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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第8章 盯梢

2026-03-23 作者:寶戈

白寡婦當然不會直接翻臉,她話裡話外開始透露別的意思:

“大清哥,我聽說以前你給日本人做過飯?

現在查這種事兒查的可挺嚴的,要是被人揪出來會被當漢奸處理,那可就完蛋了。

我幹活的那個大戶人家中的一家親戚,就因為這種事兒吃了槍子。

要不然我那個主家也不會忽然決定跑路。

畢竟有一句老話說的好:樹挪死,人挪活。

換換環境,好多事兒就不一樣了。”

何大清聽明白了,白寡婦這是拿這種事兒威脅他。

不用想了,給日本人做過飯這事兒肯定是易中海告訴白寡婦的。

當年他確實給日本人做過飯,但是那是被逼的。

被人拿著槍逼著,那種情況下他敢不去嗎?

這件事兒大院裡的人知道的不多,易中海是其中一個。

不是他告訴白寡婦,她絕對不會知道。

現在白寡婦拿這事威脅他,何大清還真不帶怕的。

他又不是原身沒甚麼文化,對政策不瞭解。

他可是知道這種事兒在日據時期多了去了。

那種環境下,高壓之下老百姓低頭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不算甚麼。

細究起來,那還真不算錯誤,只能是算小日本兒壓迫百姓的證據。

白寡婦和易中海拿這事兒嚇唬他,就有點兒異想天開了。

何大清繼續裝傻:

“沒甚麼辦法,當時我也不想去,都是被逼的。

這倒是還挺讓我揪心的,不過當時做這種事兒的人多了,不止我一個。

總不能都給斃了吧?

本來就是做頓飯,我問過軍管會了,那根本不算甚麼。

你不用為我擔心。

還是說我們的事吧。

哎呀,我真捨不得你走,更捨不得你跟了別的男人,我回家再想想。”

白寡婦看到那件事威脅不了何大清,她就繼續勸說:

“大清哥,你也不用太憂心了。

即使是你跟我走了,只要是安排好,孩子也不會受太大的苦。

柱子是個大小夥子了,給他安排好工作,去接你的班到軋鋼廠後廚當廚師。

你又給他們留下了房子。

兄妹倆有工資不缺錢花,不缺吃的,又有住的地方,也不會太難。

再加上,即使你走後,易中海不是也答應了,在院裡他會照顧柱子和雨水他們倆。

有他們夫妻倆照顧,我聽說院裡還有一個龍老太太對柱子也挺好的。

你們大院又是個文明大院,向來講究團結互助,鄰居們也會搭把手。

這麼多人照顧柱子和雨水,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

他們長得快,過上兩年就長大了。

到時候柱子成年了,再娶個媳婦兒,有他照看雨水你也不用太擔心。”

何大清心裡大罵不止。

白寡婦和易中海絕對是串通好了的,兩個人的說法都特麼的這麼一致。

把孩子拜託給易中海?

拜託給龍老太太?

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他要是走了,柱子那個傻小子一準兒被忽悠瘸了。

龍老太太對柱子還好點,她還指望著柱子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呢。

對雨水這個給不了她甚麼的小丫頭,她可不會放在心上。

他怕的就是易中海和龍老太太。

還有院裡的其他鄰居,算了吧,院裡沒幾個好人!

要是按原身原先的計劃,把柱子和雨水託付給易中海。

給柱子找工作,每個月再給雨水寄些生活費,看著是安排的挺好的。

但是易中海那個老陰逼可不是個玩意。

為了達成他的目的。

他會阻撓柱子去軋鋼廠順利接班,更會截留雨水的生活費。

讓兄妹倆的生活一下陷入到極度困難之中。

到時候他再出手給些小恩小惠籠絡人心。

一邊是蘿蔔,一邊是大棒,沒幾下兒柱子就被忽悠瘸了。

至於龍老太太何大清對她也不太感冒。

她對柱子是比別人要好,但是也是有她目的的。

讓柱子這麼年紀輕輕的大小夥子,從現在就開始照顧這麼一個老太太。

直到她死去,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到頭來得到了甚麼?

無非就是她留下的一套房子而已。

對於她那一套房子,何大清他還真不稀罕。

至於大院裡其他人那就更不用提了,沒甚麼好人。

年幼的兄妹倆和這些人一起生活,得了好才怪。

何大清還是沒鬆口只說了一句:

“我再好好想想。”

然後就走了。

白寡婦忽然覺得情況不是太妙。

何大清和以前還是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信心十足的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要是讓何大清脫了套,她不是白折騰這一個多月時間了。

看來還得想想辦法,逼一逼何大清。

真是的,何大清就是一個賤皮子,勸著不走打著才能走。

陳鋒和馮金山最近非常累。

晚上睡不好,白天還要上班,天天都哈欠連天的。

拜在了一個師父門下,現在是同門師兄弟,他們哥倆現在關係非常親密。

白天工作不忙的時候,兩個人經常湊到一起閒聊天。

陳鋒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抽了一根遞給馮金山。

“真是困呀。

抽根菸提提神兒吧。”

馮金山搖了搖頭。

“我不抽,煙這麼貴,我哪兒抽得起?

還是不養成這個習慣的好。”

陳鋒理解馮金山的顧慮,其實他的家庭條件也不太好。

不過他之所以身上有煙,原本是為了交好他人所準備的。

他為人靈活能說會道,知道和人打交道遞煙是一種有效的溝通方式。

今天他自己也要抽一根,其實就是因為太困了。

昨天晚上,他又在白寡婦家附近盯了小半宿。

“我也知道抽菸浪費錢,這不是為了應酬嘛。

算了,我知道你不好這個。

這10來天,師父讓我們盯著白寡婦,只能前半夜睡覺,困死我了。

大山你呢?”

馮金山也搖晃了搖晃腦袋。

“我也非常困,堅持堅持也就過去了。

師父說就盯半個月,再過五六天也就結束了。

師父答應收我為徒弟,教我吃飯的本事,我對師父感激不盡。

反正他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困點兒就困點兒吧。”

陳鋒對馮金山的說法很贊同。

“這個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這個人幫親不幫理。

師父是我們的師父,是要親近一輩子的人,我當然要聽師父的。

雖然我不清楚師父和白寡婦的關係,也不知道為甚麼讓我們盯著。

但是既然師父吩咐了,我就盯著。

這肯定這裡面有甚麼事兒,我覺得肯定是師父懷疑白寡婦揹著師父幹了甚麼壞事兒。

要是這樣我饒不了她。

可惜師父不讓我們參與,只讓我們盯著。”

馮金山雖然木訥,其實並不傻。

他也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婦之間不清不楚,估計關係也不是甚麼正當的。

但是這些事兒不歸他考慮,他也就跟著點點頭。

“師父對我們不錯了,我們盯梢又不是白乾的。

半個月給了我們20萬塊錢,每個人能分10萬塊。

這都能頂我們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所以即使再困也要幹好。”

陳鋒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是啊,師父給錢的時候,我們都說不要。

沒想到師父非給不可,還拉下臉了。

說是不要錢,就不要認他這個師父。

我覺得師父這個人雖然平時不苟言笑挺嚴肅的,其實是個好人,就是人們說的那種外冷內熱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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