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的等級考核過程波瀾不驚。
雖然抽到的零件是最難的,但是還是順利的完成下來,並透過了驗證。
等宣佈結果的時候陳大江很高興,但是更高興的人卻是魯連山。
他對旁邊的郝大成絲毫不客氣的諷刺。
“你怎麼麼說?
人家陳大江可是透過了,倒是你的小舅子狗屁都不是。
剛才你不是還說陳大江抽到的零件是最難的,沾沾自喜嗎?
這裡面你幹了甚麼不光彩的事情吧。
你不是嫌人陳大江年齡大嗎,不是誇你小舅子年輕聰明上過學嗎?
現在怎麼說?”
郝大成氣的臉色通紅,又反駁不了甚麼。
只能是冷哼了一聲,挪動腳步想要遠離了魯連山。
他可不想看到對手得意洋洋的樣子。
“哼,陳大江是陳大江,你也是你。
你還是操心你自己五級的事兒吧,別到時候被打了臉。
我都不稀的搭理你!”
魯連山說話也挺氣人:
“生氣了,生氣了,你真的生氣了。
你不高興,我就太高興了!
哈哈哈!”
透過一級車工的人總共有5個人,陳大江就是其中之一。
然後主持考核的人現場詢問,他們這些新人有沒有人繼續參加二級考核的。
陳大江當然就報了名了。
現在他的水平確實已經遠超一級。
雖然二級還沒有到達。
不過其中大部分二級零件都可以做了,只有一小部分超高難度和生僻的零件還沒有掌握。
這樣的情況下他當然要試試。
萬一抽中合適的零件,沒準就能幸運的過關。
可能是郝大成他們沒有預計到陳大江能夠透過考核,所以沒有安排二級考試耍手段。
陳大江在二級車工等級考試中抽到的零件還算是可以,不算太難也不太簡單。
幸運的是他抽到的三個零件正是陳大江所掌握的型別,所以他幸運的過了關。
這下他真的是高興了。
二級車工的工資可就是37塊5了。
他一下就趕上了賈東旭這個進入車間多年的人。
接下來就沒有陳大江甚麼事情了。
定級考試一步步推進,2級完就是3級4級,最終直到8級。
等級越高參加的人就越少。
車床車間今年沒有人申報8級,就連考7級的人也只有一個,結果還沒有透過。
8級工不是隨便說說的。
到7級8級水平的人已經是鳳毛麟角的了。
所以說從這一點上說起來,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後來所取得的成就確實也是值得自豪一輩子的。
魯連山透過了5級車工的考核。
最讓他高興的不是他自己透過了考試,而是他的死對頭郝大成考核6級失敗了。
魯連山哈哈大笑。
“大成兄弟你沒過,這太讓我高興了!
比我自己過了都讓我高興。
不行,今天晚上必須得讓荷花兒給我做個好菜。
晚上我得喝一杯,給你慶祝慶祝。
今天高興死我了!”
旁邊的郝大成現在的臉像黑炭。
自己考試失利本來就夠鬱悶的了,偏偏魯連山這個不要臉的還當著面刺激他,還提了荷花這個當年的白月光。
氣得他咬牙切齒,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看到郝大成這樣,魯連山反而更高興了。
仇家越憤怒他就越高興。
整整一天時間,軋鋼廠內部的等級考核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結果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過了的人喜笑顏開,失敗的人懊惱傷心。
回到四合院,在院子裡等待訊息的人很快也就知道了考核的結果。
整個四合院好多家庭一下就熱鬧慶祝起來。
易中海透過了七級鉗工的考核。
劉海忠透過了六級鍛工的考核。
陳大江透過了二級車工的考核。
許大茂透過了放映員兒的考核。
傻柱也透過了八級廚師的考核。
廚師和其他等級是相反的,別的職業數值越大等級越高,廚師是數值越小等級越高。
許大茂正在刺激傻柱:
“傻柱,你不說能考過6級廚師嗎?
怎麼就混了個8級?
你這牛吹的,你自己都信了吧?”
傻柱很不高興,今天他又被壓制了。
“許大茂,你這個孫子!
老子的水平早就超過了6級,真要是考核起來5級4級都可能。
偏偏廠裡有小人跟我作對!
我透過了8級之後就不讓我再繼續考核了,要不然我肯定能連續升級。
誰像你一樣,過了這麼一級你的不知道姓甚麼了。
真特麼的膚淺!
再說你的等級又不是在廠子裡面考的,誰知道里面有沒有貓膩?”
大茂聽到傻柱侮辱他的真實水平,這個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他長這麼大,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就是當放映員。
你可以罵他流氓,可以罵他壞種,但是就是不能質疑他的專業能力。
“傻柱,你不要臉!
你說我甚麼都行,就是不能說我職業能力不行。
你就是一個做飯的傻廚子,能懂我們文化圈的事兒嗎?
我們放映員兒的考核更嚴格,更專業!
不僅要學習各種資料,還要提前進行培訓,可比你們廚師流程複雜嚴格的多。
你們就切個墩兒,顛個勺就完事兒了,哪裡還有資格說別人?”
傻柱和許大茂在那吵吵,大院裡的人現在大多數是高興的,也不在意他們倆。
再說,他們倆這樣都是常態了,每天不吵吵兩句別人都覺得奇怪,現在這樣太正常了。
只有賈家的人不高興,賈張氏和賈東旭窩在自個兒家裡沒出門。
賈東旭這次三級鉗工的考核並沒有透過。
這讓早在大院裡嚷嚷自家兒子要成三級工了的賈張氏一下子啞了火。
要不然她早在院裡面開始顯擺了。
秦淮茹倒是在院裡面。
看著別人家的男人一個個都那麼爭氣,都升級了,漲工資了。
偏偏最需要漲工資的自己家卻一敗塗地。
說不失望是假的,說不羨慕別人更是假的。
三級工,一個月的工資可是45塊8,整整比二級工多了8塊多錢。
原本覺得十拿九穩了,家裡多了8塊錢日子就好過多了。
結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現在只能看著別人高興。
別人都還好說些。
陳大江取得的成績,一下子亮瞎了四合院眾人的眼。
沒想到他這麼一個賣力氣的搬運工,竟然一下子連續透過了兩個等級的考核,成了二級車工。
這個成就確實是讓人差點驚訝掉下巴。
這可是短短兩個多月時間就完成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賈東旭上班已經8年多了,才是個二級工。
人家陳大江兩個月時間就追平了,想想這裡面的含金量。
秦淮茹心裡非常難受。
自家吃苦,別人吃肉,太失望了。
但是在賈家她可沒有甚麼說話的地位,也只能是默默忍受。
賈張氏聽說了陳大江的成績之後,本來就懊惱的她結果差點原地爆炸。
別人透過考核就透過考核吧。
偏偏陳大江那個缺的帶冒煙兒的竟然也變成二級工了。
這簡直是要把人氣死。
尤其這還是建立在他們家痛苦之上的。
院裡的人都拿他和自家東旭比較。
這不是欺負人嗎?
“陳大江那個缺德帶冒煙兒的,淨幹一些生孩子沒屁眼兒的事兒!
光欺負我們老賈家了。
只要碰見他,就沒甚麼好事兒!
他準是克我們家,把我們家的氣運都給吸走了。
他倒是混的好了,把我們家東旭可害慘了。
這不是踩著我們家東旭的肩膀往上爬嗎?
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就收拾收拾他吧!
他不是個好人呀。
家裡天天吃肉,也不照顧照顧我們窮人家。
又自私,又不要臉,這樣的人怎麼配過好日子呢?
天理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