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一聽心裡不由得多想起來。
他學車床技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現在忽然有人說閒話,肯定是有甚麼原因。
“你知道是誰告狀的嗎?”
魯連山想也沒有想就說出了口:
“肯定是郝大成。
他和我不對眼,他的等級比我高一級,一直就跟我作對。
奶奶的!
這次考級我一定要升為5級車工,到時候和他一模一樣。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有甚麼可牛逼的!”
陳大江覺得不會是這麼簡單,他忽然想起了易中海和劉海中。
這段時間他們那麼平靜,有點不正常。
畢竟把他們管事大爺職位擼下來,他可是狠狠的得罪了他們。
他們又不是甚麼胸懷寬廣的人,不報復不大可能。
可能這裡面背後有他們的手腳。
“這個叫郝大成的,和鉗工車間的易中海,還有鍛工車間的劉海中關係怎麼樣?”
魯連山想了想,很快就有了答案。
“以前應該沒甚麼關係,最近我看郝大成經常和易中海還有劉海中他們兩個一起抽菸聊天。
好像關係處的不錯的樣子。”
陳大江這下就明白了,他和魯連山解釋了一下這裡面的原因。
“看來這事兒也有我的關係。
害得你也受連累了。”
魯連山並不在意。
“這和你關係不大,我和郝大成是死對頭。
沒有你,他也經常找我的事。
不過我也不是光吃虧的。
既然車間有了規定。
那我也說了郝大成經常帶著他的一個親戚學習車工技術。
既然我不能帶你了,那他也不能帶人。
反正經過這麼一鬧,以後都一樣,誰也不能私自帶人練習技術。”
看到哥們兒不是一個吃虧的人,受了氣當下就反擊回去,陳大江非常支援。
這人就不能太老實了,太老實了,總是要吃虧。
“那沒關係,技術我也學的有點兒心得了。
反正也快考試了,等我透過了等級考試進了車間,再找你學習他們就沒話說了。”
本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魯連山聽了之後心情也放鬆下來。
“那倒是真的。
你現在的水平已經可以了,至少一級車工應該能透過了。
我發現你還真有這個天賦,比我帶過的其他人強多了。
就說我的那兩個徒弟,剛開始帶他們的時候,一個個笨的要死,氣得我天天罵他們。
就不如你,學得快還沉穩。
老陳,沒想到你本事還真大。
這麼大年齡了,還有這麼好的腦子。
怪不得你能娶一個那麼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呢。
還得是你,別人不服,我就服你。”
陳大江聽了之後也不生氣,男人之間開開玩笑,這是友誼的見證。
“得了吧,我看你是嫉妒了。
是不是嫉妒我娶的媳婦兒長得好看,又聽話?”
雖然說的是對的,但是魯連山可不打算承認。
“滾蛋,我媳婦也不差!
你這個老小子現在變得沒臉沒皮的。
以前也不這樣。
以前多老實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一個無賴了呢?
不過我喜歡,這可比你以前沉悶的性子好多了。”
既然車間有了規定陳大江也就平穩的接受了。
當然他說的話也都是真的。
透過將近兩個月時間的學習,他現在的水平已經不錯了,一級工考核肯定是沒問題了。
要是運氣好甚至二級工都有可能拿下。
而且考核時間也快到了,他也已經報名了。
等他過了等級考試,就可以正式加入車床車間成為一位車工了。
到時候不光是工作崗位變化了,不用在當傻賣力氣的搬運工,關鍵是工資水平也會有個提升。
一級車工的工資是33塊,比他原先的工資漲了5塊5。
這錢也就不少了。現在城市的貧困線標準就是5塊。
也就是5塊5就能夠養活一口人了。
雖然這點錢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但是至少不會餓死。
二級車工的工資是37.5,要是過了,一下就能增加10塊錢的收入,那就更美了。
雖然不能再進車床車間學習了,但是他回到家還可以看書學習車工知識。
雖然他年齡確實是大了,看書學習已經不是很拿手了。
但是每當閱讀一定時間,便能看到天道酬勤系統的經驗值在上漲。
經驗值到了一定數值,就會有相應的車床操作經驗融入到他的大腦之中。
讓他好像就是真的經歷實際操作一樣,而且只要是得到了就不會忘記,一證永證。
這還是很欣慰的。
只要努力就有回報,心裡面還挺有成就感的。
再說他的文化水平也不低,看書壓力也不是很大。
剛開始還有一些彆扭,時間長了反而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也不覺得枯燥。
再說在這樣的時代,學習一門技術,確實也是安家立命的本事。
隨著他車工等級的提升,不僅掙錢越來越多,在社會上的地位也會越來越高。
所以他越學越有勁兒。
半個月過後,等級考試正式開始了。
這段兒時間,工廠裡的學習氣氛特別濃厚。
8級工制度等級考核是實實在在能看到的利益。
每升一級都漲一級的工資,車間裡的工人誰心頭不火熱。
四合院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也都抓緊時間努力備戰。
易中海現在是六級鉗工,劉海中是5級鍛工,賈東旭是二級鉗工。
這段時間他們三個一直在車間裡努力的準備著。
下了班也不回家,要練習一會兒再走。
就連許大茂和傻柱這兩個人也在努力著。
許大茂現在只是個正式工,放映員也是有等級考核的。
同樣傻柱和許大茂一樣,他如今也只是一個正式工,廚師崗位也有等級考核。
劉海中和易中海飆著勁兒。
他一直都對易中海壓他一頭十分不滿意,心心念唸的就是趕上或者是超過易中海。
他對這次考核十分有信心。
這一年多,他一直都在暗中加強學習。
技術操作這方面他沒問題,唯一的短板就是文化水平不夠,學習理論和圖紙上面吃點兒虧。
這一年來他都在埋頭學習,準備一鳴驚人,趕上易中海,從此不弱於人。
同樣傻柱和許大茂這一對兒天生死對頭,更是相互飆著勁兒。
傻柱今天回到大院,正好碰見了許大茂。
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看見許大茂他心裡就不舒服。
“許大茂!
馬上要評級考試了,你就等著大爺我這回成功升級吧。
到時候哥們兒我就是八級廚師了,七級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一個月工資可就是33塊錢,甚至37塊5了。
你就等著眼饞吧,等著流哈喇子吧。”
即使傻柱不找事兒許大茂都看傻柱不順眼,更不用說他當著自己面挑釁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
“吹牛誰不會,你都進軋鋼廠多長時間了?
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正式工。
哥們兒我比你晚去了好幾年,同樣也是正式工。
你還比我大好幾歲,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自信?
你就是一個伺候人的傻廚子,給人做飯的,整天也不知道誰給你的信心?
你有我學歷高嗎?
連小學都沒念過吧?
哥們兒我可是高中生,比你高了不知道多少級呢。
真是個井底之蛙!”
傻柱一提到學歷就很生氣。
自己年輕的時候確實沒怎麼上過學,全怪他爸何大清。
說上學沒甚麼用,還不如賣包子早早掙錢呢。
當然他自己也不喜歡上學,看書像是看鬼畫符。
再說那會兒是解放前,外面那麼亂,他家哪有錢給他上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