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扭打成一團。起初許大茂略佔上風,但終究不是傻柱對手,很快就被揍得鼻血橫流。傻柱也沒討到便宜,臉上紅一塊紫一塊。
快來人!許大茂和傻柱打起來啦!
有鄰居見狀高聲叫喊。
轉眼間全院人都湧了出來,七手八腳把兩個血葫蘆似的人扯開。
許富貴陰沉著臉走出來,瞪著兒子厲聲呵斥:
許大茂!相親這麼要緊的檔口,你跑來跟傻柱打架?
這是一個和婁家聯手的好機會,往後肯定能撈到不少油水,他可不想出任何岔子。
曉娥跑了,都是傻柱在背後搗鬼!
許大茂指著傻柱嚷嚷。
放屁!你老婆跑了關我啥事?
傻柱嘴硬不鬆口。
許富貴一聽,臉色唰地變了,四下張望,還真沒瞅見婁小娥的人影。
婁半城的臉立馬黑成了鍋底。
婁譚氏也面色鐵青,難看至極。
婁小娥這一跑,把老婁家的臉都丟盡了——就算不樂意,也不能招呼都不打就溜了。
有人看見婁小娥沒?
劉海忠站出來吆喝。
他琢磨著得在婁董事面前賣力表現,說不定討了歡心,還能撈個小官噹噹。
剛才我看見她朝大院外頭去了,再沒回來。
傻柱好像跟著出去了,問他準知道!
立馬有人搭腔。
這下 ** 大白,婁小娥的失蹤和傻柱脫不了干係。
閆解放!你少滿嘴跑火車,我今兒壓根沒出過大院!
傻柱急了,扯著嗓子吼。
可再怎麼狡辯也白搭。
** ,還說不關你事?看我不揍死你!
許大茂火冒三丈,掄起拳頭又要撲上去。
來!誰慫誰是孫子!
傻柱向來不吃虧,梗著脖子叫板。
倆人被攔著誰也打不著誰,光剩下對罵的份。
婁半城冷冷瞥了傻柱一眼,扭頭就走——婁家的臉今天算是丟光了。
對不住了!
婁譚氏衝許富貴兩口子賠了個不是,趕緊跟上。
親家!
許富貴在後面喊。
可人都走遠了,這親家怕是攀不上了,以後跟婁家搭夥的算盤也泡了湯。
二大爺,您給評評理,這事兒該咋辦?
他板著臉,厲聲呵斥道。
這種做法極其惡劣,嚴重敗壞院子裡的風氣,必須召開全院大會公開批評!
劉海忠語氣斬釘截鐵。
......
楊建這邊。
他聽見中院傳來的喧鬧聲,但正在吃飯就沒急著出去。
沒過多久,劉光福來找他。
楊建,要開全院大會了!
知道了。
楊建應了一聲。
正好吃完飯,他簡單收拾了碗筷,拎著小板凳往中院走去。
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許大茂臉上掛彩,傻柱也青一塊紫一塊,兩人被安排在人群最前排,看來是今晚的重點物件。
楊建嘴角微揚,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請一大爺主持會議。
劉海忠環視一圈後宣佈。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傻柱和許大茂之間遊移片刻,終於開口。
事情大家都清楚,這次確實是傻柱不對,傻柱,你現在就給許大茂道歉!
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偏幫,破壞別人相親太缺德,只能儘量讓傻柱少受些處罰。
憑啥?明明是人家瞧不上許大茂,我道甚麼歉?
傻柱梗著脖子不認賬。
傻柱!人家怎麼可能看不上我?肯定是你跟婁小娥說了我壞話,她才走的。
許大茂咬牙切齒。
他對這套把戲太熟悉了,一下子就猜到傻柱的伎倆,否則婁小娥不會突然反悔。
嘿,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好東西?人家看不上你那是活該!
傻柱反唇相譏。
一大爺,您就這麼主持公道的?
許富貴拍案而起。
傻柱都騎到頭上撒野了,真當老許家好欺負?
傻柱!
易忠海猛喝一聲:“立刻給許大茂道歉,你實在太出格了!”
這番話其實是變相維護傻柱,畢竟道個歉不痛不癢。
許富貴立刻駁斥:“光道歉就想揭過?要是許家的婚事黃了,你們誰家也別想娶媳婦!”
這話一出,劉海忠和閆阜貴頓時變了臉色。他們家都有適婚的兒子,要是被許家攪黃了相親可不得了。
“傻柱敗壞大院風氣,必須嚴懲以正視聽!”閆阜貴率先表態。
“老易說得對,這事絕不能輕饒!”劉海忠立刻聲援。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這些人雖然是死士,但只要楊建不下令,他們一樣會趨利避害。
易忠海焦頭爛額,心裡暗罵傻柱太倔。剛才乖乖道歉就完事了,現在非鬧到必須重罰的地步。
楊建饒有興致地看戲。許富貴確實有兩下子,懂得拉所有人下水,只有觸犯切身利益大家才會認真。
“老許,罰傻柱掃大院一個月行不行?”易忠海試探道。
“至少三個月,還得賠我們一頓酒席錢!今天這事全賴傻柱,必須負全責!”許富貴寸步不讓。
傻柱剛要辯駁,易忠海搶先拍板:“好,就照你說的辦,賠5塊錢飯錢,傻柱掏錢!”
“一大爺,這...”傻柱一臉不忿。
(動作利索點!錯了就得認罰,別拖拖拉拉!
易忠海趕緊截住話頭。
他怕許富貴再糾纏下去會索要更多賠償。
傻柱憋著氣掏出五塊錢摔在桌上,扭頭就走。
這事兒總算翻篇了。
......
連續三天
楊建都在精修七級零件。
進步快得驚人,現在隨便動手都能達到七級中等以上水準,狀態穩得很。
謝全才在旁邊看得直咂舌。
他自己也沒落下,在楊建指點下已經摸到六級頂尖水準,只要保持住成功率,很快就能衝擊七級。
師父,眼瞅著要升七級了,就不表示表示?楊建打趣道。
臭小子找抽!
謝全才抄起木棍虛晃兩下。
哪捨得真打,純屬裝腔作勢。
其實憋著滿肚子感謝話,可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跟您逗悶子呢,我先撤了。楊建笑呵呵走向車間門口。
下班鈴早響過了,手裡活也幹利索,自然沒必要耗著。
車棚裡取了腳踏車,腳蹬子一踩就衝出廠門。
沒往四合院方向騎,車頭一拐直奔豐澤園——得去看看有沒有安插在那當廚子的死士,好共享廚藝記憶。這天賦既能接收記憶,也能傳遞記憶。早盤算好了要讓馬華接替大領導的專屬廚師位置,得先把他手藝提上去。
如果馬華能建立這條關係,往後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派馬華去處理,效果等同。
不多時,楊建便到了豐澤園門前。
他略一感應,察覺到裡面確實有五名死士,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沒有猶豫,他鎖好腳踏車徑直走了進去。
豐澤園是個三進四合院,佔地頗廣,正值飯點,大堂裡坐了不少食客。
“楊同志,雅間已經備好了,這邊請!”
楊建才跨進門,就碰見一名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迎上來,恭敬地伸手引路。
“好。”
他瞬間辨出,這人正是自己的死士之一,觀其氣度,似乎是此處掌櫃。
心念微動,楊建調閱了此人的資訊。
果然,中年男子名叫姚豐澤,是豐澤園最大的私人股東,持有15%的私股。
須知公私合營後,私人持股上限為25%,他能佔到15%已是極高。
“楊同志,本要回去了,瞧見您過來,就給您留了間雅座。”
姚豐澤笑著解釋道。
作為大股東,他平日只是偶爾來巡視,並不常駐。
“我坐外面也成的。”
楊建客氣道。
“那怎麼行!雅間清靜,不像大堂這般嘈雜。”
姚豐澤堅持道。
楊建也知雅間舒適,只是費用更高。
不過既是自己的死士招待,這頓想必不用破費。
跟隨姚豐澤步入內院雅間後——
“楊同志,您看要點些甚麼菜?”
“揀幾樣招牌菜上來便是。”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
姚豐澤利落地應聲而去。
楊建安坐等候,神色從容,打算稍後再去尋陳高飛。
陳高飛是另一名死士,在豐澤園後廚擔任炊事員,此次前來正是要獲取他的廚藝記憶。
不多時,姚豐澤親自將菜餚呈上。
能讓這位老闆端菜遞水的人,除楊建外再無第二個。
楊同志,蔥燒海參是本店招牌。
他介紹道。
隨菜奉上的銀製餐具熠熠生輝。
楊建習以為常,後世他曾在豐澤園用餐,熟知這裡的規矩。
聽聞不少要員都來此就餐,甚至龍門內的高層也曾蒞臨。
不過常人難有機會遇見——大人物用餐時,通常清場包場。
嗯,滋味甚佳!
楊建品嚐後暗自稱讚。
這海參的膠質口感勝過後世,想必是純天然野生的緣故。
接著又上了幾道招牌菜。
味道確實比記憶中的更鮮美,緣由卻說不清道不明。
姚同志,我此行是為見陳高飛。
用餐畢,他開門見山。
走,我們去後廚。
姚豐澤起身引路。
楊建應道。
他好似主人般自在,隨意走動觀察。
後院裡,廚師們各司其職,洗菜烹炒井然有序。
在姚豐澤引領下,楊建來到廚房。
高飛,楊同志找你,去你住處詳談。
姚豐澤徑直喚道。
陳高飛邁步上前。
一個膚色黝黑、個頭約莫一米七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衣著樸素,但乾淨整潔,顯然在大飯店當廚師的待遇不錯。
楊先生,咱們往後院走。
他說道。
楊建點頭跟上,其他人見了也沒多問,畢竟是老闆的安排。
楊建和陳高飛離開了飯館。
楊同志,咱們住處就在後面這個院裡。
陳高飛指了指後頭的大院介紹道。
上班倒挺近。
楊建應道。
是不遠,但也有弊端——趕上飯店忙時,休假也得臨時喊你來幫忙。
陳高飛笑著說。
楊建表示理解,住得近就是這樣,忙起來難免被抓壯丁。
兩人邊走邊聊,朝大院方向走去。
婁小娥,站住!
忽然遠處傳來喊聲。
楊建循聲望去,只見婁小娥跑得氣喘吁吁,神色慌張,身後追喊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