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他詫異問道。
和歡頌去練車呢,你呢?高玥反問。
原本要去前門大街購物,要一起嗎?
不了,你去忙吧。高玥婉拒道。
高玥婉拒了邀請。
楊建囑咐道:“你們路上小心。”
看著兩人遠去,他暗自鬆了口氣,繼續騎車前往陳雪如的住所。這段小插曲並未掀起波瀾。
抵達前門大街後,他繞到後院進入雪如絲綢店——他的摩托車太過惹眼,停在後院更隱蔽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楊建掏出鑰匙開啟院門,將摩托車推進院內,仔細鎖好門鎖。
剛邁步向前廳走去,激烈的爭執聲便傳入耳中。
雪如,我給你介紹的這位在街道辦工作,年紀比你小几歲,遇到難處也能幫襯你,你怎麼就不知好歹?
姨婆,我說過不想結婚!您要是再逼我,我這就去後海跳河!
唉...你父母走後,我這把老骨頭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要是讓你孤苦一輩子,我哪還有臉去見你娘?
別提我父母!
隨著陳雪如尖利的拒絕,屋內響起沉重的嘆息。
楊建在廊下聽得真切。他明白陳雪如抗拒婚姻的根源——那對怨偶用生命給她上了最慘烈的一課,只留下她獨自扛起祖傳的絲綢莊。
他們之間最初不過是場交易:她想要後院,他貪圖美色。直到他解決了絲綢貨源和範金友的刁難,她才稍稍敞開心扉。
每逢休息日,只要得空他便來相伴。此刻既撞見這般情形,自然不能退縮。他整了整衣襟,昂首向前廳走去。
這位是?
陳雪如的姨婆正出神,身後突然閃出個人影,嚇得她心頭一顫。
楊建!
陳雪如的聲音裡帶著吃驚。
阿姨好,我是楊建。年輕人利落地自我介紹,現在是雪如的物件,在廠裡擔任管理崗位,每月能掙六十多塊工資。家裡分了三個房間的住處,生活上絕對不用操心。
他這番坦白既打消了長輩疑慮,也給了戀人十足的底氣。
你......
陳雪如眼眶發熱,沒料到小男友會主動站出來直面家人。原本她總覺得這段感情見不得光——畢竟楊建身邊還有別人。但此刻他大大方方站在陽光下,一切突然有了新意義。
老人眯著眼從頭到腳打量著年輕人。模樣周正,舉手投足確實有幹部派頭,就是面相顯嫩了些。
空口無憑,怎麼證明?
後面那個院子就是幫雪如弄的。楊建指向身後,院裡還停著我騎來的摩托車。
老太太將信將疑看向侄女。
房本確實是他的名字。陳雪如從裡屋取出證件,現在給我住著。
紅本本上燙金的二字閃著光。老太太合上證件時,連摩托車都懶得去驗看了——能弄到公家房子的人,買輛摩托又算甚麼。
既然這樣,你們抓緊把結婚證辦了。老人把房本塞回侄女手裡。
肯定辦。
楊建答得斬釘截鐵,這種大事容不得半點含糊。
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張羅吧。老人擺擺手轉身離去。
姨媽也轉身離去。
陳雪如找了男朋友,她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以後見到妹妹時也好有個交代。
見姨媽走遠,陳雪如長舒一口氣,輕聲道:
楊建,謝了。
小事。
楊建笑笑。
吃早飯沒?
陳雪如抿嘴問道。
還沒,幫我叫份豆漿油條吧。
好嘞!
陳雪如走到店門口,衝對面早點攤吆喝了一嗓,順帶給自己也點了一份。
攤主應了聲。
沒過多久,熱騰騰的豆漿油條送上桌,外加倆肉包。
陳雪如付了錢票,讓攤主晚點來收碗,端去和楊建分著吃。
快喝,別涼了。
她遞過碗。
楊建接過,瞧她眉眼柔和了不少,暗自發笑——終於敲開這姑娘的心門了。
......
林耀東那頭剛到手一批表,等手錶公司的人離開,直接收進系統空間。
他調來一千五百名死士,派去已掌控的 ** 地區賣貨,又讓楊建給這些人開通系統許可權。
跨境走私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得掉腦袋,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楊建收到訊息立刻照辦,現在有了遠端通訊,三兩下就搞定了許可權共享。
見一切妥當,林耀東點點頭——這步棋,成了。
記住,交易時務必謹慎,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撤回系統空間,別冒險行動,明白嗎?
明白!
眾人齊聲應下。
行,馬上派人接應你們離開。
林耀東立即聯絡各地接頭人安排撤離。比起讓接頭人直接帶貨,他更信任自己的團隊。以往貿然放出大批貨物,很容易引起注意。如果因此導致抓捕行動,整個地下網路都會受到影響。為確保安全,還是用自己人更穩妥。
轉眼間名死士有序撤出系統空間。隨身不必攜帶手錶,到交易地點後隨時可從系統空間提取。
沒過多久,六個城市的隱秘市場陸續出現臨時表攤。那些精緻的錶款配有全套證件,懂行的一看便知是正品——這種毛子產的高階貨,除了特殊渠道根本買不到。
很快引來不少收藏家和表販詢價。價格談攏後,買家爽快付款。收藏家買來自用,表販則看中轉手利潤。這種計劃外商品只要低調出手,每塊至少能賺幾十元。
不到半天就售出2000多塊。隨著訊息傳開,銷售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兩小時內全部清倉,輕鬆入賬30萬元。
對此林耀東早有預料。首批上市自然搶手,等市場飽和後就得開闢新據點了——畢竟高階客戶群有限。
他隨即聯絡高啟強,詢問其他區域的市場開拓進度......
211:老默,晚上加個菜!
此時高啟強正在當地幫派頭目的院子裡。
八百五十七
他領著百餘名死士徑直闖入,眾人手中烏黑的槍管齊齊對準院落。
院內僅有數人值守,聽聞動靜後走出三人。
一見那密密麻麻的槍口,幾人頓覺雙腿發軟,幾欲癱倒。
這位大哥,我們往日無怨...
為首之人強壓驚懼開口。此人顯是見慣風浪的地頭蛇,腰間雖也彆著傢伙,卻知此時反抗無異自尋死路,只得試圖周旋求生。
識相就別動!否則送你們見 ** !高啟強冷聲喝道,全然不理會對方示弱之詞。老默,捆了!
老默利索地將三人捆縛,對方未作絲毫反抗。
高啟強拖過把椅子悠悠坐下,靜候其餘人馬歸來。其餘死士分立四周肅立。
臨近五更時分,在外蹲守的幫眾陸續折返。望見院中陣勢,皆大驚失色,面對森然槍口無人敢動。
都老實站著!待人到齊,高啟強厲聲喝道。眾人噤若寒蟬——任誰被這般槍陣指著,也不敢造次。
齊了?
齊了。地頭蛇低聲應道。其餘人亦紛紛點頭。
高啟強緩緩起身背對眾人,語氣平淡道:老默,該收網了。
地下 **
老默快步跟上,在地頭蛇身後站定,猛然轉身拔槍,抬手就是三發 ** 。
彈孔綻開的悶響接連響起。
三個馬仔瞬間面如死灰,瞳孔裡的光漸漸散了,身子像破麻袋一樣癱軟在地。
圍觀的十幾個暗樁個個面無人色,有幾個褲襠已經洇出深色水痕。老默甩開轉輪退出彈殼,從今天起這裡換東家了。槍管指了指身旁的死士,這位是新話事人,規矩照舊——不想守規矩的,地上這幾位就是榜樣。
死士掃視全場,厲聲喝問:聽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
賭棍們把頭點得如同搗蒜。在這腌臢地方當眼線的,哪個不是為了半碗殘羹賣命。
見死士露出滿意神色,高啟強撣了撣西裝轉身離去。三具 ** 自有老默料理——這些盤踞 ** 的毒蛇,哪個身上沒揹著幾條人命?今日不過是替天行道。
同樣的戲碼正在全市的地下 ** 輪番上演。經過三城試點的成熟方案,此刻正由萬名死士同步推進。楊建給的這把快刀,正在剜盡每個角落的腐肉。
進度如何?巷道里突然響起林耀東的聲音。
高啟強掐滅菸頭:五天拿下五城,三個月內整個夏國都是我們的。
陰影中的男人搓著檀木手串,上批手錶淨賺三十萬,新場子開業正好鋪貨。
高啟強的做事速度讓林耀東很是滿意。
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整個市場的生意很快就會由他們掌控,到時候想賣甚麼都輕而易舉。
東哥,太厲害了!
高啟強由衷讚歎。
經過林耀東這一番操作,短短一晚上的進賬就超過了其他所有人的總和。
主要得感謝楊建,要不是他的系統空間這麼方便,咱們連手錶都帶不過來。
林耀東回答。
是,建哥簡直就是天賜的好幫手!
高啟強感慨萬千。
先不聊了,你繼續忙你的,我去找楊建商量點事。
林耀東說完便切斷了通話。
隨後他聯絡上了楊建。
怎麼了耀東?
正在休息的楊建被通訊聲喚醒。
手錶已經全部出手,貨也在準備下一批,現在是不是該著手買地的事了?
林耀東征求意見。
下一步該怎麼走,他打算和楊建仔細磋商。
沒錯。
楊建肯定道。
系統裡還剩兩百多萬資金,你可以把地皮買下來,再成立個奢侈品公司,建個工廠專門生產手錶箱包。
他提出自己的規劃。
好主意!
林耀東聞言眼前一亮。
他很清楚這些商品的真實成本,如果能自己生產,利潤空間至少翻倍,運到內地銷售必然大賺特賺。
另外,我會派一千名得力助手過去幫忙。你負責給他們辦理證件,這些人以後就是你公司的員工,隨時聽你差遣。
楊建補充安排。
這些計劃都要抓緊落實。
如今那邊政策寬鬆,只要資金到位,買地開公司都不是問題。
英倫佬大多鑽進4.3錢眼裡去了。
身邊帶著這麼多人手,自然不怕那些見不得光的勢力,直接派高啟強過去把他們都沉江餵魚。
林耀東爽快應下。
兩人接著商議了些具體安排,楊建提的幾個點子頗有用處,談完正事便各自歇著。有這二位坐鎮,楊建倒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