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考核結束後陳大江也騰出了手,有了精力對付易中海和劉海中。
這兩個老東西可是背地裡耍了不少花招。
他可不是一個甘願吃啞巴虧的人。
他向來奉行,你打我一拳,我必須還你一腳。
考慮了好長時間,別的方面暫時還對劉海中和易中海沒甚麼辦法。
簡單單單打他們一頓倒是可以輕易做到。
但是這種傷害對他們只是一時的痛苦。
易中海非常喜歡講大道理,總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公正、善良、有同情心的長輩。
劉海中更愛面子,喜歡別人誇獎他,奉承他,十分珍惜自己的名譽。
兩個人的共同點都是特別愛惜自己的名聲,那就從這方面回擊他們兩個。
他們因為幹了許多不好的事情被擼了管事大爺的職位。
這件事兒也只是四合院裡面的住戶知道,別的大院兒和工廠裡面並沒有訊息透露出去。
之所以這樣,肯定是他們私下用了手段付出了一些代價壓制了輿論的發酵。
打敵人就應該打到痛處,很疼的那種。
要讓他們知道知道,背地裡使壞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找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四合院附近一個大院的一個50歲左右的婦女。
她特別擅長煽風點火傳播八卦訊息。
正好劉海中曾經因為某件事兒得罪過她,她也樂意做這件事兒。
陳大江裝作無意把資訊透露給了她
她比陳大江想象的更積極。
沒多長時間四合院周圍的人都聽說了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他們三個人在院兒裡面所幹下的種種勾當。
順帶還把賈家、龍老太太和傻柱都給捎上了。
工廠裡陳大江也找了一箇中年婦女。
這種事兒,中年婦女最合適了。
易中海在廠子裡面也不是甚麼人都是朋友,他也有得罪的人。
那個中年婦女就被易中海因為某件小事兒當著全車間的人訓斥過。
所以陳大江起了個頭,根本也不用他再費心,她自己就到處賣力的傳播。
很快工廠裡也迅速傳出了易中海、劉海中和賈東旭的所作所為。
大院裡的人,雖然因為得了易中海他們的好處不會故意傳播。
但是要有人詢問他們也不會隱瞞。
再說瞞也瞞不住。
大院有100多口人,哪能夠都能捂住嘴。
工廠裡自然也是一樣。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種事情極具傳播性。
再加上中間各種添油加醋和自由加工,這些人的惡劣行徑就傳的更加過分了。
經過幾天發酵,易中海他們的名聲已經臭大街。
時間不長,他們自然也知道了。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他們三個又聚到一起。
劉海中最是急不可耐。
“到底是誰在傳播謠言,到處敗壞咱們的名聲。
大院裡的人不都是已經說好了嗎?
怎麼會這樣?
現在我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閆阜貴特別愛佔小便宜但是也是個愛面子的人。
尤其是他的職業可是一名教師,名聲壞了再怎麼教書育人?
他一臉懊惱用手捂住腦門。
“就是啊,我可是一個老師。
現在人們都說我……
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這讓我怎麼在大院裡生活?
怎麼去學校上班?
怎麼面對同事和班裡的學生們?
好多家長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回來走到衚衕裡也總是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易中海黑著一張四方臉,心裡比其他兩個人更惱火。
這幾個月是他這輩子過得最不舒心的日子。
大院裡的威望沒了,管事大爺的職位也被擼了。
如今壞名聲都傳到街坊四鄰和工廠裡去了。
面子裡子都沒了。
“你們說是不是陳大江和許大茂兩個人乾的?
前段兒時間許大茂捱打了,陳大江在工廠裡我們也了一些手段。
其實我還知道,傻柱也找過陳大江的麻煩。
不過他不是人家的對手,打人不成,反被打了一頓。
傻柱捱打的這件事兒你們也知道。
這兩個人可不是善茬。
我總覺的這事兒是他們乾的。”
閆阜貴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劉海中和易中海這兩個人背地裡還幹了這麼多事兒,這他還真不知道。
他光是知道他們用了一些手段阻止了大院裡的人向外傳播資訊。
真沒想到,這兩個老小子的背地裡還下了黑手。
“這就沒跑了。
應該是他們做的。
這兩個人可都不是吃虧的主。
你說你們幹甚麼不好,為甚麼非要又惹他們?
既然下了手,那就要一擊致命,結果咬人不成反被咬。
害得我也跟著吃瓜落。
你說,這讓我說你們倆甚麼好。”
劉海中不管他做了甚麼,別人只是反擊,他只知道自己損失太大。
他也不是個講理的人,嘴裡面罵罵咧咧:
“好個許大茂,好個陳大江
竟然敢敗壞我的名譽,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別讓我逮住機會,找到機會我讓他們好看!”
易中海透過這兩次教訓也知道了,許大茂和陳大江兩個人和大院裡其他人不一樣。
尤其是陳大江。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就是一個碰不得的刺蝟。
許大茂本就是個刺兒頭,在他的帶領下,現在更壓不住了。
“這兩個人現在可不好對付,沒有萬全的辦法還是不要輕易下手。,
他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兩個人都不在乎名聲,和咱們不一樣。
以後還得想好了再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商量了好長時間,他們三個也拿陳大江和許大茂沒甚麼辦法。
只能是先忍下來,慢慢的再找機會。
陳大江透過了二級車工,第2天就離開了庫房去了車間上班。
下午下班他沒有回家,帶著魯連山去了工廠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
魯連山是他的好朋友,他能透過考試,這位好友給了他巨大的幫助。
如今考核透過,他當然要表示感謝。
他請魯連山喝酒。
兩個人本就是好友,現在又在一個車間上班,關係就更加親密了。
陳大江現在手裡既不缺錢,也不缺票,自然是點了一桌好菜。
一碗紅燒肉,一條紅燒魚,一大盆兒雜燴菜,加上下酒的花生米,小冷盤。
魯連山雖然是四級工掙的錢不少,但是他可是有一大家子要養,平常家裡的日子油水也不夠。
見著這麼一桌豐盛的大餐,他當然忍不住。
如今在國營飯店喝頓酒,對平常百姓來說可不是容易的事。
都好長時間也沒喝過酒了,魯連山確實也饞了。
陳大江也確實真心實意的要感謝人家。
兩個人推杯換盞氣氛很不錯。
中間兒的時候許大茂忽然帶著賈東旭還有另外一個也進來了。
許大茂看到陳大江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當然,陳大江也十分好奇。
許大茂一直都說要報復賈東旭,但是這麼長時間了,遲遲也不見他行動。
陳大江知道許大茂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人,之所以這麼安靜肯定是有原因。
但是現在看到他和賈東旭說說笑笑,關係很親密的樣子,這就有些奇怪。
許大茂忽然走了過來。
“陳叔,喝著呢。
這位是?”
陳大江雖然好奇許大茂的行為,不過現在不是好時候他當然也不會現在就詢問
他非常正常的介紹起了魯連山。
“這是老魯,車床車間的,我們是多年的好友。
這段日子教了我不少東西。
我能透過等級考核老魯可是幫了我大忙。
這不是考試過了,我趕緊請老魯喝酒。
老魯,這是許大茂,我們一個大院住著的鄰居,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在宣傳科上班,是咱們廠的放映員。”
正常的寒暄了幾句許大茂就告辭離開。
走的時候忽然對陳大江眨了眨眼睛。
“陳叔,我跟你說的那些事兒,我不會忘的。
你就等著看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