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高中畢業,但是那又怎麼樣?
他傻柱也不差。
他可是正經拜過師傅學過廚藝的,從小到大一步一步練過來的。
“得了吧,就你那個高中也是混下來的。
一個文憑而已,又有甚麼用?
哥們兒我可是正經拜過師學過藝的。
也就是我得罪了廠裡面的小人,前些年壓著不讓我考級。
要不然現在我至少也得是6級廚師了。
這回哥們我成功報上名了,看誰還能壓制我?
你這個不學無術的能有甚麼本事?
到時候你就眼饞去吧。”
許大茂學習確實不怎麼樣,但是至少也混了個高中學歷。
他確實是有不少狐朋狗友,平常吃喝嫖賭樣樣都幹。
不過他還有一項他自己的優點。
他對放映員這項工作非常珍惜,對待工作也非常認真。
放映員所需要的技術和知識,他也認真的學習了。
背地裡付出過不少辛苦,所以對於考級他還是有信心的。
“傻柱,別在那兒吹牛不上稅!
有本事就比一比!
看看誰能升級。
到時候就怕哥們兒我升級了,你沒有,那可就丟大人了!”
傻柱信心更足。
“行,比比就比比!
誰輸了,誰是孫子!
叫另外一個人爺爺,必須得叫三聲,聲音得大點兒!
你敢比嗎?”
許大茂脖子一梗。
“比就比!
孫子!
你等著叫爺爺吧!
到時候就怕你不認賬!”
打歸打鬧歸鬧。
所有報了名要參加等級考試的人都是認真的,都盼著自己能升級,能增加收入。
收入高了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利益,日子就好過多了。
經過現實教育的人們,對於等級考試這件事兒自然是無比的嚴肅與認真。
等到了考級那一天,但凡是參加考試的人就像是出征的戰士,非常的嚴肅認真。
這件事兒不僅關係到他自己,更涉及到後面的一家人。
一大媽,賈張氏,秦淮茹,二大媽,三大媽,個個都比當事人還緊張。
就盼著自己家人能夠在定級考試中順利考過去。
這樣作為家人,他們自己臉上也有光,更何況這還涉及到漲工資漲福利待遇的大事。
同樣劉秀華還有陳志勇和陳志芳三個人,對於陳大江要參加車工等級考試的事情雖然有些不太理解。
但是畢竟也努力了這麼長時間。
他們也想著自己家人能透過考試。
今天送行就特別隆重。
早早的就給他做了一頓豪華的早餐。
兩個雞蛋,兩個白麵饅頭,一碗濃稠的小米粥,配上一小碟爽口的小鹹菜兒。
這個標準過年都沒有。
進了工廠,報了名參加考試的一大部分人都在加緊練習。
畢竟有一句老話說得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肯定是不能夠提升多少實力。
但是也不是一點作用沒有,至少也能給個心理安慰。
這對於心理素質不好的人來說還是很有作用的,至少比默默的等待要好的多。
最先開始的是一級工考試。
參加一級車工定級考核的有20多個人。
所有人都在分配好的車床上,拿著自己抽到的三個考試零件和對應的圖紙。
陳大江拿到圖紙和加工件之後,看了看心裡就有數了。
這是又有人下黑手了。
他抽到了所有的三個零件,在一級加工件之中算是很難的那一檔了。
他不信自己運氣就這麼差,偏偏就抽到了最難的,而且還是三個。
不過他也不著急,雖然這三個零件比較難,但是也完全在他實力範圍之內。
如今他的車床技術已經遠遠超過了一級,都快到二級了。
一級零件就算是再難,對他來說也不是事兒。
應該又是易中海,劉海中或者是郝大成動手腳了。
這筆賬先給他們記一下。
等以後有了機會再報復回來,他可不是一個光吃虧不反擊的人。
平靜了心情,他開始有條不紊,按照步驟操作車床,開始加工零件。
同時在周圍觀看的人之中,郝大成好像是故意走到了魯連山身旁。
“魯連山,陳大江就是一個賣力氣的搬運工。
這麼大年齡了異想天開,還要轉成車床工。
這不是小孩乾的事嗎,也就你跟著他胡鬧,簡直就是個笑話!”
魯連山對於自己好朋友的實力非常有信心。
聽到郝大成在旁邊冷嘲熱諷,他也不忍著。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背地裡說人風涼話,可不是甚麼好人乾的事兒。
我覺得陳大江技術到位了,反而是你那個遠房小舅子我看就是個草包!
你教了他這麼長時間了,估計也不沒甚麼用。”
說到遠房小舅子,郝大成心裡也沒底,不過他嘴上卻不服輸:
“我那小舅子人家可是年輕人,還是初中畢業,再不怎麼樣,比起陳大江來說也要強多了。
這麼大年齡了,也不嫌丟人!
我看等他通不過考試,還有甚麼臉再進咱們車間。”
魯連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彼此彼此!
你那個小舅子也是一樣的,正事兒不幹,整天溜鬚拍馬。
我看他要是過不了,以後還有甚麼臉到我們車間來。”
郝大成說不過魯連山,小舅子他也沒把握,但是他對自己卻有信心。
“說別人沒用。
這次我也報名了,你也報名了。
我參加6級車工的考試,你參加5級車工的考試。
咱倆看看誰能過?
整天嘴那麼硬有甚麼用?
男人就得靠實力!
咱倆歲數差不多,也是同時進入車間的。
我卻一直等級比你高,這就說明了我比你強。
你不服氣不行。”
魯連山氣的咬牙切齒。
“這次我一定能過5級!
你過6級我看夠嗆,到時候咱倆就一樣了.
你也不用在我這兒整天趾高氣昂的。”
郝大成氣死人不償命。
“你過了五級又能怎麼樣?
爺能過六級,照樣還壓你一級。
永遠在你上面,你想翻身,永遠不可能!
特麼的!
當年也不知道荷花中了甚麼邪,為甚麼就選擇了你這個沒本事的?
我要證明給她看,她選你就是一個錯誤,我就是比你強。
荷花就是被你花言巧語給騙了。”
鬧了半天郝大成和魯連山之間的矛盾根上是因為魯連山的媳婦兒荷花。
看來當年他們三人之間也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感糾纏。
提到媳婦兒,魯連山心裡美滋滋的。
“你就別無能狂吠了。
你也不瞅瞅你那模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那磕磣模樣配得上荷花嗎?
我媳婦是你能肖想的嗎?
當年還死皮賴臉的,明明荷花不喜歡你,你愣纏著不放。
荷花可是對我說了,因為你當年乾的事情把她噁心壞了。
荷花嫁的人是我,我才是她男人。
你就嫉妒去吧,嫉妒一輩子!”
一提到荷花,就是郝大成心裡的痛。
當年他那麼喜歡她,結果偏偏就被眼前這個孫子給撬走了。
他一輩子也忘不了,永遠也不能原諒魯連山。
郝大成和魯連山之間的競爭夾雜著感情、家庭、事業等等,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已經分不清誰是誰非了。
別的不知道,反正他們清楚和對方永遠不是一條道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