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家兒子以後不讓再叫傻柱這個外號的事,何大清昨天晚上正式在院裡面通知了一圈。
反正結果是院裡的人當面都表示知道了,至於他們聽沒聽進去那就不是他的事兒了。
第2天早清他正在睡意朦朧中,突然院裡就熱鬧起來了。
他還聽到有人在大聲喊他的名字。
何大清迷迷糊糊醒了之後穿上衣服到院裡一看。
許大茂他媽正在跳著腳罵街:
“何大清,你給我出來!
你兒子憑甚麼打人?
看把我家大茂給打的。
這已經不是第1回了,傻柱你這個小兔崽子,為甚麼老欺負我們家大茂?
今天你們老何家不賠禮道歉,不賠償,我跟你們沒完!”
傻柱有了何大清給他的保證,現在膽氣特別足。
看到許大茂他媽還在叫他傻柱的外號,他當即就反擊了過去:
“傻花,我打傻茂,你不知道為甚麼嗎?
我爹早就通知過他了,以後不能叫我傻柱了,結果他還叫。
我警告過一次,他還是不改,那我只好揍他了。
讓他長長記性。”
許大茂鼻青臉腫的在旁邊站著,看到何雨柱還是這麼囂張,他哪裡忍得了這個。
“傻柱,傻柱,我就叫你傻柱!
叫了這麼多年了,憑甚麼你說改就要改?
我就不改!”
許大茂他媽叫史翠花。
她聽了傻柱的話,一下愣了一下神兒,等反應過來她憤怒的拿手指著何雨柱:
“傻柱,你剛才叫我甚麼?”
何雨柱把脖子一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傻花啊,你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花。
我看你改不改,以後都這樣。
誰叫我傻柱,我就在他的名字上加一個傻字。
比如說許大茂,以後我就叫你傻茂。
傻茂傻茂,大傻茂!
你別說,這麼叫起來還挺好的。”
許大茂氣得要吐血,被人打了,還被人叫傻茂,簡直是要氣死人。
許大茂他媽一下就破防了。
被一個小輩兒這麼羞辱,她哪兒能受得了?
“傻柱,你敢罵長輩!
這是誰教你的?
真是一點也沒有教養!
你整天傻了吧唧的,不叫你傻柱叫甚麼?”
何雨柱可不慣著她:
“你有教養?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你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花,反正我不怕,相互傷害吧!”
許大茂他媽現在也沒甚麼辦法了,氣的翻白眼。
看到何大清出門,她情緒就更激動了。
“何大清!
你管管你兒子。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打了我兒子,還罵人。
罵長輩,簡直是天理難容!”
何大清心裡有數。
“行了吧。
我兒子之所以打了大茂,其中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
至於叫你傻花,那不是因為你還叫他傻柱嗎?
我記得昨天我已經上你家通知過了,以後不準叫我兒子傻柱了。
當時你不是答應好好的嗎?”
許大茂他媽看到何大清不但不教訓傻柱,反而還埋怨起她了,實在是氣壞了。
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不講理。
她扭頭看向許富貴。
“當家的,他們老何家欺負人。
傻柱的外號,叫了這麼多年了,大家都習慣了,一時半會兒哪裡改得過來。
再說這個外號還是他自己給他兒子取的。
憑甚麼怪我們?
他們這是在欺負人!”
許富貴也覺得沒面子,自己兒子被人打了,媳婦兒也被一個小輩兒給罵了。
何大清不但不阻止,反而力挺他兒子。
這是欺負他們老許家沒人嗎?
許富貴黑著一張臉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這就是你的態度?
縱容兒子打人,罵長輩。
你這個當爹的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何大清也不避諱。
“對,我就是這麼教育的。
不讓叫我兒子外號的事,我正式通知了大夥兒,你們家我也親自去了。
當面答應的好好的,但是實際上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現在受了教訓,那不是應該的嗎?
我就把話放這,我家兒子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以後不要叫我兒子外號了。
要不然被罵了,被打了,那可是活該。
反正我給兒子說了,誰在叫他傻柱,他就在那個人的名字上加個傻字叫回去。
有本事就相互傷害。”
許富貴現在徹底沒話了。
人家老何家辦事兒是按章程來的。
不僅是提前正式通知了,然後還警告了,要是還叫人傻柱,被人反擊確實沒甚麼話好說。
但是被人當面落了面子,自己家人又吃了虧。
許富貴惡狠狠的看著何大清。
“好,姓何的,以後咱們走著瞧!”
何大清當然不怕他。
今天他就是故意殺雞儆猴力挺他家兒子。
正好許家撞上了,就算是他家倒黴。
“行,我等著。
有甚麼招,你隨便使!”
經過這麼一鬧騰,何大清相信傻柱這個外號徹底不再跟著自家兒子了。
柱子得到了親爹的堅定支援,心裡面很高興。
今天他又揍了死對頭許大茂一頓,心裡更是興奮了。
現在他對他這個親爹可親近了不少。
雖然平時老罵他,但是出了事他真的能給他撐腰,這就是個好爹。
柱子吃完飯便樂顛顛兒的帶著雨水去幼兒園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陳峰和馮金山兩個人準備好了拜師禮,在他們的父母帶領下來到四合院。
兩人正式的拜了何大清為師。
等陳鋒和馮金山兩家人走後,大院兒裡忽然通知要開全院大會。
北京城剛剛解放兩年多時間,為了防止敵特搞破壞,還有調節人民內部矛盾,軍管會成立了人民調解員制度。
大院選舉管事大爺或者是大媽幫著調解大院裡的各種內部糾紛,同時組織大家提高警惕防範特務。
他們院選舉出了三位,中院的易中海,後院的劉海中,還有前院的閆阜貴。
當年選舉的時候何大清也不是沒有機會。
他廚藝高,掙得多,為人也不錯,這個大院裡也有一些威望。
至少比劉海中和閆阜貴要強上不少。
但是當時的何大清並沒有這個心思。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找女人身上,對這些事兒不感興趣也就推脫了。
今天早清老何家和老許家鬧矛盾的事兒,大院裡的人大部分也都知道了。
易中海他們商量了一下,就決定開個全院大會。
主要是傳達軍管會最近的指示,順道說一下何雨柱外號的事情。
本來傻柱這個外號就帶有一定的侮辱性。
之所以叫開了,當年是何大清自己叫出來的。
可是現在人家不願意被叫了,這合情合理。
而且人家提前也做了通知,所以早清那件事主要原因歸咎於許富貴家。
當然傻柱罵長輩也有不對的地方。
他們三個管事大爺還是依照以往的慣例和稀泥。
兩方各打50大板,同時強調院裡面的鄰居要團結和諧,傻柱的外號不要叫了。
何大清也不想聽他們在那兒逼逼叨叨。
不過傻柱這個外號的事兒有了明確的結果,誰也不能叫了,他的目的達成就行了。
何大清收陳鋒和馮金山兩個人做徒弟,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要報復白寡婦和易中海,必須得暗地裡盯梢捉姦在床。
他一個人每天盯梢也太累了,他就把這項任務交給了他們兩個,也算是對他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