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和馮金山輪班,每人盯一晚上。
今天就輪到了陳鋒,正當他以為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的時候。
忽然看到有個黑影靠近了白寡婦的房子。
那個人熟門熟路的鼓搗了兩下,就開了大門進去了。
這讓陳鋒一下就精神起來了。
他謹記著師父的吩咐,甚麼多餘的動作也沒做,快速起身拔腿就跑。
一路疾行來到四合院中院牆外,翻牆而進。
然後他就敲醒了何大清的門。
何大清睡夢中聽到外面的動靜,他披上一件衣服就出了門。
只見陳鋒在外面跑得滿頭大汗,看到他之後就小聲快速傳話:
“師父,有個人剛剛進了白寡婦的房子。
黑燈瞎火的,我看不清是誰,但是肯定是個男人。”
何大清聽了之後一點也不驚訝。
“嗯,我知道了,這事兒你甭管了,回家睡覺去吧。”
陳鋒詢問何大清:
“師父,真不需要我幫忙?”
何大清輕輕搖搖頭拒絕了。
這事兒他都不想自己親自出面,就更不用說這個小徒弟了。
“聽我的,你就回家吧。”
陳鋒走後何大清快速穿好衣服,同樣跳牆出了四合院。
然後他目標明確,迅速來到白寡夫家附近一處小院子。
他從懷裡面拿出一個紙條,用手裡的布把紙條和一塊磚頭包好。
爬上牆,找準目標,用力把手裡的東西砸向了屋子的窗戶。
只聽一聲巨響後,窗子被砸了個洞,東西也進去了。
然後屋裡面迅速就傳出了人聲:
“誰呀?
媳婦兒,趕緊起來。
有人砸咱們家窗戶,有壞人!”
何大清確定屋裡人醒了之後迅速跳下牆,趁著夜色悄悄埋伏到白寡婦家附近。
可以確定,那個進入白寡婦家的男人肯定是易中海。
他更確定,現在兩個人肯定沒幹好事兒。
夜色濛濛,大晚上的,一男一女在一起能幹甚麼事兒?
不用猜,傻子都知道。
其實這件事他有兩種處理辦法。
一種就是他親自帶人,把易中海和白寡婦捉姦現場。
到時候主動權就握在他手中,他自然就能輕鬆擺脫白寡婦這個麻煩。
很有可能還能趁機撈一筆。
易中海和白寡婦為了自保,肯定捨得花錢。
即使白寡婦手上沒多少錢,但是易中海卻是一個大戶,從他手中應該能撈不少。
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直接把他倆的事兒捅出去,公佈於眾。
這樣既能破壞他們的名聲還能讓政府處罰他們。
剛才他砸窗戶的那家人就是這一片的調解員,也就是管事兒大爺。
他紙條上寫了白寡婦正在亂搞男女關係。
等這個人看到了紙條上的資訊一定會帶人去現場捉姦。
到時候兒,易中海和白寡婦兩個人被抓個現行,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這樣的處理方法更能解氣。
要是他自己帶人捉姦選擇私了,雖然能撈不少錢,但是卻能讓易中海和白寡婦保全了名聲。
這是他不願意的。
再說現在他又不缺錢,有消費返現這個能力他以後肯定不會缺錢。
所以還是解恨才是重要的。
說了報復,就必須報復。
易中海今天晚上來白寡婦家是早就約好的。
白天的時候,他們就在外邊碰了個頭。
無論是何大清還是易中海,來找白寡婦都要提前和她約好。
要不然她不好留門。
易中海進了屋之後,白寡婦毫不意外,還瞪了他一眼。
“你這個表哥一點也不給力啊。
何大清那個傢伙還是猶猶豫豫的。
你得想辦法,幫我把他搞定。
我在京城可待不了多長時間了。”
易中海一改平時正直樸實的形象,他臉上笑眯眯的。
上去就摟住了白寡婦的腰,又親了一口,然後才一臉揶揄的看著白寡婦。
“小白,怎麼回事兒啊?
你的魅力是不是不行了?
怎麼就拿不下何大清這個老光棍呢?
前一陣子你還不是說何大清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怎麼現在他又開始猶豫了呢?
我側面也跟他說了很多次了。”
白寡婦被輕視了很不服氣,這是懷疑她的美色。
“何大清對我還是挺著迷的。
不過他還是放不下他那兩個兒女。
這事兒就要怪你了。
你不是保證能勸說何大清,有你照顧他的兒女,他也放心嗎?
為甚麼他還是這麼猶豫?
他是不是不放心你?
告訴你,我真的要快點離開京城了。
從我主家那裡弄來的那些東西可值不少錢。
在京城待著,我心裡沒著沒落的。
我想趕緊回保定,回了家,我的心也就安穩了。
你必須得幫我,是你給我出的主意,何大清也是你介紹給我。
你有甚麼目的我不管,我只要何大清在京城待不下去跟我去保定就行了。
再說我弄出來的那些東西其中也有你一份兒。
要是你不能幫我搞定何大清,那些東西你也別要了。”
易中海一聽這個不高興了。
那些東西可都是從那個大戶人家弄出來的金條、首飾、玉器等值錢的東西。
是他和白寡婦冒著風險一起弄回來的。
現在都在白寡婦手裡。
她竟然敢威脅不分給他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可不會答應。
白寡婦真敢那麼幹,那就別怪他下狠手。
不過現在事情還沒到那一步,還是先要穩住白寡婦再說,能不多事就不多事。
“不就是一個何大清嗎,你看你現在著急的。
這事兒,我有個想法。
既然何大清這麼不識趣,我們就來個狠的!
找個機會,你讓他來你這裡。
我再找些人埋伏好,當場捉姦。
我就不信到時候捉姦在床,他還有別的選擇。
到時候還不是由你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等去了保定,你再好好籠絡籠絡他。
時間長了自然也就萬事大吉了。”
白寡婦用手指點了點易中海的額頭。
“果然還是你呀,下手就是狠,一擊致命!
你外表憨厚老實,其實暗地裡是一個陰險狡詐又色慾燻心的傢伙。
認識你,我可倒了黴了。
人讓你白玩,還替你偷寶貝,你這可是人財兩得。”
易中海聽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勾起白寡婦的下巴,一副色眯眯的模樣。
“不是我色慾燻心,關鍵是你這個妖精太勾人。
不過,這差不多也是我們最後的合作了。
我答應過你,等你回了保定,我們以後不再聯絡。
各過各的日子,互不打擾。
你有了何大清,又得了這些財寶,將來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你認識我不但不吃虧,反而佔了大便宜了好不好?
說這些也沒用,你先讓我痛快痛快。
以後再想見你就沒有機會了。”
易中海解決了她心頭的難事兒,白寡婦現在心情很好。
聽了易中海的話,一點也不惱怒,反而是捂著嘴咯咯笑起來。
兩眼之間眼波流動盡是風流。
一副妖嬈媚態油然而生,看得易中海心頭火熱。
……
白寡婦很是失望,這易中海長的挺壯實的,結果就是一個軟麵條。
短短的鼓搗了一分鐘他就完事兒了。
這也太不行了。
比起何大清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何大清那個傢伙幹起這種事來就是一頭牲口。
看到她就像是撒了歡兒一樣,折騰起來沒完沒了。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易中海這樣的有女人也是浪費,怪不得一直生不出孩子來。
他這樣的,想有孩子,還是等下輩子再說吧。
白寡婦心裡罵罵咧咧,對易中海異常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