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翻了個白眼,槐花這個小丫頭沒救了。
剛才還十分兇狠的說要親自下手,結果說著說著又要饒了他。
看來她還是放不下的。
秦京茹試著詢問:
“你說要是那個狗東西回來了。
他要是來找你了,你會怎麼辦?”
槐花一聽這個一下精神了。
“他還敢回來?
他要是敢回來,我肯定饒不了他!
我們的家人也饒不了他!
先狠狠的揍他一頓,讓他三天不吃飯,然後再咔嚓了他!
最後送到局子裡,他吃槍子兒!
可惜他是肯定不會回來了,聽說香港那裡是花花世界。
他去了那裡,還不得像是魚兒進了水裡面,早就玩的不亦樂乎了。
哪裡還捨得會回來找我。
對了,他要是來找你,你會選擇怎麼樣?
肯定也是弄死他對不對?”
秦京茹摸了摸肚子。
“我當然和你一樣也恨他。
不過我更需要他。
我需要有個男人,我肚子裡的孩子也需要一個爸爸。
他要是真回來了,我大機率還是要跟著他,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他的。
雖然平常我嘴上經常罵他,天天說恨不得咔嚓了他。
是他要真的回來了,我肯定就捨不得了。
可能我還得好好對他,我真怕他再跑了,真不管我了。
他那個狗東西是幹得出來這樣的事兒的。
所以我肯定會好好對他,你也別說我沒骨氣。
誰讓我是女人呢。”
槐花聽了之後,忽然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抬起來。
此時她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水汽淚眼朦朧,然後眼淚控制不住洶湧而出,淚水很快就打溼了她的臉龐。
槐花本身就長得挺漂亮的,如今淚眼婆娑的她就更顯得柔美極了。
她哭著說:
“我不會看不起你,因為我估計我和你一樣。
我的初吻給了他,初戀給了他,身子也給了他。
長這麼大,我的很多第1次都給了他。
雖然我嘴上說的要打他,要餓著他,還要咔嚓了他,甚至要送他去吃槍子。
其實我心裡也是有他的。
愛之深,恨之切。
得不到才由愛轉恨。
他要是真回來了,我估計我比你還要更卑微一些。
只要他還要我,我就會跟著他,即使家人不理解我也顧不得了。
即使他不是個好人我也願意。
哪怕是他有別的女人,我也會原諒他。
沒名沒分也一樣,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都是願意的。
他要是回來了,我不但不打他,不咔嚓他,還要千方百計對他好。
原因很簡單,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也怕他又跑了,不要我了。
他是個心狠的,我沒有他那麼心狠,我服軟了。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丟人?”
聽到這裡,說實話,劉光福還是有一些被小感動到的。
槐花現在正是青春年少時期,對感情看得很重,她對第1個男人付出的太多。
劉光福已經是活了很多世界的老怪物,對於感情問題他早已經看透徹。
男女之間在一起,根本原因和自然世界的動物一樣,都是起於荷爾蒙,食色性也。
至於人類所特有的複雜情感,也不過是在這個基礎上演化出來的諸多表相。
對於感情,他的原則就是有是喜事,無則也不強求。
他所追求的無非就是一個見色起意相處愉快。
不過就算是他再是老油條,也被槐花這樣的清純感情感動到了。
他也不在西屋偷聽了。
主動走出來走到槐花面前。
“槐花,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好姑娘。
我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一樣,就是追求一個新鮮感,追求潮流的罷了。
沒想到你這麼深情。
都是我的錯,我害得你很慘。
當時我也沒辦法,我做的錯事太多,錯誤太大。
事到臨頭黃了,我膽兒小了,下意識的就去了外地躲避。
後來我也想清楚了,這種事情我不能迴避。
至少不能迴避你。
我回來了。
你打我吧,罵我吧,但是千萬不要咔嚓我。
留著我的小命還有用,我們還要愉快的相處呢。
你說是不是?”
槐花被忽然出現的劉光福給弄的一下懵了。
她不敢相信這一幕。
只有偶爾做夢的時候她想象過這樣的場景。
她不知道現在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
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傳來痛感讓她確認這是真的。
劉光福這個負心漢真的回來了。
見到真人,就像剛才她自己所說的確實是狠不起來。
她之所以恨劉光福,恨得咬牙切齒,其實就是由愛生恨。
當這個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槐花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眼淚嘩嘩的流。
她站起來對著劉光福又打又罵: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可害死我了!
這段時間我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
你忽然跑路了,一下又回來了。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以為你是誰?
我恨你!
你就不是一個人,是個混蛋,缺德帶冒煙的混蛋!
打死你,打死你!
你不要再跑了好不好?”
槐花撲到劉光福身上用小拳頭使勁的打起來。
劉光福突然伸出胳膊死死的抱住了她。
這個時候肢體語言比空洞的話要強得多。
就算是他解釋。無非也就是承認錯誤,再描繪一下未來。
就不如親密的動作安慰槐花來的直接。
同時劉光服務還對秦京茹使了個眼色,揮了揮手。
意思非常明白。
她的作用已經用完了,該功成身退了。
沒看到他們兩個已經開始摟摟抱抱了。
她就不要在旁邊當電燈泡了。
秦京茹狠狠的瞪了劉光福一眼,然後,然後用嘴型罵了一句:
“王八蛋!
卸磨殺驢!”
然後她轉過頭回東邊的屋子去了。
還真以為她想看呢?
年輕男女之間哭哭啼啼摟摟抱抱的,看著就噁心,她眼不見心不煩。
槐花被劉光福抱住了,不知道說甚麼就剩下哇哇大哭了。
然後就被劉光福很自然的就帶到了西屋。
一開始還聽到屋裡槐花的罵聲和劉光福道歉的聲音。
慢慢的就剩下了,劉光福一貫的忽悠大法。
槐花也是個不爭氣的。
罵著罵著就被劉光福給忽悠住了。
她和秦京茹一樣,等發洩完了情緒就被劉光福給用三寸不爛之舌給說服了。
最後竟然只剩下了她乖乖聽話的的聲音。
緊接著劉光福得寸進尺,在取得了槐花的原諒之後他就開始想著幹壞事兒。
一開始槐花還有氣,堅決不答應。
但是實在又架不住劉光福糾纏。
兩個人近身廝磨,槐花一不小心就沒有堅持住,又讓劉光福給得了逞。
……
在另一個屋裡秦京茹一開始本不想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但是架不住那邊的聲音總是固執的傳過來,不想聽也不行。
一開始她也跟著罵劉光福不要臉。
後來聽到槐花很快就原諒了他,她罵槐花不爭氣。
就算是真的原諒他,也得拿著一點才行啊。
後來她又罵槐花不矜持,讓劉光福又這麼輕易得了手。
最後她對兩個人一起罵,也不知道害臊,聲音那麼大,旁邊屋裡還有人不知道嗎?
罵了一會兒,她也累了。
蓋上被子,捂住腦袋,世界終於安定了一點。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心裡就是很煩躁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翻過來滾過去讓她煩惱極了。
直到那邊動靜小了她才好受了一些。
然後緊接著劉光福那個臭不要臉的竟然鑽到了她這屋。
按劉光福的說法,今天她立功了,能拿下槐花全憑她在中間牽線搭橋。
所以他是來感謝她的。
他無以為報只能是以身相許才能表達出他的真心實意。
然後這個不要臉的就異常熟練的鑽進了她的被窩。
秦京茹真是無語極了,沒想到人的臉皮竟然可以厚到這個程度。
一開始她也反抗,但是她也沒架住劉光福的糾纏。
最後和槐花那個沒出息的一樣也便宜了他。
經過這麼一折騰她也忽然不感到煩躁了。
忽然感覺到了身體很乏了。
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醫院做孕檢,又去百貨商場買東西逛了很長時間。
回來了又忙乎槐花的事兒,最後又被劉光福欺負了一會兒。
她確實累了。
這回她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就連劉光福甚麼時候離去都不知道。
直到一覺醒來發現身邊沒人她才知道,那個王八蛋又回那邊去了。