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雖然不再打算管劉光福女人方面的事兒。
但是這個不要臉的,當著她的面這麼囂張,這就太過分了。
“你這個王八蛋,你真是不要臉!
這是養得起養不起的問題嗎?
當著我的面就這麼說,我不要面子的呀!”
劉光福拿得起放得下。
他一改剛才囂張姿態,馬上好言相勸。
“我的錯,我的錯。
當著你的面就這麼說確實是有些不對。
我下回注意。
有件事我問問你,你和秦淮茹到底是甚麼關係?
我看你們姐姐妹妹的,稱呼的倒挺熱鬧。
但是我覺得平常你和她的關係也沒那麼好似的。”
秦京茹碰到劉光福這個不要臉的,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是知道了,你說的下次注意,是不是就是當著我的面兒不說了,而是私下裡偷偷摸摸的找女人?
算了,這事我也不提了,我管不了你,你愛咋樣咋樣。
我和秦淮茹的關係確實也就一般。
既然你問了,我就實話告訴你。
我和她確實都是一個村子的,確實也沾點親戚。
這很正常,農村裡面沾親帶故,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很複雜。
一個村子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親戚關係。
我們都姓秦,又是一個村的,自然是一大家子。
我和她已經出了三服了,她比我年齡大,我叫她姐當然是可以的。
但是我和她之間並沒有多近的親屬關係。”
秦京茹感覺稍微有點累,看到路邊有個涼亭就坐了進去。
然後她接著說:
“當年我18歲的時候,農村的條件太苦了,我就想著進城當城裡人。
秦淮茹正好已經嫁進城裡很多年了,我就想讓她幫著介紹。
結果你也知道,最終我嫁給了許大茂。
其實我根本沒有佔她多少便宜,去賈家住著我都是給糧食了的。
跟許大茂結了婚,我也還了她謝禮。
但是她總覺得我能進城都是因為她幫了忙。
她和她那個婆婆總想佔我的便宜,經常管我借錢借東西。
一次兩次我借了,後來我就不答應了。
所以他們當時很不不高興,我也沒慣著她們。
磕磕絆絆在大院裡這麼多年,我和秦淮茹的關係時好時壞,不遠也不近,反正也就那樣。”
劉光福忽然之間像是卸下了一個大包袱。
“這下我就放心了。
你和秦淮茹都出了三服,關係也不是多親密。
那槐花跟著我也就沒有障礙了。
這可太好了!”
秦京茹聽到這裡,不由自主的還是有些吃醋了,心裡酸酸的。
槐花年輕又漂亮,劉光福稀罕她也是應該的,但是她心裡就不舒服。
“狗男人,見一個愛一個!”
劉光福趕緊又說了一頓好聽的,才把她又哄好了。
然後他又恬不知恥的提出了一個要求:
“京茹,你得幫我個忙。
槐花既然心裡有我,現在過得又不怎麼樣。
我想還是讓她和我在一起比較好。
你幫我們牽牽線搭搭橋。
我看你也挺同情槐花的,這樣你也算是幫了她。”
秦京茹終於知道了劉光福究竟有多麼不要臉,她都無語了。
“你讓我幫你找女人?
好好!
我倒是要聽說,你到底想讓我幫甚麼忙?”
劉光福知道秦京茹又吃醋了,他趕緊的抓緊忽悠:
“我是這麼想的,你聽聽有沒有道理。
你一個人在京城孤孤單單的,又有了身孕需要人照顧。
我們傢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劉家的人你也別指望了。
就不如把槐花變成我們自己人。
一來你也有了個伴兒,二來她也能照顧你。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些不樂意,但是你想想啊。
我這個人是甚麼樣的人,你很清楚。
即使不找槐花,我也得找其他人。
對你來說,與其是別人,就還不如槐花呢。
有了槐花之後,你也算是有了盟友。
以後你們兩個一起對付我,那是不是更方便了。”
秦京茹徹底被劉光福的說法顛覆了三觀。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要找女人,竟然還要自己幫忙?
而且還說的一套一套的,聽著很有道理的樣子。
當著自己的面說找其他女人,他臉不紅心不跳的。
不過他說的話聽著不舒服,但是實際上就是這個道理。
與其讓他找個自己不熟悉的人,沒準還真不如槐花呢。
說實在的,她確實也同情壞槐花。
看著她日漸消瘦,整日裡傷心苦悶,她還真是想幫她一把。
有了槐花,她也算是有個伴兒。
等劉光福這個狗東西回香港了,她也不算是太孤單了。
還有就是她要是幫了這個狗東西,他也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將來肯定會對她更好。
但是輕易就讓這個狗東西得逞了,也太便宜他了。
她當然要拿著點。
劉光福一看有戲,他趕緊許諾各種好處。
最終達成了一致,劉光福答應下次回來給她帶香港那裡各種衣服,包包,鞋子,化妝品。
反正都是內地沒有的高檔貨。
秦京茹就順勢答應下來。
他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回到家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天已經很黑了。
秦京茹透過月亮門去了中院。
不大一會兒就帶著槐花回來了。
劉光福躲在西屋偷聽。
秦淮茹拿著今天買的各種好東西讓槐花看。
“槐花,今天我沒去上班,我去逛街了。
買了好多好東西。
有衣服、鞋子,還有雪花膏,絲巾甚麼的。
你看看,好不好看?
我買的挺多的,你有喜歡的嗎?
可以挑幾件,我送給你。
你這麼年輕漂亮,要是好好打扮打扮,在四合院誰也趕不上你。”
槐花確實挺驚訝的。
東西真是不少,看著都挺好的。
她有些驚訝。
“你怎麼買了這麼多,花了不少錢吧?
衣服確實挺好看的,這條絲巾也好看。
不過我就不要了,我現在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打扮好看有甚麼用?
劉光福那個缺了大德的,現在也沒個人影。
我甚麼都給他了,結果都餵了狗了。
我想想就傷心,我好難受。
我恨他,但是我又忘不掉他。
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秦京茹趁機幫著槐花一起大罵劉光福:
“你說的對,劉光福那個狗東西,就是個缺德帶冒煙兒的!
他就不是個人!
佔了便宜,提上褲子就跑。
一跑跑那麼遠,咱們連個人影兒都看不到。
不僅你被坑慘了,我也被害得不輕。
我們兩個真是同病相憐。
如果再見到他,真恨不得拿剪刀咔嚓了他那玩意兒。
到時候你可別攔著我,一起幫我的忙行不行?”
槐花一提劉光福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聽到秦京茹的提議她很贊同,要是真的咔嚓了他那玩意兒,還真的挺解氣的。
“對。就應該咔嚓了他那禍根子!
我肯定不會攔著你。
到時候不用你動手,你幫我抱住他就行,我來下手!
不弄殘了他,不解氣!”
槐花說著說著,開始還挺兇狠,但是忽然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噗嗤!”一聲突然又笑了。
秦京茹挺好奇的。
這個丫頭不是瘋了吧?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腦袋是不是有毛病了?
“槐花,你可別嚇我。
你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我看著害怕。
真是個可憐丫頭,被劉光福那個王八蛋給弄得腦袋都有毛病了。”
槐花可不想秦京茹誤會,她趕緊解釋:
“沒有沒有,我沒有毛病。
我就是忽然想到,你要是抱住了他,我是拿著剪刀在他面前比劃兩下。
那個缺德鬼會不會嚇得痛哭流涕,跪下來求我們饒了他?
你說到時候,我們是痛下殺手,還是饒他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