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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碧海潮生曲:催情魔音!

2025-11-27 作者:兔八哥餅乾

山谷中的日子甜蜜得如同窖藏的美酒,令人沉醉不已。

趙志敬有絕世美人相伴左右,若是換成其他男子,恐怕早就樂而忘返,迷失在這溫柔鄉中。

然而趙志敬這幾天,卻遇上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關卡。

當他盤膝靜坐時,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先天功》的最後壁壘——只差一層薄得如同蟬翼的隔膜便可圓滿。

周身先天之氣洶湧澎湃,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河,在經脈中不斷激盪,卻始終被那道無形的門檻牢牢擋住。

不論他如何催動內力,都無法再前進半分。

連日以來,他將菩斯曲蛇的蛇膽視為突破的關鍵。

那蛇膽冰涼滑膩,入口即化,腥甜之中蘊含著磅礴藥力,如洪水般湧入丹田;

雕血溫熱滾燙,順著喉嚨滑下時,彷彿有一團火焰在胸腔中燃燒;

雕肉嚼勁十足,每咬一口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元,順著食道化作暖流湧向全身。

可即便如此,這些足以讓普通武者突破境界的珍品,進入他體內後卻如石沉大海,僅僅讓他氣血更加燥熱難安,面板下的血管突突跳動,連指尖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對於衝擊最後關卡毫無幫助。

趙志敬心裡很清楚,他太明白這最後一步的關鍵所在——絕不是依靠蛇膽、雕肉這類外物堆積氣血就能彌補的。

他缺少的是一股玄妙的心境,一種與先天之道完全契合的圓融,是能夠讓躁動真氣徹底沉靜下來、並與自身完全融合的契機。

可是越著急突破,那層隔膜就越是堅固。

接連幾天的毫無進展,像一根根細密的針,刺破了他一向冷靜自負的外殼,內心深處不可抑制地滋生出煩躁與不耐,如同藤蔓般瘋狂纏繞著他的心神。

更糟糕的是,那股被他用意志力強行壓制的熾烈情慾,彷彿被這股焦躁情緒點燃,驟然翻騰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猛烈數倍。

腦海裡彷彿住進了一個勾魂奪魄的妖魔,日夜不停地用誘惑的聲音蠱惑著他:“何必苦苦忍耐?放下那可笑的堅持吧,情慾本是人的天性,何必要逆天而行?”

“黃蓉嬌俏靈動,李莫愁冷豔誘人,這樣的絕色佳人就在你的身邊,觸手可及,為甚麼要辜負這大好春光?”

“及時行樂才是正道,等你功成之後,她們依然是你的,現在享受又有甚麼不可以?”

“破了身又能怎樣?以你的天賦,未必不能找到其他路徑,難道還超不過王重陽那個老傢伙?”

那聲音絲絲縷縷,無孔不入,順著耳朵鑽入腦海,挑動著他最原始的慾望,衝擊著他堅守多年的武道意志。

趙志敬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豈會不知道,這絕不是簡單的慾念作祟,而是《先天功》大成前最兇險的“心劫”!

此劫源於自身,會無限放大所有雜念與慾望。

若是心神失守、把持不住,元陽一洩,便是堤壩徹底崩潰:不僅功力難以圓滿,更會引得體內充盈到極點的先天之氣失控反噬,最終經脈寸斷、功力散盡,連生命元氣都會被反噬的真氣吸乾,比尋常的走火入魔要可怕百倍!

他甚至陰沉地猜想,當年的王重陽,或許並非僅僅因為林朝英而心境有損,極有可能也是在衝擊這最後關卡時,沒能渡過這恐怖的心魔反噬,才落得個早逝的下場!

難怪王重陽自己都沒能將《先天功》修煉到最高境界,也難怪他從未將這門神功傳給全真七子——就憑那七個資質平庸、心性怯懦的弟子,連最基礎的清心寡慾都做不到,又哪裡有資格、有心性來修煉這等逆天的神功!

想明白這一點,趙志敬非但沒有半點畏懼,反而被激起一股更加冷酷的傲氣。

他微微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王重陽做不到,是因為他優柔寡斷、心有掛礙!我趙志敬心如鐵石,早已將情愛拋諸腦後,無情無慾,怎麼會渡不過這小小情劫?!我一定能行!”

這一日,他再次強壓下幾乎要焚燬理智的燥熱,以及腦海中不斷翻騰的旖旎畫面——黃蓉的嬌笑、李莫愁的眼波,那些曾被他刻意遺忘的片段,此刻都化作了心魔的利刃,反覆切割著他的心神。

他盤膝坐在山洞最深處,背脊挺得筆直,苦苦運轉《先天功》,用全身真氣壓制著心底的慾望,與心魔做著無聲卻激烈的抗爭。

額角的青筋不停跳動,冷汗如同斷線的珠子般不斷流下,浸溼了他的衣襟,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每一次吐納都帶著難以言說的吃力。

黃蓉在不遠處的石臺前安靜地準備著食材,她將曬乾的野果切成小塊,又把昨日剩下的雕肉仔細剔去筋膜,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甚麼;

李莫愁則坐在另一側的石凳上,拿著趙志敬的衣物,指尖捏著細針,一針一線地縫補著日前與巨雕搏鬥時留下的破口,針腳細密而整齊。

兩女都察覺到趙志敬近日情緒異常煩躁,周身氣息也忽強忽弱、極不穩定,故而格外小心翼翼,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不敢有半分打擾,只是偶爾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投去一道帶著擔憂的目光。

洞內的氣氛靜謐得可怕,卻又像藏著洶湧的暗流,隨時可能爆發。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縹緲的簫聲,毫無徵兆地侵入了這片與世隔絕的山谷。

這樂聲初時極細微,宛若一縷遊絲。

又似春夜微風拂過新葉的沙沙輕響。

若有若無,幾近於無。

但不過轉瞬之間,它便如同活物般自行生長、蔓延。

音律漸次增強,變得清晰可聞。

簫聲如同漲潮時的海水。

初時只是天際一線。

轉眼便已成洶湧之勢。

鋪天蓋地般漫入山谷每一個角落。

它無孔不入。

順著巖壁的褶皺。

鑽過石縫的間隙。

絲絲縷縷地滲入山洞深處。

如煙如霧。

卻又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牢牢纏上了洞內三人的耳膜。

這簫聲顯然蘊含著極為深厚的內力。

每一個音符都凝實如實質。

卻在音律的編排上詭譎異常。

時而低沉若深海之下的暗湧。

沉悶的壓力排山倒海般襲來。

壓得人胸口滯澀。

幾欲窒息。

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咽喉。

時而又陡然一轉。

化作幽邃海淵中海妖的蠱惑低吟。

那聲音靡靡綿綿。

婉轉勾纏。

帶著一種銷魂蝕骨的魔力。

能無視一切外在防禦。

直透人心最深處的隱秘角落。

它並非旨在摧殘人的體魄。

卻比任何剛猛音功更為陰毒。

這簫聲宛如一雙無形卻又無比靈巧的手。

精準無比地撩撥著聽者心底最原始、最難以啟齒的七情六慾。

它似乎能窺見人心弱點。

並以此為突破口。

引誘著意志鬆動。

瓦解所有抵抗的念頭。

讓人心甘情願地放棄掙扎。

沉溺於感官的幻象。

直至徹底沉淪。

萬劫不復。

這已不是普通的樂曲。

而是一門針對心魂、陰損至極的魔功。

……

……

……

黃蓉最先反應過來,手中的小刀“噹啷”一聲落在石臺上,她猛地抬起頭,失聲道:“是爹爹的《碧海潮生曲》!”

話音剛落,她先是因聽到父親的聲音而露出一絲驚喜,隨即猛地想起趙志敬此刻的心魔困境。

黃蓉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血色盡褪,驚慌地轉頭看向趙志敬。

只見趙志敬的身軀劇烈一震,原本強行維持的平靜瞬間破碎,臉上浮現出極致的痛苦與暴怒!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佈滿了猩紅的血絲,下一刻,“噗——!”一口滾燙的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濺落在前方的青石地面上,染紅了一片,連空氣中都瀰漫開刺鼻的血腥味。

“敬哥哥!”黃蓉淒厲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志敬!”李莫愁也拋下手中的衣物,臉色煞白地起身。

兩女花容失色,驚駭欲絕,當即就要撲過去檢視他的情況。

可那無孔不入的簫聲同樣纏上了她們——兩人剛邁出步子,便覺得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小腹升起,順著經脈迅速蔓延至全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與趙志敬親暱纏綿的畫面:他掌心的溫度、低沉的喘息、緊緊相擁的力度……

身體瞬間變得痠軟無力,臉頰泛起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朦朧,竟一時情動難抑,踉蹌著撲向趙志敬滾燙的身體,再也分不清外界的情況,只憑著本能,伸手纏住了他的手臂,將臉頰貼在他汗溼的衣襟上。

“《碧海潮生曲》!該死的黃藥師!!我在此立誓,此生不殺你,我趙志敬永遠不能踏足武道之巔!!!”

趙志敬的內心深處,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聲音裡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滔天的恨意!

他本就處在心魔最盛、心神最為脆弱的關頭,全身的精氣神都用來對抗心底翻騰的情慾,而菩斯曲蛇蛇膽中那“蛇性本淫”的潛在影響,更是將他的這道心劫放大了數倍,遠比當年的王重陽所遇更為兇險。

他知道,自己靠菩斯曲蛇這條捷徑飛速提升功力,自然要承受其帶來的可怕反噬——這一點,他認!

趙志敬做人從不會既要又要,既然得了蛇膽帶來的好處,就有承擔反噬的覺悟。

可黃藥師這專門引動人情慾的魔音,偏偏在此時趁虛而入,如同在一座即將達到臨界點的火山口,又狠狠砸下了一記重錘!

內外魔念瘋狂交攻之下,趙志敬苦苦維持的平衡瞬間被徹底打破,體內的氣血如同失控的野馬,瘋狂逆衝經脈,每一條血管都在突突直跳,彷彿下一刻就要爆裂,他已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黃藥師這哪裡是簡單的干擾,簡直是近乎致命的偷襲!

趙志敬本就不是甚麼心慈手軟的好人,被人如此重傷,如何能不恨?

他雙目赤紅如血,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刻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黃藥師!你阻我修行神功!此乃阻道之仇,不共戴天!哪怕你是蓉兒的親生父親,也救不了你!我趙志敬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趙志敬剛剛發下誓言,心思清明瞭一點,準備調息內力,穩住傷勢。

兩具溫熱柔軟的身體就像藤蔓般纏了上來,徹底沒了平日的鮮活靈秀與冷傲自持。

黃蓉的髮絲帶著山野果香,軟乎乎蹭過趙志敬脖頸,小巧的下巴無意識地在他肩頭輕蹭,溫熱的呼吸裹著甜膩的熱氣,一下下噴在他汗溼的面板上。

她的指尖沒了章法,胡亂勾著他的衣襟,指甲偶爾劃過皮肉,留下淺淺紅痕,卻帶著全然不知輕重的嬌憨,彷彿只懂循著本能,要將自己貼得更緊。

李莫愁則徹底卸了所有防備,眼底蒙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水霧,手臂死死環住趙志敬的腰,將臉頰埋進他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胸腔下劇烈的心跳。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本能裡的急切——指尖順著他的腰帶摸索,冰涼的指腹觸到布結時,竟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執拗,反覆勾扯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全然不知自己在做甚麼,只懂要靠近那團讓她安心的熱源。

兩人的氣息交織著,女兒家的幽香混著他身上的汗味,成了最磨人的誘餌。

她們軟得像沒有骨頭,在他身上蹭著、貼著,無意識的觸碰帶著致命的溫度,每一下都像火星落在油紙上,要將他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神徹底點燃。

體內的情慾與逆衝的氣血攪成一團,讓他眼前發黑,喉嚨裡的腥甜又湧上來,再拖片刻,必然失控沉淪。

就在這時,趙志敬眼中的迷離驟然被冰寒撕碎!

他猛地咬緊牙關,舌尖在齒間狠狠一咬,劇痛瞬間刺醒理智。

“哼!”他低斥一聲,手臂驟然發力,將纏在身上的兩女狠狠推開。

黃蓉被推得踉蹌著撞在石壁上,卻沒哭沒鬧,只是茫然地抬起頭,眼底空茫,只有本能的委屈——她伸出手,還想再抓向趙志敬的衣角,像迷路的孩子找依靠。

李莫愁也跌坐在地,卻立刻撐著地面爬起來,眼神依舊蒙著水霧,腳步虛浮地又要往前撲,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清冷氣質,只剩被慾望支配的執拗。

“不知死活!”趙志敬眼神一沉,雙手如電般探出。

指尖帶著凌厲勁風,卻在觸到兩女時精準收了力道——先是扣住黃蓉後腰“志室穴”。

黃蓉身體猛地一僵,伸到半空的手定格住,連眨眼都變得緩慢,只能睜著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前方,連委屈都成了無意識的定格。

緊接著,他轉向李莫愁,指尖點在她肩頭“肩井穴”,了。

李莫愁撲過來的動作驟然停住,身體僵在原地,眼底的水霧凝固,只剩下本能的急切無處宣洩,嘴唇無意識地輕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兩女像兩座精緻的木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還活著。

黃蓉的淚珠無意識地滾落,砸在青石上濺開細小的水花;

李莫愁則死死咬著下唇,直到滲出血絲,也不知疼痛。

趙志敬冷冷掃了她們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只有對武道巔峰的狂熱。

他轉身盤膝坐下,將兩女的身影徹底逐出腦海,閉目凝神,全力運轉《先天功》,任由體內氣血翻騰,也絕不讓步半分。

趙志敬知道,此刻自己重傷,如果在破身,那就是涼的透透的了,一身元氣一定一洩千里,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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