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死士的事得等香江那邊處理妥當再說，眼下先給手下們延長壽命、強化體能，提高任務生存率。將來這些死士要散佈全球，把海外優質資源倒騰回國內，也算為祖國建設盡份力。
日頭西沉時分，楊建騎著摩托從廠裡回來。拐進後院時撞見傻柱正給聾老太太送肉，老太太左一句好孫子右一句叫得親熱。他撇撇嘴沒搭腔——這老太婆有奶便是娘，翻臉比翻書還快。
車把上晃悠的豬肉顯然被聾老太太瞅見了，老太太吊著三角眼啐道：瞧瞧這楊建，半點尊老的心思都沒有！還是咱柱子仁義，滿大院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孝順的！
傻柱朝楊建離去的方向啐了口唾沫：當個破副廠長拽甚麼拽！上回道歉純屬被媳婦梁拉娣擰著耳朵逼的，他心裡可憋著股邪火。
老太太核桃般的眼珠一轉：乖孫，想不想治治那小子？
這裡有一個
她很擅長應付楊建，但害怕暴露自己，就盤算著借傻柱的手試探。要是能成，也算給自己出了口氣。
...
傻柱遲疑片刻，還是拒絕了：算了，我老婆不讓我招惹楊建。要是她跟我離婚，我就真完了。看得出，他對梁拉娣還是很忌憚的。
...
那好吧。老太太沒再勉強，只說：有空多來看看我，手頭寬裕時記得帶點肉，讓老太婆解解饞。
您放心，有錢我一定買。傻柱滿口答應。
真是個好孩子！老太太感動地說。
呆了一會兒，聽到中院傳來梁拉娣的喊聲，傻柱趕緊起身告辭。
...
楊建吃完飯正在屋裡洗漱。他把房子改造成兩室一廳，帶廚房衛生間，住得很舒適。現在洗漱都在屋裡解決，特別方便。收拾完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上班時，楊建照常騎摩托車到廠裡。停車場停滿了 ** 們的摩托車，包括曹大雨和宋子旭新買的，他的車混在其中並不顯眼。
正往研發部走時，突然有人喊：楊副廠長！轉頭看見採購科的謝大偉——這是他安插的死士之一。
有事？楊建問。
楊建見自己的親信找上門來，料定有要事，便停下手中事務問道：甚麼事這麼著急？
楊廠長，實在對不住，謝大偉搓著手，滿臉歉意，要不是事關重大，我也不敢來打擾您。
到底怎麼回事？楊建神色嚴肅起來。
謝大偉壓低聲音：這次李廠長派了個採購任務，說是誰能搞到物資，就給個副主任當。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
要買些甚麼？楊建追問道。
一萬斤豬肉，外加三萬斤蔬菜。眼看就要入冬了，廠裡得囤些過冬的糧食。謝大偉解釋道。
楊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每年廠裡都會提前儲備越冬物資，這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次李承德竟然肯拿出副主任的位置當獎勵。
你能保證不出岔子？
絕對沒問題！謝大偉拍著胸脯，有東哥幫忙，這事兒準能成。
楊建沉思片刻，叮囑道：行吧，我會讓林耀東跟你聯絡。記住，要是李承德敢耍花樣，咱們手裡可攥著他的把柄。
明白！謝大偉連連點頭，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他朝楊建抱拳致謝。
楊副廠長，多謝！
楊建冒險相助令他十分欣喜，暗想只要拿下副主任職位，定要備上好菸酒答謝。
去吧！
楊建揮手示意。
他轉身走向研發部，途中給林耀東發了資訊，讓其透過遠端通訊聯絡謝大偉。林耀東爽快應允。
想著系統空間裡囤積的物資，他琢磨著若李承德有需求，正好可以出貨減輕庫存壓力。
楊建未多在意。先前他已為謝大偉開通系統空間許可權，危急時刻可保性命無虞。至於久經沙場的林耀東，應對李承德更不在話下。
步入研發部，看到鄭多才等人忙碌的身影，衛城東小組也在埋頭實驗。他徑直回到辦公室，讓大家先自主研究，專案計劃容後再議。
剛坐下辦公，專屬手機的鈴聲響起——唯有秦京如知曉這個號碼。
明白了，在賓館等著。
接起電話聽見熟悉的聲音，他如此回應。距上次見面已逾月餘，這丫頭前來尋他也在情理之中。盤算著下班先送高玥回家，再去赴約。
傍晚時分。
送完高玥後，他騎上摩托車趕往秦京如所在處。
重寫版本：
秦京如看見楊建，快步走過來說：我父母想請你去家裡坐坐，你哪天方便？
沒問題，就是這陣子事多，楊建回答：你跟二老說一聲，回頭我準備些禮品帶過去。
他心裡盤算著，現在見面還為時尚早。
那可太好了！秦京如笑著應道。
走，吃飯去。楊建招呼道。
好呀！秦京如雀躍地跟上。
兩人離開招待所，找了家飯館用晚餐。飯後散了會兒步，便回到住處。
連續三天都是這樣的日常。
眼看行程將盡，楊建安排秦京如返程。她雖依依不捨，還是聽話地坐上驢車。這次楊建照例準備了豐厚禮品——豬肉、中華煙、西鳳酒是標配，還添了不少泰國果脯，滿滿當當裝滿驢車。
押運的仍是心腹死士，畢竟讓姑娘獨自攜帶這麼多財物實在不安全。目送驢車遠去，楊建轉身前往單位。
傍晚時分，死士傳回平安送達的訊息，他懸著的心才放下。
今夜恰逢與李承德約定的交易時間，地點選在郊外廢舊的玻璃廠——這是林耀東敲定的方案。本次交易包括三萬斤混合肉品（豬肉、牛肉、魚肉等統一定價一元每斤），外加五萬斤蔬菜（每斤一角），規模可觀，正好減輕庫存壓力。
儘管對林耀東還算信任，但隨著交易時刻臨近，楊建心裡仍不免打鼓。他決定徹夜等候，看這筆買賣能否順利完成。回到四合院後，他如常用了晚餐，洗漱休息。
**
時針指向凌晨零點。
楊建起身進入系統空間。
此刻，系統內的蔬菜與肉類已被清空，林耀東、錢大偉與幾名死士早已在郊外的廢棄玻璃廠等候李承德一行人。
“嗡嗡——”
引擎聲由遠及近，數輛卡車停靠在廠區門前。
李承德率先跳下車，環顧四周後開口：“錢科長，出發吧。”為防意外，他特意調遣了保衛科人員同行。畢竟地處城外，加之 ** 未被管制，謹慎些總無壞處。
見對方抵達，林耀東邁步迎上：“李副廠長！”
“耀東！”李承德掃了眼他身後的物資，懸著的心稍落——至少暫無貓膩。
“貨都在這兒，每樣都過了秤，只多不少。”林耀東側身示意。
李承德走近翻檢，從水桶裡撈起一尾活魚，魚尾拍濺的水花讓他頷首：“成色不錯。”
“錢科長，叫人再驗一遍，抓緊裝車。”他下令道。
“明白！”錢科長嘴上應著，手卻始終按在槍套上，目光警覺地掃視四周。
林耀東視若無睹——若真有心設局，這些人連廠門都摸不進，遑論掏槍。
片刻後，軋鋼廠的工人們核查完畢：“李副廠長，貨沒問題，菜葉還沾著溼泥，新鮮得很！”
另一人附和：“魚蝦活蹦亂跳，剛撈的！”
（
魚兒活蹦亂跳，沒毛病！
四下裡的夥計們紛紛吆喝。
行，抓緊裝車！
李承德利落地揮手示意。
分量也顧不得過了，大差不差就成，真要較真過秤，反倒耽誤功夫。
耀東，這是三萬五，你點點。
他爽快地掏出錢票子塞給林耀東。
謝了李廠長，下回再合作！
林耀東掃了眼票子，往兜裡一揣，也不細數。
李承德都沒較真斤兩，他自然也不計較這些零碎。
得嘞！
李承德眉開眼笑，對這乾脆勁兒很受用。
那我先撤了。
林耀東招呼弟兄們離開，錢大偉留在原地搭把手。
大偉，這回幹得漂亮，回頭提拔你當後勤科副主任，這條線往後歸你負責。
李承德拍著他肩膀說。
多謝李廠長栽培！
錢大偉道謝時，心裡念著楊建的好。
等林耀東走遠，立馬鑽進系統空間。
楊建，事兒辦妥了，錢在這。
見著楊建，他把鈔票掏出來。
楊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甭擔心，那李承德要敢耍花樣，保證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耀東叼著煙說。
楊建點點頭，轉口問道：香江那邊地皮置辦好了麼？
目前正在談判，對方那個英國佬要價很高，開口就要20萬回扣。我（錢了的）正在試著溝通，看能不能少一些，實在不行也只能付這筆錢了。
林耀東回覆道。
畢竟是在對方的地界上辦事，想拿他們的資源，自然得付出相應代價。
該花的錢就花吧，反正能從 ** 那邊賺回來。
楊建回應道。
他心裡清楚，這種打點費用不可避免。要想順利經營，就得打點好關係，省得天天被找麻煩影響生意。
林耀東應了下來。
那一千人的戶籍問題呢？
楊建接著問道。
這個反而容易解決，每人只要幾百塊就能辦妥，他們在這方面管得不嚴。
林耀東回答。
楊建點頭表示同意。在這個年代能拿到 ** 戶口確實是件好事，特別是在 ** 經濟騰飛時期，有了本地身份能帶來不少便利。
他又簡單聊了些其他事務，便退出系統回去休息了。
時光飛逝。
轉眼就到了年末假期。
廠裡發了工資，楊建領完錢就和高玥一起離開鋼廠。
楊建，今年年夜飯去哪兒吃？
高玥隨口問道。
可能去我師父那兒吧，往年都是去他家的，今年應該也不例外。
楊建答道。
實際上從去年開始就沒再去師父家吃年夜飯了。
今年他也不打算去，想像去年一樣和許半夏一起吃。反正她是獨居，家裡就她一個人，過去吃飯也不會打擾到誰。
那好吧，要是沒地方去就來我家，我爸媽正好想見見你。
高玥說道。
知道了！
楊建應聲道。
高玥的雙親知曉兩人的關係，他並不覺得意外。每天接送高玥上下班，難免會被熟人撞見。
每逢節日，他都會備些禮品讓高玥帶回家。岳父岳母對這個準女婿自然是讚不絕口。
不過他還沒打算正式登門拜訪，依舊只是託高玥捎些禮物回去。
高玥，待會兒咱們去買點東西，你帶回家。
他提議道。
楊建，我爸我媽說讓你別破費，你掙錢也不輕鬆。
高玥急忙推辭。
這怎麼行！
楊建態度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