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爆裂聲,那枚彈丸大小的金色珠子在半空中猛地炸開。
但是,在這個金色珠子炸開的瞬間。
一股淺粉色煙霧從爆炸的中心點瘋狂地噴射而出!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
整個狹小封閉的審訊室,瞬間變成了一片粉色的海洋。
幾乎是在粉色煙霧噴發的第一時間。
江臨風下意識的運轉體內靈力在體表遊走了一圈。
“嗡!”
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靈力屏障,瞬間在江臨風的身體周圍浮現,將他整個人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籠罩在內。
所有的煙霧在接觸到這層靈力屏障時,都被自動隔絕在外。
江臨風甚至屏住了呼吸,不讓外界的任何氣體進入自己的肺部。
然而。
站在江臨風身旁的蒲清歡,反應就沒這麼快了。
她剛才還沉浸在少女懷春的複雜情緒中。
等她聽到那聲爆裂聲,抬起頭的時候。
一大團濃烈的粉色煙霧已經直接迎面撲了過來。
蒲清歡看到這粉色煙霧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原本還帶著紅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好!是淫瘴!”
蒲清歡在心裡驚呼了一聲。
作為森羅殿的人,她對各種鬼物的習性和死後的反應爛熟於心。
這種淫鬼,本身就是由天地間各種淫穢扭曲的情慾之氣匯聚修煉而成。
當這種鬼物魂飛魄散的時候,它體內凝聚的那股最原始的淫氣就會爆發出來。
這就是淫瘴!
這東西,說白了,就是世界上最猛烈、最不講道理的催情毒藥!
哪怕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一旦吸入,如果不能及時用靈力將其逼出體外,也會一時間淪為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我剛才怎麼忘記提醒他了!”
蒲清歡腸子都快悔青了。
她剛才只顧著震驚江臨風的實力,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一茬給忘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可是,為時已晚。
之前施展幽冥鎖,又強行維持那個召喚法陣,蒲清歡體內的靈力早就被榨乾了。
此刻她的丹田裡空空如也,連一絲靈力都提煉不出來。
沒有任何防護。
一大口甜膩的粉色煙霧,直接被吸入了肺裡。
“咳咳......”
蒲清歡只感覺喉嚨裡像是一團火在燒。
這淫瘴生效的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僅僅是吸入了兩秒鐘之後。
蒲清歡就感覺到一股狂暴灼熱的氣流進入丹田,順著氣海經脈直接衝進了她的腦海。
“嗡!”
蒲清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原本清明的眼神,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
眼底深處的清冷和高傲被徹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淪陷的意亂情迷。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且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好熱......”
蒲清歡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原本站得筆直的雙腿,突然軟了下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啪。”
蒲清歡那酥軟的身體撲倒在了前面江臨風的後背上。
江臨風本來正全神貫注地戒備著周圍的粉色煙霧,提防著還有甚麼後續的情況。
突然感覺到後背一沉。
一個柔軟發燙的身體直接趴了上來,兩隻手還死死地抓住了他腰側的衣服。
江臨風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喂,你幹甚麼?”
江臨風下意識地伸手扶住蒲清歡的肩膀,防止她摔倒在地上。
可是。
當他看清眼前蒲清歡的樣子時,江臨風整個人都傻了。
這甚麼情況?
眼前的蒲清歡,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種高冷大小姐的模樣?
蒲清歡的臉頰紅得像是在滴血,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那雙美目此刻半睜半閉,水汪汪的,裡面充滿了某種原始且強烈的渴望。
她微微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吐出的氣流噴在江臨風的脖子上,燙得驚人。
而且,江臨風能感覺到這女人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並且在下意識地往自己身上蹭。
江臨風的腦子瞬間短路了兩秒。
“臥槽......”
江臨風在心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作為一名資深網文愛好者,他對這種場景簡直太熟悉了。
“這......這他媽難道就是傳說中,中了催情藥然後必須找人解毒的爛俗劇情?而且這劇情現在居然要真真切切地上演在老子自己身上了?!”
江臨風感覺十分無語,這會兒現在給他整這一出?
而此時。
癱在江臨風懷裡的蒲清歡,內心正經歷著天人交戰。
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太丟人了......”
蒲清歡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自己。
自己堂堂森羅殿大小姐,竟然變成現在這副發情的母貓模樣。
可是。
這淫瘴的催情效果實在是太霸道、太恐怖了!
這可是煉氣七層淫鬼畢生精華的爆發。
普通人吸一口估計當場就血管爆裂了,蒲清歡能撐到現在還有一點思考能力,已經是她修為深厚的結果了。
但即使如此,理智的防線依然在迅速崩潰。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
那種從骨髓裡透出來的空虛和奇癢,讓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衣服撕碎。
她迫切地需要一個男人,需要發洩,需要填補那種能把人逼瘋的空虛感。
她感覺到江臨風扶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在這股體溫的刺激下。
蒲清歡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控制了她的四肢。
“我要他......”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壓抑。
蒲清歡猛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臨風的臉龐。
如果是別的男人,蒲清歡可能還會憑藉最後的理性選擇自爆丹田。
但是。
看著眼前這張臉,再加上蒲清歡的腦海裡無數次的確認。
“救我的人絕對是他。老鷹溝是他,這裡也是他。”
“如果......如果是他的話......”
“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這個轉念一想的自我安慰,讓蒲清歡不再掙扎,也不再覺得羞恥。
她突然爆發出了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雙臂如同靈蛇一般直接攀上了江臨風的肩膀,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江臨風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甚麼。
只見蒲清歡腳尖一點,身體猛地向上貼緊。
下一秒。
蒲清歡閉上眼睛,直接重重地吻上了江臨風的嘴唇。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江臨風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喂,你瘋了?”
江臨風腦子裡第一個念頭不是香豔,而是這女的要是醒了發現自己被親了,不得拎著那幾根鎖鏈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他連忙伸出手,死死抵住蒲清歡的肩膀,試圖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可此時的蒲清歡哪裡還有半點“大小姐”的清高和理智?
她整個人就像一塊牛皮糖,剛被江臨風拉開一點距離,那雙修長的雙腿一蹬,竟然又一次死死地環住了江臨風的腰,兩隻胳膊摟著江臨風的脖子,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
“熱......好熱......”
蒲清歡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美目,此刻完全被一股迷離的水霧所覆蓋。
她毫無章法地在江臨風臉上、脖子上亂啃,一雙小手更是不安分地順著江臨風短袖的下襬往裡鑽,在江臨風結實的腹肌上胡亂摸索。
“嘶!”
江臨風倒吸一口涼氣。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這種級別的對手使出這種近乎無賴的近身肉搏,說一點反應沒有那是騙人的。
但這地方是甚麼地方?
國安局的負二層審訊室!
外面單向玻璃後面還站著白敬榮那一票人,雖然現在監控壞了、燈滅了,但只要大門一開,自己這輩子估計都要背上一個流氓頭銜。
更何況這裡是蘭西,他老丈人溫振華的地盤!
“蒲清歡,你清醒點!”
江臨風低喝一聲,試圖震懾一下對方。
但沒用。
淫瘴這種東西,直接作用於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現在的蒲清歡就像是被格式化了大腦,只剩下求偶的本能。
看著面前一臉媚態、滿臉潮紅的蒲清歡,江臨風看著她那嬌豔欲滴的嘴唇又要湊上來,心裡暗歎了一句。
“對不住了,蒲大小姐,我這可都是為了救你。”
江臨風對著蒲清歡胸口下方的氣門猛地就是一拳。
“唔......”
蒲清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原本躁動不安的身體瞬間一僵,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江臨風懷裡,徹底暈了過去。
江臨風眼疾手快,雙臂環抱,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身體。
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