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盡意,滿是唏噓。
“何時修行,皆未為晚。”
楊建淡然一笑。
楊建嘴角微微揚起。
確實如此。
顏瀚成輕輕頷首。
單憑二十歲就達到先天內勁的境界,這份資質就勝過自己,日後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58:這小傢伙倒是挺大氣!
很好!
楊建面露欣慰之色。
方才從顏瀚成那裡共享到了內勁運用之道和詠春拳法的精髓。
其中還包含著延年益壽的秘訣,都與內勁運息之法密不可分。
這些記憶在他腦海忠翻騰,已然將他塑造成詠春高手兼內勁強者,稍加練習便能更進一層。
楊先生,切勿操之過急,需循序漸進地運轉內勁,方可不傷及經脈。
顏瀚成慎重提醒道。
畢竟楊建並非自幼習武,體魄尚未打磨到位,若是內勁運轉過猛,恐會損傷經脈。
顏老不必擔心。
楊建從容應答。
這道理他自然明白,習武之道講究水到渠成,遠比打磨機械零件更為精細,稍有不慎便會留下暗傷。
想到這裡,他順勢起身演練起詠春拳法。
顏瀚成靜立旁觀。
楊建起初動作舒緩,隨後逐漸加快,最終快若驚鴻,在小巧的房間裡輾轉騰挪,絲毫不受空間限制。
見此情形,顏瀚成神色微變。
但見楊建氣息平穩,面色如常,便沒有上前阻攔。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眼中漸露驚異之色。
不僅驚歎於記憶共享的神奇,更為楊建的天資所震撼——短短時間內,其武學造詣已有超越自己的趨勢。
照此發展下去,假以時日必成一代宗師,壽命也將隨之延長。
呼——
楊建緩緩吐納,收勢斂息,最後從容落座。
神色如常,仿若方才只是閒庭信步。
當真妙不可言。
運動過後,年輕人渾身舒暢,體內湧動著旺盛的精力。
顏皓輕嘆:楊小友這般天資,實乃武道奇才。
他望著眼前朝氣蓬勃的青年,不禁想起自己年少習武時的青澀模樣。
多虧顏師指點。楊建謙遜道。
此言差矣,顏皓搖頭,悟性乃是天賦,縱有前人經驗,若無慧根亦難成事。
楊建含笑飲茶,未再多言。
時辰不早,我該告辭了。他放下茶盞。
顏皓叮囑:隨時可來切磋武藝,共參內家奧妙。
一定。
走出內室,楊建看見婁小娥仍在貨架前徘徊。
走吧。見他出來,女子說道。
不選些東西麼?
婁小娥搖頭。
看上甚麼儘管拿,我結賬便是。楊建語氣爽快。
不必。她堅持道。
婁小娥婉言謝絕了。
此前已向楊建借過不少錢,她實在不願再開口。
況且與楊建非親非故,她更不便隨意動用他的錢款。
即便真有交情,她也會謹慎使用。楊建掙錢不易,她若揮霍無度,未免給他增添負擔。
楊建正欲再勸,顏瀚成手捧錦盒從裡屋踱出。
與楊先生相談甚歡,恰逢知音。顏瀚成將錦盒遞給婁小娥,這串紅寶石項鍊權當見面禮,還望夫人笑納。
這...
婁小娥一時愕然。
她遲疑地望向楊建,不知是否該收下這份厚禮。
楊建頷首道:收下吧。
既是顏老誠意相贈,日後回報便是。
太貴重了。
婁小娥仍顯躊躇。
那串紅寶石光彩奪目,她一見傾心。可平白受禮,總覺不妥。
小廖,替夫人戴上。
顏瀚成吩咐道。
兩位女店員見老闆竟將此等珍寶相贈,眼中難掩豔羨。
她們深知這串紅寶石項鍊價值連城,平日都珍藏在裡屋,尋常客人連見都無緣得見。
好嘞!
喚作小廖的店員忙應聲而出,小心地為婁小娥戴上項鍊。
真襯您!
小廖由衷讚歎。
另一位店員也不住點頭。
身著旗袍的婁小娥本就風姿綽約,配上這串紅寶石,更添雍容氣度。
顏老厚賜,感激不盡。
楊建鄭重致謝。
顏瀚成但笑不語。
“走吧,曉娥!”
楊建喚道。
婁小娥對著鏡子左右端詳,紅寶石項鍊襯得她眉眼生輝。她向顏瀚成微微欠身道謝,便跟著楊建邁出紅杉珠寶行。
腳踏車後座上的婁小娥拽了拽楊建衣角:“剛才你和顏老神神秘秘的,說甚麼呢?”
“隨便聊聊,他挺投緣的。”楊建蹬著踏板輕笑,“說我有些見解很對他的脾胃。”
婁小娥“哦”了一聲,心想就像陳雪如待自己那般投契。
“順路買些蜜餞桃酥吧?雪如姐最愛這個。”她晃著腿提議。
“成!”楊建單手掌把,拐進副食店稱了糕點,又包了兩份葷素搭配合宜的飯菜——日頭正高,該祭五臟廟了。
雪如絲綢莊的玻璃門被推響時,陳雪如正理著綢緞。抬眼見是他倆,胭脂紅的指甲往櫃檯一叩:“快裡邊坐!外頭日頭毒。”
“給你帶了稻香村的桃酥。”婁小娥舉起油紙包,飯菜香氣從竹籃裡漫出來。
陳雪如捏著帕子笑:“下回空手來就行,我這兒短不了好吃食。”她忽地瞥見婁小娥頸間流光,湊近細看,“哎喲,這紅寶石頭面襯你!哪兒挑的?”
“珠寶行老闆送的,說跟楊建聊得投機。”婁小娥撫著寶石抿嘴笑。
婁小娥回答道。
陳雪如走到櫃檯後方取物品時,恰巧遇見從裡屋提著水壺出來的楊建。她低聲打趣道:看不出來你這麼捨得花錢!她一眼就識破了楊建的套路——哪有甚麼相見恨晚,分明是他先付款,再由店家出面說些場面話,好讓婁小娥收下那條項鍊。這種戲碼她開店以來見得多了。
楊建淡然一笑。他明白陳雪如的猜測,這種追求女孩時慣用的伎倆他確實常用。但這一次真的不同。只因顏瀚成是他的得力助手,還想向他討教更深層的內功心法和詠春技藝以延年益壽,這才如此慷慨相贈。說到底,是珠寶店老闆看中了他的價值才會這般大方。
快來吃飯啦!婁小娥在廳裡招呼道。來啦!陳雪如應聲答道。楊建默默向大廳走去。
三人安靜地享用午餐,此時店鋪正好沒有顧客打擾。轉眼間飯畢,婁小娥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辭,不想耽誤陳雪如做生意,與楊建一同離開。
剛出門婁小娥就說:咱們回四合院吧,今天逛累了想休息。楊建應道:便騎著腳踏車載她返回。
回到院子後,婁小娥立即取下項鍊仔細收好。楊建面露疑惑,她解釋道:父母說過錢財不宜外露,現在外界查得緊,戴貴重首飾容易招來麻煩。楊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確實如此,上次相親時婁家三人來大院都未曾佩戴任何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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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首飾可戴,只是不能戴。倘若過於顯眼,恐怕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婁半城這名字的來歷,便是因為他掌控著京城大半產業,其財力可想而知,家中必然藏著不少貴重珠寶。
“行,那你得把東西收好,以後再回家時記得帶上。”楊建叮囑道。
“楊建,我會的。”婁小娥輕聲答應,心裡默默加了一句:無論何時,我都會隨身帶著這條項鍊。
楊建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辭。他打算回去試試內勁的運用方法,不便久留,至於頭疼的問題,等下次發作時再處理。
婁小娥雖有些不捨,仍叮囑他路上小心。
楊建騎著腳踏車朝大院方向駛去。
“楊建同志!”途經豐澤園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望去,見是姚豐澤,便將腳踏車停在豐澤園門口,朝他走去。
“楊同志,咱們進裡頭細說。”姚豐澤說道。
楊建點頭鎖好車,隨他步入豐澤園。
“楊同志,跟我來!”姚豐澤在前引路,楊建默不作聲地跟上。這些死士對他絕對忠誠,無須擔心安危。
轉眼到了豐澤園後院的倉庫,裡頭堆放著不少物件——匾額、瓷器、古玩等珍貴物品都在此存放。
“楊同志,你上次交代替換原品的事,我已全部辦妥,東西都在這兒,就收入你的系統空間保管吧。”姚豐澤彙報道。
“好。”楊建毫不遲疑,將所有物品都收進了系統空間。
這些藏品若能留存到後世,價值至少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不過對豐澤園而言,它們承載的意義遠非金錢可比。
還有其他別的事要說的嗎?
楊建隨口問道。
有件事,婁先生知道女兒在我這兒,特意囑咐我照顧好她,還給了些酬謝款,但我沒要,把錢退回去了。
姚豐澤如實回答。
不用多想,該拿就拿,不必顧慮我這邊。
楊建語氣淡然。
雖說婁半城今非昔比,但要在四九城尋個閨女還是輕而易舉的。
明白了,楊同志!
姚豐澤點頭應下。
見再沒甚麼要事,楊建蹬著腳踏車回到大雜院。
今天休息日,院裡比往常熱鬧得多。
剛進院門就看見街坊們聊得正歡,他跟眾人寒暄幾句,便徑直往後院走。
門口曬著他的衣物,那盆水仙也被挪到向陽處。看到這些,楊建嘴角微微上揚。
不得不承認,馬曉靈照料人的本事確實沒得挑。
許大茂家這位可真夠賢惠,呀...不對,應該說許大茂媳婦對我倒是格外體貼!
楊建暗自嘀咕。
要知道許大茂在家可是啥活兒都得幹,馬曉靈整天就翹著腿當甩手掌櫃。
現在對楊建這麼殷勤,估計許大茂腸子都得悔青了。
諒他也不敢吱聲,不然非得挨馬曉靈一頓收拾。
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原劇裡沒人治得住許大茂,如今可好,來了個馬曉靈收拾他,保管治得服服帖帖。
楊建進屋順手帶上門。
又拉嚴窗簾以防外頭有人窺探。
他打算試試內勁功夫,方才沒機會施展,現在獨處正是時候,看看能練到甚麼火候。
59:謝全才的煩心事!
楊建在床上盤膝而坐。
按照顏瀚成記憶中的法門,開始調動丹田那縷先天內勁。
這道氣息宛如活物,在他體內遊走竄動,不斷淬鍊著經絡臟腑。
執行完一個周天後,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得到了強化。
力量明顯增長了不少。
這正是顏瀚成延年益壽的秘訣——根基紮實,體質提升,自然壽命延長。
別說,確實有效。
不過需要長期積累。
還有另一條路,就是獲取更多的先天內勁。只要先天內勁遍佈體內各處,就能時刻滋養軀體,無需刻意運轉,更加輕鬆。
只是尋常人想獲得先天內勁極為困難。
顏瀚成三十多年來,僅在三十五歲時僥倖得到過一縷,之後再無緣遇見。
可見其難度之高。
楊建運功數遍,便停了下來。
幾次強化過後,整個人神清氣爽,彷彿睡足了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