁贇那雙深陷的黑眼圈,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怎麼?洛杉磯的床太軟,讓你起不來了?”
“前輩……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梁贇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在沙漠裡走了三天。
“我那是……那是為了儲存體力,為了今晚的爆發,懂嗎?爆發!”
“我看你是被那幫小狐狸給吸乾了吧。”
樸振英嘿嘿一笑,突然猛地拉開自己的長袍,露出了裡面的“戰袍”。
那一瞬間,梁贇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視覺汙染。
樸振英居然只穿著白褲衩!!!
“我草!!!”
梁贇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快,連腰痠都忘了。
“前輩!你有病吧!這可是美國!斯臺普斯!你他媽變態啊!”
“你懂個屁!”
樸振英一臉傲嬌地扭了扭屁股,塑膠褲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這是藝術!是自由!是靈魂的解放!美國人就喜歡這一套,懂嗎?”
“我懂個勾八我懂!我不想懂!……”
梁贇捂著眼。
“你離我遠點,待會兒上臺別說你認識我。”
……
晚上八點整。
隨著全場燈光驟然熄滅,斯臺普斯中心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緊接著,一陣極其厚重、帶著金屬質感的Bass音浪,如同海嘯一般從舞臺中央爆裂開來。
“Wele to Los Angeles——!!!”
黃美英的聲音在麥克風裡炸響,帶著一種主場回歸的狂傲。
燈光亮起,黃美英站在升降臺上,一身黑色的皮質緊身衣,眼神凌厲得像是要殺人。
“Duh——”
隨著《Bad Guy》的旋律響起,全場兩萬名觀眾瞬間瘋了。黃美英在舞臺上那種野性十足的舞姿,直接把洛杉磯的主場氛圍拉滿。
後臺,梁贇抱著吉他,看著螢幕上的黃美英,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這怒那……在自己的地盤是真猛啊。”
緊接著,舞臺風格突變。
李宣美穿著一件流光溢彩的亮片裙,在乾冰製造的迷霧中緩緩現身。她帶來的是《Imperfect for you》。
宣美那種獨特的、帶著一絲憂鬱卻又充滿了誘惑力的嗓音,將這首美式甜歌唱出了一種哀婉與堅韌。尤其是當她轉過身,露出那雙修長美腿時,臺下的尖叫聲差點把頂棚掀翻。
“這腿……真白啊。”
王嘉爾不知道甚麼時候湊到了梁贇身邊,摸著下巴感嘆道。
“你特麼往哪兒看呢?那是你前輩!”
梁贇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嘿嘿,審美是不分輩分的嘛。”
王嘉爾正了正自己的領帶。
“兄弟,待會兒咱們那首《Sugar》,你可得給我留個solo的時間,我要去臺下撒糖。”
“行行行,你愛撒甚麼撒甚麼,別把自己撒下去就行。”
舞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
金泰妍的《Monster》展現了她作為“信聽泰”的統治力。那種高音的穿透力,直接讓不少美國歌迷露出了“這女人嗓子裡裝了CD嗎”的震驚表情。
Amber的《Love me like you do》則是全場最帥氣的時刻,那一頭利落的短髮配合著深情的嗓音,引得無數美國妹子瘋狂尖叫“Marry me”。
終於,到了METIS全團的時刻。
九個女人,九種截然不同的頂級魅力,在梁贇親自操刀改編的《Training Season》旋律中,展現出了那種足以統治全球樂壇的統治力。
裴珠泫站在C位,那種神顏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配合著田小娟那段炸裂的Rap,以及梁贇在側臺瘋狂輸出的吉他solo。
這一刻,斯臺普斯中心不再是美國的球館,而是屬於梁贇和他的女人們的星光宇宙。
……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
隨著劉憲華的一段極具實驗性質的小提琴solo,梁贇、GD、王嘉爾、樸振英魚貫而出。
梁贇揹著一把黑色的電吉他,站在麥克風前,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狂氣。
“LA!Are you ready for some real music?!”
梁贇對著話筒發出一聲怒吼。
“Yeah——!!!”
回應他的,是整齊劃一的咆哮。
《Monster》的樂隊版編曲,被梁贇改得面目全非,加入了大量的重金屬和Hyperpop元素。GD那標誌性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Rap,配合著王嘉爾那低沉的煙嗓,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一個新的巔峰。
而到了《Sugar》的時候,王嘉爾真的兌現了他的諾言,直接跳下舞臺,繞著圍欄開始瘋狂派發印有他們頭像的糖果,引起了一陣陣混亂的騷動。
而最讓全場觀眾(以及後臺所有藝人)社死的時刻到了。
樸振英脫掉了長袍,穿著那條褲衩,在舞臺中央瘋狂扭動著他的腰胯,聲情並茂地演唱著《Bohemian Rhapsody》。
“Mama——just killed a man——”
樸振英唱得老淚縱橫,臺下的美國觀眾先是愣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超過了METIS出場時的歡呼聲。
“Oh my god!Thats art!Thats true art!”
一個胖胖的美國大哥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著臺上的樸振英豎起了大拇指。
梁贇站在後面彈吉他,臉都快埋進褲襠裡了。
“我草……他居然真的贏了。”
梁贇看著樸振英那風中凌亂的塑膠褲衩,不得不承認,在搞怪和博眼球這方面,這老頭是真滴牛逼。
……
當IU穿著一件潔白的婚紗式禮服(她堅決要求的,因為覺得唱田小娟幫著改的《小丑》覺得自己被NTR了),在萬眾矚目中緩緩升上舞臺時,全場兩萬人同時發出了那種近乎窒息的驚歎聲。
她就像是降臨在洛杉磯的一道月光,清冷而又絕美。
梁贇換了一把吉他,坐在她身邊的轉椅上。
兩人相視一笑。
那一瞬間,空氣中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和宿命感,透過大螢幕的特寫,精準地傳遞給了每一個人。
梁贇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
這首在南韓已經封神的歌曲,在洛杉磯的舞臺上,被梁贇重新填了英文詞。
IU的歌聲在體育館內迴盪,那種空靈中帶著一絲破碎感的嗓音,與梁贇那低沉而充滿了磁性的和聲完美融合。
兩人在舞臺上那種極具張力的眼神交流,配合著舞臺周圍緩緩落下的黑色玫瑰花瓣,美得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You are my joker, and I am your queen.”
IU唱到最後一句,突然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樑贇的側臉。
全場死寂。
隨即,爆發出了今晚最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後臺,田小娟咬著牙,手裡的水瓶都快被她捏爆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臨時加戲!”
金泰妍則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螢幕。
“知恩啊,你這演技,要不就留下在好萊塢發展吧。”
……
安可環節。
梁贇獨自一人站在舞臺中央。
他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敞開,汗水順著脖頸滑入胸膛。
“最後幾首歌,送給你們,也送給我自己。”
梁贇笑了笑。
《Skin》的深情,《Apologize》的絕望與掙扎。
當最後一首《Sleepyhead》的旋律響起時,全場兩萬名觀眾自發地開啟了手機的手電筒。
漫山遍野的星光,在斯臺普斯中心匯聚成了一條璀璨的銀河。
“There once lived a girl of a royal line……”
梁贇站在星海中央,閉著眼大聲歌唱。
到了副歌部分,粉絲們整齊劃一地開始了合唱。
“Ah~~~~~~~”
那一刻,梁贇覺得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壓力、所有的那些關於後宮的修羅場,都消失不見了。
他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得到了昇華。
他看著臺下那些狂熱的臉龐,看著側臺那些正用溫柔眼神注視著他的女人們。
值了!
……
演出結束,後臺。
梁贇剛下臺,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九個香噴噴的身體直接圍住了。
“歐巴!你剛才太帥了!”
黃禮志抱住他的胳膊晃啊晃。
“累嗎寶貝?”
裴珠泫走過來,雖然語氣平淡,但眼神裡的驕傲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別廢話了。”
田小娟直接拉住梁贇的後領。
“慶功宴快點結束,你答應我的《JANE DOE》,今晚必須給我寫出個初版來!”
“我草……寶貝,我真的……我真的要猝死了……”
梁贇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而樸振英正穿著他的大褲衩,在旁邊跟幾個美國製片人聊得正歡,不時還發出幾聲得意的笑聲。
洛杉磯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但梁贇想趕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